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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蠱毒驚現,她是誰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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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蠱毒驚現,她是誰的(1)

“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吶,別看他小,比起心計城府,你們姐妹就算加起來也未必能有他的一半!”江兮淺聲音微冷,今日之事鬧得這麽大,明柳被江嘉鼎親口下令沈塘,她可不信明珍沒有收到消息,他沒出現,定是知曉他若出現,明柳的結果只會更慘;不僅如此,甚至連他也會被趕出相府,便再沒有進入相府的機會。

而他要的,不過是報仇的機會。

照那馬老墩的話說來,江兮淺絲毫不懷疑明珍是江嘉鼎的骨血,兩人都一樣精於算計,只是不知父子兩人算計起來,誰更勝一籌?

“那小姐您打算如何?”若薇面帶憂色。

“能如何?靜觀其變罷了,你們當真以為明柳和馬老墩會被沈塘?”江兮淺冷聲,她可不相信江嘉鼎敢!說的不過是氣頭上的話,江城想必也明白,所以當時才會楞了一下,現在只怕兩人都在地牢裏關著吧。

若薇恍然大悟,微微頷首,“那小姐可要……”

她做了個滅口的姿勢。

“不,就讓他們狗咬狗,不是很有趣嗎?”江兮淺聲音微冷,她要的不過是毀了江嘉鼎和明柳之間的信任和關系,至於留著她,自然有留著她的價值。

若薇和若蕓點點頭。

江兮淺將雪狐從肩膀上拎下來,輕輕點了下它的小腦袋,它倒是個乖巧的,剛才半道上讓它去給兩人下點兒藥助助興,不錯,完全陌生的壞境,竟然沒找錯人。

“吱——吱吱——吱!”

雪狐仰著頭,語氣高昂,像是在邀功般,張著嘴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這盤糕點就便宜你了,”江兮淺從旁邊的高臺上,揭開蓋子,正是她之前在廚房順便做的一道糕點;當時若蕓還好奇為何不將這糕點一起帶過去,現在想起來,原來是未雪兒準備的。

若蕓撅著嘴,看著雪狐,她都沒嘗過。

“吱吱,吱吱吱!”

“下次表現好了,依舊有獎!”

江兮淺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處,雪狐吃著盤中的糕點,狼吞虎咽,嗝,它真的好久好久沒有吃到好東西了,嗝,下次要讓那匹死馬羨慕死,嗝……

當天下午,主院便傳來了消息。

馬老墩被秘密處死,明柳卻被幽禁在了和園,連帶著明珍一起。

江嘉鼎怒火未平,連帶著整個和園、秋園在內的西北角都成了相府的禁地。

“小姐,您沒事吧?”翠姍抿唇關切地問道。

季巧巧臻首微擺,翠姍是何媽媽知道她失了心腹之後給她找來的貼身侍婢,是可靠的,至於之前的翠文、翠蕪則早已經消失在這時間,“無妨,還有沒有其他消息?那個奸夫的名字你可聽說了?”

“這倒是沒有,只聽說姓馬,相爺正在氣頭上,大家說起這事都小心翼翼的,奴婢又是新人,對不起小姐!”翠姍臉上帶著歉意。

季巧巧在相府多年怎會不知那些人事什麽德性,搖搖頭,“沒什麽,打聽不到也就罷了,哎!”

“小姐為何嘆氣?照奴婢說那明柳也不是個好的,小姐您平日還是註意著些,跟這樣的人來往,早晚惹得一身騷!”翠姍是當真未季巧巧考慮。

“嗯,此事我知道,會跟他們保持距離的。”翠姍雖然是她的貼身婢女,對她忠心耿耿,可她卻也是何媽媽的人。縱使知道何媽媽不會害她,但有些事她卻本能地不想讓翠姍參與,便隨聲應和著。

“小姐知道就好,不過我們昨日自搬來這秋園,新的衣衫被褥都尚未配送過來,連下人都只有兩個粗使的,大廚房那邊也不知怎麽回事,現在也不見送午膳過來,此事小姐可要告訴相爺?”翠姍皺著眉頭,她以往都呆在寨子裏,對外面的世界了解不多,唯一知道的都是何媽媽為了讓她來伺候季巧巧告訴她的;從路上的情況看起來,江嘉鼎這個丞相對自家小姐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比對那個什麽大小姐的態度要好。

“不必了!”季巧巧擺手,“晚些時候請楊管家過來一趟,開個小廚房就是了。”

“是,奴婢記下了,小姐可還有其它吩咐?”翠姍眨著眼睛,她的廚藝也還是不錯的,只是對鳳都的食物拿捏得不太好。

“暫時就這些吧。”季巧巧略微思忖,“哎算了,下午晚些時候,去汐院一趟。”

“嗯,是,奴婢可需要準備些什麽?”翠姍很是悉心地學習著。

“倒也不必。”季巧巧思忖著,如今相府乃江兮淺掌家,就算請了楊管家過來,有些事情最後還是會由江兮淺拿主意,她就不信她江兮淺膽敢在相府一手遮天了。

她也是父親的女兒,至少父親還是念著她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重新接受了她。

季巧巧低著頭,翠姍沒有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逝的狠戾和綠光,江兮淺,哼!你只用月餘便毀了我數年的聲譽和名聲,是我太輕敵;此次回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斷腿之仇,毀容之恨。

最最可惡的是,她竟然毀了她費盡心思力氣經營數載,對那些眼睛長在頭頂的達官貴女小意討好才得來的名聲;她數載心血就這樣簡單地被她毀於一旦,可惡!可惡!可惡至極!

相府大小姐,相府表小姐,一字之差,萬裏之遙;她雖然得寵,可在這人才濟濟,達官貴胄雲集的鳳都,門庭仍在,大都不會接受她這樣的兒媳;她自幼便看得比誰都明白。江兮淺卻是不同,相府正妻嫡出,刁蠻如何,心如蛇蠍如何,什麽都不會的草包又如何,早年先帝的一紙賜婚就給了她所有的保障;賜婚,她威遠侯府世子妃的位置穩若泰山,可她呢?

她有什麽?同樣身為江嘉鼎的女兒,她得到了什麽?

以往江文清尚在,她就傾慕與他的溫文儒雅,風度翩翩,尤其是在對待江兮淺時,那宛若珍寶的態度,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大抵就是如此。

只是他竟然,竟然逃了。

哼,那件事情到底是被壓了下來。自幼她就明白,在季家她是不同的,父親表面上對她關切,可實際卻厭惡得緊,直到母親臨終前她才知道為什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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