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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明柳身敗,季巧醞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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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明柳身敗,季巧醞謀(4)

“人家哪有!”江兮淺撒嬌著。

幼時,跟大哥相處的一幕一幕卻驟然浮現在腦海中,宛若昨日,可如今卻人在天涯不知何處。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季巧萱的聲音暗了暗,身上散發出哀傷的氣息,“也不知道清兒那孩子,哎,你們兄妹幾個,一個賽一個的倔強,當真不知是像了誰,”說到這裏她的身子僵了僵,江兮淺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她絕對沒有感覺錯,剛才季巧萱身上那一閃而逝的感覺,好——奇怪?

江嘉鼎的身形也猛然一頓,輕輕咳嗽兩聲,“萱兒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事情,不是要去假山處嗎?”

“……”

江兮淺抿著唇,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兩人之間好似有什麽時候瞞著她,或許不僅僅是瞞著她而已;可當年年少氣盛時,她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是撿來的,或者是抱來的,可最後的調查結果無一都讓她失望了。

她的的確確是晁鳳國當朝相丞,江嘉鼎的親生女兒。

據說當年她出生時,天降異象,紅雲翻湧,當時還不是丞相的江嘉鼎為此大宴賓客三十日,為她積福造勢!

天下人盡皆知之事,做不得半分假;她也曾取過江嘉鼎的血樣,滴血驗親的結果也容不得她質疑。

那剛才他們兩人的那股不自在是怎麽回事?

江兮淺想不通!

一行人的氣氛陡然變得奇怪起來。

季巧萱也有些懊惱,自己沒事提起這個作甚。

“賤人,賤人!裝什麽貞潔烈女,媽的伺候過那麽多男人,老子沒嫌棄你就算好的了,我呸!”

快接近假山時,裏面傳出來的低俗叫罵讓眾人齊齊頓住腳步。

江兮淺面色一黑,眼角掛著江嘉鼎和季巧萱,心中冷笑著,眉頭卻緊緊皺起,“到底怎麽回事?”

一行人中,早已通宵人事的季巧萱,張媽媽兩人更是面色通紅。

裏面那樣異樣的聲音就算不看,她們也能猜到;倒是那些還未出閣的婢女們,皺著眉頭。

男子的嘶吼,女子的低喘。

聽起來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的聲音。

“來人吶,把人給本相抓出來!”

那聲音讓人太過熟悉,滬南女兒聲音多儂軟,口音甚好分辨,是以就算沒有看到人,對於裏面之人的身份眾人也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那一聲聲的嬌吟低喘,好似一個個巴掌甩到他的臉上。

江嘉鼎一聲厲喝,張媽媽趕緊帶著幾個小廝上前。

“啊!”

“你,你們是誰?你們想做什麽?放開我,你們!”

女子一聲尖叫,男子還在不斷掙紮著。

明柳此刻只覺得心如死灰,完了,完了,全完了。

“老爺,”張媽媽恭敬地低下頭,明柳和馬老墩衣衫不整,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黏膩的猩甜。

季巧萱面色微紅,“淺淺你先回房吧。”

“可是娘,這事兒,他們,”江兮淺怎麽會走,她可是難得看一場好戲呢,她故作不解的模樣,“在我掌家期間發生這樣的事情,娘,女兒責無旁貸!”

季巧萱抿唇,“來人吶,把他們帶到主院去。”

“哼!”江嘉鼎面色黑沈,在看到明柳的那一刻就背對著眾人。

主院中。

江嘉鼎坐在主座上,面色難看;季巧萱坐在他旁邊,江兮淺則站在江兮淺的身後。

明柳和馬老墩被摁跪在地上,兩人的衣衫比起之前稍微齊整了些,只是從他們脖頸間露出來的部分仍舊可以看出之前經歷過怎樣的一場暴風驟雨。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江嘉鼎冷聲看著明柳。

“我,我,不,奴婢就被逼的,相爺,奴婢真的是被逼的,是他都是他,是他逼我的,”明柳回過神來,眼睛早已經又紅又腫宛若核桃般,原本還有的三分清麗,此刻已經完全像是浮腫了般,讓人看了都倒胃口。

江嘉鼎眉頭緊皺,旁邊的馬老墩卻是掙紮著,“媽的你這個婊子,老子逼你了?以前你輪流伺候府裏的下人也是老子逼你的,我呸,你這個千人枕萬人騎的爛貨,媽的竟然膽敢出賣老子的女兒,你活該!”

“……”

馬老墩是豁出去了,他這輩子唯一的念想就是還有個女兒,可現在也都那般生不如死的活著;他原本還想勒索明柳一筆,至少能將明珠贖出來,就算過不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好歹也能像人一樣的活著。

可是,卻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

竟然想把罪名都推給他,哼,他死了,這個賤人也別想好活。

明柳身子顫抖著,“相爺他,他亂說,奴婢跟著您的時候可是處子之身,您別相信她,您可是親眼見到奴婢的落紅的!”

“我呸!處子,你這個賤貨十三歲就學會了勾男人還是處子,哈哈,”馬老墩毫不猶豫地揭短。

“……相爺我累了,此事您自己看著辦吧,”季巧萱面色有些蒼白。

“萱兒,我,”江嘉鼎抿著唇,狠狠地瞪了明柳一眼,看著馬老墩,“那你的意思是明柳是你的女兒?”

“那是,”馬老墩仰起頭笑,“當年我們哥幾個可是高興,結果是輪到我的那個月懷上的,哈哈哈哈,老子總算贏了他們一回。”

“轟——”

這下饒是江兮淺也有些受不了了,她雖然對明柳母子三人不喜,派人調查他們的背景也只是為了知己知彼。最後無意間得知明珠不是江嘉鼎的女兒,也只是想著明柳打著李代桃僵的主意,大府後宅,連皇室血脈都曾有人意圖混淆,更別說只是區區相府,她想將計就計,卻沒想曝出來的東西這麽的,呃,勁爆。

就算明柳只是區區通房丫鬟,可畢竟也是對外承認的,她整個人身上已經打上了江嘉鼎的標簽,可現在看來,嘖嘖,連妓子都不如啊,人家好歹還拿錢呢,她連錢都不用。

兄弟輪流,一人一月?

江兮淺頓時覺得有些惡寒,這江嘉鼎頭上的綠帽子,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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