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你瘦了,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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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誤會又怎樣,

有過傷痛又怎樣,

現在有我白梨,

狠狠愛陸蘊。

李安寧接到了她爸的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利落,看起來沒有喝酒,但仍舊冷冰冰。

“還不回來做飯?中秋知不知道?”

“我在同學家吃飯。”

“同學?哪個同學。大過節的跑人家家裏,你是不是不知羞,老子欠你飯了是不?”

李安寧想掛電話。

那頭的人還在追著問。

李安寧無奈的說了地址,交代了馬上就回去。

晚飯過後,李安寧拉著洛施以,“我還是要回去,今天中秋,沒人給我爸做飯。”

洛施以張了張嘴,想挽留。但她知道李安寧有她的家和她的處理方式。就送她到車站,順便接她那個因為被同學強拉著去參加生日會的妹妹。

兩人手拉著手走著,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跟著出來的橙橙。

到了車站,兩人分別,洛施以繼續往前走,李安寧等車。

圓圓的月亮高掛上空,卻冷冷清清。

突然一聲貓叫,李安寧看過去,是那只弄臟她衣服的貓。

頂著圓咕嚕的腦袋喉嚨發出嘶吼的瞪著她。

這就是過的比她人還要好的貓。

李安寧走過去,突然被車燈晃了下眼睛。

李安寧看出來了是她爸的那輛小電摩。

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湧進來,徹底奔潰。

李安寧朝著她爸車開來的方向一腳踹飛了那只貓。

她想這只貓和她爸一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卻沒有想到另外一輛小車開了過來,躲避貓撞上了電摩。

那晚,她爸死了。

這個世界上對她不好的人死了。

這個世界上與她最親的人死了。

回到家,桌上擺放著一桌子好菜,全是她愛吃的。還有一瓶可樂。

李安寧只剩無聲的哭泣。

過後幾天,一個男孩找上了門。

李安寧認出了他,在那車禍中失去了媽媽的人。

李安寧全身都在抖,她是無心的。

“對不起。”

男孩突然道了個歉,給了張銀行卡。

“是我叫我媽躲開那只貓才會撞到你爸爸。”

這場事故,陸蘊覺得是他害死了他媽媽還有李安寧的爸爸。

還記得那抹背影,陸蘊討厭上了粉色。

整個故事裏,

一人安然的享受著不該是她的恩,

一人懺悔的背負著不該是他的債,

一人莫名的承擔著不該是她的責。

最無辜的莫過於兩個鮮活的生命的逝去,以及兩個家庭的破裂。

然而,一切都只在一個人的一念之間。

李安寧走了。

她的碗裏還剩下大半碗飯。

白梨看著陸蘊,發現他正好也在看她。

“白梨,從來就沒有李安寧。她是那場車禍的受害者的女兒,後來一直跟著我小姨生活。這是所有。”

白梨從來不知道解釋這事情會讓陸蘊陷入過往的回憶裏面去。

渾身散發著巨大的悲傷漩渦,好像要把陸蘊給吞噬掉。

白梨過去抱住了陸蘊。

沒有人是無堅不摧的,

沒有人是沒有憂傷的。

“陸蘊,別去想了。我不想知道了。以後的日子有我,忘掉那些不快樂。”

白梨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眶泛紅。白梨不忍。

低頭吻了上去,試圖趕走那些讓陸蘊不開心的憂愁。

白梨細細的吻著,像一種神聖的儀式,陸蘊仰著頭,靜靜的接受著白梨的洗禮。

C大人,終究是陸蘊的寫實,原作者不參與的改編,陸蘊來做。

為了白梨加了這段故事,陸蘊不但將銀河隧道玩偶贈予了白梨,而是整個銀河隧道。

幸好白梨有彩色版的銀河隧道回給他,願陸蘊的世界從此色彩斑斕。

電影的口碑和票房又創新高,投資商也就是陸蘊宴請一眾主創度假旅游。

陸蘊窩在白梨肩膀上邊咬著耳朵邊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白梨受不了陸蘊這般,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聳了聳肩膀試圖把陸蘊腦袋給聳下去。

“不去。”

沒成功連帶語氣都冷漠起來。

“我作為出品方是肯定要去的。”陸蘊突然又拿起白梨的手左捏右捏。

捏毛啊!

“嗯。”

“你放心?”

這下白梨放下手機,看向陸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滿面紅光的,陸蘊發騷了。

然後白梨眼見著陸蘊含著笑捏著手指的手穿過腰腹,順著衣擺的下口鉆了進去。

“陸蘊,你是不是憋太久了?”

跟第一次的**不一樣,這次陸蘊是帶著明騷。

像是陸蘊本是完全不為情所動,白梨想了個手段下了藥,才有這個樣子的陸蘊,完全是身體本能,不帶感情。

“你離開了多久?”

陸蘊這句話帶著不悅,並將這情緒完全發洩在了白梨身上。

那一晚,白梨像泥鰍,不斷的滑落,陸蘊像鐵,不斷的燒熱,鐵板泥鰍,不知不倦的品嘗著。

白梨再一次睡到大中午,眼睛還沒睜開就感受到全身傳來的疼痛,比第一次還痛。陸蘊就是憋久了還不認。

屋子裏的暖氣開的足,白梨撿過睡衣穿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窗戶因為霧氣一片絢白,白梨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推開了窗。

入眼的仍是一片白,純白。

下雪了。

白梨激動的叫了出來,立馬拿過手機給陸蘊打電話。

那邊秒接。

“陸蘊,下雪了。”

少女的聲音傳達到手機這邊也絲毫沒減少她此刻的高興。

陸蘊跟著揚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喜歡?”

“嗯,喜歡。”

白梨也是想將自己的這份喜歡分享給喜歡的人。

“你看到了嗎?”

陸蘊出門就看到了白皚皚的一片雪,是美的,可世界上最美的景他已經見過了,就是昨晚在他身下綻放的梨花。

“嗯,看到了。”

“好。那你先忙吧。”

“微波爐裏熱了飯菜,起來就吃點。等我下班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白梨高興的應下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修覆痕跡的法寶,就是眼前的這片雪。

她好像又更愛陸蘊多一點。

陸蘊到家快6點了。

他進來的時候黑色風衣上沾著片片白雪,鼻尖凍的有些紅,像只可愛的小兔子。

白梨跑過去準備用手撫掉他衣服上的雪,被他一手握住,他的手不涼,是溫的。

“涼。”

陸蘊說著就脫掉了外衣掛了起來,完全不給白梨碰的機會。

但白梨像故意與陸蘊做對,踮起腳尖捧著他的臉吻上了凍紅的鼻尖。

他沒有推開她。

白梨嘴角噙笑。

“涼的,怎麽允許我碰了?”

白梨看著陸蘊有些憋屈的臉愈發忍不住笑意,咯咯的笑了起來。

陸蘊有的是法子讓白梨笑不出來。

比如按在沙發上死命的親,連呼吸上都困難。

白梨最後求饒。

雙手無力的推搡著他的肩膀,嗚咽一聲。

陸蘊放過了白梨,只是他並沒有起來,手撐在兩側看著白梨,臉上重重的**散不去,白梨不知道的是陸蘊也在欣賞如他這般的白梨。

“你昨晚沒有做措施。”

白梨完全是想岔開現在她落於下風的局面。但陸蘊臉上的**下的很快,換上了愧疚。

“家裏沒有了?”那一次他們只用了半盒。

白梨心裏突然騰騰的,像是無意間破了一個大案。

陸蘊急著想解釋,驀地發現身下的姑娘臉上完全沒有不高興的苗頭,閃著一雙賊亮的眼睛看著他,她在吃瓜,如此冷靜的吃著。

陸蘊在她肩頭咬上一口才起的身。

白梨痛的倒吸一口涼氣。隱隱聽見陸蘊又嘀咕了一句,“小沒良心的。”

帶著委屈。敢情受害者還是他了?

這時陸蘊已經在樓梯口了,深色的針織衫貼身,白梨忽然覺得這個背影更挺拔,只是……

陸蘊瘦了,白梨才看出來。

陸蘊本就沒有做錯任何事,卻將他們分開的責任全都攬了上去。

陸蘊真傻。

白梨何其有幸能夠得到陸蘊的寵愛。

陸蘊下來,手上拿著那半盒計生用品,準備呈上物證證明他的清白。只是眼光剛觸及沙發上的人,一眨眼人就跳到了他的懷裏。反應過來摟緊白梨的腰,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

陸蘊突然發現,這小姑娘越來越愛動手動腳了。

還挺好。

讓陸蘊更驚喜的是白梨又主動吻了他,不是逗趣他觸碰鼻尖那樣,是帶著溫情一吻一吻落下。

陸蘊這才覺得不對勁。

“怎麽了?”

“你瘦了。”

白梨眼眶不覺紅了。

看著陸蘊這張輪廓更加立體的臉有些心疼。

帥還是帥,但掉的是他的肉啊!

“就因為這樣?”

陸蘊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面對他有可能**與別人有染沒有一絲不高興,因為他瘦了就能難過成這樣。

陸蘊想說她傻,但不忍心。

“我心疼。”

這句話,從來沒有人對陸蘊說過。久而久之他也覺得他跟別人不一樣,不需要這些毫無實際意義的關心和安慰。

但現在他才明白,在白梨口中聽到這句話他有多大的感觸。他需要,比別人都需要。

陸蘊說的帶她去吃好吃的,結果是陸蘊把她當好吃的吃了。

等到關鍵時刻,陸蘊停了下來對白梨說,“過期了。”

白梨楞了一下才明白陸蘊是在說什麽。白梨仰著身子貼上陸蘊,這是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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