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五十八個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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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裏世界裏身居高位的人都清楚, 無色之王渡邊晴爾的登記能力是【時間】。

沒錯,就是那個時間。

如果時間停止,世界都不會轉動的時間。

這聽起來實在是太讓人心動了, 所以那些人中有一小部分人對無色之王是敬而遠之——畢竟大家都知道,王權者除去黃金之王和白銀之王外, 其他大多數的王壽命都並不長, 他們還年輕,等到渡邊晴爾身體機能無法維持王權力量的運轉也就是了。

另一小部分人就對他有不情之請了。

雖然不知曉渡邊晴爾的權能都能做到什麽, 但是想必也不會是雞助的一點用都沒有, 因此也有不少的人想要從他那裏入手, 從而得到消息,或是為自己派系的人謀求一點好處。

然而他身在橫濱而不是在東京, 也不代表那六個在東京各處待著的王權者們不會插手——雖然明面上只有黃金、白銀、青王、赤王四個。

所以連帶著王權者、咒術界的五條家和禪院家、異能特務科和Port Mafia還有武裝偵探社,明裏暗裏為他擋去了麻煩, 反倒是讓他們有了說不上的默契。

現在彭格列那邊又忍不住查了無色之王的資料,又委婉的問了問渡邊晴爾的近況,竟然讓他們得知了一個驚天的大消息!

——渡邊晴爾化名渡邊晴的時候, 和Port Mafia的幹部中原中也處了對象!!!

沢田綱吉差點一口氣沒吸上來, 笑容都僵硬了不少,險些就想直接點燃死氣之炎, 讓自己強/制冷靜。

獄寺隼人戴上了痛苦面具, 內心裏也在為自家首領不值當。

可是仔細一想,人家都分手了,之後處對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又不是什麽深情人設,非要拖上一拖顯得自己怎麽怎麽樣。

但還是很不滿。

獄寺隼人一心向著十代首領,可看著他難看的臉色,也實在是說不出難聽的話。

Reborn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 沒有說什麽,光看臉上表情還是那麽好相處的樣子。也不知道為什麽Reborn變成的嬰兒臉上笑意似乎從不下去。

但他把綠色的列恩抓下來,讓它變成一個大錘子,跳起來直沖著沢田綱吉的頭砸下去。

#強制清醒#

沢田綱吉嚇了一跳,這一舉動讓他的超直感瘋狂作響,下意識地側身躲開。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他也不同於將近十年前的他,不管是戰鬥能力還是戰鬥意識都呈指數上升,以前他可能會被砸到,如今卻是不會了。

他轉頭去看嘴裏念叨著‘蠢綱又在發什麽呆’的Reborn,有一種回到了十年前的恍惚,又忍不住想:這次沒想到晴會在,沒帶藍波來可惜了,他很想看一看十年後的晴。

想了又想,他實在是忍不住,找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在兩位首領談判後,預定了要與他們一起啟程去意大利然後再回並盛,能解決白蘭·傑索是最好的了,解決不了的話,橫濱就會變得很麻煩。

所以差不多就是因為詛咒師和異能者有動靜,中原中也跟去處理彭格列的敵人,無色之王和其他武鬥派還有咒術師全都鎮守在橫濱和東京。

因為牽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沢田綱吉見到中原中也後第一句就是:“我聽說你和無色之王交往了?”

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雖然心中不爽,但還是知道現在兩方聯盟,現在他不應該下沢田綱吉的面子,他回答:“不,是交往過。”

“交往過……麽。”,沢田綱吉把這個短句在嘴邊念叨了一遍,然後又露出一個笑容來,“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讓你為難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請中原君多多指教了。”

死氣之炎很容易被白蘭所利用,但是異能力就不一樣了,這是無法剝奪走的——至少只有很少的那麽幾個人能夠做到,而且現在也還沒有被發現,所以重力使對他們來說就會是殺手鐧,也會是無解的戰力天花板。

但白蘭那邊可不會坐以待斃,因為早就勾結,手下有幾個異能力者願意效力也是正常的,所以沢田綱吉還沒有現在就讓中原中也出面的打算。

往後的一段時間裏,他們就會是互相扶持的人了。

只不過在得知了對方原來都和渡邊晴交往過這一事之後,他們兩個人看對方都心有不滿,又由於面子功夫不得不做,看起來關系甚好。

沢田綱吉:……

中原中也:……

又是一次見面,兩人相看兩厭,強忍著不適與對方打了招呼,雖然不至於打起來,但是言語間都有些爭著的意味。

明明都和渡邊晴分手了,卻都迫不及待的表現自己和晴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有多好。

而處於話題中心的無色之王渡邊晴爾呢?

因著Port Mafia和彭格列這邊的事情,他多探聽了些關於王權者的消息,剛得知了白銀之王似乎有了一個新的氏族,是一只能夠變成人的貓。

不,是能夠變成貓、把自己當成貓來活的人。

這可真是……渡邊晴放下這件事,看其他幾位王近況都還不錯,黃金之王也許是因為不用為無色之王的立場操勞,又有青王時不時探望,順便壓制德累斯頓石板,他老人家的身體還能撐上那麽兩三年。

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在各方勢力囂張蹦跶的現在,國常路大覺的存在就是大家的定心丸,這是一種很難明說的感覺,大概有些像是象征,但是是有實力的象征。

他年輕的時候壓制了德累斯頓石板,掌控了整個日/本大部分的政/權,壓制了不知道多少宵小,若是在這個當口……那觸底反彈的局面恐怕會難以控制。

——更別說整個橫濱的最高戰力並不在這邊,東京那邊的情況對於渡邊晴來說又會有一些鞭長莫及。

所以至少要等這段時間的局面穩定了才好一點點清算那些被壓制的勢力,也能減少黃金之王的壓力。

他沈思過後,把日輪刀解下來,握在手裏拔/出,甚至取來了工具特地親手保養。

他的表情實在是肉眼能見的鄭重,那些刀劍們就一言不發,倒是客人們在用餐的時候多勻了兩眼給他,倒是信了之前從這裏傳出去的話——在‘晴天’,沒有人可以鬧事,因為大家都會劍術。

聽著實在是太讓人安心了!

所以現下他不過是保養刀劍,就已經贏得了大家的幾分信任。

渡邊晴並沒有這個意識,他還全身心沈浸在保養刀劍中。

今天太宰治提到了織田作之助的存活就是果,而因也正是他造成的。

這個‘他’,是他,也不是他。

可不管是不是他,現在他都要去填補這個‘因’。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段在大正的日子。

時透雙子、主公產屋敷耀哉及他妻子天音夫人、不死川實彌、富岡義勇……還有,月彥先生。

那段在一起的兩個多月,見面次數極少,可每次都相處的十分舒服,但沒想到月彥先生就是鬼王鬼舞辻無慘。

他為自己的眼光堪憂了一下,然後仔細想了想歷任男友。

渡邊晴:……

第一任,是Mafia首領;第二任,是Mafia幹部;第三任,幹脆不是人是鬼王;第四任,是整個咒術界的最強,禦三家之一五條家的家主。

渡邊晴陷入了可疑的沈默,手上動作都慢了兩分。

……就這還想平靜生活,離譜。

他轉而想起了別的。

平心而論,他是不想回大正和戰國去看看的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他也想回去,可是每動一次權能,就是在殺死一條未來自己的可能性。

而且如果回去的話,因為時間太久遠,很可能現在的線都會有些偏離。

明明感覺時間沒過去多久,可當他想起的時候,竟然生出了幾分懼意!

這太危險了。於是他又想起今天在酒吧談論的事。

織田作之助有一道死劫,只是他本人的死劫。

太宰治多提了一嘴,奉勸他不要去摻和旁的事情,否則這個因修不過來,果很可能就不是這個果了。

與他對大正經歷的憂慮是一樣的。

日輪刀,保養好了。

略微放下日輪刀,思緒停滯,渡邊晴想著是時候了,又拿著日輪刀起身上了樓。

臨上樓前說了句‘誰也別去敲門,等我出來’。

他手裏握著日輪刀,腰間掛著三日月宗近,懷裏還揣著五虎退,想必怎麽都不至於出問題。

但渡邊晴轉頭看到了兩把新面孔,想起剛才他心事重重,就忽略了兩把刀,似乎是兄弟。

他若有所思。



夕陽的光輝染紅了天邊大片的雲,有幾分別樣的美麗。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閑心欣賞的。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再快一點——!’

一身黑色西裝的太宰治奔跑於被夕陽照拂的這片土地上,遠處別墅朦朧的光景讓他的心更加揪起。

‘織田作……’

‘求求你,不要死。’

隨著風送進耳朵的聲音是隱約的槍/聲,汗水流下來險些蟄進眼睛,汗透的白色襯衫粘在後背上,甚至嗓子都很不舒服。

痛苦的不知道是身體,還是心了。

但他不敢停下腳步。

他怕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刀劍國服是松井江限鍛,世界頻道不會有白山的,白山地下城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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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知道日服啥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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