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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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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回家

大成一腳踢開木屋的門,只見一個衣著邋遢臉上胡子拉碴的男人正被另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用尼龍繩勒住了脖子,而彭森則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口罩男見有人進來,也不想著逃開,而是立刻加大力度,使了很大的勁,顯然是想要趕緊勒死這個邋遢男。

尼龍繩幾乎快要勒緊邋遢男的脖子裏,邋遢男整張臉都漲紅了,眼睛快要翻白眼,嘴巴微張,發出“呵呵”的聲音來,雙腿不停地蹬著地面。

大成自然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直接大跨步沖了過去,用盡全力的一腳踢中了那個口罩男的側腰,口罩男痛得大唿一聲,直接撞到了墻上。

其他保鏢立刻擁了過去,趁口罩男沒反應過來之前,拿繩子趕緊捆綁住了對方,防止對方逃跑。

“蕭總,這些人都已經捉住了,這個男人怎麽解決?”大成指了指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邋遢男說。

蕭隨安將楚言扶到一旁的石頭上坐好,隨即走到木屋前,掃視了這個邋遢男一眼,淡聲道:“既然那些人特地把這人帶過來,肯定有什麽用處,直接帶回去,”說著,他又瞥了躺在地上的彭森一眼,“你看看彭森還有氣沒?”

大成點了點頭,蹲下聲,先掃視了彭森身上一番,沒找到什麽傷口,又用手背試了試對方的唿吸,也還有。他站起來,微頷首:“彭森應該是暈過去了。”

“嗯,既然這樣,那就把彭森也一起帶回去,”蕭隨安微點了點頭,吩咐道,“你打電話再喊幾個人過來,把其他人也一起帶回去,好好審一審。一定要問出,是誰派他們來的。”

雖然蕭隨安心中早有猜測,但還需要得到證實。

大成立刻點頭應了下來。

既然解決了這件事,蕭隨安也就帶著楚言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這座深山老林。車子就停在山腳,一行人走了近半個小時才到達轎車旁,然後陸續上了車。

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行程總算是結束了。

楚言坐到車子後座上,靠著蕭隨安的肩膀,輕嘆了口氣:“幸好我這次過來了。”不然指不定蕭隨安得受什麽傷呢。

蕭隨安垂首瞟了楚言一眼,他依舊對於楚言突然出現在這裏感到疑慮,卻將這疑慮壓在心底,沒有說出來。

他相信楚言總有一天會信任的將那些秘密告知自己。

一回到家,蕭隨安就打了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檢查一下楚言的腳踝以及擦破皮的手掌手肘。

“楚先生你腳踝崴的不嚴重,平時按揉幾分鐘,過兩三天也就好了,”家庭醫生很是淡定,從醫藥箱裏拿出了兩只跌打損傷藥膏,遞給了楚言,“這個藥膏每天搽在腳踝處,揉一揉就行了,一日兩次。”

蕭隨安伸手接過藥膏,看了眼藥膏的正反面,隨即繼續問道:“那他手臂和掌心的傷口怎麽辦。”

“這些擦傷倒不是很嚴重,頂多也就三天的時間就能結痂,等痂脫落了也就好了。只不過,”家庭醫生頓了一下,開口道,“只不過這傷雖然不重,倒是傷口上的砂礫卻有些難處理,需要用溫水清洗一番,再擦碘伏消毒,可能會有些疼痛。”

聽到會有些疼痛,蕭隨安便遲疑了一下:“只有這一個處理方法了嗎?”

“只有這一個處理方法。”

楚言一眼就看出蕭隨安的想法,無非是怕自己太疼了,一時心中發軟,無奈的笑了笑:“既然受了傷,總要疼一疼的。再說了,如果不清理,萬一傷口發炎,只會更疼。”

聽到這話,蕭隨安也只能點了點頭:“你處理的時候動作輕一些。”

家庭醫生自然看出楚言在蕭隨安心中的重要性,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隨即端起傭人送進來的溫水,放輕了動作替楚言清洗傷口。

被碘伏塗抹傷口是真的疼,楚言下意識“嘶”了一聲,眉頭皺的極緊。他不經意擡眸,發現蕭隨安看著自己,眉頭比自己皺的還緊,像是也感到了疼痛一般。

本來還疼的慌,楚言這下子一時沒忍住,竟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還緊盯著楚言的傷口,卻突然聽到對方的笑聲,蕭隨安有些疑惑,擡眸看向楚言,正好對上對方的笑眸。

“怎麽了?”

楚言唇角微勾,沖蕭隨安挑了挑眉,直接伸手撫上了對方緊皺的眉頭:“你說說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受傷搽藥的人是你呢。”

蕭隨安這才明白剛才突然一笑的原因,頓了一下,目光專註的看向對方,嗓音低沈:“我倒寧願受傷的人是我。”

“我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願意受傷的,”楚言斜睨了蕭隨安一眼,端起自己裝滿水的杯子,直接遞給了對方,“嘴唇都幹裂了,喝些水。”

蕭先生跟楚先生感情還真是好啊。

註意到蕭隨安跟楚言互動的家庭醫生,邊收拾起醫藥箱,便在心裏感嘆道。

“好了,碘伏已經搽好了,之後只需要再搽兩天就行了,等結了痂就沒事兒了。只是需要註意,長嫩肉的時候會有些癢,切忌去抓撓。”家庭醫生看向蕭隨安,認真叮囑。

“多謝。”

蕭隨安點了點頭,將幾款需要使用的藥放到床頭,讓傭人送家庭醫生出了門。

又過了一會兒,蕭隨安接到了大成打過來的電話,說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通告,隨即對楚言說道:“我去書房一趟,等下就過來,有什麽就喊傭人,別下床。”

說罷,蕭隨安便去了書房。

蕭隨安這一去就是一個多小時,楚言先是靠坐在床頭玩了會兒手機,又覺得有些餓,讓傭人送了些點心上來,吃著吃著就有些想去趟廁所。

蕭隨安不在,楚言自然不好意思讓傭人送自己去衛生間,便坐起身,直接下床穿鞋,準備直接靠自己。

“你怎麽突然下床?”

蕭隨安看到楚言正準備下床,生怕他一個沒站穩就摔倒了,快步走了過去,一手攬過對方的腰,直接將其按坐在床上。

剛準備站起身的楚言一頓,有些無奈的看向神情嚴肅的蕭隨安,出言解釋:“我這是去衛生間。”

“我抱你過去。”

蕭隨安說罷,幹脆利落的俯身,一手穿過楚言的腋下,一手勾住楚言的雙腿,輕輕松松的就將其抱了起來,轉身就往衛生間走去。

楚言睜大雙眼楞了楞,待反應過來之後便十分自在的窩在蕭隨安懷裏。

等到蕭隨安將自己放了下來,楚言便伸手準備解開褲子,卻突然覺得不對勁,側首看向站著不動的蕭隨安。

兩人對視了一眼。

過了半晌,楚言見蕭隨安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半開玩笑的開口:“怎麽?你打算看著我上廁所?”

蕭隨安抿了抿唇,沒說話,卻回了楚言一個“不可以嗎?”的眼神。

楚言微微一笑,果斷而堅決:“不可以。”

蕭隨安也不堅持,叮囑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等楚言重新坐到床上,看向蕭隨安,問道:“大成跟你說了什麽事?”

“沒什麽大事,只是從那些打手嘴裏審出了幕後主使而已。”蕭隨安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麽一樣。

“是誰?”

“蕭晉。”

跟蕭隨安猜的差不多,所以他並不覺得奇怪。

楚言略微感到一些詫異,但轉念一想,除了蕭晉,還真想不出會有誰做出這樣的事來,又覺得不奇怪了。

“難道蕭晉真的跟當年的車禍有關,所以蕭晉才那麽著急的殺人滅口?”楚言猜測了一番,“那剛才的邋遢男莫非也是有問題。”

“彭森當年八成是聽從蕭晉的話行動的,那個邋遢男恐怕也跟我父母的車禍有關,”蕭隨安微垂眸,掩去瞳眸的暗沈,“你不用多想,如今彭森跟那人都在我們手中,審一審,總能知道真相。”

只是審問的方法可能就有些讓人痛苦了。

見蕭隨安勝券在握,楚言也松了口氣。

楚言松了口氣,但此時正在蕭宅裏等待消息的蕭晉卻並沒有松口氣。他眉頭緊皺,一腳嚴肅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怎麽回事?怎麽到現在都沒個消息送過來?!”

管家在一旁聽了,也多少有些疑問,要知道他特地將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的,連拋屍地點都想好了,怎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卻一點信息沒傳回來。

“我再去問問。”

管家走了出去,拿了幾個電話,來回問了一圈,最後才得到一個回答,連忙回來跟蕭晉說。

“家主,剛剛得到消息,我們特地雇來的那些打手全都聯系不上了。”

“什麽?!”

蕭晉立刻拍著椅子扶手站了起來,瞳孔睜大。

管家也覺得納悶,眉頭微皺:“我剛才打電話試了一下,確實聯系不上。”

“難道那些人拿錢跑了不成?!”蕭晉走到管家面前,立刻追問。

管家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可能,他們都是有行業規矩的,沒辦完事,不會偷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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