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番外一故人(上)

關燈
自從魔祖隕落,天下太平之後,鳳非吟便借口療傷,把暗界所有的事都丟給了妖皇與冥王,肆無忌憚的帶著蘇泣游山玩水,毫無愧疚感。

冥王曾對此非常不滿,憤憤不平的責問:“你的傷根本就早好了,而且你才是暗主,我也有媳婦兒要陪的!”言下之意,就是沒時間處理這麽多的事。

鳳非吟應對自如的回道:“阿泣有傷在身,我不能丟下他不管。”

“可是他養傷跟你處理公務根本是兩碼事!”冥王抓狂。

“怎麽沒有。如果沒有我在身邊,他養傷也沒心情養了,傷會更嚴重。”鳳非吟回答的極其自然。

冥王:……

說得好像沒有哪裏不對?我竟無言以對。

這碗狗糧他不吃,他要回去找自己的媳婦兒安慰安慰受傷的心靈。

妖皇……妖皇決定好好做自己的事,畢竟他既不想吃狗糧,也沒有媳婦兒安慰……

第二天,鳳非吟便理所當然的帶著蘇泣離開了暗界。

服下五行靈珠後,蘇泣並未立刻蘇醒,而是陷入了一段長久的昏迷中。鳳非吟便抱著他一路游覽錦繡山河,還會繪聲繪色的描述給他聽。雖然不確定他聽不聽得到,但,鳳非吟明顯對此樂此不疲。

也許是五行靈珠終於發揮了效力,又也許是他深沈的愛意牽動了蘇泣的心神,在某一日的清晨,沈睡許久的蘇泣終於睜開了雙眼。

鳳非吟就躺在他的身邊,從他甫一睜開眼,他就已經察覺。

蘇泣雖然沈睡許久,但歸功於鳳非吟每日的按摩…咳…的功勞,他的身體卻不顯滯澀與與酸痛。

感覺到臉側那一雙炙熱的視線,蘇泣回頭望去,便望進了一雙盛滿了愛意的鳳眸中。兩人對視了幾秒,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蘇泣張了張口,剛想說些什麽,卻立刻被一條濕滑的舌頭趁虛而入。

鳳非吟將他緊緊扣在懷中,按住他的後腦勺,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熾熱的氣息籠罩了蘇泣的全身,暧昧的水滋聲回想在兩人唇舌相交之處,此時正值晨起,沒有哪個男人不沖動,更何況是面對他心心念念許久了的愛人。

直到將蘇泣裏裏外外啃了個幹凈,鳳非吟才意猶未盡的為勞累過度的愛人按壓著酸痛的全身。

想到蘇泣瞪他時的眼神,他覺得自己又有些蠢蠢欲動,但他卻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蘇泣已是疲累至極,再來幾次,說不得他以後的福利都要被剝奪。

如此這般過了幾天奢靡頹廢的日子,就在蘇泣忍不住要將人踢下床的時候,鳳非吟終於舍得離開了那張床。

蘇泣本想問問他,後來發生了什麽。卻被翻來覆去的“吃了”幾天,他看著鳳非吟的眼神幾乎要冒出火來。而鳳非吟則是一邊忙不疊得安撫愛人,一邊則將之後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他。

聞言,蘇泣便問道:“既然陣法是魔祖布下,他又如何不知破陣的方法?”

鳳非吟一邊按揉著他的腰吃著豆腐,一邊回道:“他當然不知道,畢竟當年從神魔戰場裏逃出來的只是他的一縷神魂。這麽多年來,他一直不停的換身體,神魂沾染了不同氣息,也在一天天的被削弱,出現記憶斷層也是可以理解的。”

蘇泣聽罷,便也不再糾結此事。但對於愛人還要將他拐上床一事,他自然是拒絕的幹脆。鳳非吟心中惋惜之餘,便也作罷,畢竟也不能太過惹惱蘇泣,雖然他很喜歡看他氣惱的模樣。

兩人如之前一般,開始了一路游山玩水的悠閑生活。

直到某一天,他們在一處小城中遇見了兩位許久不見的“故人”。

說是故人,其實不然,若說是情敵,鳳非吟倒是深以為然。

卻說他們遇到的,正是“失蹤已久”的仙界七殿下與九殿下。

小城之中並無豪奢的客棧,唯一的酒樓此刻也是人滿為患。

鳳非吟與蘇泣並不想太引人註目,因此他們便變幻了形貌,看起來只是兩名普通修士。

客棧的大廳中已是坐滿了人,就連二樓也無法幸免。鳳非吟與蘇泣對視了一眼,正欲離開此處,而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男聲自他們的耳畔響起。

“二位若是不介意,不妨拼個桌?”兩人擡頭看去,只見在他們前方不遠處,一名身著藍色衣袍的青年正淺笑著遙望著他們。

鳳非吟挑了挑眉,便拉著蘇泣一同向那藍衣人所在方向而去。

處在角落的那一張桌邊只坐了兩人,除了那藍衣青年外,另有一墨衣青年。見他們到來,藍衣人起身溫文有禮的道:“兩位請坐。”

“兄臺客氣了。”鳳非吟亦是客氣的回道。

“在下趙成,這位是我的道侶,我們途徑此處,看二位風塵仆仆的模樣,想必也是如此。”藍衣人笑著攬過了一旁墨衣人的肩膀,如此道。

那墨衣人自始至終皆是微微低著頭,對外界的反應頗為冷淡,此刻他看似乖巧的倚在藍衣人的懷中,但蘇泣卻註意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逝的推拒神色。

“那可是巧了,我們也是道侶。”鳳非吟說著與蘇泣對視了一眼,兩人之間的默契不言而喻。

“果真是緣分。”藍衣人莞爾,他接著問道:“不知兩位道友可曾聽聞這小鎮今夜會有個游燈節?”

“游燈節?”鳳非吟疑惑,“我們二人初次來到這小鎮,對此不甚了解,不知二位道友可否為我們講解一二?”

“這有何難。”藍衣人唇角微勾,便向他二人介紹起這游燈節來。

游燈節是此地的特色節日,若說特別之處倒也無他,與別處花燈節的景致一般無二,但妙就妙在,它的習俗。

這一日,凡是參加節日之人,皆要戴上面具,手執一盞花燈,燈內藏有一紙字謎供他人猜取。

若是自身所攜字謎被猜中,那麽執燈之人便要揭下面具,坦然面對猜中之人,若是看對了眼,也可成就一番佳緣。

“這習俗,倒是有趣。”蘇泣聞言,面上流露出明顯的興致。

“你有興趣,那我們便去瞧瞧。”鳳非吟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語氣之中滿是寵溺。

藍衣人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們的互動,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是夜,小鎮之中燈火輝煌,街道之上各式花燈紛紛被掛出,而這鎮中的所有人也如藍衣人所說的那般,皆是戴上了面具。

入鄉隨俗,鳳非吟與蘇泣也尋了面具戴上。藍衣人趙成與那墨衣人淩淵亦是如此。用那趙成的話來說,碰上了即是有緣,同游豈不樂哉!只是他的淩淵一如既往地沈默,戴上面具之後更是一言不發。但趙成顯然是習慣了,依舊興致勃勃的拉著他到處閑逛,時不時的與他交談,雖然是自問自答。

對於這兩人的怪異之處,蘇泣兩人雖瞧見了,卻並未在意。解鈴還需系鈴人。

“他們手中皆是執著花燈,我們空空如也,顯得倒是有些格格不入。既是入鄉隨俗,不如徹底些。”鳳非吟正說著,從儲物戒中摸出四只扁平的燈籠,兩只遞給了那兩人,一只遞給了蘇泣。

“你何時存了這些東西?”蘇泣挑眉回望著他,一邊將燈籠展開。

“榆光城。”鳳非吟回道。

“竟是在那裏。”蘇泣手中動作一頓,下一刻便又恢覆如常。

鳳非吟握住他的手,他不由擡起頭,只聽前者問道:“還記得,我們在榆光城中放飛的許願燈嗎?我現在想知道,你那時許了什麽願望?”說著,他還暧昧的捏了捏蘇泣的手。

“那你先說說,你許了什麽願?”蘇泣反握住他的手,反問道。

鳳非吟輕笑一聲,正欲回答,就在這時,卻聽趙成在前方喊道:“二位道友,前方是甚是熱鬧,二位可莫錯過呀。”

“是不能錯過。”說著,蘇泣便拉著鳳非吟的手一同向前而去。

前方圍了一圈的人,擁擠在道路中央。因著前人的阻擋,他們一時也無法看清其中的具體情況。只聽人群之中不時發出陣陣叫好之聲,倒是激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人群擁堵,不好擠入。但他們是修士,稍微使點小術法,便輕而易舉的穿到了視野最佳的前方。而也在這時,他們也終於看清此中所發生的一切。

在人群包圍的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木桌,桌上排列著兩排的花燈,而此時,這些花燈卻有些呈殘破模樣。再看桌旁,立著一身著綠衣的小姑娘,紮著兩只發髻挽起,圓圓的包子臉上兩只水汪汪的靈動大眼睛,此時她的神情看起來頗為羞惱,卻也使她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愛。

而在那小姑娘的面前卻正站著一袒胸露乳的彪形大漢,此人滿臉絡腮胡,身背一寬柄彎刀,面容兇惡,殺氣騰騰,見了叫人望而生畏。周圍圍觀的百姓看起來對他頗為忌憚,然而那小姑娘卻是一點都不怕這人,只見她雙手叉腰,氣勢倒是兇悍,對上那人,倒也沒落了下風。

“你什麽意思?猜不出我的燈謎就打壞我的燈籠,你說你不服,說的幾個字謎,我也給你猜著了,你現在是想耍賴不是?今天,你必須賠我的燈籠。否則,姑奶奶絕不輕饒了你。”那小姑娘氣鼓鼓的道。

蘇泣聞言不由暗笑,他對著鳳非吟道:“這姑娘倒是有趣。”

哪知後者聽聞他此言,頓時不樂意的扳過他的臉,瞇著眼問道:“她比較有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