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July 16th

關燈
(你獨自在納國斯隆德呆了很久、很久。

對於亡魂而言,時間的流逝就不是那麽重要了。你不再擁有寒冷、饑餓等感覺,不再擁有對生命的渴望或對死亡的恐懼。但你仍然會感到無趣 —— 你在納國斯隆德和它的四周漫游,註視著人們的生活,由無數條生活的絲線編織出的歷史的篇章;你猜想神窺探自己所創造的世界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帶著種好奇心和懶洋洋的無聊感。

有時你也會隨便找個精靈和他們對話,但小心地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讓他們以為聽到的聲音是自己的幻覺。有些人把這個聲音當作了神諭,或者是一個暧昧不清的夢境。人們向他們心中所認為的神祈禱什麽、請求什麽或者懺悔什麽,都十分有趣。當初的水神是否也是因為無聊,隨便地找了兩個睡在河邊的精靈,告訴了他們一些語焉不詳的信息,而這樣的無心之言就決定了兩座隱匿的城市的建立,以及他們的建造者和住民的命運?

真是個荒謬的世界。

有些人堅持命運由自己的意志決定,當發現自己成為造物者一手策劃的悲劇中的角色時以憤怒反擊 —— 這反擊仍然是先定的命運的一部分,但他們相信自己雖敗猶榮。另一些人選擇順從,接受自己所應承擔的職責,因忠誠而堅定,以犧牲為封印。除此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答案?能否以一種更平等的方式參與這個游戲?

在某一天你又陷入這種無謂的思考時,一個召喚你的聲音響起了。)

一名男性精靈:出來,鬼魂!我知道你在這裏。

芬羅德:(這個聲音聽起來似乎很熟悉……)

男性精靈:我知道你自稱是死去的Felagund王的Fea,回到此地向所有背叛你的人覆仇。我之前也因為盲目的愛情背叛了我發誓效忠的國王,出來,鬼魂!我任你處置。但是再留給我幾分鐘的生命,因為我會幫助你。

(你走過一個轉角,終於看到了聲音的來源,一個英俊的諾多精靈,是 Finduilas 的戀人 Gwindor 。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竭力壓抑著絕望和瘋狂。)

格溫多:出來,鬼魂!

芬羅德:我聽見了。稱呼自己死去的王為“鬼魂”,這不是一名騎士應有的禮儀。

格溫多:我不相信你真的是Finrod王。國王生前為人正直高尚,他不會畏懼Mandos的審判,更不會化身為邪惡的游魂。但現在我相信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也渴望覆仇。

芬羅德:哦?

格溫多:我被我所愛的人背叛……與其說是背叛,不如說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芬羅德:你指的是Orodreth之女Finduilas?

格溫多:(這個名字似乎刺痛了他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她才向我許下婚姻的誓言,就和她的父親謀劃讓我去北方送死,以兌現當初對Kanafinwe的承諾。從一開始就是騙局,表面上對我虛情假意,背地卻和她的親生父親亂倫。

啊……我一直認為自己對我的君主和我的愛人忠誠不二,但他們讓我的忠誠成為了邪惡的利刃。現在他們除掉了所有威脅,我也就成了一枚棄子。

芬羅德:原來如此。我的弟弟和侄女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去北方是做什麽?

格溫多:Nelyafinwe和Findekano組織的戰爭要開始了,他們想一舉攻破安格班。

芬羅德:只不過是徒增流血和犧牲而已吧。

格溫多:這不可能……我只被允許帶著一小隊人,加入Findekano旗下。我們的人手甚至在路上遇到一個大的Orc距地都不一定能夠攻破。即使我能僥幸存活,納國斯隆德的城門也不可能再對我打開。

芬羅德: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格溫多:先前就有這樣的傳言,這樣的行徑不可能一直密不透風。但我之前從不理會,人們一向喜歡編造和傳播流言。直到他們沒有了威脅,行為越來越大膽,大概認為我也死期不遠,因此也降低了對我的戒心。

芬羅德:我確實對你所說的幫助感興趣。你能提供什麽幫助?

( Gwindor 告訴了你他所知道的情報。一些你已經知道了,比如 Orodreth 直接導致了你的死亡,並且慫恿 Turkafinwe 求娶 Luthien 。還有一些是你之前一直疑惑的,如 Orodreth 在被 Turkafinwe 和 Curufinwe 嚴密監視的時候,消息是通過 Finduilas 和她的侍女們傳遞的,這些沈默的、如同鬼魂一般不會被任何人註意到的女性。)

格溫多:就是這些了。我馬上就要離開,去參加戰爭。或者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在這裏殺死我,現在死亡對我反而是一種解脫。

芬羅德:你對我有什麽誤解?我不會殺你,也做不到。我只是一個幽靈,在等待覆仇的契機。

你可以選擇不參戰。

格溫多:我沒有選擇……我的哥哥死於上一場戰役,我必須參加。他們知道這一點。我會光榮地死去,像所有正直的人一樣。

芬羅德:即使你從來沒有過邪惡的動機,你也參與了謀殺,恐怕很難自稱“正直的人”了吧。

格溫多:(幾近瘋狂地笑了起來)是這樣。我並不是無辜的……我背叛了兩任國王,和我此生唯一的愛。我所信仰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芬羅德:祝你在戰爭中得到迅捷的死亡,雖然我恐怕這並不會發生。

( Gwindor 離開了。

你有些為他感到惋惜,又感到一種奇妙的喜悅。這種喜悅並非是出於覆仇心理,更像是單純地看到早晨的陽光或者窗外的花朵激發的喜悅。正直的人犯下罪行,命運的安排美麗而精巧。

而看到最後的結局,你還需要更長時間的等待。)

-----------------------------------------------------------------------------------

【 Celebrimbor POV 】

(天亮之前,你穿好衣服,拿著不多的行李離開了 Gil-galad ,只留下一張字條,告訴他你還會回來。

那也許是在很久之後,當你需要回到納國斯隆德之時。

你回到了貝爾蘭大陸,那時北方的戰爭剛剛打響。你從逃難的精靈口中聽說, Nelyafinwe 和 Findekano 組織了他們能調動的所有精靈和人類的力量,希望能夠戰勝盤踞在安格班將近五百年的惡魔。)

【選項 A 】參加戰爭。

【選項 B 】不參加。

(本輪投票選項A)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