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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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出了沈府,江月樓才自懷中拿出那支金釵。打造精美,雕的是蝴戲花,尚帶著女兒的脂粉香味。

蘇獨秀笑道:“不過多久,就送了信物?”

江月樓不語,將那金釵扭了幾扭,竟將釵頭與釵身分開,然後從中空的釵身中取出一小卷薄薄的東西。蘇獨秀這才驚道:“這是什麽?”

做工好精細,根本看不出釵頭與釵身的接縫。那紙像紙又不是紙,比紙柔韌且薄,展開來,有兩尺見方,上面繪著地形圖。

蘇獨秀道:“難道竟是沈府的地形圖?”

江月樓點頭道:“我早料到想想必繪了圖,這才去找她。”

蘇獨秀道:“想不到你那表妹還有這精神。”

實則在江家教育下,又有幾人愚笨。歐想想雖不會做做人,但心計是有幾分的,並不是蠢人。嫁出去後依然保持著警惕,特意平日裏留意,繪下了沈府的地形圖。上面甚至還標註了哪些地方守衛森嚴,哪些地方罕有人跡。

這並不是歐想想早想有一日背叛夫家,而是有備無患。一個女人,一個聰明的女人,永遠不能把自己的底透出來。

歐想想看似嬌蠻無腦,卻也是個女人,還是個富家小姐。天生的多心眼。

蘇獨秀道:“看來這世上倒沒幾個簡單人。”

江月樓道:“也不是人人都和你一般精明。”

蘇獨秀道:“我哪裏精明了?”

江月樓反問道:“你還不夠精明?”

蘇獨秀道:“可就是我這麽精明的人,還是弄不懂你到底中的什麽毒啊。”

江月樓道:“很毒的毒,到時解了就告訴你。”

蘇獨秀笑道:“沒事,隨便你什麽時候說。”

江月樓才不會以為這人知情識趣,恐怕他心中自己在計量。你不告訴他,自己會猜。只是不知猜到了幾分。

蘇獨秀道:“你打算何時去救江折雪?”

江月樓道:“總要先研究好這地圖,再打探好沈家附近的情況,三五日才好動手。”

蘇獨秀道:“那你表妹呢?”

江月樓道:“你信不信就算我不救她,她日後也自有辦法脫身?”

蘇獨秀道:“本來沒想過,現在知道了。”

魚海棠忽然道:“我倒是對這位沈夫人印象不太好。”

江月樓笑道:“我以為你是個忠厚老實的,怎麽也會說人壞話。”

魚海棠道:“就算在她面前我也是敢這樣講的。”

蘇獨秀問道:“那你是為何對她印象不好呢?”

魚海棠想想道:“她太貪慕虛榮。”

蘇獨秀道:“我聽懂了。”

江月樓自嘲的道:“哈,我也知道,先是我,後是沈雁飛,然後是江折雪。我的好表妹是一個都不想放過啊。”

蘇獨秀笑道:“這倒是有妻有妾有情人,好會享受。”

江月樓道:“那也要看人家想不想當妾。”

蘇獨秀悠然道:“看來是不想的了。”

江月樓固然是希望蘇獨秀不知道他身上的毒的事情,但世事哪能盡如人意。

早說過,蘇獨秀是個天才。

不止是個箭術天才,他的腦子也很厲害。比大多數人厲害很多。

不但是個天才,而且是下流的人。什麽事都愛往下流方向想。

於是在他的眼裏,江折雪和江月樓的對話怎麽聽怎麽不正常——實則別人聽起來是正常無比的,可他偏就聽出了下流味。這也正是江月樓擔心的地方,這人什麽都能想歪三分,又愛胡思亂想,每次就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蘇獨秀確實還真想出來了。

不過他還不確定,不確定江月樓真的是中的那種很隱晦的毒。

有可能是什麽毒呢,蘇獨秀天馬行空的想來想去,得出的結論還是和下半身有關。絕對和下半身有關。因為江月樓也喜歡做些與下半身有關的事情,那麽他弟弟要整他,自然也是從這方面著手。

想明白了,蘇獨秀高興了。

只是這還都是他猜出來的,還不能確定。

所以要去確定一下。

蘇獨秀做事很縝密,做戲也很像。況且他平日就喜歡對江月樓動手動腳,這樣去試探,江月樓也不會多加懷疑。

“樓兒。”

江月樓皺眉道:“你怎麽了?”

蘇獨秀道:“沒什麽啊樓兒……”

江月樓道:“快說。”

蘇獨秀抱住他,手指在腰後劃拉,笑道:“我只是……很……想……要你……”說得斷斷續續,呼吸都噴在江月樓頸間。

江月樓皮笑肉不笑的道:“要我口交?”

蘇獨秀道:“也行。”

江月樓狐疑的看他一眼道:“蘇大俠,你需要看大夫嗎?”

蘇獨秀纏了上來,在他腮邊親一口,眨眼道:“來吧……”

江月樓很想上。

可惜受性大發的還沒解,他只好捏了把蘇獨秀的屁股道:“才不信你有那麽大方。”

蘇獨秀立即趴下來,拍拍自己的屁股道:“騙人是小狗。”

這人眼神下流,動作下流,無論在哪裏都像在床上。江月樓卻怎麽也硬不起來,皺著眉頭道:“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蘇獨秀嘻嘻笑了兩聲,道:“怎麽會呢,我這是真想試試在下面的滋味了。爺活了二十多年,什麽樣的美人沒嘗過,就是沒在下面過。好不容易既然你來了,我也就開回葷了。”

這話說的倒真似是而非,讓人想懷疑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就算是江月樓,在被紀青崖上完後也曾想用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

江月樓半信半疑,只是自己實在無能,只好裝作不信的樣子道:“得了得了,誰知道你這回又是什麽把戲,迷藥可不管用了。”

蘇獨秀委屈的道:“誰騙你了。”

江月樓道:“不和你胡鬧,我看地形圖去。”

待他走了,蘇獨秀才斂起流氓神情,拍拍衣袍站起來,笑的得意萬分。

哈,果然給他猜中了。

蘇獨秀用自己的貞操來做賭,就賭個江月樓不能上人。可以和他調情,但每次都半路叫停,那臉飛紅霞的樣子,可不正像極了以往他碰過的人?沒萎,只是不能上人而已。

蘇獨秀摸著下巴蕩笑幾下,說不定不但不能上人,還會有什麽特別的表現呢?比如忍不住想被人上……

可知道什麽叫天才?

推斷得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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