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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國庫催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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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國庫催繳

康熙一口氣險些吞不下去,他看著玉蘭那分外燦爛的笑容,覺得十分礙眼。

“那你到底想對朕說什麽?”

玉蘭但笑不語,二人心照不宣,只是康熙顯然是不想承認。

“朕可不記得朕何時答應過你什麽?”

玉蘭摸摸鼻子,故作羞澀,“玉蘭當然知道皇阿瑪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小人,只是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皇阿瑪還是覺得普及教育不好嗎?”

康熙的心越發不快,他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玉蘭算了,什麽普及教學,她知道那是多麽大一筆開銷嗎?而且他當時不過是一句玩笑,怎麽如今就能讓她抓著不放了?再說了,那個幼兒教育還沒有見成效,他怎麽就能堵悠悠之口?

“朕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先找朕麻煩來了。幼兒園一事還沒有定論之前,你提的事為時過早。另外,朕再提醒你一句,後宮不得幹政之事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你若是當真如此視之為無物,那以後你犯了忌諱的時候,你可沒說朕沒提醒你。”

玉蘭對康熙的愛護十分感動,她拍著胸脯向康熙保證,“玉蘭所作所為也只是在履行相夫教子一說,只是四爺畢竟是皇阿瑪您的親身兒子,那作為他的福晉,玉蘭免不了就要多想一些,為皇阿瑪多分些憂。”

“行了行了,你若是不給朕添麻煩就不錯了,還給朕分憂?嘴上說得好聽,你什麽時候辦到過的?”

玉蘭點頭哈腰,她得了便宜趕緊賣乖,“玉蘭明白,以後有事都讓四爺頂在前面,玉蘭以後除了在皇阿瑪和皇祖母面前放肆一二。其他人面前玉蘭一定謹守本分、恪盡職守,為大清繁榮昌盛做出貢獻。”

“噗!”

康熙忍不住直反抽,他這輩子也不知怎麽的就是對這個兒媳狠不下心來,長嘆一口氣,獨自一人坐在大殿上的康熙忍不住有些感嘆。

他是不是已經老了,老了老了尤其聽不得真話了。方才玉蘭丫頭說的那番話,若是擺在平時,莫不有誅心之言,可她字裏行間莫不是在將一個莫須有的小說來影射太子之事?是啊!太子打小就和胤禛交好,雖然如今朝堂上對太子頗有微詞。索額圖私底下的小動作也是越來越大,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一切的事情卻都是早在多年以前他就已經聽這個丫頭說過的。

當時她怎麽說來著?哦!攘外必先安內。大清如今作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那是毋庸置疑的,能毀滅大清,讓大清衰敗的除了大清自己沒有旁人,就想當初大明那般龐然大物最後毀於魏忠賢之手一樣。若是大清想長治久安,那麽內部的穩定是必須的。而要想讓大清內部不穩,最快也是最狠的莫過於皇位之爭。

是啊!皇位之爭,自古以來,他豈不知圍繞著這個皇位發生了多少腥風血雨,又連帶著死傷多少?若是他治下的大清最後就因為這個而被其他的那些野蠻之地給侵襲,那麽他九泉之下如何瞑目?

只是玉蘭哪玉蘭。即便是朕的皇祖母也沒有如此直白的和朕剖析過這個問題,可是你卻在嫁給胤禛的前夕和朕說這些話?當真是你說的那番因為自己太怕死,可是卻又是個頂頂的直性子。所以寧願將一些事情提前說了,也免得以後整日裏惶恐不安,就怕夜裏什麽時候不小心從夢話裏蹦出了真心思嗎?

“梁九功,朕的這個四兒媳是不是太不好掌控了?”

康熙的話音剛落,方才還在外面的梁九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突然冒出來。站在了康熙身旁。

“回萬歲爺的話,依奴才愚見。四福晉此人大智如愚,而且提前將風險甩在萬歲爺身上的舉動雖然有些不孝,但是從另外一種層面上講,那豈不也是純孝的表現?”

梁九功拋磚引玉的話在康熙心裏回蕩了許久,他不得不承認,如今這個老奴才真的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雖然他明白這個老奴才確實是分外喜歡四福晉的坦蕩,但是他如今借著這個機會再次向他康熙表現他的純忠,當真是一件再聰明不過的事情了。

“嗯,既然如此,那幼兒園一事就繼續辦下去,此外,傳令下去,新政實施許久,朕寬限的日子也足夠久了,久到朕已經沒有什麽耐心了。”

梁九功的心裏一顫,雖然康熙的話仍然是那般輕描淡寫,但是他仿佛已經可以看見,這個一向主張寬厚待人的皇上,他在見多了那些老臣們暗地裏的醜態後,他終於決定露出鐵腕手段來整理愛新覺羅家的江山了。

“皇上英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康熙一聲令下,大清的行政系統開始前所未有的速度集結起來。

“這是要變天了嗎?”

“這怎麽就不是要變天了?那麽多年以來,皇上一直容忍著,這眼看著因為新政,國庫日漸豐碩,若是皇上還能忍得下去,那皇上就不是千古明君了。”

“李大人這話就有些過了,如今皇上不過是將查查帳罷了,怎麽就扯得上那麽老遠,還事關皇上名譽一說,若要追究起來,你這可是罔議聖上之罪。”

“哼!想治李大人大不敬之罪那也要看皇上怎麽看,若是皇上他本來就是這麽個意思,那李大人不僅無罪,他提前做了那麽多準備之事可是大大有功。”

“什麽狗屁功勞?”一個粗狂的聲音突然傳來,在那些個斯文人之間鬥嘴似的語調裏面顯得分外不協調。

“不過就是見風使舵,為了不惹事連小妾都賣掉的人能有幾分能耐?我倒是想知道他這個主意到底是誰給他出的。這麽多年了,這從國庫裏借銀子一事已經形成了習慣,哪裏是這麽容易就能說不借就不借的?”

“張大人此言差矣!”胤禛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傳來,“去年因皇祖母千秋一事而犯了錯的張大人是吧?怎麽,被罰了俸祿,你就大手大腳的從國庫裏借銀子,如今還如此理直氣壯的說這些話是個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覺得當初罰你罰錯了,所以在這叫起苦來了?”

還不到兩個回合,胤禛就迅速將一幹人等的臉面給削得一幹二凈,這也讓他無形中豎了不少敵,可是胤禛不但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他發而是真心的覺得這些個事實在是太小太小!

“四弟,今兒你可是大展威風哪,你就不怕那些個大臣們在你背後戳刀子?”

一直在致力於文獻中發展的胤祉突然上前兩步,他十分罕見的也開始關註起如今朝堂上最火的事情。

胤禛一本正經的給胤祉行過禮之後本來不想多說什麽,可是他還沒有轉身,胤褆、胤礽,就連一向不參與任何八卦的胤祺都參合過來,把他前後左右的路線給堵得死死的。

“四哥,你就說說唄!”

“是啊,四弟,不就是一點子心得體會嗎?雖然皇阿瑪有言在先,說是這事是讓你打頭陣,可是皇阿瑪也說了,若是咱們沒有在你處理事情的過程中了解清楚,那麽咱們可是都要挨罰的。”

胤褆忍不住也開始起哄,最近兩年他一直埋頭於軍事發展,都快忘了這朝堂上是個什麽滋味了,不過如今他剛一轉移視線,就正好趕上他這個越大越發有些面癱的四弟的笑話,那他能不打起精神來,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嗎?

“四弟!”胤礽擡擡眼皮子,背對著眾人突然耍了個小混混似的動作,十分無賴地搭在胤禛身上,半是威脅性的讓胤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們確定都想知道?”剛才還一臉大公無私的胤禛見著附件只有他們幾個兄弟在,他瞬間黑化了,“若是你們想知道,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懂的!”

胤禛搓搓手指,小拇指和無名指貼緊手心,拇指和食指以及中指搓在一起作出了一個十分經典的,大家心知肚明的動作,直讓其他幾人牙癢癢的。

“你夠狠!如此狀況還不忘你們家福晉的經典動作。”

對,沒錯!這個要說話可以,要想知道秘密也可以,但是要拿東西來換的規矩就是玉蘭一次又一次重覆中立下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可能是玉蘭剛嫁給胤禛沒多久的時候,也可能是她生下如心沒有多久的時候,也可能是弘暉剛開始走路的時候。

總之不知不覺中,愛新覺羅家族的人,除了皇阿瑪和皇祖母外的所有人,若是有誰想從四貝勒府上知道一些事情,那麽他們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而且這個代價可能是任何東西,比如說胤祉家大阿哥弘晴光屁股時期的一幅畫,也比如說是胤礽扇子上的一塊玉佩,或者說是一定要讓他們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什麽範圍之內達成一件什麽事情之類的。

總之若是他們犯在玉蘭手裏,那麽什麽千奇百怪的要求都有可能,但許是因為玉蘭有時候實在是太刁鉆,胤禛時不時的看不過去,所以經常會私底下透露一些東西的情況屢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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