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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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三六九等
喜兒歪著腦袋想了半晌兒，可是任憑他皺著鼻子琢磨的時間再長，喜兒最後還是疑惑地看向小東子。
“東子哥，三六九等的人存在？這，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小東子訕訕地低了低頭，喃喃自語道：“是啊！本就該是理所當然的事兒，我這是瞎琢磨什麽呢？”
“東子哥，怎麽了？是不是外面有人欺負你？”
小東子看著喜兒義憤填膺的樣子，十分欣慰，他這輩子能帶好喜兒，那他也就知足了。不都說知足者常樂嗎？他小東子的好日子肯定還在後頭。
喜兒見小東子只是看著他笑，卻什麽話都不說，心裏更加難受了。他癟癟嘴，眼角又快泛出淚滴了。
“是不是又有人拿喜兒來威脅東子哥？哥，哇，嗝，喜兒不要再看到東子哥因為喜兒而受人欺負。”
小東子哭笑不得的看著哭鼻子的喜兒，他擡起袖子給喜兒擦了擦眼淚，有些寵溺地捏了捏他紅通通的鼻頭。
“傻喜兒，你東子哥這次是跟著翡翠姑娘出宮辦事兒，怎麽可能會碰上那些人？而且你東子哥不同往日了，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就能欺負的。”
“真的？”
喜兒三兩下扭開，自己拿起衣袖就拼命把臉上殘餘的淚漬抹幹。
“那你剛才為什麽那麽說？”
看著一臉擔憂的喜兒，小東子大笑著拍了拍他那已經不那麽骨幹的肩膀。
“喜兒也知道要知道更多的事兒了？”
喜兒高昂起脖子，用力一甩頭。
“那當然，東子哥的事兒就是我喜兒的事兒。以前那是因為我喜兒沒力氣，如今我喜兒可是已經能跑能跳，能吵能鬧還在長個子了。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我東子哥，我喜兒就和他們拼命！”
“傻喜兒。”
小東子瞇著眼睛忍不住再次用力拍拍喜兒的肩膀。
“東子哥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喜兒咧著嘴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小東子。
“那東子哥你剛才為什麽說人要分為三六九等呢？是不是外面的事兒特別的不一樣？”
小東子張開的嘴唇略微緊了緊。他低著頭沈思片刻後一臉認真的和喜兒說道：“你知道咱們四福晉是怎麽管理她手底下的掌櫃嗎？”
喜兒搖搖腦袋，困惑地看著小東子。
“是有很多很多人都歸福晉管嗎？”
小東子瞇著眼兒，他耳邊響起了翡翠說過的話兒。
“咱們福晉將手底下的鋪子分為七個級別，就以七彩為區分標志，但因為黃色是犯忌諱的，所以咱們的具體級別就成了赤橙綠青藍紫白，白金級別是一個十分特殊的級別，如今還沒有一個鋪子能達到這個級別。如今咱們鋪子最高的是紫級，而相對應級別鋪子的掌櫃就是相對應的那個級別的掌櫃了。”
擡擡頭，翡翠吩咐小東子去烤鴨鋪子裏買了只烤鴨。
“只是雖說紫級的掌櫃都有機會見到咱們福晉。但是我雖然跟在福晉身邊這麽多年，但平時能見到的掌櫃只有一年中表現最好的五位，比如說咱們今天要去見的掌櫃們就是去年表現最好的五位。”
小東子忍不住好奇地看著翡翠。想問卻還是忍住沒有問出口。
看著小心翼翼的小東子，翡翠笑著繼續往前走。
“咱們福晉說要開會，其實就是紫級掌櫃們的一個碰頭會。咱們福晉手底下的鋪子雖多，但是能做到紫級的卻沒多少，如今也不過十來家。”
小東子跟著翡翠來到有間客棧的總店門前。
“不過你不要以為鋪子是紫級。那麽掌櫃的就一定是紫級了。有時候你的鋪子即便是到了紫級，但因為底下員工的不滿意，那麽那個掌櫃的也仍舊到不了紫級。”
後來翡翠說了很多東西，小東子跟在翡翠後面也當真是大大地漲了一把見識，但是無論如何，他事先都沒有想到。不過是一時的權宜之計。想著為了喜兒的身子拼一把，這才用掉了宮中唯一的一個眼線，成功的被內務府的人看中。調到了蘇公公面前。
想著蘇公公，小東子就免不了想到了他們如今的處境。
可以說，能被調到福晉身邊，那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只是他卻沒想到，喜兒也被帶了進來。還被蘇公公看中，讓喜兒待在四爺面前伺候。
他小東子雖然明白喜兒如今是最好不過的了。可是當他當真要下定決心成為一個合格的奴才時，他小東子卻不能不考慮喜兒的感受。
“喜兒，你說咱們以後就跟在四爺和四福晉身邊怎麽樣？”
喜兒一楞，他有些迷茫的看著小東子。
“東子哥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咱們不用再到處亂跑，也不用再換主子，以後就可以一直一直安心地聽四爺的話，做四爺讓咱做的事兒，不用考慮那些個家族榮耀，也不用考慮咱們是在卑躬屈膝？”
小東子笑容一僵，他趕緊一把抱住喜兒，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
“以前是哥不好，讓咱們的喜兒受罪了。”
喜兒眼睛一亮，他定定地看著小東子。
“喜兒不怕辛苦，喜兒只想知道，若是咱們當真打心眼兒裏認定主子了，那東子哥以後是不是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小東子眼眶裏一熱，他忍住喉間的苦澀，用力向喜兒保證道：“這是自然，四爺、四福晉對咱這麽好，咱又有蘇公公照應著，以後雖然不至於橫著走，但是也少有人能欺負咱們了。咱們呀，吃飽穿暖有地兒住又能不受人欺負了。”
聽了小東子的話，喜兒情不自禁的想蹦起來大喊大叫，但突然他想起來了什麽，臉色一下子變了。
惶恐不安的喜兒突然用力甩開小東子的手。
“不行，東子哥你不能認命的。大伯說過你是要當大官兒的，不能因為喜兒而違背咱祖宗的教導，不能對滿……”
小東子一把捂住喜兒的嘴，緊張地四周看了看，隨後拉著喜兒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裏。
“喜兒，咱現在都是太監，太監你知道是什麽嗎？而且咱們家到咱這一輩兒已經是絕子絕孫了，即便是一個旁枝末節的族人都沒有了。你知道嗎？”
喜兒張大了眼睛無神地盯著小東子。
半晌過後，小東子無力地松開了擒住喜兒的手，他捂著腦袋懊惱地蹲在地上。
“喜兒，是哥不對，哥不該在你小的時候總拿祖訓來壓你。但是喜兒你要知道，如今是滿人的天下了，哥以前的家族早就煙消雲散了。咱們現在也不過是人手裏的螞蚱，想蹦也蹦不出個什麽來的。”
喜兒很不明白，為何一直向他強調家族榮譽的小東子如今這般說？
但是不管他東子哥說什麽，他喜兒心裏很明白，他東子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當初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他還讓東子哥堅持不找蘇公公。那真是傻透了！
若是他當真死了，那他不就是再也看不到他東子哥了嗎？而且若是當真只有東子哥一個人還活在這世上，那他東子哥為什麽要順著那些早就不在了的人的意？
那般痛苦受折磨的東子哥，他喜兒再也不想再見到了。如今既然他喜兒還活著，那肯定是老天都想讓他喜兒看著他東子哥過得很好。
“東子哥，喜兒什麽都聽你的。你說有主子好，那就肯定是好。而且四爺也真的是很好的，你看，喜兒現在身上一點兒都不疼了。而且蘇公公私底下可照顧喜兒了，還說若是他再大上兩歲，他都想認喜兒當幹兒子了。”
小東子被喜兒眼底滿滿地信任感動得鼻涕都快出來了，他用力一吸氣，放下心中那點子無謂的堅持。
如今喜兒還小，不應該跟著他吃那麽大的苦。而且什麽士大夫不士大夫的？那麽多年了，多少隱士家族的子孫是真正為這個天下的百姓做過些什麽的？不過是沽名釣譽而已！還是翡翠姑娘說得對。
管那些幹什麽？只要是能讓更多的人吃飽喝足，那麽很多事兒就不用去細究了。畢竟時間能改變一切。
絮絮叨叨中，喜兒心中一直壓著的大石頭一下子不見了。他高興地大喊大叫，大吵大鬧。
“小南瓜、小明子、小光子，你們都等著，以後喜兒也是有大靠山的人了，以後誰都不能再隨便欺負喜兒啦！”
看著孩子氣的喜兒，小東子握緊拳頭，暗下決心。他一定要想方設法的留在福晉身邊，不管福晉讓他做什麽，他都要去做，即便是做那些他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只是喜兒，若是這個福晉當真也只是個偽善小人，那你會不會認為你東子哥為了榮華富貴而放棄了他們家族的那些榮耀？
笑鬧中的喜兒或許不知道他東子哥到底又想到了什麽，但是他那歡快的樣子卻十分及時地吹散了小東子心裏的陰霾，給小東子帶去了無比的自信和源泉。
而同樣為了讓別人過得好而咬牙堅持的人也有很多，其中最偉大的莫過於為子女操心勞累的廣大父母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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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歪著腦袋想了半晌兒，可是任憑他皺著鼻子琢磨的時間再長，喜兒最後還是疑惑地看向小東子。
“東子哥，三六九等的人存在？這，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小東子訕訕地低了低頭，喃喃自語道：“是啊！本就該是理所當然的事兒，我這是瞎琢磨什麽呢？”
“東子哥，怎麽了？是不是外面有人欺負你？”
小東子看著喜兒義憤填膺的樣子，十分欣慰，他這輩子能帶好喜兒，那他也就知足了。不都說知足者常樂嗎？他小東子的好日子肯定還在後頭。
喜兒見小東子只是看著他笑，卻什麽話都不說，心裏更加難受了。他癟癟嘴，眼角又快泛出淚滴了。
“是不是又有人拿喜兒來威脅東子哥？哥，哇，嗝，喜兒不要再看到東子哥因為喜兒而受人欺負。”
小東子哭笑不得的看著哭鼻子的喜兒，他擡起袖子給喜兒擦了擦眼淚，有些寵溺地捏了捏他紅通通的鼻頭。
“傻喜兒，你東子哥這次是跟著翡翠姑娘出宮辦事兒，怎麽可能會碰上那些人？而且你東子哥不同往日了，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就能欺負的。”
“真的？”
喜兒三兩下扭開，自己拿起衣袖就拼命把臉上殘餘的淚漬抹幹。
“那你剛才為什麽那麽說？”
看著一臉擔憂的喜兒，小東子大笑著拍了拍他那已經不那麽骨幹的肩膀。
“喜兒也知道要知道更多的事兒了？”
喜兒高昂起脖子，用力一甩頭。
“那當然，東子哥的事兒就是我喜兒的事兒。以前那是因為我喜兒沒力氣，如今我喜兒可是已經能跑能跳，能吵能鬧還在長個子了。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我東子哥，我喜兒就和他們拼命！”
“傻喜兒。”
小東子瞇著眼睛忍不住再次用力拍拍喜兒的肩膀。
“東子哥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喜兒咧著嘴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小東子。
“那東子哥你剛才為什麽說人要分為三六九等呢？是不是外面的事兒特別的不一樣？”
小東子張開的嘴唇略微緊了緊。他低著頭沈思片刻後一臉認真的和喜兒說道：“你知道咱們四福晉是怎麽管理她手底下的掌櫃嗎？”
喜兒搖搖腦袋，困惑地看著小東子。
“是有很多很多人都歸福晉管嗎？”
小東子瞇著眼兒，他耳邊響起了翡翠說過的話兒。
“咱們福晉將手底下的鋪子分為七個級別，就以七彩為區分標志，但因為黃色是犯忌諱的，所以咱們的具體級別就成了赤橙綠青藍紫白，白金級別是一個十分特殊的級別，如今還沒有一個鋪子能達到這個級別。如今咱們鋪子最高的是紫級，而相對應級別鋪子的掌櫃就是相對應的那個級別的掌櫃了。”
擡擡頭，翡翠吩咐小東子去烤鴨鋪子裏買了只烤鴨。
“只是雖說紫級的掌櫃都有機會見到咱們福晉。但是我雖然跟在福晉身邊這麽多年，但平時能見到的掌櫃只有一年中表現最好的五位，比如說咱們今天要去見的掌櫃們就是去年表現最好的五位。”
小東子忍不住好奇地看著翡翠。想問卻還是忍住沒有問出口。
看著小心翼翼的小東子，翡翠笑著繼續往前走。
“咱們福晉說要開會，其實就是紫級掌櫃們的一個碰頭會。咱們福晉手底下的鋪子雖多，但是能做到紫級的卻沒多少，如今也不過十來家。”
小東子跟著翡翠來到有間客棧的總店門前。
“不過你不要以為鋪子是紫級。那麽掌櫃的就一定是紫級了。有時候你的鋪子即便是到了紫級，但因為底下員工的不滿意，那麽那個掌櫃的也仍舊到不了紫級。”
後來翡翠說了很多東西，小東子跟在翡翠後面也當真是大大地漲了一把見識，但是無論如何，他事先都沒有想到。不過是一時的權宜之計。想著為了喜兒的身子拼一把，這才用掉了宮中唯一的一個眼線，成功的被內務府的人看中。調到了蘇公公面前。
想著蘇公公，小東子就免不了想到了他們如今的處境。
可以說，能被調到福晉身邊，那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只是他卻沒想到，喜兒也被帶了進來。還被蘇公公看中，讓喜兒待在四爺面前伺候。
他小東子雖然明白喜兒如今是最好不過的了。可是當他當真要下定決心成為一個合格的奴才時，他小東子卻不能不考慮喜兒的感受。
“喜兒，你說咱們以後就跟在四爺和四福晉身邊怎麽樣？”
喜兒一楞，他有些迷茫的看著小東子。
“東子哥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咱們不用再到處亂跑，也不用再換主子，以後就可以一直一直安心地聽四爺的話，做四爺讓咱做的事兒，不用考慮那些個家族榮耀，也不用考慮咱們是在卑躬屈膝？”
小東子笑容一僵，他趕緊一把抱住喜兒，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
“以前是哥不好，讓咱們的喜兒受罪了。”
喜兒眼睛一亮，他定定地看著小東子。
“喜兒不怕辛苦，喜兒只想知道，若是咱們當真打心眼兒裏認定主子了，那東子哥以後是不是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小東子眼眶裏一熱，他忍住喉間的苦澀，用力向喜兒保證道：“這是自然，四爺、四福晉對咱這麽好，咱又有蘇公公照應著，以後雖然不至於橫著走，但是也少有人能欺負咱們了。咱們呀，吃飽穿暖有地兒住又能不受人欺負了。”
聽了小東子的話，喜兒情不自禁的想蹦起來大喊大叫，但突然他想起來了什麽，臉色一下子變了。
惶恐不安的喜兒突然用力甩開小東子的手。
“不行，東子哥你不能認命的。大伯說過你是要當大官兒的，不能因為喜兒而違背咱祖宗的教導，不能對滿……”
小東子一把捂住喜兒的嘴，緊張地四周看了看，隨後拉著喜兒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裏。
“喜兒，咱現在都是太監，太監你知道是什麽嗎？而且咱們家到咱這一輩兒已經是絕子絕孫了，即便是一個旁枝末節的族人都沒有了。你知道嗎？”
喜兒張大了眼睛無神地盯著小東子。
半晌過後，小東子無力地松開了擒住喜兒的手，他捂著腦袋懊惱地蹲在地上。
“喜兒，是哥不對，哥不該在你小的時候總拿祖訓來壓你。但是喜兒你要知道，如今是滿人的天下了，哥以前的家族早就煙消雲散了。咱們現在也不過是人手裏的螞蚱，想蹦也蹦不出個什麽來的。”
喜兒很不明白，為何一直向他強調家族榮譽的小東子如今這般說？
但是不管他東子哥說什麽，他喜兒心裏很明白，他東子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當初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他還讓東子哥堅持不找蘇公公。那真是傻透了！
若是他當真死了，那他不就是再也看不到他東子哥了嗎？而且若是當真只有東子哥一個人還活在這世上，那他東子哥為什麽要順著那些早就不在了的人的意？
那般痛苦受折磨的東子哥，他喜兒再也不想再見到了。如今既然他喜兒還活著，那肯定是老天都想讓他喜兒看著他東子哥過得很好。
“東子哥，喜兒什麽都聽你的。你說有主子好，那就肯定是好。而且四爺也真的是很好的，你看，喜兒現在身上一點兒都不疼了。而且蘇公公私底下可照顧喜兒了，還說若是他再大上兩歲，他都想認喜兒當幹兒子了。”
小東子被喜兒眼底滿滿地信任感動得鼻涕都快出來了，他用力一吸氣，放下心中那點子無謂的堅持。
如今喜兒還小，不應該跟著他吃那麽大的苦。而且什麽士大夫不士大夫的？那麽多年了，多少隱士家族的子孫是真正為這個天下的百姓做過些什麽的？不過是沽名釣譽而已！還是翡翠姑娘說得對。
管那些幹什麽？只要是能讓更多的人吃飽喝足，那麽很多事兒就不用去細究了。畢竟時間能改變一切。
絮絮叨叨中，喜兒心中一直壓著的大石頭一下子不見了。他高興地大喊大叫，大吵大鬧。
“小南瓜、小明子、小光子，你們都等著，以後喜兒也是有大靠山的人了，以後誰都不能再隨便欺負喜兒啦！”
看著孩子氣的喜兒，小東子握緊拳頭，暗下決心。他一定要想方設法的留在福晉身邊，不管福晉讓他做什麽，他都要去做，即便是做那些他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只是喜兒，若是這個福晉當真也只是個偽善小人，那你會不會認為你東子哥為了榮華富貴而放棄了他們家族的那些榮耀？
笑鬧中的喜兒或許不知道他東子哥到底又想到了什麽，但是他那歡快的樣子卻十分及時地吹散了小東子心裏的陰霾，給小東子帶去了無比的自信和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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