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連連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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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連連跳腳
“呼！”額爾赫拉著佳琿，四處轉悠良久後，終於停下。
“找到水了！”
暈頭轉向的佳琿，離了額爾赫的手，立馬兒就堅持不住了。順著額爾赫松開的力氣，就癱軟在地，“你，跑這麽快！累死個人啊！”
額爾赫用力踢踢腳，“哼！昨個兒被人跟攆狗似的逗弄！最後要不是憑著咱們事先準備好的陷阱，再加上有那麽點兒運氣，小命兒就那麽交待了！”
越說越是氣憤的額爾赫，一邊“哼哼哈嘿”，一邊就那麽拳打腳踢，胡亂出氣。
佳琿拉拉自己的衣領，散了散熱氣，“行了，不僅僅是運氣不錯。我看，那個什麽？”
仔細回想了下，當時的情形之後，佳琿一拍手，“對！就是你說的那個小白臉大哥，都快被你給整死了！如果是我，估計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拜托！”額爾赫停下動作，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佳琿面前，“那算神馬啊？”
佳琿挑挑眉頭，“神馬？”
額爾赫直皺眉頭，唉聲嘆氣地，連連後悔，當時怎麽就，不多想點兒法子呢！後悔不已地額爾赫踢得樹梆梆響。
“我們雖然整了下他，但是又沒有傷他的筋骨，也沒有把他整怕，還記得最後瞧見的那眼兒吧！估計，再見面，吃了我們的心，都有了！”
“都要絕後的人了，能不和你急嗎？”佳琿無語道：“你還不如直接整死他算了呢！”
額爾赫的心一下子有些發虛，眼神兒游離不定，“那個，死人還是不太好吧！讓我出出主意神馬的，還是可以的！”
佳琿頗不讚同，“傷其九指不如斷其一指！婦人之見不是什麽好事兒！”
“嗨嗨！明白明白！您說的都是對的，都是至理名言！不過，咱現在還是先打水去，可否？咱都快渴死了！”額爾赫一邊推著佳琿，一邊就那麽糊弄道。
其實，內心裏，咆哮不止。
只見小白道：“我當然知道，若是能將所有的敵人都殺光，才有神馬一勞永逸的啊！但是，這手！下得去嗎這！如果，真的是見著有威脅的敵人，就下死手。那以後，就神馬都是殺殺殺的？”
小灰打個呵欠，在一旁兒修著指甲，“整天兒打打殺殺的，當然不好啊！但是，若是面對的是絕對的敵人，那當然是要除掉的啊！反正，現在法律約束力，幾乎為零。而且，最重要的是，想弄死個把人，憑著藥田還不容易？隨便撒點兒藥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覺！”
吹吹指甲上的屑，小灰接著道：“也不知道，矯情個神馬勁兒？想想現在的社會環境吧！憑著小白臉的手段，以及他在天地會的地位，早晚，會給主人帶來大麻煩的！”
小黑緊鎖眉頭，“現在就談什麽，殺人不殺人的，實在是太早了！別忘了，今後，主人是要在內宅混的。而，就現在的性子！如果不是有藥田，哪個能放心？”
小白的話被堵住了，很想說些什麽。但是，腦子裏轉了好幾圈，也沒想到能說什麽。最後只得是嘟著嘴，一邊兒涼快去了。
只是，心裏老大不服氣了，“反正，這個藥田又不會跑，想那麽多幹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唄！殺人，有什麽好的！”
“別以為你一邊兒去了，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小黑對著小白的背影，幽幽道。
嚇得小白一哆嗦，一溜煙兒，沒影兒了。
一時，很是被腦子裏的幾種不同的觀念，給攪動的額爾赫，實在是有些煩亂。最後，幹脆地，什麽也不管了，直接把這個話題跳走了事兒。
就那麽和佳琿打著哈哈的額爾赫，拉著佳琿就跑到了一處水源處。
只是，額爾赫如此打哈哈，但是佳琿，可沒那麽好打發。可，再怎麽想，瞧著額爾赫那副，任你如何東南西北風，我自巍然不動的樣子。
佳琿，最終還是決定，只是在心中，記下了這件事兒。待以後，遇事擋事兒，再論。
而如果，額爾赫此刻知道，後來兩人的幾次爭吵，都只是歸因於這麽個緣由，不知做何感想？
然而，此刻的額爾赫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忍不住心裏想起了，被小白臉帶著一大幫子人，堵在門外的事兒了。
昨個兒夜裏，聽見額爾赫尖叫聲兒的旺叔，猛地沖出門，就見著眾位兄弟，燃著火把，一臉驚恐地瞧著額爾赫的方向。
心裏一緊的旺叔，趕緊轉過視線……
嘴角抽搐一下的旺叔，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一陣帶著呻吟的話語給堵住了。
“老二，我，平日裏，待你不薄！只是，如今，你，竟然這般對我？”
“大哥！我……”一時語短的旺叔，來不及對表情猙獰地小白臉大哥說些什麽，就被額爾赫沖出嘴角的話，給截住了。
“你就是帶頭大哥？怎麽明明一副小白臉樣兒，但怎麽看怎麽一臉匪氣！不會是哪個土匪窩兒裏的大哥吧！”額爾赫十分瞧不慣，小白臉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十足的挑釁。
“你！夠狠！”小白臉大哥，瞧著額爾赫的臉，就感覺疼的不行。
但是，如今，老二都在眼前了，還是犯了大錯兒的時候！這可是千載良機，可不能讓眾兄弟瞧扁了！
心裏盤算著的小白臉大哥，拿出吃奶的勁兒，忍著鉆心的疼，站的頗為瀟灑。只是，那臉上的笑容，卻是有些猙獰，反而有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可是，如何都顧不得的小白臉大哥，一臉怪笑。
“老二！平日裏，眾兄弟對你，那也是肝膽相照！”轉過身，對著後面的兄弟道：“是不是？”
“是！”“是！”
打著火把的那幫兄弟，腦子還有些沒轉過彎兒來，頭一下被大哥的慘狀給嚇得夠嗆，但是剛反應過來，想著上前兩步的時候，就被突然沖出的二哥的身影，給整的莫名其妙！這會兒一聽大哥的話語，猛地反應過來。
一個全身黑的黑臉大漢，顯然是急脾氣，還不待眾人，回答“是”完畢，就嚷嚷開來，“二哥，你這必須給兄弟們個交待！我不相信你是那種不顧兄弟死活的人！”
“就是就是！二哥，你有什麽事兒，趕緊說吧！”一個尖尖細細地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是兄弟的，你就說！是不是這兩小子，給你下了什麽了不得的藥，逼迫你了！”
旺叔皺了皺眉頭，本有些內疚的心，反而無所謂起來。
“眾位兄弟，這兩個娃娃，是我昔日救命恩人的兒子。只可惜，彼此間，道不同不相為謀！平素裏並無深交。”
旺叔非常激動，紅漲著一張臉，“只是，眼下的事兒，可在我眼皮子底下了！而這兩個娃娃又算是出息的，不用別人幫忙，都能自己跑路了！如此機靈的娃娃，就這麽在我的手裏給毀了，那恩人的恩，我以後又能拿什麽臉面去報？如今，諸位兄弟，就放了這麽兩個無關痛癢的娃娃吧！我老旺，在這兒保證，他們倆今後，絕不與咱們為難！”
一抱拳，對著四周紛紛行禮，“眾位兄弟，救命之恩不可不報！阿旺行事，最講究一個義字，兩全相害取其輕，有什麽對不住大夥兒的地方，阿旺這廂賠罪了！”
最後，用力甩出自身的兵器，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如違此誓，若有此劍！”
“啪”，旺叔一下子，把自己的那把，用了十幾年的劍，給折斷了。
“這……，兩個奶娃娃而已，能有什麽緊要的，放就放了吧！”
“如果連救命之恩都不報，那咱們還有什麽理由執掌大意？”
就在很多兄弟，紛紛不知所措、搖擺不定的時候。小白臉大哥，平覆心情，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二弟！不是大哥不想幫你，實在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你泥足深陷！”
見著周圍的人，集中了精力，投註與他身上，心下暗自點頭，聲音都顯得明亮起來，“二弟！你說，他們是你救命恩人的兒子，那就是了？咱們這會兒，可還沒有完全查清，他們的底細呢？”
指指額爾赫，“一個說是提督九門步軍統領府的三阿哥，可是，有人知道嗎？”
再用力一指佳琿，“再一個，直到現在，還不知究竟是何身份！”
轉頭面向旺叔，“你說，我的好二弟！咱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確定就這幫娃娃裏面，就有皇子的存在？現在，你一句話，就把最有可能的兩個，全都給放了！那咱們費那麽大勁兒，為的是什麽？你說！你把兄弟們都置於何地？”
附和著小白臉大哥的，是片片喧鬧聲。其餘眾人，顯然被此番話語說動了。
緊接著，就是劈裏啪啦，你來我往，口水四沫，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而一邊的那些兄弟，就在他們大哥二哥的話裏，轉過頭來轉過頭去。滴溜溜地，暈個不停。
只是，一邊的額爾赫和佳琿，每每想著，都沒註意到他們吧！沒有吧！真沒有吧！可，殘酷地現實，還是告訴他們，那個什麽小白臉，偏偏就是有，而且一直在註意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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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額爾赫拉著佳琿，四處轉悠良久後，終於停下。
“找到水了！”
暈頭轉向的佳琿，離了額爾赫的手，立馬兒就堅持不住了。順著額爾赫松開的力氣，就癱軟在地，“你，跑這麽快！累死個人啊！”
額爾赫用力踢踢腳，“哼！昨個兒被人跟攆狗似的逗弄！最後要不是憑著咱們事先準備好的陷阱，再加上有那麽點兒運氣，小命兒就那麽交待了！”
越說越是氣憤的額爾赫，一邊“哼哼哈嘿”，一邊就那麽拳打腳踢，胡亂出氣。
佳琿拉拉自己的衣領，散了散熱氣，“行了，不僅僅是運氣不錯。我看，那個什麽？”
仔細回想了下，當時的情形之後，佳琿一拍手，“對！就是你說的那個小白臉大哥，都快被你給整死了！如果是我，估計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拜托！”額爾赫停下動作，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佳琿面前，“那算神馬啊？”
佳琿挑挑眉頭，“神馬？”
額爾赫直皺眉頭，唉聲嘆氣地，連連後悔，當時怎麽就，不多想點兒法子呢！後悔不已地額爾赫踢得樹梆梆響。
“我們雖然整了下他，但是又沒有傷他的筋骨，也沒有把他整怕，還記得最後瞧見的那眼兒吧！估計，再見面，吃了我們的心，都有了！”
“都要絕後的人了，能不和你急嗎？”佳琿無語道：“你還不如直接整死他算了呢！”
額爾赫的心一下子有些發虛，眼神兒游離不定，“那個，死人還是不太好吧！讓我出出主意神馬的，還是可以的！”
佳琿頗不讚同，“傷其九指不如斷其一指！婦人之見不是什麽好事兒！”
“嗨嗨！明白明白！您說的都是對的，都是至理名言！不過，咱現在還是先打水去，可否？咱都快渴死了！”額爾赫一邊推著佳琿，一邊就那麽糊弄道。
其實，內心裏，咆哮不止。
只見小白道：“我當然知道，若是能將所有的敵人都殺光，才有神馬一勞永逸的啊！但是，這手！下得去嗎這！如果，真的是見著有威脅的敵人，就下死手。那以後，就神馬都是殺殺殺的？”
小灰打個呵欠，在一旁兒修著指甲，“整天兒打打殺殺的，當然不好啊！但是，若是面對的是絕對的敵人，那當然是要除掉的啊！反正，現在法律約束力，幾乎為零。而且，最重要的是，想弄死個把人，憑著藥田還不容易？隨便撒點兒藥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覺！”
吹吹指甲上的屑，小灰接著道：“也不知道，矯情個神馬勁兒？想想現在的社會環境吧！憑著小白臉的手段，以及他在天地會的地位，早晚，會給主人帶來大麻煩的！”
小黑緊鎖眉頭，“現在就談什麽，殺人不殺人的，實在是太早了！別忘了，今後，主人是要在內宅混的。而，就現在的性子！如果不是有藥田，哪個能放心？”
小白的話被堵住了，很想說些什麽。但是，腦子裏轉了好幾圈，也沒想到能說什麽。最後只得是嘟著嘴，一邊兒涼快去了。
只是，心裏老大不服氣了，“反正，這個藥田又不會跑，想那麽多幹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唄！殺人，有什麽好的！”
“別以為你一邊兒去了，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小黑對著小白的背影，幽幽道。
嚇得小白一哆嗦，一溜煙兒，沒影兒了。
一時，很是被腦子裏的幾種不同的觀念，給攪動的額爾赫，實在是有些煩亂。最後，幹脆地，什麽也不管了，直接把這個話題跳走了事兒。
就那麽和佳琿打著哈哈的額爾赫，拉著佳琿就跑到了一處水源處。
只是，額爾赫如此打哈哈，但是佳琿，可沒那麽好打發。可，再怎麽想，瞧著額爾赫那副，任你如何東南西北風，我自巍然不動的樣子。
佳琿，最終還是決定，只是在心中，記下了這件事兒。待以後，遇事擋事兒，再論。
而如果，額爾赫此刻知道，後來兩人的幾次爭吵，都只是歸因於這麽個緣由，不知做何感想？
然而，此刻的額爾赫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忍不住心裏想起了，被小白臉帶著一大幫子人，堵在門外的事兒了。
昨個兒夜裏，聽見額爾赫尖叫聲兒的旺叔，猛地沖出門，就見著眾位兄弟，燃著火把，一臉驚恐地瞧著額爾赫的方向。
心裏一緊的旺叔，趕緊轉過視線……
嘴角抽搐一下的旺叔，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一陣帶著呻吟的話語給堵住了。
“老二，我，平日裏，待你不薄！只是，如今，你，竟然這般對我？”
“大哥！我……”一時語短的旺叔，來不及對表情猙獰地小白臉大哥說些什麽，就被額爾赫沖出嘴角的話，給截住了。
“你就是帶頭大哥？怎麽明明一副小白臉樣兒，但怎麽看怎麽一臉匪氣！不會是哪個土匪窩兒裏的大哥吧！”額爾赫十分瞧不慣，小白臉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十足的挑釁。
“你！夠狠！”小白臉大哥，瞧著額爾赫的臉，就感覺疼的不行。
但是，如今，老二都在眼前了，還是犯了大錯兒的時候！這可是千載良機，可不能讓眾兄弟瞧扁了！
心裏盤算著的小白臉大哥，拿出吃奶的勁兒，忍著鉆心的疼，站的頗為瀟灑。只是，那臉上的笑容，卻是有些猙獰，反而有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可是，如何都顧不得的小白臉大哥，一臉怪笑。
“老二！平日裏，眾兄弟對你，那也是肝膽相照！”轉過身，對著後面的兄弟道：“是不是？”
“是！”“是！”
打著火把的那幫兄弟，腦子還有些沒轉過彎兒來，頭一下被大哥的慘狀給嚇得夠嗆，但是剛反應過來，想著上前兩步的時候，就被突然沖出的二哥的身影，給整的莫名其妙！這會兒一聽大哥的話語，猛地反應過來。
一個全身黑的黑臉大漢，顯然是急脾氣，還不待眾人，回答“是”完畢，就嚷嚷開來，“二哥，你這必須給兄弟們個交待！我不相信你是那種不顧兄弟死活的人！”
“就是就是！二哥，你有什麽事兒，趕緊說吧！”一個尖尖細細地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是兄弟的，你就說！是不是這兩小子，給你下了什麽了不得的藥，逼迫你了！”
旺叔皺了皺眉頭，本有些內疚的心，反而無所謂起來。
“眾位兄弟，這兩個娃娃，是我昔日救命恩人的兒子。只可惜，彼此間，道不同不相為謀！平素裏並無深交。”
旺叔非常激動，紅漲著一張臉，“只是，眼下的事兒，可在我眼皮子底下了！而這兩個娃娃又算是出息的，不用別人幫忙，都能自己跑路了！如此機靈的娃娃，就這麽在我的手裏給毀了，那恩人的恩，我以後又能拿什麽臉面去報？如今，諸位兄弟，就放了這麽兩個無關痛癢的娃娃吧！我老旺，在這兒保證，他們倆今後，絕不與咱們為難！”
一抱拳，對著四周紛紛行禮，“眾位兄弟，救命之恩不可不報！阿旺行事，最講究一個義字，兩全相害取其輕，有什麽對不住大夥兒的地方，阿旺這廂賠罪了！”
最後，用力甩出自身的兵器，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如違此誓，若有此劍！”
“啪”，旺叔一下子，把自己的那把，用了十幾年的劍，給折斷了。
“這……，兩個奶娃娃而已，能有什麽緊要的，放就放了吧！”
“如果連救命之恩都不報，那咱們還有什麽理由執掌大意？”
就在很多兄弟，紛紛不知所措、搖擺不定的時候。小白臉大哥，平覆心情，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二弟！不是大哥不想幫你，實在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你泥足深陷！”
見著周圍的人，集中了精力，投註與他身上，心下暗自點頭，聲音都顯得明亮起來，“二弟！你說，他們是你救命恩人的兒子，那就是了？咱們這會兒，可還沒有完全查清，他們的底細呢？”
指指額爾赫，“一個說是提督九門步軍統領府的三阿哥，可是，有人知道嗎？”
再用力一指佳琿，“再一個，直到現在，還不知究竟是何身份！”
轉頭面向旺叔，“你說，我的好二弟！咱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確定就這幫娃娃裏面，就有皇子的存在？現在，你一句話，就把最有可能的兩個，全都給放了！那咱們費那麽大勁兒，為的是什麽？你說！你把兄弟們都置於何地？”
附和著小白臉大哥的，是片片喧鬧聲。其餘眾人，顯然被此番話語說動了。
緊接著，就是劈裏啪啦，你來我往，口水四沫，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而一邊的那些兄弟，就在他們大哥二哥的話裏，轉過頭來轉過頭去。滴溜溜地，暈個不停。
只是，一邊的額爾赫和佳琿，每每想著，都沒註意到他們吧！沒有吧！真沒有吧！可，殘酷地現實，還是告訴他們，那個什麽小白臉，偏偏就是有，而且一直在註意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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