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幕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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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幕後真相
月光明朗，微風清爽。額爾赫和佳琿正在享受著，他們在這裏的最後一頓平靜地晚餐。
就在額爾赫和佳琿躲在一個破敗地房子的桌案下，睡得相當地不安穩時，接到費馨消息的費揚古勃然大怒，匆匆拜別同僚，便連夜趕回京城。
就在額爾赫和佳琿他們被外界地聲音吵醒，朦朦朧朧之間，額爾赫聽著有人在喊奶娘，迷迷糊糊中地額爾赫不知所以，剛準備喊額娘，想問問家裏什麽時候又來了個小孩兒的時候，猛地被佳琿拍蟲子的手打個正著！
一下子清醒過來的額爾赫，聽著外面的聲音，立馬拉長了臉，這下子別說喊額娘了，喊老天爺也沒用啊！
而此刻，費揚古正頂著初升地太陽，披著清晨地露水，悄無聲息地在一個茶莊和費馨見了面。
“你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乍一見面，費揚古不顧剛離開的下人是否走遠，惡狠狠地一把抓住了費馨地衣領，用力朝門板撞去！
“大哥，別、別、別！”費馨擡高雙手，趕緊放軟話，“這次的確是小弟的不是，可是你先冷靜一點兒，聽我解釋！”
聽著費馨如此說的費揚古心裏雖明白，肯定是有什麽事兒，超出了費馨的掌控範圍，但是再怎麽給自己做心理輔導，也無法消氣地費揚古，先上兩拳再說！隨後，才放開手，面無表情道：“你說！”
另一邊，被打了兩拳地費馨，不僅不難受，還仿佛松了一口氣似的，趕緊笑嘻嘻地對費揚古道：“大哥，事兒一發生，我就給宮裏遞了消息，您放心，太醫早早地就給嫂夫人備上了！”
費揚古稍稍松了松口氣，“如果你嫂夫人有何不是，爺不管你是為什麽，到時拿你是問！”
“是是是，那是一定的！”見著費揚古心情稍緩的費馨，心情一放松，剛被費揚古招呼上在臉上的效果一下子感覺到了，“哎呦呦！大哥，您的功力見長啊！”
見著一邊不停齜牙咧嘴地費馨，費揚古一下子跟洩了氣兒的皮球似的，“還有什麽，趕緊說吧！別在那兒跟耍猴兒似的，給爺看的嗎？”
眼見著蒙混不過去了，費馨也不再耍寶，老老實實地說道：“大哥，小弟聽聞嫂夫人帶著幾個小輩兒去進香，那不就是想著以前那個道士說的話了嘛！結果就好奇了那麽下，誰知道？”
說到這兒，費馨的聲音一下子幾不可聞不說，趕緊遠離費揚古兩步。
“大哥，我知道，都是我錯了！真的！不該因一時地好奇心，就忘了身上的那點子麻煩，結果，結果把小三兒給丟了！”
如果這會兒是額爾赫在現場，聽著費馨說他是小三兒，而且他果真還是招來歹徒地罪魁禍首，那不得一蹦三尺高，管他是什麽身份，要不要尊敬不說，還得叫囂道：“你才是小三兒呢！你全家都是小三兒！”
不過，現在在場的，除了費馨自己，就只要費揚古了。只見，費揚古青筋直冒，“啪”，費揚古手邊地扶手給捏斷了，“小——麻——煩？”
費馨瞧著自己又把費揚古給惹火了，但是也只得無奈，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劈裏啪啦地把話兒全說開了，“既然把您也給攪進來了，這會兒也用不著在大哥您面前保密了！”
見著一下子正經起來的費馨，費揚古點點頭，洗耳恭聽。
“這事兒得從兩年前，除三藩時，有一劉姓漢官，以勾結亂黨、禍亂前方戰士名義，被抄家說起。”
……
“就是這般，皇上給了我密旨，令我徹查此事兒。只是，兩年來，一直沒有太多線索，只知道，是天地會裏面的一派人馬所為。只是，”費馨用力地一捶桌子，“沒曾想，他們布局地那麽早！不但一下子就讓我損失了那麽多兄弟，這次更是連累了大哥！”
費揚古緊鎖眉頭，“那天地會內部糾紛，怎與我家三兒被綁扯上關聯？”
一下子就慫了地費馨，哭喪著臉，朝費揚古道：“大哥，這會兒，您可是真得要救救我啊！”
費揚古忍著要把費馨從窗戶裏給扔出去地念頭，“說！”
費馨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您說，我這不就是好奇了點兒嘛，在回城路上，聽聞嫂夫人消息。這我一看啊，哎呦，我的媽呀！這麽巧啊，大家就是那麽巧地，同路啊！而且，眼瞧著嫂夫人就在我周邊，離著那麽近！”
費馨擡眼瞧了費揚古一下，立馬又哭號起來，“那我不就是想了，嫂夫人那對我那個好啊！即使我那會兒是有點兒事兒，但是，若是因為這麽點兒小事兒，就不第一時間去給嫂夫人問個安，那怎能顯示出咱們倆的交情呢！”
見著費揚古仍舊是一動不動，費馨無法，只得接著哭，“那就這麽著那麽著的，一下子就在咱們正感動之際，那些個混賬沒眼色地東西，就那樣猛地竄了上來！”
到這會兒，費馨眉飛色舞地，就在一邊演練起來，“那我還能不第一時間護住咱嫂夫人！於是，我就這般，那般地！”
到這兒，下意識地看眼兒費揚古，費馨一下子蔫了，“誰知道，就這麽的，也不知怎的，就把小三兒給攪進去了！這是我活該，是我沒看清那幫子混蛋的真實目標！我就活該，挨您打挨您罵！可是……”
頓了頓，費馨耷拉著一張臉，“我又是著誰惹誰了我！剛得到消息，說是宮裏四阿哥也丟了，瞧著時間，十之八九，那就是同一幫人擄的！”
說到這兒，費馨嚎啕大哭，“大哥啊，您可得救救我啊！小三兒有道長所言在先，咱努把力，屆時找回之後，您要打要罵都行！可是，四阿哥要是有個萬一，小弟我這把骨頭，連渣子都不一定能見著啊！到時候，您找誰撒氣，找誰給您當如我這般好的活靶子呢！”
費揚古十分地無奈，用力扯了扯被費馨抱著的大腿，卻怎麽也扯不開，“好了好了！都這般歲數了，怎麽還是這般？你就不能長長腦子的嗎？”
費馨吸了吸鼻子，“那大哥，小弟就是這般，卻是如何都沒有法子的！我就指著大哥您了，待會兒就上密折，請您一同查探，到時候小弟我可就全看您的了！”
費揚古一腳踹開費馨，聽著他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直叫喚，這下子一絲脾氣也沒有了，只來來回回走著，間或看上費馨一眼，就瞪一眼。
半晌兒，費揚古停下腳步，說道：“除了三兒，其他一同被擄的小孩兒都有何相似處？”
費馨迅速地抹把臉，一個鯉魚打挺，呵呵直笑，“都是五歲上下的男孩兒，衣著光鮮，隨身隨從有5人以上，一共還有6人被擄。”
“看來，天地會的功力見長啊，這明擺著直沖四阿哥去的！只是，瞧著，他們應該不知四阿哥長何模樣！看來，內奸不會是平時見過四阿哥的人。”費揚古頓了頓，“而且，既然是在你的面前，擄走的額爾赫和那個叫佳琿的孩子，那城門口或者潭柘寺邊這兩條線，你都查了嗎？”
費馨拿出一沓資料，“您看，這是我們查到的！”
費揚古一邊仔細看著眼前地資料，一邊不停推測，突然，費揚古抽出一張紙，遞給費馨，“這上面的資料，你再且細查一番。”
“大哥，您真行，這麽快就有線索了！”費馨興高采烈地結果費揚古遞給他的資料，細細一看，滿臉的笑容立馬變成了苦瓜，“大哥，您老家裏那檔子事兒，也不知有多深。這麽多年了，咱也沒查到什麽。這會兒我再去盛京，立馬就能有結果嗎？別等到花兒都謝了，咱還什麽都沒有查著，我就只能從墳場爬出來給您接著查了！”
費揚古沒好氣地瞪了費馨一眼，接著咬牙切齒道：“天下沒有永遠地秘密，這次，眼瞧著他再露出尾巴，不可能什麽都抓不住！如果我要是放過了眼下這個千載難逢地機會，哪裏對得起你嫂子！”
見著費揚古如此情形，費馨不再叫苦，“那大哥，合該您來負責這個案子。希望此次過後，姨娘也能放下心中成見，一家子也好共敘天倫。”
費揚古聽著費馨這話，一下子低落不已，隨即苦笑道：“只願我有生之年還能有這麽一天。”對自己搖搖頭，面向費馨，“大娘還好嗎？”
費馨誇張地癱坐在矮塌上，“我娘她——！”一個鬼臉對著費揚古，“總是這般，精神得不得了！這不，剛來京城，就說坐不住，這會兒不知去哪兒逛去了！前陣子還偷溜到戰場上來著，嚇得我又是魂飛魄散！可是，”費馨攤了攤手，“能有什麽法子！”
費揚古輕咳一聲，自覺說了句廢話，“大娘精神還是那般好，我就放心了。到時候三兒回來之後，定讓她好好陪陪大娘。”
費馨一副吞了黃連地樣子，“大哥！您真的是太偉大了！我娘那稀奇古怪地念頭實在是太多，希望小三兒能幫我多多地分擔啊！”
說道額爾赫，費揚古心一下子又沈了底，深深嘆了口氣，起身，“我且回府看看情形再說！”
費馨本欲再說些什麽，見著如此費揚古如此低落地樣子，又把話頭按住了，“大哥，那您瞧著，這次咱們能否將天地會地那幫子人，一網打盡？”
費揚古搖搖頭，“依你所言，此次緊系其內部一派所為，即使能順藤摸瓜，若想一網打盡也委實太難。咱們現在的布局應調整一二，最好是圍繞著如何抓住更多的活口來展開。”
“同時，四阿哥也不一定就是被其所擄。穩妥起見，費馨你再派一隊人馬，暗訪四阿哥下落！而且，宮裏一日沒有明旨，這事兒你就得掂量著辦！”
少頃，眼見著天大亮了，費揚古敲了敲桌子，對費馨點了點頭，便又悄無聲息地出了茶莊。
且不說，費揚古回到提督九門步軍統領府，見著家裏一團亂麻而如何地火冒三丈，心急如焚。這廂，額爾赫被驚醒後，一把捂住仍有些迷糊著地佳琿的嘴，然後把他壓得死死的，不讓他動彈。
這下子嚇得佳琿還以為睡夢中有誰要殺人了！結果睜眼兒一瞧，額爾赫那般驚恐地樣子，立馬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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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額爾赫和佳琿躲在一個破敗地房子的桌案下，睡得相當地不安穩時，接到費馨消息的費揚古勃然大怒，匆匆拜別同僚，便連夜趕回京城。
就在額爾赫和佳琿他們被外界地聲音吵醒，朦朦朧朧之間，額爾赫聽著有人在喊奶娘，迷迷糊糊中地額爾赫不知所以，剛準備喊額娘，想問問家裏什麽時候又來了個小孩兒的時候，猛地被佳琿拍蟲子的手打個正著！
一下子清醒過來的額爾赫，聽著外面的聲音，立馬拉長了臉，這下子別說喊額娘了，喊老天爺也沒用啊！
而此刻，費揚古正頂著初升地太陽，披著清晨地露水，悄無聲息地在一個茶莊和費馨見了面。
“你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乍一見面，費揚古不顧剛離開的下人是否走遠，惡狠狠地一把抓住了費馨地衣領，用力朝門板撞去！
“大哥，別、別、別！”費馨擡高雙手，趕緊放軟話，“這次的確是小弟的不是，可是你先冷靜一點兒，聽我解釋！”
聽著費馨如此說的費揚古心裏雖明白，肯定是有什麽事兒，超出了費馨的掌控範圍，但是再怎麽給自己做心理輔導，也無法消氣地費揚古，先上兩拳再說！隨後，才放開手，面無表情道：“你說！”
另一邊，被打了兩拳地費馨，不僅不難受，還仿佛松了一口氣似的，趕緊笑嘻嘻地對費揚古道：“大哥，事兒一發生，我就給宮裏遞了消息，您放心，太醫早早地就給嫂夫人備上了！”
費揚古稍稍松了松口氣，“如果你嫂夫人有何不是，爺不管你是為什麽，到時拿你是問！”
“是是是，那是一定的！”見著費揚古心情稍緩的費馨，心情一放松，剛被費揚古招呼上在臉上的效果一下子感覺到了，“哎呦呦！大哥，您的功力見長啊！”
見著一邊不停齜牙咧嘴地費馨，費揚古一下子跟洩了氣兒的皮球似的，“還有什麽，趕緊說吧！別在那兒跟耍猴兒似的，給爺看的嗎？”
眼見著蒙混不過去了，費馨也不再耍寶，老老實實地說道：“大哥，小弟聽聞嫂夫人帶著幾個小輩兒去進香，那不就是想著以前那個道士說的話了嘛！結果就好奇了那麽下，誰知道？”
說到這兒，費馨的聲音一下子幾不可聞不說，趕緊遠離費揚古兩步。
“大哥，我知道，都是我錯了！真的！不該因一時地好奇心，就忘了身上的那點子麻煩，結果，結果把小三兒給丟了！”
如果這會兒是額爾赫在現場，聽著費馨說他是小三兒，而且他果真還是招來歹徒地罪魁禍首，那不得一蹦三尺高，管他是什麽身份，要不要尊敬不說，還得叫囂道：“你才是小三兒呢！你全家都是小三兒！”
不過，現在在場的，除了費馨自己，就只要費揚古了。只見，費揚古青筋直冒，“啪”，費揚古手邊地扶手給捏斷了，“小——麻——煩？”
費馨瞧著自己又把費揚古給惹火了，但是也只得無奈，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劈裏啪啦地把話兒全說開了，“既然把您也給攪進來了，這會兒也用不著在大哥您面前保密了！”
見著一下子正經起來的費馨，費揚古點點頭，洗耳恭聽。
“這事兒得從兩年前，除三藩時，有一劉姓漢官，以勾結亂黨、禍亂前方戰士名義，被抄家說起。”
……
“就是這般，皇上給了我密旨，令我徹查此事兒。只是，兩年來，一直沒有太多線索，只知道，是天地會裏面的一派人馬所為。只是，”費馨用力地一捶桌子，“沒曾想，他們布局地那麽早！不但一下子就讓我損失了那麽多兄弟，這次更是連累了大哥！”
費揚古緊鎖眉頭，“那天地會內部糾紛，怎與我家三兒被綁扯上關聯？”
一下子就慫了地費馨，哭喪著臉，朝費揚古道：“大哥，這會兒，您可是真得要救救我啊！”
費揚古忍著要把費馨從窗戶裏給扔出去地念頭，“說！”
費馨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您說，我這不就是好奇了點兒嘛，在回城路上，聽聞嫂夫人消息。這我一看啊，哎呦，我的媽呀！這麽巧啊，大家就是那麽巧地，同路啊！而且，眼瞧著嫂夫人就在我周邊，離著那麽近！”
費馨擡眼瞧了費揚古一下，立馬又哭號起來，“那我不就是想了，嫂夫人那對我那個好啊！即使我那會兒是有點兒事兒，但是，若是因為這麽點兒小事兒，就不第一時間去給嫂夫人問個安，那怎能顯示出咱們倆的交情呢！”
見著費揚古仍舊是一動不動，費馨無法，只得接著哭，“那就這麽著那麽著的，一下子就在咱們正感動之際，那些個混賬沒眼色地東西，就那樣猛地竄了上來！”
到這會兒，費馨眉飛色舞地，就在一邊演練起來，“那我還能不第一時間護住咱嫂夫人！於是，我就這般，那般地！”
到這兒，下意識地看眼兒費揚古，費馨一下子蔫了，“誰知道，就這麽的，也不知怎的，就把小三兒給攪進去了！這是我活該，是我沒看清那幫子混蛋的真實目標！我就活該，挨您打挨您罵！可是……”
頓了頓，費馨耷拉著一張臉，“我又是著誰惹誰了我！剛得到消息，說是宮裏四阿哥也丟了，瞧著時間，十之八九，那就是同一幫人擄的！”
說到這兒，費馨嚎啕大哭，“大哥啊，您可得救救我啊！小三兒有道長所言在先，咱努把力，屆時找回之後，您要打要罵都行！可是，四阿哥要是有個萬一，小弟我這把骨頭，連渣子都不一定能見著啊！到時候，您找誰撒氣，找誰給您當如我這般好的活靶子呢！”
費揚古十分地無奈，用力扯了扯被費馨抱著的大腿，卻怎麽也扯不開，“好了好了！都這般歲數了，怎麽還是這般？你就不能長長腦子的嗎？”
費馨吸了吸鼻子，“那大哥，小弟就是這般，卻是如何都沒有法子的！我就指著大哥您了，待會兒就上密折，請您一同查探，到時候小弟我可就全看您的了！”
費揚古一腳踹開費馨，聽著他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直叫喚，這下子一絲脾氣也沒有了，只來來回回走著，間或看上費馨一眼，就瞪一眼。
半晌兒，費揚古停下腳步，說道：“除了三兒，其他一同被擄的小孩兒都有何相似處？”
費馨迅速地抹把臉，一個鯉魚打挺，呵呵直笑，“都是五歲上下的男孩兒，衣著光鮮，隨身隨從有5人以上，一共還有6人被擄。”
“看來，天地會的功力見長啊，這明擺著直沖四阿哥去的！只是，瞧著，他們應該不知四阿哥長何模樣！看來，內奸不會是平時見過四阿哥的人。”費揚古頓了頓，“而且，既然是在你的面前，擄走的額爾赫和那個叫佳琿的孩子，那城門口或者潭柘寺邊這兩條線，你都查了嗎？”
費馨拿出一沓資料，“您看，這是我們查到的！”
費揚古一邊仔細看著眼前地資料，一邊不停推測，突然，費揚古抽出一張紙，遞給費馨，“這上面的資料，你再且細查一番。”
“大哥，您真行，這麽快就有線索了！”費馨興高采烈地結果費揚古遞給他的資料，細細一看，滿臉的笑容立馬變成了苦瓜，“大哥，您老家裏那檔子事兒，也不知有多深。這麽多年了，咱也沒查到什麽。這會兒我再去盛京，立馬就能有結果嗎？別等到花兒都謝了，咱還什麽都沒有查著，我就只能從墳場爬出來給您接著查了！”
費揚古沒好氣地瞪了費馨一眼，接著咬牙切齒道：“天下沒有永遠地秘密，這次，眼瞧著他再露出尾巴，不可能什麽都抓不住！如果我要是放過了眼下這個千載難逢地機會，哪裏對得起你嫂子！”
見著費揚古如此情形，費馨不再叫苦，“那大哥，合該您來負責這個案子。希望此次過後，姨娘也能放下心中成見，一家子也好共敘天倫。”
費揚古聽著費馨這話，一下子低落不已，隨即苦笑道：“只願我有生之年還能有這麽一天。”對自己搖搖頭，面向費馨，“大娘還好嗎？”
費馨誇張地癱坐在矮塌上，“我娘她——！”一個鬼臉對著費揚古，“總是這般，精神得不得了！這不，剛來京城，就說坐不住，這會兒不知去哪兒逛去了！前陣子還偷溜到戰場上來著，嚇得我又是魂飛魄散！可是，”費馨攤了攤手，“能有什麽法子！”
費揚古輕咳一聲，自覺說了句廢話，“大娘精神還是那般好，我就放心了。到時候三兒回來之後，定讓她好好陪陪大娘。”
費馨一副吞了黃連地樣子，“大哥！您真的是太偉大了！我娘那稀奇古怪地念頭實在是太多，希望小三兒能幫我多多地分擔啊！”
說道額爾赫，費揚古心一下子又沈了底，深深嘆了口氣，起身，“我且回府看看情形再說！”
費馨本欲再說些什麽，見著如此費揚古如此低落地樣子，又把話頭按住了，“大哥，那您瞧著，這次咱們能否將天地會地那幫子人，一網打盡？”
費揚古搖搖頭，“依你所言，此次緊系其內部一派所為，即使能順藤摸瓜，若想一網打盡也委實太難。咱們現在的布局應調整一二，最好是圍繞著如何抓住更多的活口來展開。”
“同時，四阿哥也不一定就是被其所擄。穩妥起見，費馨你再派一隊人馬，暗訪四阿哥下落！而且，宮裏一日沒有明旨，這事兒你就得掂量著辦！”
少頃，眼見著天大亮了，費揚古敲了敲桌子，對費馨點了點頭，便又悄無聲息地出了茶莊。
且不說，費揚古回到提督九門步軍統領府，見著家裏一團亂麻而如何地火冒三丈，心急如焚。這廂，額爾赫被驚醒後，一把捂住仍有些迷糊著地佳琿的嘴，然後把他壓得死死的，不讓他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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