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動彈不了的灰白，望著零竟然在對空氣自言自語，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自己動不了啊……

而那些能控制的改造人，僅僅憑借的是母蠱與子蠱之間的聯系，因此並不能自主攻擊。

眼看情況就這麽耗著了，刀靈突然說道：

“也罷，既然你讓我現世，我便幫你一把。”

零不置可否。

他到要看看刀靈能做什麽……

刀靈話音剛落，那把黏著灰白的大刀突然紅光大閃，灰白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手臂，他能感覺到手臂被刀附著之處，灼熱的疼痛。

那疼痛漸漸擴大，隨之灰白渾身顫抖起來，似乎承受著什麽巨大的痛苦。

而他這邊的反應，也同步體現在了那些改造人的身上。

“劈啪劈啪”。

皮膚撕裂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陣陣哀嚎之聲，覆活的改造人一個個紛紛倒下。

倒下的瞬間，他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水，最後成為一張幹皮。

隨著母蠱的死亡，剩餘的子蠱自然支撐不住，只能消亡。

灰白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敢置信地看著零。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零搗的鬼。

還有手上灼熱的大刀……

在劇烈的疼痛之下，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

忍著疼痛，碰上那刀，想要再次嘗試將其取下，卻發現那刀竟然自發脫離了他的身體。

灰白吸了口氣，緩了緩，覆又憤怒地看向零，咬牙切齒道：

“你都做了什麽？”

零挑了挑眉，手一攤，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我什麽都沒做啊。”

本來就是什麽事都沒做。

做這一切的是刀靈，又不是他。

灰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從他手臂上掉落，卻並沒有直接落地，而是有目標地懸在空中，向零那邊移去。

當下，他便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

也不管是什麽場合，自己要來做什麽，和零爭論道：

“你還說，這是你的刀，不是你控制，難不成它還會自己長腿跑不成？”

會不會長腿零不知道，不過能跑是真的。

零沒有管灰白的話，他看向最終停在自己面前的大刀，淡淡道：

“為何要幫我？”

刀靈自刀中現身，藍盈盈的身子若隱若現。

他湊到零面前，逗留了許久，似乎在分辨零身上的氣味。

過了一會，刀靈回道：

“談不上幫，準確來說，他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歡。”

零皺眉看著快貼他身上的刀靈，不由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刀靈突然貼上零的脖子，明明沒有風，零卻莫名感到一陣陰寒。

“你身上……嘶……好香。”

雖然刀靈是靈體狀態，但零分明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

“怎麽了？心跳的怎麽如此之快……”

刀靈揶揄地笑道，指著零的心臟之處，調笑道。

“你……你要幹什麽……”

零不由地抱緊了自己。

雖說剛剛是他幫了自己，但是這刀靈是正是邪，零並不知道。

正想著，一直沒回應的土靈突然道：

“鎩羽，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刀靈“咦”了一聲，下意識問道：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土靈從空間現身，刀靈眼中現過一抹震驚，不確定地問道：

“你……你是老土？”

土靈有些無語，望著零震驚的眼神，他訕訕一笑道：

“哎，說了多少次，別叫我老土。真是的，這麽多年來，你還是沒改你那脾氣。”

刀靈哈哈一笑，附身到土靈身邊，樂道：

“這小子是你什麽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土靈望了零一眼，對刀靈正色道：

“他現在是我主人。”

“什麽！”

刀靈十分震驚，他指著零，對土靈勸道：

“老土，多年不見，你墮落了。居然認這麽一個毛小子為主？不行，我要讓他解除契約。”

說完，他朝零飛去，大有一種要把零生吞活剝的氣勢。

“哎哎哎，別……”

土靈連忙拉住刀靈，安撫道：

“我是自願的。”

刀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盯著土靈，眼光瞥見零，咬牙道：

“看什麽看，一邊玩去。”

零摸了摸鼻子，他只是有些好奇土靈爺爺居然會與其認識，而且看他們這樣子，似乎關系還很好。

……

而另一邊，被眾人遺忘的灰白不樂意了。

他並不能看見刀靈與土靈，在他眼裏，自然只有零一人在那邊杵著不知道在幹嘛。

他似乎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雙手放在嘴巴兩側，作喇叭狀，朝零喊道：

“餵——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了——”

零終於看向灰白。

好家夥，他都快忘了他的存在了。

看著土靈還在和刀靈敘舊，一時之間也沒事幹，他也學著灰白喊道：

“你不說話——我還真的——忘了你的存在了——”

灰白險些栽倒。

搞什麽嘛，他們不是來打架的嗎，架還沒打完，怎麽就成這樣了……

他似乎終於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擺出架勢，對著零招了招手：

“行了，出手吧。”

零皺眉看著灰白。

他現在的模樣，真的是讓人不敢恭維——

破碎的衣服上沾染了一些不知名的液體，灰塵與泥土交雜，蓬松的頭發，臟汙的臉頰，說他是從土裏爬出來的還正常些……

看了會，零回頭，朝葉昊等人招手道：

“你們來吧，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力量了，盡管放開手腳地打。”

“是！”

眾人應道。

他們剛剛觀望了許久，在他們眼裏，剛剛一系列，包括改造人覆滅，都是零做的，為的就是讓他們能手刃敵人。

不愧是零大人，實力果然強悍。

灰白看著朝他湧來的眾人，眸中露出一絲驚慌，他下意識地想召集改造人擋在他面前，卻想起他們已經只剩皮囊了……

甚至，他忘記了自己的能力剛剛已經被那把詭異的大刀全部吸收了，現在只是凡人之軀，除了比一般人強勁些，似乎並沒有什麽能力。

更別說以一敵十三……

“你……你們……別過來啊……再……再過來……我……我我叫人了……”

望著離他愈來愈近的眾人，灰白終於慌了。

淩姝笑嘻嘻地湊到灰白跟前，踢了灰白一腳，樂呵呵地道：

“你叫呀，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還是乖乖地陪我們玩吧……嘻嘻……”

灰白一下栽倒在地。望著面前這個外表蘿莉，實則內心腹黑的小姑娘，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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