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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大灰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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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壽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這麽難熬過,也從來沒覺得眼前這兩個男人會帶給他如此大的壓力與壓迫。感覺自己想要說的話越來越難以啟齒,猶豫不決只能都憋在胸口,堵得心裏直發慌。

再一次確認了門窗都已經關閉了之後,一壽有些尷尬的低咳了幾聲,擡眼看了看正在耐心等待他發言的浦原喜助與一護,聲音細如蚊叫。

“呃,其實也沒有什麽值得拿出來說的……”

浦原喜助慵懶的坐在長椅上,似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扇子,“呀嘞呀嘞,你究竟想要說什麽呢,竟然別扭了這麽久也沒說出來。”他淡瞥了一壽一眼,“嘛,別是喜歡上什麽人了吧?比如說,那個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什麽?!一壽你竟然喜歡朽木白哉那個混蛋嗎?!”

原本還溫順的一護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他一臉震驚的盯著一壽,似乎是在等待著對方出言拒絕,然而,在看到一壽臉紅著不停搖頭的時候,他就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拳。

“……你、你不是吧……”

一護站起身向後退了幾步,滿臉不敢置信的望著低頭沈默的一壽,有些錯愕又有些茫然的問道:“一壽你真的喜歡朽木白哉?為什麽呢,為什麽你會喜歡他呢?難道說,是因為之前他強吻過你……”

“我說了那次是意外!”

一壽的臉憋的通紅,雙手攥緊了床上的被單,情緒有些激動,“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不正常的……我也知道你們現在肯定覺得我是變態……”他的眼睛有些泛紅,卻一臉倔強的把話繼續說了下去,“但這種感覺也是我最近剛剛發現的,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喜歡女人,可是在面對那個家夥的時候,我無法自己騙自己……”

“不,一壽,你不喜歡朽木白哉,你只是……你只是在跟他有了親密接觸之後,有了正常男人會有的反應罷了。還有,你不是什麽變態,你是我弟弟,再說,喜歡同性這本就不是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

一護用手撫住額頭,停頓了一會兒之後,才又擡起臉看向一壽,“對不起一壽,我應該早一點發現。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跟那個混蛋在一起會出事……”他有些自我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用那關切熾熱的視線靜靜註視著對方,“一壽你告訴我,那天晚上朽木白哉在你臥室裏,他……他都對你做了什麽?”

回想到當初朽木白哉那近乎冷漠無視的態度,一壽的心頓時涼了大半。縱使在那之後對方主動吻了他,可是事實上那是不是等於已經拒絕他了呢。正如同朽木白哉說的那樣,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僅此而已。

是啊,在那樣一個夜晚,有人投懷送抱,難道不‘應該’接受嗎?

看著自家弟弟那愈來愈蒼白的臉色,一護的心也漸漸沈了下去。

朽木白哉……那個混蛋……

該死的朽木白哉究竟是對一壽做了什麽,雖然自家弟弟不喜歡女人這一點讓他感到欣喜,可是,如果被那個混蛋欺負了,那他是絕對不會輕饒了那家夥的。不過沒關系,只要他一直守在一壽身邊,不管對方是不是真有喜歡的人,他也一樣能把那人擠下去。

他就不信了,這麽多年的‘兄弟’還比不上個外人?

一護走到床邊,伸手就將一壽攬進了懷裏,用大手按住了對方的後腦勺,像童年時候那樣,動作輕柔的撫順著對方,並輕聲安慰道:“發生什麽了我們不去想了。一壽,你只要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歡朽木白哉就好,我明白你那種心情,你只是因為過於親密的動作,讓你產生了那麽一種錯覺……”

一壽感受著來自一護身上的淡淡肥皂清香,熟悉的味道讓他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住對方的腰,讓自己更加貼近。

“哥,如果我沒人要了,那你……”

一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的浦原喜助那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

兄弟倆同時轉頭,只見浦原喜助正拿著茶杯,不停地咳嗽著,臉上帶著少許紅暈,似乎是被水嗆到了。他拍著自己的胸脯,用怨念的眼神看了看正在纏綿的兄弟二人,“黑崎一護,你有時間在這裏安慰弟弟,不如跟日番谷他們一起去巡邏吧。”

由於村正的出現,致使斬魄刀紛紛開始實體化,由開始的不滿逐漸演變成為想要殺死主人重獲自由。這場史無前例的死神與斬魄刀之間的戰鬥,已經悄然無聲的開始了。一護與戀次的突然失蹤,就是實體化了的斬魄刀在背後搗鬼。

短短幾天的時間,浦原喜助雖然沒有直接看到斬魄刀反叛的幕後BOSS村正,但卻也見識了斬魄刀實體化後那非同小可的實力。雖然不知道那個村正究竟想要幹什麽,但他卻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對方的目的絕對不會只是想要反叛這麽簡單。

想到這裏,浦原喜助不顧一護那不情願的表情,直接走上前將兄弟倆分開,“嘖,黒崎先生也應該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不查清楚的話,或許一壽會更危險。”

在將一護像打發蒼蠅似的打發走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浦原喜助和一壽兩個人了。

想到自己之前承認了‘同性戀’這事兒的一壽,忽然有些不敢面對眼前的浦原喜助。他將視線移到一邊,盡量不去看對方,但心裏卻又在打鼓,生怕對方真是討厭了自己,厭惡了自己。於是,在假裝望著天花板的時候會偷偷瞄幾眼。

一壽偷瞄的第一眼,就被浦原喜助抓了個正著。

他沒有直接拆穿一壽,而是慢條斯理的踩著木屐,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走上前,舒坦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見一壽有些不自在的往裏挪了挪,他也跟著往裏挪,好像對方挪位子是為了給他提供方便似的。

“……店長,你別靠這麽近啊。”

一壽有些黑線的看著快要跟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的浦原喜助,聲音幹巴巴的沒有起伏,“你應該離我遠點的,我是個同性戀啊,難道店長你不害怕跟我這麽接近,然後突然有一天被我推……”

‘倒’字還咬在嘴裏沒說出來,下巴倒先被人捏住了。

一壽被浦原喜助捏住了下巴,被迫只能擡起頭與對方直視,望著那雙看不透的深邃雙眸,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都是無用的。

眼前這個奸詐的不良店長,又怎麽會被自己推倒呢?好不好就算要推,也是他倒而不是店長倒。再說,面對這樣深不可測的堪稱鬼才的男人,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有那種想法啊。

如果說一壽敢潑朽木白哉一身水,敢‘挑逗戲弄’對方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個人,他兩樣事都不敢去幹——不論是潑水還是調戲,都不敢。

所以說,事實上浦原喜助真的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感覺對方下手有些重,被捏住的下巴處開始隱隱作痛,一壽終於是坐不住了。他單手撐在床面上,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浦原喜助的手腕,試圖將其拉下,但怎麽扯也扯不動,倒是自己的下巴越來越疼了。

“痛啊快放手,店長你是要捏死我麽……”

無論一壽怎麽扳都扳不動這扣在自己下巴處的手,於是開始用腳亂踢亂踹。因為浦原喜助本身就是坐在床邊的,距離著一壽的腿很近,於是這第一腳就踹中了目標!

趁著浦原喜助松手的那一剎那,一壽趕緊向後仰倒,結結實實的躺在了床上,隨後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將整個身子蒙了起來。

“都是你,是你讓我說的,好了我坦白從寬了,你倒好!你現在出這蛋疼樣給誰看啊混蛋,早知道老子才不告訴你呢!我寧願憋一輩子我也不告訴你!!呸!虧我那麽相信你,你倒好,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或許是這樣像烏龜似的縮起來很有安全感,一壽的膽子也變大了,緊跟著就開始罵罵咧咧的數落起眼前這個人的不是了。

“奸詐店長,不良店長!!你次次都算計我,你每次都已經算計好了!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其實是喜歡男人的,你肯定早就知道吧,今天硬是逼我說出來,還拿什麽信任、朋友這種東西刺激我,你混蛋!你王八蛋!”

一壽真是越罵越爽,簡直是把在心中積存了許久的怨念爆發了出來。此時他已經全然忘了自己與眼前的這個‘混蛋’相隔甚近。烏龜尚有龜殼保護,而他卻只有一床隨時都有可能被回歸於棉花的薄被。

不知道一個人羅裏吧嗦的說了多久,一壽總算是滿足了。周圍沒有動靜,恐怕對方已經閃人了。一直悶在被子裏也很難受,於是他伸了個懶腰從被窩裏探出頭,一轉臉就看到那個先前被他從頭罵到尾的“奸商”正坐在自己身邊倚靠著枕頭,瀟灑看報紙呢。

聽見一壽終於罵完了,浦原喜助從報紙中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累不累?”說著,他忽然相向張開雙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哈欠連連的口齒不清道:“啊,啊聽你罵了這麽久,你不累我都累了呢。哎呀,困死了困死了,睡覺吧。”

浦原喜助將手中的報紙隨便往外那麽一扔,便直接拉開被子躺了下去,舒服的枕著枕頭轉臉沖已經石化的一壽咧嘴笑笑:“晚安呦,一壽。”說完,他又打了個哈欠,在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這麽合衣睡下了。

一壽坐在床上,低頭看著已經躺下準備睡覺的浦原喜助,竟忽然有了一種“老夫老妻”的錯覺。他有些楞神,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起身把睡在自己身邊的家夥搖起來,還是應該自己偷偷摸摸的溜下床,或者幹脆自己也躺下再補一覺?

就在一壽走神兒的時候,原本平躺著的浦原喜助忽然翻了個身,面朝著他,不知道這胳膊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就這麽順其自然的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給我把手拿開!”

一壽幾乎是反射性的就抓起浦原喜助的胳膊,用力甩了出去。然而,剛甩出去,過不了多久這胳膊就又重新搭回了原處。

“你給起來!你真睡還是假睡啊混蛋?!”他終於炸毛了,拽著某不良的胳膊就這麽甩過來甩過去,“你真的睡著了嗎?餵,哪有人睡著了還這麽有‘執著’的啊!你快給我起來,別裝睡了!哪有人穿衣服睡覺的,我了個去,臟死了……”

一壽怎麽搖也搖不醒浦原喜助,於是只能選擇放棄,“好吧好吧你繼續睡,我要回家了。不過店長啊你如果要睡的話,就先去洗澡然後換上睡衣再躺到床上來啊,你這樣不按套路來睡覺,能舒服嗎?”

他掀開了被子,剛準備站起身從床上邁步跳下去,手腕忽然被一把拉住了。

“一壽,你現在是不是很怨我。對於你其實喜歡同性這件事,你一直在怨我沒有像你大哥那樣安慰你。”

一壽的身體僵硬住了,直覺告訴他接下來對方說的話將會是關鍵,“是,我怨你。我以為你把我當徒弟,或者不僅僅是師徒關系,我們是朋友……事實證明,你果然還是覺得我……”

“這種事情……你想讓我懷著怎樣的一種心情去安慰你?”

浦原喜助緊抓住一壽的手腕,用力往後這麽一拽——

由於一壽本身就是站在床上,彎著腰沒有保持平衡,被人這麽一拽就直接向後倒去,在腦袋重重撞到了墻上被反彈回來之後,便頭朝下倒在了浦原喜助的懷裏。他揉著被撞痛的腦袋,那裏似乎鼓起一個大包。

“浦原喜助,你妹!”

一壽雙手撐在床上,想要起身卻又被浦原喜助一把按住,強行讓他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中都透出一種憤怒與不滿。

“黑崎一壽,你給我聽清楚!誰在乎你是不是什麽同性戀,你是從古代穿過來的麽?!至於我為什麽剛才沒安慰你……你說我為什麽要安慰你?你跟朽木白哉……然後你說你發現自己其實是同性戀,並且還喜歡對方,那麽好吧,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只要有了親密接觸,你就會對那個人有好感?”

浦原喜助忽然一把揪起了一壽的衣領,將他拉近了自己的身體,“一壽,你在別扭什麽?你在糾結什麽,你到底是在害怕些什麽?!原以為慢慢計劃,總有一天你會開竅,至少你會有所覺悟……現在看來,還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對你起作用。”

一壽看著突然暴怒的浦原喜助,一時間有些發證,“你、你怎麽了……為什麽要生氣,氣我什麽?氣我無理取鬧硬是讓你來安慰我?……我以為你厭惡同性戀,所以才……”

“你又扯遠了,一壽。”浦原喜助習慣性的去摸頭上的帽子,卻發現剛才上床的時候已經將它摘下來了,於是改為扶額。

“我之前就說了,誰在乎那種東西,恐怕也就只有你在那個圓圈裏打轉轉出不來了。我現在跟你說的是,你確定你對朽木白哉的‘喜歡’不是錯覺?真的不是被自身原/始/欲/望所驅使的,嗯?”

一壽的表情有些呆滯,褐色的眼眸中透著茫然與無措,“啊,我、我不知道……當、當時我真的沒有多想啊,其實我……”

“可愛的一壽,喜歡上貴族是一件很杯具的事。不是我在嚇唬你,而是事實的確是如此。”浦原喜助伸手摸了摸一壽的頭,像是在哄孩子似的故意放低了聲音,“吶一壽,不如我來幫你吧?我來幫你檢驗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正的同性戀,或許只是湊巧?也許你只是被欲/望所驅使了,在某種特定的環境下。”

一壽被哄得有些發暈,但卻覺得對方的話有些不太對,“怎麽、怎麽幫我檢驗呢?你是說,也許那晚是意外……只是身體有了反應,所以就誤以為……”

浦原喜助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一壽的頭,耀眼的橘發無比柔順,摸起來會上癮。在看到懷裏的小羊羔落入陷阱之後,那靈活的大手開始轉向人體最敏感部位之一,耳垂。用拇指與食指揉撚著那柔軟的耳垂,動作時而輕時而重,力度控制的恰到好處。

在看到一壽的臉微微泛紅之後,他故意湊到其耳邊,哈氣似的輕聲低語著,但事實上說的內容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懷裏的人已經有感覺了。

“一壽,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相信我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浦原喜助的雙唇近乎是緊貼在一壽的耳邊,那嘴唇張合的動作會輕輕摩擦在那敏感的耳垂上,引得對方不由輕吟出聲。

快要被體內那股燥熱逼瘋的一壽下意識的點頭,原本白皙的臉上此時透著情欲的紅,褐色的眸子裏霧氣氤氳,近乎肉色的雙唇一再被自己所舔濕,看上去水光一片,極具色澤。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麽光是被對方碰了耳垂就會變得如此敏感,自小腹處升起的那種熾熱讓他下意識的想要並攏雙腿來回磨蹭。

“唔……”

浦原喜助深邃的眼眸變得幽深,他捧住一壽的臉近距離看著對方那因難忍情欲而泛著淚光的雙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將低頭吻住了那柔軟的雙唇。

如果說朽木白哉的吻是柔和的,卻不容人抗拒的,那麽浦原喜助的吻就是充滿挑逗的,那種高超的接吻技術可以將另一方全部的熱情激發出來,甚至是在鼓勵暗示對方可以更積極,更主動一些。

一壽在浦原喜助這個老奸巨猾的不良店長調戲之下,很快就卸甲投降,潰不成軍,甚至連自己什麽時候被壓在身下的都不知道。直到感覺到胸前一涼,才猛然發覺浦原喜助正在動手解著他的衣服,那快速解衣手法看得他瞠目結舌。

“……你、你提前練習過嗎這是……”

浦原喜助三兩下就把一壽的襯衣扒下來扔到床下,單手向下朝褲腰帶進發,空出一只手撫上了他胸前的凸起。用指尖輕輕劃過,就感到身下人的一陣顫栗,趁著對方還沒有準備的時候,直接俯身輕咬住那敏感的耳垂,用濕熱的舌頭在耳廓中來回打轉,舔弄著那已經紅透了的敏感帶。與此同時,他松開了一壽的腰帶,在對方被愛撫的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一口氣扒下了那條礙事的長褲。

“啊啊……不……”

一壽渾身上下癱軟無力,感覺身下那個熾熱脹痛的部位即將暴露在浦原喜助面前,下意識想要背對著對方,並用雙手蓋住,聲音有些發顫隱約帶著一絲哭腔,“不,不用檢驗了……我、我不要檢驗了……”

浦原喜助輕輕撫上一壽那修長白皙的雙腿,從小腿處慢慢向上移動,最後在那細嫩的大腿內側來回流轉徘徊,但每一次都在即將碰觸到那熾熱挺立的時候,巧妙的轉移了位置,讓次次被引誘卻又得不到滿足的人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你別、別這樣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不要這樣啊店長,我不要了,我不要什麽檢驗了,我不……唔……”

嘴巴再一次被堵住,感受著那濕熱的舌頭在自己口中廝磨著,試探著,就不禁想要主動去回應,現學現賣的將對方調戲自己的招數全部還了回去。雖然一時激動咬破了浦原喜助的唇,但卻也是讓對方的呼吸愈發急促,身體火熱滾燙。

“一壽,你硬了。”

浦原喜助的聲音異常沙啞,在與一壽忘情熱吻的時候,雙手也沒有閑著,一手按住對方的後腦勺,讓彼此的雙唇更加貼近,不知疲倦的進行著唇舌纏綿激戰。而另外一只手,則是順著對方平坦的小腹慢慢滑了下去,手指輕輕碰觸著那已然將內褲撐開的堅挺,隔著布料撫摸著,摩擦著……

“唔啊啊不……啊啊不要這樣啊……這時候不硬……才、才是有問題吧!”

一壽有些羞赧的一口咬住浦原喜助的脖頸,模仿著對方的動作,用手摸了摸眼前人那下腹灼熱的勃起,即使隔著褲子也依舊可以感覺到那尺寸究竟是有多……

“店長,你……那什麽……”他仰頭看著那雙因情欲而變得愈發幽深的眼眸,不禁咽了咽口水,“我、我覺得這個‘檢驗’可以到此為止了吧……”

浦原喜助低頭吻了吻一壽的唇,並情色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像是在品嘗什麽美味的糕點似的,意猶未盡的咂咂嘴,“呀嘞呀嘞,你確定現在停下好嗎?”說著,原本還在對方內褲外徘徊的手,直接順著布料探了進去,將那已經變得滾燙無比的堅挺一把握住。

“啊……”

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的忍不住向後仰去,露出那滲著細細汗珠的白皙脖頸,胸前的猩紅被吮吸的水光潤澤,身下壓著的是淩亂不堪的被子。他大口喘息著,呻吟著,隨著身上的人那恰到好處的套弄,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挺起自己的欲望,讓對方更加賣力,讓他可以得到更多快感。

浦原喜助用手握著一壽那明顯有些青澀的堅挺,形狀很好看,顏色居然還是那種稚嫩的深粉色……

“一壽,你該不會是第一次這麽撫弄自己吧?”他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對方那白皙的臉上染上的情欲紅暈,聽著那刻意抑制卻忍不住輕哼出聲的呻吟,只覺自己下體腫脹的已經有些疼痛了。

“……誰、誰沒事做、做這麽YD的事啊!”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此時正在被人如此愛撫套弄著,這種感覺光是想想就有夠刺激的,更何況此時是正在進行時。

視覺與身體上的刺激合二為一,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愈來愈強烈,仿佛是在不斷疊加,每一次都可以突破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在這種感覺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身體忽然一陣劇烈顫抖,一壽知道自己快要到了,立刻伸手摟住了浦原喜助的脖子,主動湊上前尋找著對方的雙唇。

“啊啊啊啊啊啊——!!”

在射出乳白色液體的瞬間,那膨脹堆積許久的折磨終於得到釋放——無法形容的快感幾乎快要將他整個人湮沒,那種到達天堂一般的感覺近乎讓他瘋狂!

“……啊……”

在浦原喜助的手裏解放的一壽癱軟在床上,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只有那快感餘熱未退的悸動與美好在提醒他,這一切不是夢,是真實的。

一壽解放了,浦原喜助還在隱忍著。他喘著粗氣,俯身一遍又一遍親吻著對方的眉、眼睛、嘴唇……那細碎卻又熾熱的吻慢慢往下,最後停留在那有著致命誘惑的鎖骨處,他輕輕啃咬著,下身的勃起在不斷叫囂著,那種欲望驅使著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人貫穿!

不,不是現在……

浦原喜助心裏很清楚,這種時候忍住不動手,那麽後面就會有更多的機會。只是,現在該怎麽辦呢……他在心裏苦笑,這算不算挖坑自己往裏跳?

就在浦原喜助打算起身去衛生間自行解決的時候,身下一直在挺屍的一壽卻忽然輕輕拉住了他。

“店長,你還沒……我、我幫你弄出來吧……”

原本還想拒絕的浦原喜助,在感到自己那灼熱腫脹的勃起被一只溫熱的手緊緊握住的那一瞬間,立刻決定不再跟自己的“欲望”過不去,這東西要是憋時間長了,真能憋出毛病來的。

“一壽……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啊你輕點,對,就是這樣。”

低頭看著正在賣力用手套弄自己欲望的一壽,他忍不住用手撫摸著對方的臉,望著那不知因羞澀還是什麽而滿臉紅暈的純情模樣,不禁心頭一軟,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不顧對方的抗議就這麽深深地吻了上去。

“……慢一點,嗯,就是這樣,一壽真乖。”

“啊啊店長它、它怎麽又……”

“哎呀,那是它滿意一壽你的技術呀,一壽學的很快!”

“……好大,店長你……你真的好強大!”

“吶,喜歡嗎?”

“……嗯。”

“想嘗嘗它的味道嗎?吶吶,就像是舔棒棒糖那樣子哦,一壽,要不要試試看?很神奇的哦,真的像是舔棒棒糖……”

“……滾!!”

作者有話要說:YD無責任小劇場——

刀魂們兒那些破事(二)

千本櫻:你究竟想要跟我跟到什麽時候?血紅:……千本櫻:我說了我不會答應你的,放棄吧。血紅:……千本櫻:就算你再怎麽……噗——!

血紅擡腳踹上了千本櫻的屁股,成功將對方還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千本櫻你夠了啊,別說的好像老子要追你似的。”

千本櫻:血紅,我發現最近你的脾氣變得暴躁了,以前同你一起切磋的時候,你不是這麽……血紅:暴你妹!老子就想當面提醒你一句話,別凈給我扯些沒用的。千本櫻:我說了,在你沒有將白骨放出來之前,我是不會答應與你決……噗——!!

血紅再次擡腳踹,千本櫻早有準備閃身一躲,卻又被血紅一巴掌拍中,不幸再次中招。“血紅你這個家夥作弊!”

血紅:你能不能別這麽自作多情,老覺得我要跟你決鬥。我要跟你說的是,下次見到朽木白哉那個混蛋,你要是還敢阻攔我殺了他,老子就連你一起……噗——!!!

千本櫻飛快出手一拳砸中了正在裝字母的血紅,將其唯一“完整”的妖冶詭譎紅眼變成了惹人發笑的青眼,“血紅,這麽長時間以來我也想跟你說一句話。”

血紅(捂眼):什麽?

千本櫻(面具臉):老子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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