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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型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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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在聽到“賣身契”三個字的時候就直接炸毛了,他嗷地一聲跳起來,指著眼前一臉淡定的浦原喜助怒吼道:“什麽賣身契啊,你什麽時候搞的那東西我怎麽不知道?!還有,為什麽你會有我弟弟的賣身契……”

“哥,你先冷靜一下。”一壽有些汗顏的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一護,不禁低聲勸道:“這個‘賣身契’什麽的,其實就是之前請店長幫忙,呃,所以我答應他在店裏打工什麽的。嘛,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大哥,你可別想歪了。”

一護懷疑的看著浦原喜助,越看越覺得對方笑得一臉奸詐,“餵一壽你該不會是被這家夥騙了吧?什麽時候的事兒啊,我怎麽都不知道呢……”說著,他忽然低頭看了看飛毯下面的那異常熟悉的街道,“誒,一壽我們到家了呢。”

浦原喜助揮著小扇子,如往常那樣笑得沒肝沒肺,一臉猥瑣相。

“呀啦呀啦,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快些回家休息吧,實體我已經放在你們臥室裏了。那這樣的話,明天晚飯的時候過來吧,一壽?我們一起好好聚一聚呀,鐵齋會替你準備你最喜歡吃的裙帶菜的呦!”

一壽轉頭沖浦原喜助笑笑,對鐵齋大叔說了聲謝謝,在跟井上、夜一等人告別了之後,便跟著自家大哥一起回了家。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房門前,在還未掏鑰匙開門之前,一護忽然轉過身來,有些擔憂似的望著自家弟弟,“一壽啊,那個浦原喜助他……”

“店長不是壞人。雖然為人有些奸詐,看那樣子也挺猥瑣的,但他是值得我們信任的。想必他也把我們看做是朋友,不然剛才他不會突然跪下來向我們道歉。”一壽牽起了一護的手,只是輕輕推了推,大門便自己開了。

“看來,老爸料到今天我們會回來呢,還特意留了門。”他歪頭沖一護笑了笑,正準備邁步進屋的時候,忽然被身後的人一把拉進了懷裏。

一壽的臉緊貼在一護的脖頸處,感受著對方身體傳來的溫熱,他不禁張開手臂圈住了對方的身體,“大哥,不用擔心我。唔,這麽多年了,我也長大了。”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句句都像輕柔的羽毛般撫過一護的脖頸,因距離貼的太近,隨著他雙唇一張一合,不可避免的會觸碰到對方的肌膚。那伴隨著哈氣似的柔軟碰觸,讓敏感的一護明顯覺得有些細癢,顫栗……

下意識的,一護將懷裏的人摟的更緊了。在無盡的夜色中,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個轉身便將一壽整個人壓在了墻上。他微微低著頭,望著那雙柔和澄澈的瞳仁,只覺得喉頭一緊,不由自主的傾身上前,慢慢湊近了一壽的臉……

“……大哥?”

一壽被抵在墻上,背後冰涼的觸感與眼前這過於灼熱的懷抱形成明顯對比。雖然已經隱隱有些覺得不對頭,但他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裏奇怪。只能憑借本能的往後縮了縮身子,直覺告訴他今晚的一護很反常。

“一壽,我……”

一護的身體忽然僵了一下,隨後像被禁錮的野獸般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似乎是在與自己做著鬥爭。半晌之後,他忽然俯下身子,將臉整個埋進了對方的肩窩中,聲音有些悶悶的,“……對不起,一壽。”

皎潔的月光被層層雲霧所遮掩,那灰黑色的雲霧仿佛潑灑在夜空中的水墨,一層又一層淡淡化開,由原本的深色漸漸變淺,暈染開來。

一護的呼吸有些沈重,仿佛是在努力調整著自己的情緒,然而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此時隱藏於夜色中的表情,是有多麽痛苦與自責。

他瘋了吧,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麽會想對一壽做出那種事情呢?如果讓一壽知道了他的哥哥其實是個有著這種心思的人,會不會被嚇到,會不會因此厭惡他?

在侵入靜靈庭之前,一護從來沒有過類似的感覺。那就是一種……自己守護了十多年的珍寶,卻突然被人搶走的憤怒與不甘。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那麽他當初絕對不會讓一壽與自己同行的。

一壽應該是他的,是他的弟弟,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他們應該永遠在一起。可是現在,當他看到一壽與別人的相處也是同樣愉快和睦的時候,他幾乎快要被自己心中那莫名的惱火逼瘋!

他是怎麽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為什麽會對一壽的占有欲這麽強,為什麽看不慣他跟其他人有任何接觸。當然,他認為自己的直覺還是很準確的。最起碼,他看不順眼的那幾個都跟一壽有著暧昧。

暧昧?

好吧,他承認這是他自己認為的,或許當事人一壽根本不這麽想。哦該死的,他的弟弟什麽時候才會有點警覺心呢?就像剛才,如果不是他及時停手的話,恐怕現在已經將一壽傷害到了。

一壽是他唯一的弟弟,怎麽可以傷害到他呢?

一護越想越郁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辦。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把一壽綁在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那裏就只有他們兩個,誰也看不到一壽,這樣的話一壽就不會被人搶走了。

可是,他不能這麽做。

一壽不是什麽物品,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有自己思想有自己情感的人。也許將來,一壽會找到自己的愛人,然後他們會結婚,會搬出去住,會跟他這個大哥保持距離。哦可惡,他幾乎可以預見那杯具的未來了。那麽,既然最壞的未來已經預見了,那為什麽不親自動手改變這一切呢?

命運什麽的,就是用來違抗的。

一護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聽到懷裏的人那過於勻穩的呼吸聲。低頭一看,才發現一壽已經睡著了。

他的頭側貼著一護的肩膀,閉著眼睛,唇邊掛著淡淡的笑容,睡的很香甜。就像小時候那樣,他會習慣性的用腦袋蹭蹭,像小動物似的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找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繼續沈睡。

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觸動了,一護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漸漸放松。他靜靜地凝視著一壽的睡顏,忍不住俯身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對方那柔軟的雙唇……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很刺激,有種小孩子惡作劇成功之後的喜悅與自豪。一護望著仍然在熟睡的一壽,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回憶到之前那柔軟美好的觸感,臉上不禁一熱。他有些害羞的低咳幾聲,轉而扭頭無辜望天,一直等自己臉上的紅暈散去了之後,才將一壽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進了家門。

“嘛嘛,果然啊自己的弟弟還是自己來守護比較好。誒,石田之前不是說了‘什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嗎?……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了吧,嗯,我絕對沒有趁你睡著的時候做什麽,真的,咳,晚安一壽。”

第二天清晨

一壽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躺在舒服的床上,當下就意識到這裏不是靜靈庭,他們已經回來了。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起身洗漱換衣,下樓後發現飯桌上的人已經齊了。

“啊,大家起的這麽早啊?”一壽不急不慢的走到自己座位旁,拉開椅子坐下,“誒,今天早上的飯好豐盛啊,游子你真是越來越棒了!”

想到之前在靜靈庭差點被餓死的慘痛經歷,一壽就不得不感慨還是自己家的夥食好。就在他準備動筷子吃飯的時候,對面的夏梨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我怎麽覺得……你們旅游回來之後,感覺這麽奇怪呢?”她低頭咬了一口三明治,嘴裏嚼著東西卻仍然可以保持發音清晰,“游子,你不覺得他們兩個人有變化了嗎?”說完,她回頭沖一護呲牙笑了笑,有些腹黑。

“昨晚我沒怎麽睡,聽到樓下有動靜我就……”

感覺自己的禽/獸行為即將被揭穿的一護漲紅了臉,沖著夏梨不停擺手,“不不不,昨晚什麽都沒發生,我沒有跟一壽怎麽樣,我絕對沒有趁一壽睡……”

一護越是解釋越令人感到可疑,最後簡直就是越描越黑。原本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麽事的游子一臉好奇的望著一護,聲音軟綿綿的,“大哥,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

看到自家大哥如此慌亂的樣子,一壽也有些好奇了,“昨晚我睡著了,發生什麽有趣的事了嗎?大哥,昨晚我錯過了什麽嗎?”

“……沒、沒什麽一壽,昨晚……啊,昨晚……有小偷!對對,昨晚有小偷!於是我就把他給打跑了啊哈哈就是這樣的。”純天然的一護已經在自己臉上寫滿了‘我在撒謊’的字樣,“一壽,昨晚你睡的太沈了,於是我就沒驚動你啊哈哈。夏梨昨晚聽到的動靜,就是那個小偷發出來的,不然就是我揍他時候發出來的啊哈哈!”

游子有些迷茫的看著一護,許久之後,她才移開了視線,乖巧的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說完,她便低頭繼續吃著早飯。

“……”總感覺被自己最乖的小妹敷衍了的一護,有些汗顏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自家弟弟的反應,然而,在註意到對方緊皺眉頭思索的時候,一種名為心虛的鬼東西又在作祟了。

“一壽,你、你怎麽了?”

一壽沒有立刻回應一護的話,而是放下碗筷,有些不安的望著窗外,“大哥,今天我們是不是要去學校報道?”

“是啊,這個暑假已經過去了呢,啊,時間過的真快啊。”

這時,一直保持沈默的黑崎一心忽然從碗裏擡起了自己滿是菜湯的臉,他先是看了看一壽,隨後又將視線定在了一護的身上。

好久沒見自家老爸露出如此嚴肅表情的一護,當下就有種不太妙的感覺。他往旁邊移了移,一臉防備的盯著黑崎一心,“餵,老頭子你今天沒搞突然襲擊真是太奇……噗!”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打斷了。

黑崎一心帥氣的收回了拳,心情舒暢的看著正捂著自己嘴巴的一護,“呦一護你還是不行啊!偷吃就不能被人發現啊!露出破綻了吧!!”

一護被自己的牙齒磕到了嘴唇,疼的呲牙咧嘴,“餵你這個家夥真是太可惡了!你往哪打啊,你是想把我的門牙打掉麽?!”

“我為什麽打你小子你應該很清楚!!不要把老子當傻子,你心裏想什麽,你老子我清楚的很!!”

“你說什麽啊,看我不把你鼻梁打歪!”

於是,在飯桌上進行的新一輪的父子掐架又開始了。

兩個人你打我我打你,你踹我我再踢回來。每次打完,兩個人基本都是鼻青臉腫。雖說這種‘家庭暴力’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但很顯然,這種時不時傳來的乒乒乓乓聲,並不會影響不到飯桌上的其他三人。

“游子、夏梨,來,你們多吃一些。”

“哥你不要總摸我的頭,我已經長大了,別總把我當小孩子!”

“啊好可愛,一壽哥你看到了沒,夏梨臉紅了呢!”

……

一壽剛剛走進教室大門,擡眼就看到淺野啟吾一臉蕩漾的向他奔來。被對方那種YD的樣子嚇到的一壽,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早上好啊,淺野。”

隔了一個暑假沒有見面,寂寞許久的淺野原本激動的想要撲倒一壽,可當他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在散發冷颼颼的殺氣的時候,立刻僵硬了身子,將千言萬語肉麻煽情的話語統統咽下,幹巴巴的擠了句廢話。

“啊,早上好。”

一護坐在座位上,單手撐住下顎,習慣性皺眉用無比糾結的眼神盯著淺野的後腦勺,仿佛那裏突然生出了一堆雜草。

然而,當他的視線不經意掃過自家弟弟的時候,立刻被那熟悉的雙褐色的光柔眼眸所吸引,慢慢地,他感覺到自己身後多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有節奏的搖來搖去。幾乎是連鎖反應似的,視線好像被固定住,對方走到哪裏,他的目光就跟到哪裏……

一壽的身材很清瘦,頭發比一護的稍微長一些,那頭耀眼的橘色短發柔順有光澤,卻並顯得張狂不羈。他上身一件白色休閑襯衣,領口有兩個扣子沒系,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肌膚,以及那有著致命誘惑的鎖骨。

事實上,一壽的臉並沒有生的多俊美,將他們兩兄弟捂住眼睛作對比的話,就會發現除去眉目那部分,其他地方都幾乎一樣。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每次一護與一壽對視,總會不由自主迷失在那柔和的瞳仁之中。

一壽的眼睛長得真像媽媽,都是那麽溫柔。

看著一壽正朝自己走過來,一護身後的尾巴搖得更起勁兒了,他幾乎眨都不眨的盯著自家弟弟的臉瞧,生怕一眨眼一壽就消失不見了。

“大哥,在靜靈庭的時候,我就一直想問呢。”一壽坐在一護的隔壁,擡眼看著那不知不覺變身成為大型忠犬的自家大哥,有些汗顏的扶額,“……你那濕漉漉的眼睛,毛茸茸的尾巴,還有那明顯就是在護食的舉動就是怎麽回事啊?”

一壽想要開口勸自家大哥別COS什麽忠犬,他又不是手拿小皮鞭的女王,可是當他看到一護那具現化的忠犬造型之後,又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他瞪著一護,一護就用那忠犬特有的憨厚可愛眼神回望著他,時不時嗷嗷兩聲。兩個人,哦不,一人一狗就這麽無聲互望著彼此,許久之後,以人類為代表的一壽終是敗下陣來。他始終沒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出手摸了摸自家大哥的頭,又抓了抓那條搖的異常歡樂的毛茸茸的尾巴。

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一壽立刻被眼前的‘大型忠犬’一擊萌殺!他的臉頰飛快染上一抹紅暈,極為不自然的扭過頭去,輕聲說了一句。

“……忠犬什麽的,我才不萌呢。”

YD無責任小劇場

(因為正在覆習死神動漫,所以已經很久沒有看死神的更新了。大概就是看到日番谷跟美女破面打的那部分。然後,今天我聽人說,小柿丸子死了。)

(菊花寧的心碎了。TAT這是真的麽,真的麽真的麽,銀子真的死了嗎?我只知道他把藍染捅了,可、可他……死了嗎?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98你其實可以再狗血一點的。TAT)

(於是,如果銀子真的死了,那麽,至少在我文裏,不會讓你死TAT菊花寧一定會給你一個HE的TAT……小時候的銀太可愛了,直接萌殺我了TAT)

一壽:小柿丸子,我聽她們說你升天叛變之前,曾經跟我道別過?

市丸銀(瞇眼笑):嗯。

一壽(糾結):你真的跟我道別過嗎?我怎麽都不知道?

市丸銀(繼續笑):啊拉,那時候你昏倒了啊。

一壽(皺眉):那你為什麽要挑我昏倒的時候跟我道別?

市丸銀:……

一壽(盯):說不出來了吧,看來你還是故意不跟我道別的。如果你真想跟我道別,當時你捅露琪亞的時候就該趁機跟我說了啊!

市丸銀(笑):……嘛,當時忘了呢。

一壽(扭頭):切,誰稀罕你跟我道別啊。也不知道當時是誰一臉蛋疼的拉住我,說什麽要離開就一定要道別巴拉巴拉……切,什麽道別啊,我不稀罕!

市丸銀(微笑湊近):嗯?

一壽(繼續扭頭):嗯你妹,我說我不稀罕你的道別!

市丸銀(俯身湊近):呀嘞呀嘞,我怎麽一點都不覺得你是在生氣呢。

一壽(內牛):……餵,難道我現在看起來很開心麽?

市丸銀加深了唇邊的笑意,伸手揉亂了一壽的頭發,聲音有些沙啞。

“嘛,不用道別的話……我很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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