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白菜白菜

關燈
綾瀨川弓親嘴巴裏哼唱著小曲,風光滿面的扭動腰身向前走,邊走還邊用雙手捂住臉頰,作羞澀狀搖幾下屁股。搖著搖著,就看到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一臉黑線的看著自己。因為此時心情極好,綾瀨川弓親沖那人擡手甜甜的打了聲招呼。

“啊啦啦啦,這不是一壽嘛……”

一壽滿臉惡寒的看著綾瀨川弓親那快要扭成麻花一樣的腰身,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著,“……發生什麽事了麽?”是受到什麽巨大刺激了麽,為什麽一個爺們兒要扭成這個樣子,為什麽為什麽這究竟是為什麽?!

難道是他記錯了麽,其實綾瀨川弓親不是戰鬥專用十一番隊的,不是爺們中的爺們更木劍八手下的,不是那個戰爭販子斑目一角的搭檔?其實這丫是利用外形及走調的歌喉瞬間秒殺擊敗敵人的變態人妖番隊吧!

綾瀨川弓親一手托著下巴,臉上滿是洋洋得意,“哎呀,沒有發生什麽事啦!不過,一壽你沒有發覺我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嗎?”

一壽的眉頭已經皺的跟一護一樣了——可以輕松夾死一只蒼蠅。他盯著笑容異常燦爛的綾瀨川弓親,在上下將其打量了個遍之後,深沈的點了點頭。

“你的確跟之前很不一樣了。”他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主動移開了視線,“別用那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我,我對男人不敢興趣。尤其是你這種……娘娘腔。”

綾瀨川弓親聽到這話立刻瞪了一壽一眼,嬌羞嗔怪道“你才是娘娘腔呢,你全家都是娘娘腔!像我這麽美麗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娘娘腔?!難道你沒有發覺,我的皮膚比之前看上去更細嫩了嗎?我的皮膚多麽雪白啊,還有我柔順的頭發……”

“……”

一壽用無比糾結的表情看著再次陷入自我世界的綾瀨川弓親,當下發覺斑目一角的日子其實不好過。面對如此“失態”的綾瀨川弓親,他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黑線拂袖而去。可是,沒走幾步就發現綾瀨川弓親又跟了上來。

“哎呀你不要走的這麽快嘛!你走的太快了,把我剛才固定好的發型又弄亂了……不過話說又說回來,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雙殛之矛那裏的嗎?”

綾瀨川弓親見一壽不搭理自己,便撫弄了一下自己右眼裝飾性的五彩羽毛,“嘛嘛,我是來找我們隊長的。剛才在途中碰到檜佐木修兵了,然後跟他打了一場……”

一壽回頭看了看他一眼,幹巴巴的說道:“……沒受一點傷就打贏了?”

綾瀨川弓親得意洋洋的挺起了胸膛,“那當然!哎呀,當然了,打的時候把我的衣服弄的臟兮兮的,我是現去換了身衣服呢。怎麽樣怎麽樣,我現在看上去是不是美極了?”他嫵媚的眨了眨眼,那滿懷期待的星星目光差點沒閃瞎了一壽的眼睛。

“……”

一壽再次移開了視線,暗想這種惡心人的手段真好用,或許下次可以用這招惡心惡心白菜跟不良店長,絕對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前走,在不知這樣閑聊了多久之後,終是看到了坐在廢墟中的更木劍八。他背對著他們,那高大的背影在周圍過於殘破不全的瓦礫中顯得愈發蕭條孤單。白色的隊長服邊緣被磨的不再整齊,有些毛刺刺的在風中搖擺不停。

感覺到一壽與綾瀨川弓親的靠近,更木劍八微微側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怎麽來了,那邊結束了麽?”

“還沒,不過應該快了。戰況空前激烈啊,山本總隊長的靈壓真不是蓋的。”在受盡得了孔雀病的綾瀨川弓親的折磨,終於見到更木劍八這個純爺們兒的一壽,大步朝前走了上去,“劍八,那兩個人走了嗎?哦不,是一人一獸,走了嗎?”

更木劍八隨意的坐在地上,一臉無趣的望著遠方,眼神透出一種淡淡的茫然若失,“啊,在那個狼頭感覺到老頭子的靈壓之後,就急急忙忙的逃走了。切,真是無趣。”

一壽撓了撓頭,靠著更木劍八一同坐在冰涼的地上,“哎,再等一等吧,看看日番谷那邊得沒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他仰頭望著無盡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是在今天,藍染叛變升天,一切真相大白,闖入靜靈庭的罪名也就因為藍染的叛變而不了了之。一切都會結束,他們會有一段暫時平靜的日子。

一壽從懷裏掏出了護身符,這個顏色異常難看的護身符還是當日出發前,老爸親手交給他的。一護那裏也有一個,不知道那家夥會不會把護身符弄丟了。一想到老爸跟自家大哥見面必掐的情景,他就忍不住想要發笑。

“我累了,突然之間很想回去了。”

出來了這麽久,不知道大家怎麽樣了。他不知道游子有沒有因為想念她的哥哥們而哭鼻子,不知道夏梨有沒有跟人打架,不知道自家老爸有沒有再翻閱不良刊物,更不知道浦原商店近來的生意如何,是否還是那般淒淒慘慘戚戚。

啊,真的想回家了。

“一壽,結束了之後你們要回到現世嗎?”

一直保持沈默的更木劍八忽然開了口,一壽轉頭看向他,卻發現對方仍舊在望著遠方。無奈,他只得輕嘆了口氣,“啊,是啊,等這裏一切結束了之後,我們就會回去了。”

“切,那可真是太無聊了啊!”更木劍八收回目光,轉而低下頭俯視著一壽,“嘿,一壽你留下來吧,我還一直沒機會跟你幹架呢。如果你留下來了,一護那小子也肯定不會走的。”

一壽擡起頭,凝視著更木劍八那猶如野獸般銳利的眼眸,許久之後,他忽然揚起嘴角,原本褐色的柔和雙眸也染上了溫柔的笑意,“我跟我大哥並不屬於這裏。嘛,如果你想找人幹架,歡迎你隨時來現世找我們。我想,到時候不管是我還是我大哥,都會熱情款待你的。”

更木劍八呲牙笑了笑,慢慢移開了視線。

“啊,那就這麽說定了。”

就在一壽跟更木劍八坐著閑聊的時候,雙殛所在的懸崖邊不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靈壓,兩股隊長級別的高濃度靈子在空氣中不斷碰撞,具現化的卍解斬魄刀能量將整個懸崖包圍,一片黃土被湮沒於那粉色的櫻花海洋之中,場面唯美而又驚心動魄。

“餵,跟六番隊隊長交手的那個不是你大哥麽,怎麽,一點都不關心?”更木劍八擡頭看著遠方的雙殛懸崖,身體中的好戰因子又再次被激的蠢蠢欲動。

“一護那小子,嘿,又變強了啊。比上次跟我戰鬥的時候更強了,哈哈真是太棒了。”

一壽用手托住下顎,同樣仰頭望著遠處正在激戰的雙殛懸崖,“本來是想過去看看的,可是現在如果過去了,兩個人的戰鬥就不會盡興了吧。等他們倆打夠了,分出勝負的時候我再過去好了,那時候落井下石最合適不過了。”

聽到這話,更木劍八有些詫異的轉頭看了看一壽,“我以為你跟六番隊隊長的關系很好啊,怎麽,你們吵架了?”

一壽被更木劍八的話噎到,剛想張口反駁,就被身後的人打斷了,“哎呀隊長,兩個人吵架什麽的很正常啦!我跟一角那家夥也經常吵架啊……”一直在角落裏照鏡子的綾瀨川弓親突然冒出頭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誒,原來朽木白哉好這一口啊。”他用近乎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一壽,最後嘖嘖出聲。

“嘛,果然還是我比較好看。你說對嘛,隊長~”

看著綾瀨川弓親又嬌羞的捂住臉扭PP,更木劍八面無表情的將頭轉了回來,正視著一壽,“反正那狼頭也跑了,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去找一護吧,沒準兒還能跟他幹一架。”

“啊,好的。”

一壽同樣面無表情的回應著更木劍八,兩個男人選擇將某孔雀無視到底。

當遠處那股熟悉的靈壓開始發生變化的時候,一壽突然站直了身子,一把拉住了更木劍八不由分說便往前沖。

“快一點,我覺得我大哥的靈壓有點不大對勁,我們還是上去看看吧!”

原本更木劍八是由一壽拖著走的,可是每走多遠他就嫌一壽跑的太慢。於是,更木劍八就像拎小雞似的將一壽提了起來,直接扔到了自己的後背上。

“抓穩了,你給我指路。”

雖然被一個大男人背這讓一壽有些忍不了,可是事關緊急,也就顧不上那麽多了。他擡頭望著遠處的雙殛懸崖,微微瞇了瞇眼睛。

如果他的感覺沒有錯的話,一護在跟朽木白哉交手的過程中,身體由虛控制了。由一個普通的魂魄直接變成死神,獲得死神的力量,這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因為在成為死神的過程中,首先就是要變成虛。

一護的體內存在著死神與虛兩種力量,每當一護的力量快要耗盡時,虛就會蘇醒從而操控身體繼續戰鬥。然而,雖然虛的力量強大,但卻不能被一護很好的掌控。換句話說,一旦虛蘇醒了過來,那麽身體就會被占領,從而失去自我。

一壽不知道自己的體內是否也存在著沈睡中的虛,或許是一直沒有機會盡情戰鬥,所以他並沒有感受自己體內虛的靈壓波動。但是這一次,他感覺到一護的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虛代替一護與朽木白哉戰鬥,因為自家大哥一定不會願意被人牽著鼻子走,更不願意“另一個自己”替他打到敵人。

更何況,這白崎一護下起手來可是一點都不留情,萬一白菜真的被砍死了,那可怎麽辦啊……

一壽憂心忡忡的趴在更木劍八的肩頭,時不時的替他認路指明方向,就這樣,兩個人很快便到達了雙殛懸崖下。在一望無盡的樓梯口處,一壽看到了再次返回於此的石田、茶渡、井上以及志波巖鷲。

“井上,你們不是跟著戀次還有露琪亞一起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一壽的眉頭緊皺,有些不讚同的看著石田雨龍,“我之前不是說讓你們保護好井上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這裏很危險,萬一不小心……”

“一壽君,是我要回來的。”井上有些怯怯的看著一壽,“你先別生氣。阿諾,在跑的過程中我感覺到了黑崎君的靈壓,擔心他會出事……所以我就提出要回來。”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揪著自己胸前的衣服,聲音愈來愈輕,“阿諾……真的很對不起一壽君。我……對不起……”

一壽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反正現在他們正在結界裏面打,這樣一大批人上去也應該不會被波及到。”

說完,他拍了拍更木劍幫的肩膀,一臉嚴肅的壓低了聲音,“劍八,背著一個少年爬這無盡的樓梯是否有困難?有困難請點頭,沒困難請直接開路!”

於是,更木劍八用行動證明自己——背著單薄纖瘦少年爬樓梯,根本不費勁兒。

兩個人遠遠的將石田等人甩在後面,等到更木劍八噔噔爬完樓梯之後,雙殛懸崖之上的戰鬥剛好結束。當兩股由高濃度靈子具現化的粉色與銀藍能量互相交融碰撞爆發之後,黑色殘骸般的結界就這樣漸漸消失於空中。

雙殛之上,朽木白哉與黑崎一護背對著彼此,手中的斬魄刀垂於地面,從傷口不斷滴落的鮮血證明了剛才那在結界中的激烈戰鬥。

一壽遠遠的站在懸崖邊,看著兩個體力明顯透支的兩人,心中忽然有種覆雜說不清的感覺。他擡頭看了看身邊的更木劍八,發現對方也是出奇的安靜,只是默默地望著遠處的兩個人,眼神空洞茫然。

這一刻,仿佛大地萬物都已褪去了顏色,周圍盡是一片黑白灰。

直到……

朽木白哉的身體突然轟然倒下的那一剎,一壽才感到自己的心被猛然揪緊了!

“大白菜,你如果敢掛了我就再潑你一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