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輝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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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亞的脖頸戴著一個類似紅色項圈樣的鎖結,封鎖了其自身所有靈力,鎖結前後各鏈接著兩個方向,長長的鏈條直通雙殛邢臺。她穿著白色的和服,有些貼身的衣服勾勒出其單薄嬌小的身體。

在註意到朽木白哉緩緩走過來的時候,露琪亞的心猛地被揪緊了——

她原以為他不會來的,至少,作為朽木家的罪人,他應該不會想要看她的。可是,以規定為主,以家族名譽尊嚴為重的朽木白哉還是來了。他脖間的銀白風花紗不見了,少了那件配飾的襯托,其整個人愈發顯得冰冷無情。

露琪亞在半空中凝視著站在地面上的朽木白哉,在註意到對方並沒有將視線過多停留在自己身上之後,她有些哀傷的垂下眼眸。

是啊,自家大哥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從來不會多看她一眼,從來不會跟自己多說一句。每一次都是這麽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被朽木家族收養的這麽多年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家大哥形象受損的樣子。

除了那一次……

當黑崎一壽將冷水連帶著澡盆整個扔到朽木白哉身上的時候,她分明感覺到了自家大哥的震驚、憤怒、不可置信……然而,只是那麽一瞬,他便又恢覆了原本的那個面無表情的朽木家家主。

但是,不可置否的是,一壽是第一個敢那樣對待朽木白哉的人,也是第一個在潑了自家大哥冷水之後,又闖入靜靈庭被自家大哥抓住卻依舊活下來的人。不知該說一壽的命太硬,還是他本身就是自家大哥的克星。

想到之前送飯的花太郎跟自己聊起的有關自家大哥跟黑崎一壽之間的八卦,她就忍不住想要輕笑出聲。

啊,大哥吃癟的樣子一定很會很有趣吧……

……嘛,真可惜呢,她看不到了。

就在露琪亞暗自感傷的時候,忽然發現朽木白哉獨自離開了隊伍,慢慢朝著遠處的草叢走去。這一行動立刻引起了她的註意,幾乎是瞬間身體就僵硬了,屏息看著自家大哥的動作——

草叢裏有什麽,難道說……難道說……

一直在遠遠觀察著露琪亞的一壽,並沒有註意到左手方向正有人慢慢朝他走過來。他將全部精力集中在那個雙殛上面,努力思考著等下自家大哥出現的時候應該從哪個角度一刀砍下去比較合適?

“餵一壽,斑目一角他們返過頭去找十一番隊隊長了。呃,你說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吧?”石田雨龍站在一壽的身後,遠遠的看著遠處雙殛的情況,“草鹿也跟著回去了,現在這裏就剩我們四個人了,你確定不會有事嗎?”

他不斷扶著自己的眼鏡,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現在一護還沒有來,仔細看看場上的情況的話,也不是所有隊長都到齊了,事實上,場上隊長、副隊長都到齊的番隊非常少。只有一番隊、二番隊、八番隊的隊長、副隊長到齊了,其他的番隊甚至連個副隊長都沒有來。

這有點太奇怪了,其他番隊都去幹什麽了?

“石田,不要太擔心了,主角一般都是在最後一刻出場的。放心吧,咱們現在就在這遠遠看著,等下我哥來了,咱們就沖出去戰鬥。哦當然,如果你覺得自己實力不夠的話,那就老實呆在這裏吧,”

一壽回頭看了看神色有些難看的石田雨龍,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說實話,比起等下讓你上場戰鬥,我更希望你可以保護好井上,順便跟我和茶渡一起打打小怪。BOSS什麽的,就讓給我哥吧。”

井上織姬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阿拉,我本來還很緊張呢……聽一壽君這麽一說,竟然一點都不緊張了呢!”

茶渡沖一壽認真的點了點頭,“會的,我們會專心打小怪的。”

一壽剛想回頭跟茶渡說,那不過是一個比喻,並不是真的要他們打小怪。然而就在這時,一種令人窒息的冰冷壓力忽然迎面襲來。他僵硬著轉過身,當看到朽木白哉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整個人仿佛被一下定在了原地。

……怎麽會這樣,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對方的靠近!

他以為朽木白哉一直站在遠處,可誰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並且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他跟前,阻斷了一切他有可能逃跑的機會。

一壽臉色蒼白,無意識的睜大了那雙褐色的眼眸,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驟然縮小,聲音有些沙啞幹澀。

“你……”

一種陰冷寒氣慢慢滲透在自己的骨髓之中,那種感覺就仿佛是被毒蛇惡蟒緊緊纏繞住,全身麻痹不能自制,窒息般的痛苦讓他的眼瞳中透出深深的絕望——

明明沒有釋放出靈壓,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他跟他之間會相差這麽多呢。當朽木白哉真的散發出殺氣的時候,他竟然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他想他終於明白戀次的心情了,那種寧可自我欺騙也不敢與眼前這個人對抗的悲哀心情——

兩者相差的實在太多了,這種距離並不是說努力拼命了就能縮小的。

“破壞了六番隊地牢的大門,擅自逃了出去。”朽木白哉的聲音冰冷無情,臉上帶著慣有的冷漠疏離,他倨傲的微擡起了下巴,“你以為你是被誰抓起來了,黑崎一壽。”

一壽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試圖讓自己平靜清醒過來,可是大腿卻不受控制的痙攣抽搐。他不斷大口呼吸,在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之後,才緩緩開了口。

“白菜……我……”

朽木白哉低著頭靜靜地看著一壽,在註意到對方的臉蒼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時,終是忍不住微微偏頭閉上了眼睛。仿佛不願再看一壽那狼狽失態的樣子似的,他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便轉身離開了。

山本總隊長雙手拄著拐杖,仰頭看著被吊起來的露琪亞,用沈穩的聲音不急不慢的說道:“朽木露琪亞,馬上就要行刑了。在這之前,你有什麽話想要說麽?”

露琪亞垂下眼眸,半晌之後,她重新擡起頭,眼中原本的黯淡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覺悟與欣然。她低頭看著地面上的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不由得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沒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如果可以答應我的請求,那麽我將不會留有遺憾。”她擡起頭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我希望……在我死後,可以放過旅禍的性命,不殺他們。”

山本總隊長幾乎沒有怎麽猶豫,直接就開口答應了露琪亞的請求。於是,行刑開始,由相關負責行刑的死神解放了雙殛之矛,那足以毀滅一切的火焰漸漸形成最終形態輝煌王的模樣。張開火紅色翅膀,那相當於百萬把斬魄刀的破壞威力可以直接穿透犯人的身體。

一壽望著那被火焰染紅了的天空,仿佛大地一切萬物盡在這熊熊烈火之中,他微微瞇了瞇雙眼,低聲說了一句。

“善意的謊言,有時候是最殘忍的。”

明明就不打算放過他們這些旅禍,可是為了能讓露琪亞走的心安,竟然還真開口答應了。這真的算是最善意的謊言,但究竟是極度仁慈還是極度殘忍呢,只有當事人心裏最清楚。如果不是藍染叛變升天了,想必他們這群闖入靜靈庭的旅禍就必死無疑了吧。

“一壽,為什麽朽木白哉沒有把你抓出來?他明明已經發現咱們了啊,為什麽他要裝作沒有發現?”石田雨龍有些疑惑的看著一壽,“一壽,不要告訴我你跟這個朽木白哉之間真的有點什麽……”

“別傻了。”一壽低聲說道,“你以為等會兒行刑結束之後,我們這些人會逃得掉嗎?他剛才不聲張我們在這裏,只是因為他關註的重點不是我們罷了。”說完,他靜靜地凝視著朽木白哉的背影,看著那隊長服隨著微風拂動搖擺。

朽木白哉……

就在輝煌王要穿透露琪亞身體的那一瞬,一個模糊的身影忽然出現擋住了來勢兇猛的雙殛之矛,僅用一把斬魄刀便阻止了擁有百萬斬魄刀的破壞力的輝煌王。

這一幕,震撼了在場所有人!

二番隊隊長碎蜂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阻擋住雙殛之矛攻擊的少年,“他、他究竟是什麽人……”

一護用斬月帥氣的擋住了輝煌王的攻擊,這一強烈的視覺沖擊帶給在場人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在場人沈浸了許久多沒有反應過來要上前阻止。或許,每個人心裏都存在“只是湊巧,僥幸”罷了這種心理。

然而,眾人錯了。

當一護第二次回擊了雙殛之矛的攻擊時,在場人已經忍不住紛紛倒吸了口涼氣。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極為豐富,就連朽木白哉的雙眼中都透出明顯的不敢置信。

“大哥!!”

一壽從草叢裏跑了出來,不顧周圍人錯愕的目光直接沖到了雙殛底下,“大哥,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帥氣拉風的出現的!大哥……”他仰頭望著那個身穿茶色披風的頎長少年,那鮮艷耀眼的橘色頭發近乎快要與周圍的烈焰相融合,短短幾天時間,眼前的少年已經成長到令人忍不住要感嘆的地步。

大哥始終是最棒的,而他卻……

“一壽?!太好了,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一護在看到一壽之後,興奮的用另一只手搖來搖去,原本緊皺的眉頭也因此放松了下來,“這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一壽,你是什麽時候來的?啊對,你受傷了嗎?嚴重嗎?你這幾天睡的好嗎,沒有辣的東西你是不是都沒有胃口呢?這幾天你都是睡在哪裏的,不會是隨便打地鋪吧……”

剛想跟自家大哥敘敘舊的一壽,擡眼就看到了一直被無視的輝煌王怒氣沖沖的打算再次攻擊,這讓他急忙驚叫出口!

“大哥,小心身後那只烤雞!!”

——一只渾身上下被火焰包圍的巨型鳥,換個角度來看,將烤雞PS美化誇張渲染一下,也能達到差不多同樣的效果。

在眾人還沈浸在“小心身後有烤雞”這一驚呼的時候,缺席的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帶領著屬下隊員,將印有四楓院家族紋章的盾牌搬了過來。

他將沈重的盾牌放在雙殛之矛直沖的地面上,二話沒說直接松開了上面的禁錮,只見四道由高濃度靈子形成的耀眼光芒灼去了支撐雙殛之矛的四道防護。

一護趁這個時機一把抱住了露琪亞,輕捷的落在了雙殛的礫架上,不顧懷中露琪亞的阻止,將斬月直/插/入質地中,硬生生將整個雙殛之矛的礫架摧毀。

如此驚天動地的爆炸撼動了整個靜靈庭,待煙霧沙塵漸漸散去之後,呈現在眾人眼前的就是一個殘破不全的雙殛之矛礫架。

“……他、他竟然把礫架毀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讓人不知該震驚十三番隊隊長出乎意料的背叛靜靈庭,而八番隊隊長以及副隊長竟然是其幫兇,還是應該震驚原型為輝煌王的雙殛之矛被一個旅禍如此輕易就毀壞了的事實。

“……”

露琪亞被一護像只小雞似的拎在手裏,她無意識的張大了嘴巴,看了看地面上跟她同樣迷茫惘然的眾人,又擡頭看了看已經被損壞了的雙殛。許久之後,她這才扭頭看了看一臉沈穩的一護,在發現對方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與自信之後,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

“笨蛋,你真的是個笨蛋……”

一護低頭看了看露琪亞,隨後沖她咧嘴笑了,“我早就說了,你只要乖乖等著被我救就好了。其他的,你的意見全部駁回,我就是不聽你的。”

如果這個時候眾人還沒有反應,那就是癡呆了。在眾人從“雙殛之矛”已被毀壞的事實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二番隊隊長碎蜂率先下了命令。

“全部副隊長,給我上!”

早在一旁等候多時的一壽毫不猶豫的拔出了斬魄刀,沒有始解便直接沖了上去,“餵,副隊長們你們的目標是我……”

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千代,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三個人同時拔刀始解,然而還未等出手就已被一壽掌控了先機——

在斬魄刀始解的瞬間,有幾秒鐘的停頓時間,他利用這個時間先是一刀砍中最不順眼的大胖子大前田希千代,在他人倒下的瞬間,又將靈力集中在右腳上,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飛了有些楞神的雀部長次郎。

在這麽短短幾秒鐘之內便解決掉兩個副隊長,這讓虎徹勇音不禁有了心理壓力,然而,在她以為一壽會用同樣的手段在瞬間攻擊自己的時候,一壽卻忽然在她面前停下了動作。只見他有些糾結的摸了摸頭,似乎是在思考著該怎樣對一個女孩子動手。

“……那個呃,我是說……”一壽磨蹭許久之後,忽然開口對一臉警備的虎徹勇音說了聲抱歉,“對不起,冒犯你了。”

在聽到一壽那聲輕輕的對不起之後,虎徹勇音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動作,整個人便已經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當她“咚”地一聲倒在地上的時候,模糊中似乎看到了一壽正在對她鞠躬行禮,而他口中一直不斷重覆著那一句。

“對不起,我很抱歉。”

一壽不願意對女人動手,這是他在實戰過程中才意識到的——面對柔弱的女人,他根本無法揮刀而下,他怎麽可以對女人動手呢?

這或許會成為他的一個致命弱點,但是他並不認為這是錯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當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的時候,他為什麽要對一個女人痛下殺手呢?如果可以讓她們沒有痛苦的結束戰鬥,為什麽要采取跟男人對戰的方式,一定要砍上幾刀,流淌鮮血呢。

一護站在高高的雙殛之矛礫架上,在看到一壽不費吹灰之力便將眼前麻煩解決掉的時候,他不禁松了一口氣。

“一壽,你快帶著露琪亞離開這裏,這裏有我解決!!”說完,他拎著露琪亞的褲腰帶,在做了幾個預備動作之後,便大力甩臂像扔小貓小狗似的直接將露琪亞投擲了下去!

於是,露琪亞在空中淚流滿面的迅速下降——

“一護你這個笨蛋啊啊啊啊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在地面上被自家大哥那瘋狂的舉動嚇到的一壽,趕緊移動腳步,調整位置,他不斷大口呼吸,張開雙臂作迎接準備狀。

“露琪亞,不要害怕,我一定會接住你的!”

一壽的話音剛落,像個人型導彈以每秒鐘XXX速迅速降落的露琪亞,便一頭狠狠地砸倒在他的身上。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壽硬生生被沖擊力巨大的露琪亞砸到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啊啊啊一護,你要把你弟弟砸死了啊!!”

YD無責任劇場——CP白壽

(此劇場無責任,亂YY,後面還有其他X壽,於是大家不要誤會==)

一壽:白菜,你脖上的圍巾呢?

朽木白哉(沈默):……

一壽(歪頭):不要跟我說你把那個價值連城的圍巾弄丟了==

朽木白哉:沒有弄丟。

一壽(松了口氣):呼,那就好。看你走路脖子上沒有圍巾飄來飄去,感覺真奇怪!

朽木白哉(低頭俯視):你喜歡它?

一壽(臉紅):不,我只是喜歡它的主人罷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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