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準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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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壽看著眼前不斷釋放低氣壓的朽木白哉,又歪頭瞅了瞅一臉委屈卻又倔強的咬緊了自己嘴唇的雛森桃,當時這心就跟揪起來了。怎麽說呢,有種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生的感覺。

他覺得朽木白哉應該生氣,應該發怒,因為事實上並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要容忍雛森桃這種不理智的主觀行為,他之所以被人捅了一刀卻仍然不吭聲,只是因為自己的立場有些尷尬——

本身,他就是一個旅禍,擅自闖入靜靈庭就應該受到制裁——雖然,一番隊下的命令是抓捕而並非捕殺。因為自己居前身份的特殊,所以他才會選擇容忍雛森桃。但是,他要忍不代表其他人也要忍。

比如眼前的朽木白哉。

朽木白哉是什麽人,他為什麽要忍雛森桃這樣僅憑一封書信幾句話就妄下定論的人呢?想象一下,一個原本就不是很討喜的人如今在你面前不顧身份的又蹦又跳,一口一個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架勢恨不得召開一個見面會,當眾把事情的真相公布於眾。

好像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裏,只有她一個人明白似的。

可實際上呢,最不明真相的人只有雛森桃一個。

一壽擡頭望著朽木白哉挺直的後背,閉上眼感受對方隱忍的怒意,不由得嘆了口氣。如果他是朽木白哉,現在大概早就下令把這個女人丟出去了。事關重大,怎麽可以把這種事情當兒戲呢?

藍染說誰是兇手,誰就一定是了麽?

就因為一封信,幾句話,就讓她從市丸銀身上轉移到了自己身上,然而現在,又杯具的固定在日番谷冬獅郎身上了。明明日番谷是最無辜的,但這丫頭竟然還真信了。

一壽每次想到這裏就覺得頭疼,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拍醒雛森桃。

“不要總將‘殺死藍染隊長的兇手’這種話掛在嘴邊,就因為你這樣,我差一點就掛了。現在,你向我道歉,說你錯怪我了……那麽,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懷疑的人也有可能是無辜的,當你把他傷了之後,這不是又得向那個人道歉……”

一壽慢慢走到雛森桃跟前,俯身低頭看著她,“我懂你現在的心情,但是,請不要那麽隨意的就下結論好嗎?我覺得你懷疑我,其實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畢竟,我是旅禍。但是你不覺得……”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的雛森桃打斷了!只見原本臉色有些蒼白的雛森桃因憤怒而憋紅了臉,她擡起頭,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一壽,“我的心情你怎麽可能會懂?!不要說的好像你什麽都明白一樣,你又不是我,你怎麽可能會明白我現在是什麽感受?你以為我願意相信嗎……可是、可是那是藍染隊長死前留下的信啊……”

她瞪大了那雙淚眼朦朧的雙眸,眼淚像掉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緩緩流下,聲音有些顫抖,沙啞幹澀。

“藍染隊長他死了,你根本就不明白他對於我來說究竟有多重要……為什麽、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讓我冷靜,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比我要冷靜?那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有體會到我心裏的那種痛,你們不懂,所以你們覺得我不理智!你們認為我瘋了對不對……”

一壽被雛森桃的話堵住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合適的話說,只能楞楞地站在那裏。

的確,他不是她,肯定不會了解對方心中所想。而且,他也沒有理由要懂她,事兒是她的,痛也是她的,這跟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可這也不能成為雛森桃可以隨便懷疑、傷害他人的理由啊?

她太悲傷了,那周圍人更無辜啊。

一壽伸手摸著身後還在隱隱作痛的傷,看著眼前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雛森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做。他已經碰了一次壁了,人小姑娘根本就不理他,那現在呢,他要開口安慰她嗎?

生平第一次,一壽覺得女人真麻煩。這要是個男人,他早一拳揍上去了,哪還有這麽多顧慮呢。

眼看雛森桃越哭越傷心,好像是打算把這憋屈了好久的痛全部發洩出來似的。一壽站不住了,他自認倒黴,決定以後再也不管這檔子事兒了,真是好心沒好報,讓這丫頭跟日番谷掐去吧,雖然最後受傷的還是無辜的小白。

這麽想著,一壽便轉過身準備往前走,可誰知道呢,他剛轉過身便被身後的人扯住了衣服後擺。

雛森桃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住了滿臉殘念的一壽,也不說話,就這麽繼續抽噎淚流。肩膀一聳一聳的,咬唇掉眼淚的模樣愈發顯得她柔弱嬌小了。

一壽被拽住了,想走也走不了,想轉身吧,他又不想看雛森桃那張淚眼模糊的臉。於是,只能這麽望著不遠處的朽木白哉,用口型乞求對方的幫助。

「白菜,你快過來幫幫我啊!」

朽木白哉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滿臉扭曲的一壽正在跟自己對口型,他不作回應,也不移開視線,就這麽淡定自若的看著一壽不停活動的嘴巴。

……那嘴巴張的甚至可以看到扁桃體了。

見朽木白哉不搭理自己,一壽更加賣力了,他不僅張著大嘴,還使勁挑眉瞪眼,那囧然的表情就好像是突然看到了一個裸/奔於高速公路上的糟老頭。

「白菜,你不能這麽狠心啊餵!你能看懂我說的話吧,你一定看懂了!你過來把她扔出去啊,不要讓他她繼續扯著我的衣服了啊餵!我受不了女孩子哭啊!」

“……”朽木白哉微微移開視線,靜默幾秒鐘之後,又再次移了回來。他依舊平靜的看著不斷擺鬼臉的一壽,還是不作任何回應。

「……白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真的不應該在現世潑你冷水,還把你壓倒……你救救我吧,如果你這次拔刀相助了,那麽後面我都讓你還回來!就是我怎麽囧的你,你都還回來!我不是把你弄濕了嗎,你可以濕回來啊啊!」

就在一壽感覺自己快要被身後的無助少女的眼淚搞崩潰了的時候,朽木白哉終於動彈了。他一步一步慢慢朝一壽走了過來,然後在對方錯愕的目光註視下,再一次優雅的伸出手——將一壽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後。

因為動作過於流暢熟練,讓突然失去倚靠目標的雛森桃有些詫異,她擡起頭用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朽木白哉,似乎在疑惑一壽怎麽突然不見了。

“理吉,送五番隊副隊長回去。”

朽木白哉淡淡瞥了雛森桃一眼,冷聲下了逐客令,轉身進了自家番隊的大門,當然毫無疑問的,一壽也被一同拉了進去。

被點到名字的理吉有些尷尬的走到雛森桃面前,恭敬的說道:“雛森大人,我送您回去吧。”

“啊,給你們添麻煩了。”雛森桃用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吸了吸鼻子努力擠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替我向朽木隊長說聲對不起,我……”

自知失禮的雛森桃沒有再繼續說什麽,低著頭快速離開了六番隊。

一壽被朽木白哉拉進了隊長辦公室,還沒等他坐下,就聽身後的冰山不急不慢的撂了句重量級的話。

“不要忘記你剛才說過的話。”

一壽下意識的張口就問:“啊,什麽話?”等問出口之後,就發現對面的朽木白哉又開始釋放低氣壓,這不由得讓他縮了縮脖子,“……呃,我剛才說了不少話啊,白菜你說的是哪一句?”

“……”

一壽的身份是旅禍,雖然沒有接到捕殺的命令,但按規矩來還是應該關在地牢裏面的。可是,由於一壽身上有傷,於是朽木白哉便將其關在了六番隊專用地牢中。每天都有專人送三餐,打掃衛生,甚至還有願意八卦的隊員以打掃衛生、送飯的名義跑來跟他聊天。

三天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裏朽木白哉沒有再來過地牢,一壽也過的很舒坦,身上的傷也都愈合的差不多了。估計著時間,想必一護也已經成功完成卍解了。就在一壽決定要想辦法從地牢裏出去的時候,朽木白哉來了。

第三天的淩晨,朽木白哉終於再次踏進了自家番隊的專屬牢房。看著地牢裏正在做熱身運動的一壽,他面無表情的開了口。

“挺有精神的,看來這幾天過的不錯。”

一壽正在側壓腿,擡頭看到朽木白哉來了,立刻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白菜君,早上好啊!”

朽木白哉站在地牢大門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依舊在不停做著熱身運動的一壽,“……如果你沒有忘記的話,那麽就應該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他頓了頓,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一抹覆雜的光亮,“又或許,你也認同了黑崎一護的愚蠢行為。”

“我大哥雖然很笨,但是,他並愚蠢。”一壽做完側壓腿後便直起了身子,慢慢走到牢門前,與朽木白哉對視著,“至少,他敢於面對所謂的規則法律,不會被那種東西禁錮住,成為行屍走肉,失去自我。”

朽木白哉低頭緊緊盯著一壽那雙褐色的雙眸,低沈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地牢中,愈發讓人感覺陰冷瑟縮,“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一壽像是沒有被影響到似的,歪頭繼續沖朽木白哉微笑,“我的意思就是……我大哥不是一個膽小鬼,另外,身為他唯一的弟弟,你不覺得當著我面說我大哥的不是,我會很不爽嗎?”

周圍氣氛霎時變了,不單是因為朽木白哉釋放的逼人靈壓,而是一壽也同樣不甘示弱,兩個人不動聲色的用自身靈壓較量著,碰撞著。兩個人對峙不休,互相瞪著彼此,誰也不肯落下風。

持續了幾分鐘之後,朽木白哉收斂了靈壓,並將視線從一壽的臉上移開,什麽話都沒說就直接走出了地牢。

一壽看著朽木白哉離去的背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雖然朽木白哉從來沒有對他擺過好臉色看,但是,卻也沒有真傷害他,不然,他身上的傷肯定遠不止這些,沒準兒小命早就沒有了。

拍拍自己的良心,其實這大白菜對他真是還不錯。

剛才的話是不是說的有些過重了?畢竟,看過動漫的人都應該知道朽木白哉並不是真的那麽冷酷無情。

但是,就算朽木白哉再怎麽好,那又關他什麽事呢?

一壽將心裏面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壓下去,背靠著墻壁緩緩滑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管朽木白哉再怎麽好,都跟他沒有關系的啊,他們非親非故,又不是什麽交心的朋友。對方的好壞,跟他有關系嗎?

這樣一想的話,一壽又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本來,這朽木白哉對自家大哥那蔑視嘲諷的態度,就讓他很不爽。誰想呢,這白菜竟然敢當著他面說自家大哥的不是。

當他空氣麽?

但是……

他剛才對白菜說那些話是不是真的有點不合適?萬一對方因此玻璃心了怎麽辦,萬一正好戳在了對方的傷口上了怎麽辦?萬一這大白菜因此又給他狠狠記上一筆怎麽辦?事實證明,這大白菜是非常記仇的。

那麽,他要去道歉嗎?

怎麽道歉呢,他該怎麽開口呢,是口頭上說一說呢,還是實際行動呢?果然,還是實際行動好一些吧。可是,要怎麽實際行動呢?

……當著白菜的面,用洗澡盆盛滿水,自己端往頭上倒?

……當著白菜的面,爬上樹之後再閉眼往下跳?

……

一壽就這麽幹坐在地牢裏,直到天亮了專人來送飯的時候才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了的四肢。他擡起頭,看了看前來送飯的隊員,忽然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你叫什麽名字?”

“誒,我叫理吉……”

一壽瞅著眼前這個笑容憨厚單純的少年,心想動漫劇情中貌似有個隊員因崇拜戀次所以進入六番隊來著?記得戀次會跟白菜打一場,雖然被修理的很慘,卻得到了高傲的朽木白哉認同與讚賞。

朽木白哉跟戀次打完之後,就要跟一護打了。

想到這裏的一壽覺得自己應該抓緊時間,於是他一臉柔和的看著理吉,輕輕的開口說道:“理吉,你崇拜阿散井戀次嗎?”

理吉聽到這裏明顯一楞,隨後露出羞澀的笑容。

“是啊,阿散井副隊長一直是我的偶像呢……不過,一壽君是怎麽知道的呢?”

一壽的笑容愈發“溫柔”了,他拉近了自己與對方的距離,壓低了聲音,“理吉,為了你崇拜的副隊長,辛苦你了。”

“誒?”

當失去知覺的理吉倒地的瞬間,一壽拔出斬魄刀快速沖向了地牢大門,只聽“轟”地一聲巨響,大門轟然倒塌。

就這麽正大光明的從地牢裏走出來的一壽,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朝著雙亟的位置飛速奔去。在奔跑的途中,一壽試著感受著遠處一護的靈壓,在確定對方的靈壓穩定沒有起伏變化的時候,才稍稍松了口氣。

然而,就在一壽放松的瞬間,遠處忽然爆發了一股熟悉的靈壓,根據靈壓的方向,並不是雙亟而是另一邊……

一壽心裏咯噔一下。

YD無責任小番外

戀次(暴走):我要打敗你!我一定要打敗你,然後救出露琪亞!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在逃避,我不能再這麽繼續下去了……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是麽,如果你想來送死那我也不會阻攔你。

戀次(炸毛):不要太小看我了朽木白哉!咆哮吧,蛇尾丸!

朽木白哉(閃身躲過):戀次,你以為你是在跟誰決鬥。

戀次:呵呵哈嘿!看招!

朽木白哉:……

戀次(受傷):嘿嘿哈呵!

朽木白哉:……

戀次(渾身是傷):朽木白哉,一直以來我都是在你的陰影下像野狗一樣生活著,如果不是一護點醒我,我是絕對不敢反抗你的。

朽木白哉(直視):黑崎一護……

戀次:是的。一護他說他有需要保護的人,一壽就是他最重要的人;而對於我來說,露琪亞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會讓她死的,絕對!卍解,狒狒王蛇尾丸!

朽木白哉(靈壓飆升):我感到很驚訝……你竟然已經可以卍解了。那麽,如果我不認真一點的話,就是對你的不尊重。雖然你跟黑崎一護同樣愚蠢可笑,但是,我會讓你死的有尊嚴。

“卍解,千本櫻景嚴。”

多年以後,每當戀次回憶起這段悲傷慘痛的經歷時,總會莫名的攥緊了拳頭,怒瞪著滿臉茫然疑惑的一護磨牙。

如果,他是說如果……當年沒有說出“黑崎一護”這個名字,那麽他是不是就不會被秒殺。

卍解,瞬間秒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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