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他們都是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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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等人順利進入到大廳之後,終於見到了之前被歪歪的已然不是這個星球應有的生物的傳奇人物——志波空鶴她擁有火辣的身材,左臂印有標志性的“空”字刺青,眼神銳利的註視著進入房間的每一個人。當她將視線停留在一護以及一壽身上的時候,微微皺了下眉頭。

“夜一,好久不見了啊。”她單腿支起,左手拿著煙鬥低聲說道,“這群小鬼是怎麽回事,話說夜一啊,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呢?”她呲牙一笑,向前傾了傾身子,“嘿,不會是有什麽麻煩了吧?”

夜一盤坐在地板上,擡頭看著眼前的志波空鶴,“事實上,這次前來的確是有一事想要求你幫忙。”她微微瞇了瞇金色的眼眸,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是個大麻煩呢,空鶴。”

“哈,我最喜歡‘大麻煩’了。不過,我信任你夜一,但這不代表我也信得過這群小鬼。這樣,我派一個手下跟著他們吧。嘛嘛,說是我的手下,其實就是我的弟弟。哎,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哦……”

說著,她站起了身,慢慢走到一扇門前,“餵,我說你準備好了嗎?把衣服給我整理好啊,我要拉開門了哦!見到客人要問好,聽到沒有?別給我丟臉哦!!”

於是,門被拉開了,一個體型稍胖的男子盤坐在地,以標準的問候方式向一護等人打了招呼,擡起頭的時候依舊閉著眼睛笑臉相迎,所以他並沒有註意到在場人的囧臉。直到等他覺得自己的禮儀沒有問題不會被自家老姐PIA飛的時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然後,他看到了昨晚跟自己打成一團的橘子頭正坐在自己對面,哦不,不是一個橘子頭,而是兩個?!

“……”

志波巖鷲依舊保持笑臉,並以極快的速度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而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橘子頭仍舊沒有消失。

“……”

志波巖鷲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該死的,他大姐讓他保持禮儀風度來著,可是他現在都出幻覺了,這可怎麽辦好啊。為什麽會在他家裏出現兩個橘子頭呢?出現一個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麽會出現兩個呢?哪個才是昨晚跟他打架的那個?哪個才是呢?

這邊志波巖鷲抑郁的要命,而一護則是滿頭黑線,隱隱暴動的青筋顯露出此時他激動澎湃的心情。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看見這混蛋呢,該死的,原來這家夥是志波空鶴的弟弟,哦可惡,難道後面行動要跟這個混蛋一起麽?

兩邊就這麽僵持著,許久都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井上、石田以及茶渡是一臉汗顏的準備觀戰看好戲,剩下的一壽則是有些茫然,他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叫志波巖鷲的家夥,總是有一種糾結的眼神看著他,難道,是他臉上沾了東西?

不會吧,如果是臉上沾了東西,那豈不是糗大了。

因擔心自己形象方面出問題的一壽,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在別人看不見的黑暗中瘋狂席卷著自己的牙齒,生怕自己牙齒上沾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一護看到了一壽的小動作,暗想一壽是不是早飯沒吃好,現在有些反胃?怎麽忽然用手捂住嘴了?難道是想吐?啊,難道是胃病犯了嗎?一定很難受吧,這一壽的臉色都有些變了呢。

因擔憂自家弟弟身體出了問題的一護,也不自覺的糾結的用手捂上了自己的下巴,心想等會打破這僵局就趕緊把自家弟弟抱回去。

本來就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禮儀可言的志波巖鷲,在看到了黑崎兄弟兩個那有些怪異的動作之後,整個人的心都開始顫起來了。

怎麽一個捂住嘴巴,另一個捂住了下巴呢?而且這兩個橘子頭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難道說,是他禮儀出問題了?哦不,看這樣子倒像是自己今早沒洗澡身上有怪味被這倆人聞出來了吧……

不會吧,這倆橘子頭難道有狗鼻子麽?連他今早沒洗澡身上有怪味道都能聞出來?該死的,這要是被自家大姐知道了,那還不活拆了他啊!!

雙方對峙不休,但誰也想不到彼此正在心裏想什麽,於是氣氛愈來愈沈重,仿佛壓的人快要喘不過氣來。

正與志波空鶴交談甚歡的夜一,並沒有註意到角落裏的冷戰,而是跟志波空鶴大體說了下一護等人的情況。等兩個女人巴拉巴拉巴拉聊完之後,一護那邊已經快要僵成一鍋冰粥了。三個大男人表面故作鎮定,其實每個人都在暗暗擔憂著——

只是每個人擔憂的事兒有所不同罷了。

“我看到一護那大到誇張的斬魄刀了,連個刀柄都沒有哈,真是霸氣!”志波空鶴在了解到每個人基本情況之後,也對這群為了朋友以身犯險的後輩們有了個大概的認識,“嘛,一壽你小子讓我看看你的斬魄刀吧,我看看你們倆兄弟到底有多不一樣!”

突然被提到名字的一壽有些緊張,但他還是擡頭沖志波空鶴微笑,然後慢慢起身,從腰間緩緩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雙生鬼在志波空鶴看到那把通體純白的斬魄刀之後,不由得感嘆出聲,“嘿,還真是跟一壽你的形象不符啊,竟然有這麽美麗的斬魄刀。”她像是忽然陷入了回憶中一樣,眼神怔怔地盯著一壽手裏的雙生鬼,“斬魄刀是死神的一部分,當人死去的時候,斬魄刀也會跟著死去的……”

“空鶴,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如果現在海燕看到你這樣子,他一定不會高興的。”夜一擡頭看著正在發呆的志波空鶴,“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可以去地下室參觀了嗎?”

……

一護等人隨同志波空鶴一同來到了地下室,原來夜一口中那所謂的“從別處進入靜靈庭”是指從天上飛過去。志波空鶴是屍魂界最強的煙花大師,她不僅研究出靈珠核甚至發明出了可以將靈體包圍起來的特殊硬化靈子墻裝置。

憑借這種裝置,一護等人可以順利由炮筒發射進入屍魂界。

“阿諾,我想問個問題……”一護在聽完整個計劃之後,忍不住舉手提問,“為什麽我們一定要被包成炮彈呢,難道我們不能直接炸掉圍墻,進入靜靈庭嗎?”

石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也有些不讚同志波空鶴那不華麗的侵入計劃,“為什麽我們要進入炮筒裏面呢,而且從天上飛過去不是太兒戲了嗎?反正我不同……”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被志波空鶴踩在了腳底,“你還有什麽意見麽?嗯?啊一護你還有什麽疑問麽?嗯?我想我剛才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吧,你們兩個人是想再來一遍?”

一護眼瞅著被踩得不會動彈的石田,十分不厚道的搖頭,“沒,我沒有任何問題了,大姐。”說著,他轉頭將視線定在了正在打哈欠的一壽,悄聲道:“餵,為什麽一定要從天上走呢?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一壽?那個大姐好兇啊,我都不敢問她……”

“哦,因為靜靈庭的圍墻是用殺氣石這種可以阻擋住靈子的稀有礦石組成的。唔,也就是說它拒絕一切與靈子有關的攻擊,所以說,我們只能從天上進入。哦,這也就是我們為什麽要用特殊硬化靈子墻裝置的原因。”

一壽扒著自家哥哥的耳朵,用最為簡練的語言解釋了個大概,事實上,動漫劇情裏面是不是這樣說的,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可能前後會有些出入,但是應該不會相差太大。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後面志波空鶴會讓他們專門練習怎樣使用靈珠核制作炮彈。

果然,正如同一壽想的那樣,志波空鶴讓他們呆在地下訓練場,練習如何使用靈珠核。一壽本以為這種輸入靈力的鬼道對於他來說會非常容易,因為他個人認為自己的理解能力還是比較強的,至少強過自家大哥。

可事實證明,黑崎家的遺傳基因是非常頑固且可怕的。

“一護閣下,加油啊加油!!是嗚哇哇,不是唔哦哦!!加油,加油啊一護閣下!!”

“一壽閣下,不可以放棄啊絕對不要放棄啊!你喊得口令不對啊,不是啊啊啊而是嗚哇哇啊!餵,你這時候就算喊了呀滅爹也沒用啊!!再使把勁兒!!”

道場裏,以井上、石田、茶渡以及新加入的志波巖鷲為一組,以黑崎一護、黑崎一壽以及金彥銀彥為一組,分別進行練習。因為志波巖鷲之前就已經學會了,所以他正大爺似的盤坐在墻角,幹巴巴的看著眾人的練習。

他看著正在不斷吼叫、用力、仿佛正在難產或者是便秘許久的黑崎兄弟,又看了看周圍其他正在努力的人,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了。

聽空鶴大姐說,這些人是為了去救一個即將被處死的死神。為什麽這群人這麽傻呢?明知道去靜靈庭救下死囚是不可能的事,為什麽還要去呢?他想象不到有任何東西,會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了。

或許,這群人之所以這麽拼命,只是因為有好處吧。對啊,沒有好處的事誰會願意幹呢?肯定是有大便宜可以貪,所以他們才會這麽拼命。沒準兒,那個即將被處死的死神,是一護的情人?一壽的相好?

正當志波巖鷲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累得全身疲軟的一壽慢慢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夥計,練這個東西有沒有什麽竅門?我、我不行了,累死了。感覺自己的靈力都被吸走了,可是卻形不成一個有規律的東西,到底是怎麽弄的……”

一壽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已經快要透支了,可是即使如此,他依舊沒能抓住任何竅門。甚至,自身周圍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至少自己大哥集中精力的時候,靈珠核會閃閃發光,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說,他並不具備這種鬼道的天賦?

一壽不停地大口喘著氣,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浸濕了,仰著頭喘息調整呼吸,甚至可以感覺到汗水不斷的肆意流淌。衣服有些濕漉漉的緊貼在身上,那黏稠的觸感給皮膚帶來一陣有陣顫栗。他想去洗個澡,可是他又不甘心。

是的,他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志波巖鷲,如果有什麽竅門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好嗎?”一壽轉過頭,用那雙褐色的眼眸註視著他,眼中閃爍的是堅定與倔強,“我不想在這裏止步不前,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之前付出了那麽多,終於走到了這一步,他絕對不會就在這裏停步。

望著那雙透亮澄澈的眼眸,志波巖鷲忽然覺得自己更加看不透眼前這些人了。

“你所作的努力,在別人眼裏不過是去送死。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要這麽拼命?那個死神很有錢嗎?很漂亮嗎?為什麽你們這些人都這麽努力呢,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約定好了要去救她?”

一壽的呼吸仍然有些紊亂,他胡亂揪扯著自己的衣服,試圖讓自己涼快一些,“事實上,我們跟她並沒有約定好。我是跟隨著大哥而來的,看到了嗎,石田他們也是跟大哥一起來的。或許,並不是只為了大哥,而是那個人的確值得我們去救。”

他晃悠著扶墻站起了身,低頭看著志波巖鷲,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決絕,“她並不美麗,救了她我們也沒有任何好處。我們得不到什麽榮譽,我們得到的只有可能是死神的追殺。如果我們失敗了,結局更加不會因我們而有任何改變。”

“但是,即使是這樣,你們也還是要去救人,對嗎?”志波巖鷲跟著一同站了起來,靜靜地望著不遠處正在努力的眾人,“你們這群呆子,真的是呆子。”

他輕嘆了口氣,隨後轉過身正對著一壽,低聲說:“哎呀,突然之間好像覆習一下之前練習的技巧呢,餵,我要自己偷偷練習,你可別叫上你的朋友一起偷看偷聽我哦!”

說完,志波巖鷲已經走到了道場中央,用其最洪亮的聲音大聲喊道:“啊啊啊我要開始覆習我自己獨創的技巧了啊啊啊你們都別看我啊,你們也都別偷聽我哦!!”

一壽單手捂上自己的額頭,暗笑周圍盡是一些執著倔強的呆子,孰不知自己也已然屬於這呆子的範疇之中。

旅禍大鬧靜靈庭的行動,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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