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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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壽等人正在現世進行著嚴格訓練的時候，屍魂界對於朽木露琪亞的罪有了最終決定——
“第一級重罪，朽木露琪亞將以死刑犯的身份於二十五天之後，在真央刑場處以極刑。”朽木白哉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他靜靜地看著牢中的露琪亞，“這是屍魂界最終的決定。”
露琪亞默默低下頭，仿佛早已知道結果般，對自家大哥會如此冷酷無情的宣判自己的死刑感到釋然。這就是她的大哥，收養了她四十年，卻沒有一次正眼看過她。
就這樣結束吧，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離開了牢獄，在返回番隊途中的朽木白哉，恰巧碰到了兩個令他感到厭惡的人。
“呀嘞，真是冷靜啊，六番隊隊長。”
市丸銀蹲在角落處，擡頭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對他說道：“竟然可以如此無動於衷的面對自己妹妹即將被處死的事實，真不愧是朽木家族啊，真是死神的楷模。”
“如果死神懼怕死亡，那就不能稱之為死神了。我看會懼怕的，也就只有你跟九番隊那位了吧。”一個低沈的聲音自市丸銀背後響起，“六番隊隊長，我們是來特地安慰你的。對於自己的妹妹即將被處死，不知道你會不會很悲傷難過呢。”
更木劍八慢慢走近朽木白哉，挑釁的壓低了聲音說道：“名門怎麽能容忍家族中出了個死囚犯呢？六番隊隊長一定很苦惱了？”
“哦，是麽。”朽木白哉淡淡瞥了他一眼，“像你這種平民也會了解貴族的事麽，真是令我感到驚訝。”
更木劍八似乎對朽木白哉的諷刺毫不在意，他輕笑著搖了搖頭，“別這麽說啊朽木隊長，我其實很機靈的。怎麽樣，看在我如此機靈的份上，要不要我去砍下你妹妹的頭顱呢？”
朽木白哉周身散發的冷氣更強了，他高傲的擡起頭，冰冷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蔑視，“原來你還有那個能力去砍下別人的頭顱麽，十一番隊長今天可真是一再令我感到驚訝了。”
“呵，需要試一試麽？”
兩個隊長互不讓步，眼見戰鬥就要一觸即發的時候，身邊觀戰的市丸銀突然開了口。
“呀嘞，我記得當天六番隊隊長出去任務的時候，好像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他唇邊的笑容加深，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幾乎是瞬間僵硬的朽木白哉，“我記得，當天六番隊隊長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呢……”
更木劍八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有些震耳欲聾，“哈哈哈哈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對身份尊貴的朽木隊長無理！想必，那個人一定死的很慘吧。”
“嘖嘖，你錯了哦。”市丸銀沖更木劍八搖了搖手指，“六番隊隊長是死神的楷模，所有死神都要向他看齊呢。所以，就算人類再怎樣造次，沒有接到上面指令的六番隊隊長，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攻擊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渺小人類的。”
市丸銀看著臉色愈發難看的朽木白哉，哼笑著繼續添油加醋，“哎呀，真是太可憐了。被人潑了一身水，還沒法動手。最可悲的是，六番隊隊長是個極為冰冷的男人，恐怕當時被潑了水，也是一臉淡定，其實內心憤怒的快要發瘋了吧。”
朽木白哉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好像此時開了口會降低自己的身份格調。面對市丸銀的諷刺挖苦，他沒有反駁，更加沒有理會。從頭到尾，他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眸上下打量著對方，那種輕蔑的目光仿佛可以透過身體看到對方曾經的灰暗血腥的一面。
有那麽一瞬，市丸銀被這種目光激怒了。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又恢覆了那標志性的虛假笑容。
“呀嘞，六番隊隊長果然夠氣度。不過，我聽說那個潑你一身水的人類……”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朽木白哉終於微微動容，又或者說，他的耐心已被磨得所剩無幾。於是，他沒等對方說完，便已瀟灑轉身，拂袖而去。
那個在現世膽敢潑他冷水的渺小人類麽……
……
現世，浦原商店地下結界處，黑崎一壽打了第N＋1個噴嚏。他揉著自己發酸的鼻子，暗暗納悶究竟是有多少人在罵他，怎麽這噴嚏打起來沒完了。
自從昨天他成功獲得死神力量之後，周圍人就把註意力集中在了自家大哥身上。眼看時間就快要到了，可是自家大哥依舊在試圖努力向上爬。天知道，那麽深的大坑，怎麽可能不用雙手就這麽爬上去呢。
事實上，浦原喜助只是想要一個相對密封的空間，以絕對的優勢控制一護的虛化罷了，就像他之前所在的密封房間。說起那間被自己炸掉的房間，一壽就覺得全身無力。跟一個奸商討論賠償問題，簡直就是在找死。
“阿拉，一壽的臉色不好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浦原站在一壽身邊，低頭看著對方有些慘白的臉色，“是不是在擔心一護？嘛嘛放心吧，你哥的潛力比你好太多了。連你都能成功，那你哥肯定也沒問題。”
一壽擡頭看了眼浦原，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像“你這個奸詐店長”之類的絕對是找抽的話。於是，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沒，我只是覺得肚子有點餓，不知道大哥是不是也餓了。”
浦原用扇子遮擋住自己的半張臉，眼神古怪的看著一壽，說道：“恩？一護的鎖鏈馬上就被啃食幹凈了，這個時候如果他餓了，那就是虛化的前兆了呢。”
滿腦子全是巨額賠償金問題的一壽，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他含糊的應了一聲，“哦，是嗎？那可真是糟糕。”不過再怎麽糟糕，也一定不會比他更糟了orz“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到底應該拿多少賠償金，如果太貴的話，我是不是要把自己的積蓄全部拿出來……誒誒誒誒？？”被輕易套出話來的一壽有些錯愕，他快速看了浦原一眼，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呃，我是說……對於毀了店長您特制的房間一事，我感到非常抱歉。於是，我一直在想這個有關賠償的問題……”
浦原喜助直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似漫不經心的隨口說了句，“哦，賠償金的事不用擔心。”他的那雙深如潭水般的眼眸滿是笑意，聲音低沈沙啞卻極具磁性。
“因為，我會盡可能的開發出你的個人價值。”
被人綁成粽子一樣的一護依舊在坑底苦苦掙紮，當他擡頭不止一次看到自家弟弟在浦原的“竊竊私語”中變了臉色之後，憋屈了好久的情緒終是忍不住爆發了！
“餵你這個混蛋，把我綁成這個樣子我到底怎麽才能爬上去啊！還有，不要離一壽那麽近，不要老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一壽，那個家夥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浦原聽到一護在坑底怒吼，悠閑得意的搖著手裏的小扇子，惟恐天下不亂的大聲說道：“啊拉，我可不覺得現在連坑都爬不上來的你，會對我產生什麽威脅呢。”
他緩緩蹲下身，探出頭望著坑底的一護說道：“身體覺得怎麽樣，馬上就要開始虛化了。不要以為你胸前的鎖鏈是間斷性的被啃食，所以你就認為自己有時間磨蹭了。哦對，忘記告訴你，最後一次的啃食時間會一直持續到你的鎖鏈全部消失為止。”
一護的臉色瞬間白了，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滿臉的不可置信。天知道，被啃食掉鎖鏈的過程是有多痛苦，本以為還有時間可以調整自己，可誰想到……
想到這裏的一護忽然擡起頭看了看坐在浦原身邊的一壽，虛化的過程非常痛苦，但是自家弟弟卻忍過來了，並且比他提前完成。
那個從小就躲在自己身後的柔弱弟弟，現在也已經長大了。但是，這不代表他這個做哥哥的可以松懈，放松警惕。無論什麽時候，他都要保護好一壽，他唯一的弟弟。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失敗的。”
一護沖浦原喊了聲，之後便繼續努力在幾乎垂直於地面的坑底向上爬，一次次滑下來，又一次次的沖上去。
“嘖嘖，一護還真是死腦筋啊。”浦原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管怎麽樣，他都是要首先經歷虛化的嘛，那還不如現在多休息一下，免得浪費體力。”說著，他歪頭看了看一壽，“嘛嘛，所以說，還是一壽比較聰明。”
一壽低頭怔怔地望著坑底的一護，那渾身上下掛了彩卻仍然在堅持不懈的倔強，讓他心底忍不住想要感嘆——
啊，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哥哥一直沒有變。
如果一護學會了耍小聰明，學會了投機取巧，學會了兩面三刀……很明顯，那不是黑崎一護，不是他的哥哥。他的哥哥，就是這樣一個純粹熱血善良的少年。人們眼中的“傻”正是一護所特有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份傻傻的執著，或許一護就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營救露琪亞，也不會在後面再次不顧生死的去營救井上織姬。事實上，作為一個男人，一壽很明白男人心中所想的——所有人都想當英雄，憑借著自己強大的力量去拯救所有人。
可實際呢，又有多少人真正可以放下一切，甚至賭上自己的生命去拯救別人呢？至少，他自己就做不到。如果一護不是他的哥哥，如果他並不了解一護的為人，不了解此人實力無可限量，如果不是他提前就知道動漫發展劇情……
一壽捫心自問，倘若沒有這些個所謂的“如果”，那麽現在的一切肯定會有所不同的。
“如果我大哥不‘傻’的話，那命運的齒輪又會如何轉動呢？”一壽轉過頭，用那雙褐色的眼眸正視著浦原，“店長你看到了嗎，那個正在拼命的傻瓜是我的親生哥哥。面對未來的戰鬥，我並沒有自大的想要試圖保護他，但至少，我不希望成為他的累贅。”
不知不覺間，戰鬥已近在眼前。不同於觀戰看戲，這次他是要親身參與，經歷一場真實殘酷的戰爭。如果沒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那還不如早些回家打游戲。
“店長，為了後面我能夠活著回來，請現在不要大意的嚴厲訓練我吧。”
YD無責任小番外——
有關刀魂整容（雙生鬼紅眼，雙生鬼白眼XD）
白眼（內牛）：阿紅，一壽一直說咱們長的醜，怎麽辦呢。
紅眼（面無表情）：讓他一邊玩兒蛋去吧。
白眼：阿紅，你怎麽能這麽說一壽呢……
紅眼：再叫我那麽奇怪的名字，你也給我一邊兒呆著去。
刀魂的茫茫世界，雙生鬼遇到了主人是紅毛的蛇尾丸。
小蛇：呦，新人嗎，以前沒見過你們啊。
猿：長的挺不錯啊，把頭擡起來我瞧瞧～～（此刀為母的）
白眼（驚訝）：小紅，那個女人竟然說咱們帥？！
紅眼（淡定）：把頭發遮當住臉不就好了麽，笨蛋。還有，你以為你換個奇怪的名字，我就聽不出來了麽。
白眼（歡喜）：以後咱們就這麽梳頭發吧，把一邊臉都蓋起來！
這時，一陣清風吹過——
小蛇（五官漂移）：……我看到了什麽
猿（五官漂移＋1）：你不是一個人，我也看到了。
小蛇（揪頭發）：我眼瞎了，KUSO，我今天見鬼了！！
猿（捶胸）：我剛才一定是被擠壞了腦子才會覺得這兩個怪物長的帥。
……
白眼（迎風流淚）：紅紅，咱們還是去整容吧。
紅眼（終於暴走）：都跟你說了不要叫那麽奇怪的名字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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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級重罪，朽木露琪亞將以死刑犯的身份於二十五天之後，在真央刑場處以極刑。”朽木白哉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他靜靜地看著牢中的露琪亞，“這是屍魂界最終的決定。”
露琪亞默默低下頭，仿佛早已知道結果般，對自家大哥會如此冷酷無情的宣判自己的死刑感到釋然。這就是她的大哥，收養了她四十年，卻沒有一次正眼看過她。
就這樣結束吧，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離開了牢獄，在返回番隊途中的朽木白哉，恰巧碰到了兩個令他感到厭惡的人。
“呀嘞，真是冷靜啊，六番隊隊長。”
市丸銀蹲在角落處，擡頭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對他說道：“竟然可以如此無動於衷的面對自己妹妹即將被處死的事實，真不愧是朽木家族啊，真是死神的楷模。”
“如果死神懼怕死亡，那就不能稱之為死神了。我看會懼怕的，也就只有你跟九番隊那位了吧。”一個低沈的聲音自市丸銀背後響起，“六番隊隊長，我們是來特地安慰你的。對於自己的妹妹即將被處死，不知道你會不會很悲傷難過呢。”
更木劍八慢慢走近朽木白哉，挑釁的壓低了聲音說道：“名門怎麽能容忍家族中出了個死囚犯呢？六番隊隊長一定很苦惱了？”
“哦，是麽。”朽木白哉淡淡瞥了他一眼，“像你這種平民也會了解貴族的事麽，真是令我感到驚訝。”
更木劍八似乎對朽木白哉的諷刺毫不在意，他輕笑著搖了搖頭，“別這麽說啊朽木隊長，我其實很機靈的。怎麽樣，看在我如此機靈的份上，要不要我去砍下你妹妹的頭顱呢？”
朽木白哉周身散發的冷氣更強了，他高傲的擡起頭，冰冷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蔑視，“原來你還有那個能力去砍下別人的頭顱麽，十一番隊長今天可真是一再令我感到驚訝了。”
“呵，需要試一試麽？”
兩個隊長互不讓步，眼見戰鬥就要一觸即發的時候，身邊觀戰的市丸銀突然開了口。
“呀嘞，我記得當天六番隊隊長出去任務的時候，好像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他唇邊的笑容加深，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幾乎是瞬間僵硬的朽木白哉，“我記得，當天六番隊隊長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呢……”
更木劍八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有些震耳欲聾，“哈哈哈哈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對身份尊貴的朽木隊長無理！想必，那個人一定死的很慘吧。”
“嘖嘖，你錯了哦。”市丸銀沖更木劍八搖了搖手指，“六番隊隊長是死神的楷模，所有死神都要向他看齊呢。所以，就算人類再怎樣造次，沒有接到上面指令的六番隊隊長，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攻擊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渺小人類的。”
市丸銀看著臉色愈發難看的朽木白哉，哼笑著繼續添油加醋，“哎呀，真是太可憐了。被人潑了一身水，還沒法動手。最可悲的是，六番隊隊長是個極為冰冷的男人，恐怕當時被潑了水，也是一臉淡定，其實內心憤怒的快要發瘋了吧。”
朽木白哉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好像此時開了口會降低自己的身份格調。面對市丸銀的諷刺挖苦，他沒有反駁，更加沒有理會。從頭到尾，他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眸上下打量著對方，那種輕蔑的目光仿佛可以透過身體看到對方曾經的灰暗血腥的一面。
有那麽一瞬，市丸銀被這種目光激怒了。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又恢覆了那標志性的虛假笑容。
“呀嘞，六番隊隊長果然夠氣度。不過，我聽說那個潑你一身水的人類……”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朽木白哉終於微微動容，又或者說，他的耐心已被磨得所剩無幾。於是，他沒等對方說完，便已瀟灑轉身，拂袖而去。
那個在現世膽敢潑他冷水的渺小人類麽……
……
現世，浦原商店地下結界處，黑崎一壽打了第N＋1個噴嚏。他揉著自己發酸的鼻子，暗暗納悶究竟是有多少人在罵他，怎麽這噴嚏打起來沒完了。
自從昨天他成功獲得死神力量之後，周圍人就把註意力集中在了自家大哥身上。眼看時間就快要到了，可是自家大哥依舊在試圖努力向上爬。天知道，那麽深的大坑，怎麽可能不用雙手就這麽爬上去呢。
事實上，浦原喜助只是想要一個相對密封的空間，以絕對的優勢控制一護的虛化罷了，就像他之前所在的密封房間。說起那間被自己炸掉的房間，一壽就覺得全身無力。跟一個奸商討論賠償問題，簡直就是在找死。
“阿拉，一壽的臉色不好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浦原站在一壽身邊，低頭看著對方有些慘白的臉色，“是不是在擔心一護？嘛嘛放心吧，你哥的潛力比你好太多了。連你都能成功，那你哥肯定也沒問題。”
一壽擡頭看了眼浦原，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像“你這個奸詐店長”之類的絕對是找抽的話。於是，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沒，我只是覺得肚子有點餓，不知道大哥是不是也餓了。”
浦原用扇子遮擋住自己的半張臉，眼神古怪的看著一壽，說道：“恩？一護的鎖鏈馬上就被啃食幹凈了，這個時候如果他餓了，那就是虛化的前兆了呢。”
滿腦子全是巨額賠償金問題的一壽，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他含糊的應了一聲，“哦，是嗎？那可真是糟糕。”不過再怎麽糟糕，也一定不會比他更糟了orz“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到底應該拿多少賠償金，如果太貴的話，我是不是要把自己的積蓄全部拿出來……誒誒誒誒？？”被輕易套出話來的一壽有些錯愕，他快速看了浦原一眼，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呃，我是說……對於毀了店長您特制的房間一事，我感到非常抱歉。於是，我一直在想這個有關賠償的問題……”
浦原喜助直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似漫不經心的隨口說了句，“哦，賠償金的事不用擔心。”他的那雙深如潭水般的眼眸滿是笑意，聲音低沈沙啞卻極具磁性。
“因為，我會盡可能的開發出你的個人價值。”
被人綁成粽子一樣的一護依舊在坑底苦苦掙紮，當他擡頭不止一次看到自家弟弟在浦原的“竊竊私語”中變了臉色之後，憋屈了好久的情緒終是忍不住爆發了！
“餵你這個混蛋，把我綁成這個樣子我到底怎麽才能爬上去啊！還有，不要離一壽那麽近，不要老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一壽，那個家夥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浦原聽到一護在坑底怒吼，悠閑得意的搖著手裏的小扇子，惟恐天下不亂的大聲說道：“啊拉，我可不覺得現在連坑都爬不上來的你，會對我產生什麽威脅呢。”
他緩緩蹲下身，探出頭望著坑底的一護說道：“身體覺得怎麽樣，馬上就要開始虛化了。不要以為你胸前的鎖鏈是間斷性的被啃食，所以你就認為自己有時間磨蹭了。哦對，忘記告訴你，最後一次的啃食時間會一直持續到你的鎖鏈全部消失為止。”
一護的臉色瞬間白了，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滿臉的不可置信。天知道，被啃食掉鎖鏈的過程是有多痛苦，本以為還有時間可以調整自己，可誰想到……
想到這裏的一護忽然擡起頭看了看坐在浦原身邊的一壽，虛化的過程非常痛苦，但是自家弟弟卻忍過來了，並且比他提前完成。
那個從小就躲在自己身後的柔弱弟弟，現在也已經長大了。但是，這不代表他這個做哥哥的可以松懈，放松警惕。無論什麽時候，他都要保護好一壽，他唯一的弟弟。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失敗的。”
一護沖浦原喊了聲，之後便繼續努力在幾乎垂直於地面的坑底向上爬，一次次滑下來，又一次次的沖上去。
“嘖嘖，一護還真是死腦筋啊。”浦原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管怎麽樣，他都是要首先經歷虛化的嘛，那還不如現在多休息一下，免得浪費體力。”說著，他歪頭看了看一壽，“嘛嘛，所以說，還是一壽比較聰明。”
一壽低頭怔怔地望著坑底的一護，那渾身上下掛了彩卻仍然在堅持不懈的倔強，讓他心底忍不住想要感嘆——
啊，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哥哥一直沒有變。
如果一護學會了耍小聰明，學會了投機取巧，學會了兩面三刀……很明顯，那不是黑崎一護，不是他的哥哥。他的哥哥，就是這樣一個純粹熱血善良的少年。人們眼中的“傻”正是一護所特有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份傻傻的執著，或許一護就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營救露琪亞，也不會在後面再次不顧生死的去營救井上織姬。事實上，作為一個男人，一壽很明白男人心中所想的——所有人都想當英雄，憑借著自己強大的力量去拯救所有人。
可實際呢，又有多少人真正可以放下一切，甚至賭上自己的生命去拯救別人呢？至少，他自己就做不到。如果一護不是他的哥哥，如果他並不了解一護的為人，不了解此人實力無可限量，如果不是他提前就知道動漫發展劇情……
一壽捫心自問，倘若沒有這些個所謂的“如果”，那麽現在的一切肯定會有所不同的。
“如果我大哥不‘傻’的話，那命運的齒輪又會如何轉動呢？”一壽轉過頭，用那雙褐色的眼眸正視著浦原，“店長你看到了嗎，那個正在拼命的傻瓜是我的親生哥哥。面對未來的戰鬥，我並沒有自大的想要試圖保護他，但至少，我不希望成為他的累贅。”
不知不覺間，戰鬥已近在眼前。不同於觀戰看戲，這次他是要親身參與，經歷一場真實殘酷的戰爭。如果沒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那還不如早些回家打游戲。
“店長，為了後面我能夠活著回來，請現在不要大意的嚴厲訓練我吧。”
YD無責任小番外——
有關刀魂整容（雙生鬼紅眼，雙生鬼白眼XD）
白眼（內牛）：阿紅，一壽一直說咱們長的醜，怎麽辦呢。
紅眼（面無表情）：讓他一邊玩兒蛋去吧。
白眼：阿紅，你怎麽能這麽說一壽呢……
紅眼：再叫我那麽奇怪的名字，你也給我一邊兒呆著去。
刀魂的茫茫世界，雙生鬼遇到了主人是紅毛的蛇尾丸。
小蛇：呦，新人嗎，以前沒見過你們啊。
猿：長的挺不錯啊，把頭擡起來我瞧瞧～～（此刀為母的）
白眼（驚訝）：小紅，那個女人竟然說咱們帥？！
紅眼（淡定）：把頭發遮當住臉不就好了麽，笨蛋。還有，你以為你換個奇怪的名字，我就聽不出來了麽。
白眼（歡喜）：以後咱們就這麽梳頭發吧，把一邊臉都蓋起來！
這時，一陣清風吹過——
小蛇（五官漂移）：……我看到了什麽
猿（五官漂移＋1）：你不是一個人，我也看到了。
小蛇（揪頭發）：我眼瞎了，KUSO，我今天見鬼了！！
猿（捶胸）：我剛才一定是被擠壞了腦子才會覺得這兩個怪物長的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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