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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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絕、觀察力驚人,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天生的殺神!



走在老酒街,上官鶯吊在玄淵身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說著話,當然更多的時候她都是在自言自語,“奇怪,我怎麽覺得角鬥場的人看著你都像老鼠見到貓?”

“哼!”回答她的是冷冷的一哼。

她扯他的衣襟,好奇道,“說說看,你是不是在那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了?”

“哼!”更冷的哼聲。

她一點都不被他的冷漠嚇到,反而更興致勃勃的道,“那讓我猜猜啊,你肯定是偷了人家的銀子,又把人打了一頓,還搶了人家的娘子,奪了人家的孩子,還不贍養人家的老母吧?”

玄淵這下連理都不理她了。

“嗯,一定是這樣,不然人家怎麽會那麽怕你?”上官鶯掰著手指,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這世上除了銀子、娘子、孩子,就沒有什麽更重要的了。”

這一句,算是蓋棺定論。

玄淵當沒聽見,走進一間客棧,對那小二道,“一間上房,一大桶熱水,一套女子的衣裳,快!”

冷漠的面龐,再搭上那如同冰渣子一樣的聲音,小二嚇得腿都軟了,都不敢問他要銀子,趕緊上前帶路去了。

“惡霸啊!”上官鶯嘆息,轉念又一想,要是自己改日也用這麽一張臉去騙人,那麽住客棧是不是都不用花錢了?

難得她安靜,玄淵耳根子終於清靜了。

前腳進上房,後腳人就把熱水和桶給送過來了。

“不是吧!你讓我一個殘廢自己洗澡?”

看著那合上的門,再看上一眼那冒著熱騰騰水汽的浴桶,上官鶯有暈過去的沖動。

“誰說讓你洗了?”玄淵的好修養早被她一路的唧唧喳喳給耗光,這會兒直接翻白眼給她看了。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看你洗澡?”這會兒她眼睛亮了,雙手捂住眼臉,“那多不好意思不行人家會害羞的啦!”

玄淵默,望著她的眸子充滿鄙視。

她要是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要用那麽興奮的口氣、遮住眼臉的時候能不要把手張得那麽開、那一雙露出眼睛的光芒不要那麽亮的話,或許他還有可能相信她那麽一丁點的,而今卻是怎麽都不肯相信的。

“美得你!這是你洗不是我!”他才不會傻得讓她占自己便宜。

“我我我?!”這下上官鶯嚇到了,趕緊松開手,掏掏耳朵,嘴角抽搐,“不是……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就是你想的那樣。”幸災樂禍的看著她,他沒有半點同情。

“不要吧!”她哭號。

“那就把你抵押在這!”他學她的語氣,把玩著手上的劍,“我記得,剛才住房的押金還沒付來著。你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身上多少還是有幾兩肉和幾斤骨頭的,把你拆了送到廚房熬湯沒人嫌棄的。”

上官鶯不再假哭,冷瞪他一眼,“我自己洗!”

這會兒不裝了?

玄淵饒有興致的挑眉,長指一指那足有一人高的浴桶,“你確定跳進去了,還能出來?”

“能!”她堅定的道。

“那你仔細看看,你的身高和那桶的高度。”他‘很好心’的提示道。

上官鶯怒哼一聲,看去,一張小臉頓時垮下來,要是前生自己的高度這桶絕對不成問題,可要是現在這高度……

悲催了!

她欲哭無淚。

“現在行了吧!”玄淵起身走近她,就要去解她的衣裳。

“不要!”上官鶯堅定的捂住襟口,上次大師兄給她塗藥已經讓她很郁悶了,現在還讓她在男人面前脫第二次,死也不幹!

“真的不要?”玄淵眼中閃過一抹興味的光芒。

“不要!”上官鶯堅定不移,表示自己不向惡勢力低頭的堅定信念。

同時,惡狠狠的威脅道,“你今兒敢脫我的衣裳,來日我定脫你百次!”

“那我……”玄淵手上動作頓時,作思考狀。

上官鶯頓時滿血覆活,得意的道,“我說到就……哇!你這色狼流氓禽shou無恥下流下賤下三濫的胚子啊啊啊!”

她奮力掙紮,可撕扯著她衣裳的人可一點都不溫柔。

是的,玄淵瞅準的就是她最得意的時候,一把揪住她高翹的小尾巴,讓她從天堂跌倒地獄。

也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封掉她的內力、扒掉了她的衣裳。

這才讓她哇哇大叫!

只是,她叫又怎樣?若是她雙腿完好,身上沒有傷的話他們二人功夫可能不分軒輊,但現實很殘酷,即使她拼了老命去反抗,還是抵不過他扒拉她衣裳的速度,不過幾下,渾身便被他扒得光溜溜的像只小白粽子。

“再動,我就把你直接丟下去!”玄淵得意的威脅道,在兩人的交鋒中,他還是第一次占上風呢!

上官鶯委屈的雙臂環胸,夾緊雙腿,一雙大眼睛淚眼汪汪,小嘴兒撅得都可以掛一個葫蘆。

“你臉上也被弄臟,遲點給你洗。”就在焰要沖上來幫忙的時候,玄淵變戲法的變出一塊銅鏡,焰往那鏡子裏一看,頓時老實了。

“沒良心的。”心裏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上官鶯懊惱的想用腳踹焰,只是現在一身光溜溜的,她根本不敢出手,這露哪兒都不行啊!

前世她雖在男兒堆裏混了六年,現在見了男子裸軀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可她畢竟一直是黃花大閨女,除了上次意外,還是第一次清醒著在一個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光溜溜的。

尤其是——這男人還說要幫她洗澡,天哪!

想想,她都覺得五雷轟頂。

“你別過來啊!”

眼看著那一雙手越靠自己越近,她眼中的目光越發警惕,露出一口大白牙威脅道,“你別過來,不然咬死你!”

玄淵哪是那麽容易被威脅的,伸出手,就要去點她的穴道。

就在這時,一把短匕從外直射入,直取他的面門。

玄淵面色一凜,解下身上罩袍,避開那梭鏢的同時也將小白粽子——上官鶯裹住順便夾在了腋下。

痛!

上官鶯幾乎要叫出聲來,這該死的男人手臂橫哪不行,竟然橫在了她還在發育的一雙小包子上?!

啊啊啊啊,痛死她了,她頓時飆出眼淚。

“放開我家少主!”

就在她詛咒來人,恨不得挖人家祖墳時,一道熟悉的冷冽聲音隨著被撞開的門聲突然響起。

“連婆婆!”

上官鶯這下真的是離巢的小鳥找到了窩,委屈的大喚,眼淚汪汪,“救我。”

這一刻,她真不想挖人祖墳了,不但不挖,還一定幫人上墳去。

這會兒,連婆婆來得太是時候了啊!

連婆婆擔憂的目光看一眼她,隨即手上匕首直指向玄淵,“奉勸閣下盡早放開我家少主,否則休怪老身不客氣!”

玄淵低頭看一眼上官鶯,上官鶯趕緊點頭,“你再不放開我,她一定對你不客氣的!她功夫很厲害的,她是我師傅,她就是教我所有東西的人,比我厲害更厲害許多倍啊!”

一聽就知道是瞎話!

玄淵鄙夷的瞪她一眼,她當他是傻子麽,這來人武功路數和她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師傅?

他該說她智商低,還是鄙視她病急亂投醫?

“接著!”

有人來,自然就不用他了,他毫不猶豫地將上官鶯拋給連婆婆,連婆婆趕緊去接,小白粽子立即換了人手。

“還有這個,每日沐浴時給她滴在熱水裏。”

再丟出一個青色小瓶子,做完這一切後,他再不久留,越過她們,離開。

“等等!”

在他走出門口時,一直瑟縮在連婆婆臂彎裏的上官鶯伸出頭來,叫住他。

“怎麽,還想我幫你洗?”玄淵頓住腳步,冷眼瞪著她。

“不是不是。”上官鶯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無辜的道,“這上房是你開的,你走可以千萬別忘了付房錢啊!”

這時候,談錢?

玄淵深呼吸一口氣,她的無恥這是刷新下限了嗎?

“不會忘的!”

冷哼一聲,他怒地一拂袖,大步離開。

留下抿嘴笑的上官鶯,以及滿臉無奈望著她的連婆婆。

“關上門為我凈身吧!”上官鶯嘿嘿一笑,下頜對著房間裏放著衣物的方向一揚,“那邊是配好的衣裳,可別浪費了。”

“少主啊!”

作為一個過來人,且聽將軍府的下人說少主是跟著師傅長大的事後,她覺得身為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應當在適當的時機教現在對性別還存在模糊的少主一些道理,否則任由少主這麽發展下去,她有何顏面去見那等著少主歸來的老宮主?

於是,在拿了衣裳換了房間,換了一個比較矮的浴桶將上官鶯這只光溜溜的小白粽子放進去後,她語心重長的道,“少主,恕奴才多嘴,今日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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