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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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她,睜開眼睛,虛弱至極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拉著他的手,“爹,不哭。”

“鶯鶯……”

上官鴻也不想哭,卻,眼淚止不住。

“都怪爹,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受這等苦楚。”

如若,當初皇上塞那些女人的時候,他能再堅定一點,是不是就不會有今日的事?

這些年,他征戰在外,不想管府裏的一切,所以不知道那看似仁和的婦人竟有這般的蛇蠍心腸。

他,悔不當初。

只,恨不能現在痛的人是他。

腿,廢的人,也是他。

他自責、內疚,痛苦。

“爹,一切都是女兒自願的。”上官鶯支起身子,依偎進爹的懷裏,“爹爹忘記了麽,女兒說要護著爹,要護著上官家的,既是這樣又怎會看爹爹身陷囫圇,看上官家萬劫不覆?”

她這樣懂事,才更讓他內疚啊!

“鶯鶯,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早逝的娘親。”他的妻子,那一個傲骨錚錚的女子一生就求了他一次,那是她臨終時抓著他的手,含著熱淚對他懇求,“上官,照顧好鶯鶯,答應我,照顧好她……當我……求你……”

他永遠記得她的淚水,也記得那時的自己那麽心痛。

哪怕明明知道,她一生的愛,都是維系於他人,他,卻不恨她。

他答應她的,然後看著她含笑而去,那一刻,痛徹心扉。

可如今,他卻違背了諾言,他沒有照顧好女兒,反而是女兒為了保全他,為了保全這個家,作出如此慘烈的犧牲。

一想到女兒可能再站不起來,他的心,就一陣比一陣更痛。

“爹,女兒的腿是有辦法治好的。”

她,豈會不知他的所想,輕湊到他耳邊,“女兒半道上認識的師兄醫術精湛,最擅接骨。爹爹,相信女兒,女兒絕對不會做那等自殘的傻事,沒有大的把握,女兒不會輕易做這等事。”

“真的?”上官鴻的心,微微一松,可當他看見她被白紗裹得緊緊的腿,眼淚又差點奪眶而出。

“爹,我真的沒事,您也累了,就休息去吧!”

上官鶯趕人,故意打了個呵欠,“好困喔,演戲真累,呼呼。”

“鶯鶯,那,那你好生休息。”上官鴻抹掉臉上的淚,女兒這麽痛還在開導他,他總不能還給女兒心裏添堵。於是起身,愛憐的將她放到軟榻上,拉攏了青色紗帳。

“連婆婆,照顧好鶯鶯。”

在門口,他對婆子交待道。

“是,將軍,奴婢定當盡心盡力。”連婆婆眼也不擡,應聲道。

上官鴻看她一眼,嘴唇蠕動了幾下,卻始終沒有說出來話,深呼吸一口氣,快步離去。

“你們倆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為大小姐備凈身的水!”

他一走,那看起來老實的連婆婆立即擡起頭來,冷厲的目光瞪著那目送著上官鴻離去的二婢,語氣是說不出的冷硬,駭了二婢一跳,趕忙是小跑著離開了。

“沒用的東西!”

連婆婆冷哼一聲,快步走進房內。

“少主,還好麽?”

她呼的,不是大小姐,是少主。

代表,她並不是上官府的人,是只屬於上官鶯一人的人。

“你是何身份?”

上官鶯瞇起眼眸,爹對她,太過恭敬。而方才進門時她分明看見二婢女就那麽站著,即使看見她也是恍若未見,更不曾發聲,卻在聽到外面有叩拜聲響起後,二婢仿佛才魂靈歸位,臉上才有了表情。

一切,太過匪夷所思。

連婆婆低下頭,斂起眼中的精光,“奴才是少主的人。”

她,口風緊若蚌殼。

“對我,也不能說?”

前世,她只是隱約記得府裏有這麽個婆子,卻是不知道她有這份本事。

眼眸,更瞇緊了些。

上官府,所有人都不簡單,裏面到底還有多少潛波在暗湧?

“宮主令,有違者,死!”

連婆婆語氣無波無瀾,卻是堅定的堵死了所有退路。

“好,我便不多問了。”總有一日,她會知道的。

說話間,二婢已經令人擡了浴桶和水來,連婆婆掀起二婢笨手笨腳趕了她們出去,二婢這幾日被連婆婆斥責得夠嗆,能少與她在一起就不多待,拉起裙角,都是趕緊跑了。

“少主,奴才這就為你沐浴。”

連婆婆關緊了房門,從腰間的香囊取出一支黑色的瓶子,黑色的汁液從裏面流到浴桶,頓時清香彌漫,上古鶯分明感覺到極力壓抑的疼痛,一瞬間似也輕了很多。

先前說不疼,不過是安撫爹的話,雙手連心,雙腿又何嘗不是?

自斷腿骨數次,金釵紮骨,縱使她忍痛力強,卻還是疼得死去活來的。

身上的冷汗沁濕衣衫,這不是撒謊,血染紅衣裳,也是真。

她,疼,只是,不說。

“少主,奴才為您療傷。”

連婆婆為上官鶯褪盡了衣裳,抱起光溜溜的她,她也相當合作的坐在浴桶裏,任由連婆婆把自己放入那黑濃的水裏,靜靜闔上眼眸。

一雙掌心,貼住她的後背,一股似寒非寒,似熱非熱的氣流順著連婆婆的手傳入她的體內,她分明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被調動,兩股在她看來已經融合的真氣再一次相撞、相融。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上官鶯迷糊中被連婆婆抱起來的時候,已經是連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少主,對自己殘忍的人,對他人才能更狠,逍……有人。”

最後的話,她沒有聽明白,就睡著了。

錯過了那重要的話,也錯過了連婆婆眼中的溫柔目光。

沈睡的上官鶯並不知道,若今日她歸不來府裏也不會出事,因為在這之前有人已經為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只是,一切隱秘,尚來不及開始,她,受傷而歸。

於是,才有了前面那一場苦肉計。

------題外話------

看收藏起又落,各種蛋疼,好吧,沒那玩意兒。

這文是蠻長的,寫這吧我也解釋下,女主這樣的舉動是建立在目前她沒有可信任的人,事情又迫在眉睫的情況下,重生了也不是萬能的,高樓大廈也不是一下子就建成的,所以女主不是傻也不是沒用,日後等她根基建立起來了這點小事壓根不用她做了,就說到這,照例嚎啕一句,JMM啦,想看美男的速速啊,後面一個個男配男主都快出來了啦啦啦啦。

無條件的信任

更新時間:2013-6-29 12:07:43 本章字數:4043

當夜,許是因為那藥的關系,她睡得特別的香。愛殢殩獍

醒來已是晚上,連婆婆在床頭守著她,看似快睡著,可是左手卻始終維持著曲起的姿勢,有烏黑的物什露出一個尖細的頂來,是暗器。而她站的方位也很巧妙,如若有人想使暗器的話,她只要一動就能將床上的人擋得嚴嚴實實。

連婆婆,真是不簡單哪!

上官鶯心裏嘆息一聲,輕咳一聲。

“少主,可要喝些水?”連婆婆立即擡頭,目光望向上官鶯,只待她的話。

“嗯,拿點來吧。”剛動了動唇,就發現喉嚨幹澀得難受,著實需要茶水潤潤嗓子。

很快地連婆婆就將茶水取來,送到了上官鶯的手裏,“這夜夜深了,連婆婆也便歇著吧!”

她接過,淺淺嘗一口,水溫適中。

“是,少主。”沒有異議,連婆婆退下,出門後,闔上了門。

上官鶯有一瞬間的錯愕,她以為……她以為她會爭辯的,卻……

呵。

她輕笑一聲,自己真的看走眼了,不過她卻並不相信她出門就是離開了,而是很有可能在門外,或者屋頂上守著。

搖搖頭,她擱下茶盞,取下脖子上掛的小玉笛,輕輕吹起。

笛子,並沒有聲音。

卻,時隔不到片刻,就有一道影子映到了薄薄的窗紙上,伴隨而起的拆招的聲音,還有那猛然被撞開的門,以及那狂猛撲向她的白色毛球。

“焰。”

她溫柔的將它托在掌心,輕輕撫摸它的頭,看著它金眸裏隱約透出的水色光澤,竟有隔世的錯覺。

‘嗷’焰抱著她的手臂,小腦袋磨蹭著她的掌心,像是在撒嬌,也有點像撒潑。

它抗議她不許它留下,抗議她一人承擔所有危險,卻,不想到它。

“小家夥,才幾日不見,脾氣就這般大了啊!”上官鶯回神來,微微一笑,將它收入袖子裏,擡頭,對著那空中喊一聲,“連婆婆,他們是自己人。”

那糾纏的身影瞬間散開,短短瞬間,阿黎和那白袖就飛奔而進,看到她一身清爽的模樣,都是松了一口氣。

阿黎急急奔到上官鶯身邊,“大小姐,你還好嗎?”

“她神清氣爽的,你看她哪裏不好!”白袖哼一聲,“早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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