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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與景程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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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藍羞澀的咧著嘴,整張臉頓時便紅到了脖子。

景程俯身,在溫藍唇角落下了個吻。

後面幾天時間,便是景程一直在醫院裏照顧的溫藍,每次為她打飯擦臉,為她洗衣服,等等,所有的好,溫藍盡收眼底。

她想,這麽好的男人,她為什不嫁呢?

她甚至還想,等這次好起來後,如果父母願意,她直接和景程領證,畢竟家中辦了喪事,喜事肯定暫時是不能辦理的。

次日,醫生再次對的溫藍的問題做了個全項的檢查,“溫小姐的肝腎功在漸漸的恢覆,腎功能也在漸漸的恢覆。”

“那她是不是再治療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景程皺著眉心,有幾絲小小的擔憂。

“差不多,她恢覆很快,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快。”

“好,我明白了。”

景程回到病房的時候,溫藍正站在落地窗前,做著一些簡單的動作鍛煉著身體。

“怎麽起來了?”景程站在她身側,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肢,唇角的抵觸在她腦門上,滿滿的寵溺的眼神望著溫藍。

溫藍轉過臉來了,深深的看進景程眼裏:“阿景,我這幾天感覺好多了,可以起床走走了,我還想著到樓下散散步呢,你能陪我去嗎?”

想了想,又想了想醫生的話,景程點了點頭:“好,我陪你下樓走走。”

另外個醫院裏,林沁揚除了吃飯,便是發呆,有時候會拿出手裏來,對著景程的照片發呆。

剛剛吃過中午飯,郎邵言到衛生間洗飯盒筷子杯子什麽時,林沁揚再次點出了景程的照片來,咬著嘴唇,盯著盯著,她眼眶便頓時紅了。

等郎邵言出來時,林沁揚牢牢捧住手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掉,臉頰通紅。

“你怎麽又哭了?怎麽了?我沒說你什麽吧?”郎邵言小心翼翼的表情,回憶著自己之前對林沁揚說過的話中,貌似沒有過重的語言,或者不好聽的話。

“邵言,我想見景程,可是,我該用什麽理由找他?他身邊有別的女人,那個女人那麽漂亮,那麽年輕,身材那麽好,那麽瘦……”

哽咽的說著,眼淚打在她條紋的病服上。

“景程他到底哪裏好呢?他既然不愛你了,咱們幹嘛自討沒趣呢?沁揚,堅強一點好嗎?你還是那個我認識的,堅強的沁揚嗎?在你身上,不是任何困難和苦難打不倒的嗎?”語氣有些嚴肅,林沁揚的臉色,唰滴變白:“你是勸我放下他嗎?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頗為激動的說著,林沁揚從床上爬了起來,亂糟糟的頭發,鞋子也未曾穿上,跑著就要往外頭沖,郎邵言上前,一把將她拽回來,按在床上。

幾乎是一氣呵成的動作,林沁揚整個人跌落在床上,郎邵言偉岸的身軀便壓在了她身上,眼底頓時迸射出來很深的炙熱:“我也是男人,你又何必執念與景程,你可以考慮考慮我。”

說完,郎邵言沒給林沁揚任何反應的機會,滾燙的唇和吻很深的落了上去。

林沁揚全然沒有反應過來,也並沒有做任何的防範。

郎邵言瘋狂的親吻,濕熱而深情,林沁揚別扭的皺著眉心,眼睛睜得老大。

良久,郎邵言松開了她滾燙的唇瓣,隨即問她:“沒有感覺嗎?哪怕是一絲?”

“你……”林沁揚木納的吐出一個字,臉上的淚水也早幹了,便聽郎邵言像是輕笑了一聲,摟著她腰肢的力度又重了一些,隨即便又聽到他說:“你這段時間好像瘦了,腰細了不少。”

“啊?”林沁揚懵圈的張大了嘴,郎邵言的吻下次落下來。

這一次,他吻得更加的深切,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逼迫著與他交織。

剛開始,林沁揚是反抗的,但終究是漸漸的有些反應,她搞不懂是生理放反應,還是心理反應,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時,郎邵言頓時睜開了眼睛,望著閉著眼的林沁揚,他耳邊響起醫生的話:“你女朋友得了這麽嚴重的抑郁癥,你們做男人的難道沒有關系麽?知道什麽叫內分泌失調麽?知道什麽叫長期沒有夫妻之事,也會得抑郁癥的麽?沒事就拉著她做做床上運動,要是性冷淡,就多找點情趣。多找點感覺,這些事,還需要我教你們嗎?要不要我親自給你示範?”

“你可以起來了嗎?”林沁揚試著推了郎邵言幾下,但並沒有推開,甚至臉頰上還有不少的紅暈。

“沁揚……”他叫著她的名字,說不出的暗啞,原本就是手特種軍人退役的郎邵言,閑得無比的有魅惑力。

“你,你到底想說什麽?”林沁揚有些慌亂,雖然最近郎邵言每天都照顧她,也給她洗臉洗腳洗衣服什麽的,但如此近距離又暧昧的姿勢,甚至是第一次接吻。

“我一只喜歡你,我相信你有所感覺。”林沁揚的心底下意識的動了一下,這也是郎邵言第一次如此赤裸裸的表達他對她的感情。

“……”林沁揚沒說話,就那麽望著郎邵言,良久,她才說:“可是我們不可能,我不愛你,如果和你在一起,這對你不公平。”

“難道,你還要對沈思存抱有幻想麽?他要和溫藍結婚的,遲早的事,藍家剛剛辦理了喪事,婚禮是肯定不會再辦理了,我估計,他們會直接領證。”

“他們要直接領證?”林沁揚眸子快速的一閃,隱約的露出幾分兇光。

“……”郎邵言楞了兩秒,“說來,這件事,我不該告訴你,怕你受不了刺激。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早點看清事實,你的生活還要繼續,你總得找個人過日子,總不能一直這樣?你想繼續這樣下去嗎?沁揚,一直這樣待在醫院,你覺得這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麽?”

“不,我不想待在醫院,我不想一直待在醫院,但,我也不想溫藍和景程結婚。”下意識的,雙手捏成了拳頭。

“可是就算你不想,也不是你能決定的,掌握權,在景程和溫藍的手裏,你應該多今想想自己的幸福,你也應該認清和景程的事實,你和他已經翻篇了。”

郎邵言難得這般嚴肅的和林沁揚說個人問題。

“不,沒有翻篇,我和他的事,是我們自己的事,我相信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我相信……”眼眶有點兒紅了,嘴上依然犟得像頭驢。

“沁揚,你這樣下去,傷害的不只是你自己,還有你身邊的人。你要面對現實,早日看清,因為你這樣下去,早晚徹底廢了,你想想曾經的自己,是不是只要有你路過的地方,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而如今呢?”

“……”林沁揚呵呵笑著,眸子頓時紅了:“曾經的都過去了,我只想看當前,我只知道他已經深入的骨血,除了他,我任何人也不要。”

“……”

除了他,我任何人也不要。

還有什麽是這句話更加有震懾力的?

郎邵言從林沁揚身上起身,眼底略閃幾絲受傷的表情:“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會兒。”

郎邵言出來後,眸色沈沈的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直到他的手機響起,他才反應過來。

按下接聽健兒,“餵?什麽事?”

助理喘著粗氣:“您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嗎?海市總公司那邊出了問題,董事長可能叫您回來一趟。”

“可是我這邊走不開,她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走。”郎邵言皺著眉心說。

“可是您再不回來的話,董事長這邊可能真的會發飆了。”助理的口氣有急促了幾分,並且急中生了個智:“那不如這樣,我找個可靠的人去照顧林小姐吧?您這次無論如何,都最好還是回來一趟。”

“什麽人都不如我自己可靠。我根本不放心,海市到底出了什麽事?”

“就是那個沈木榮啊,騙取董事長簽取了個什麽協議,這幾天二少爺又不在。”

“少川去哪裏了?”

“二少爺去加拿大出差了,他那裏暫時又抽不開身,我只能打電話叫您回來處理了。”

“那好,我這邊盡量的安排一下,你給我訂一張下午的機票。”

“好的。”

掛掉電話後,郎邵言轉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那間病房門牌號。

他在想,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林沁揚會不會好好的吃飯,會不會因為見不到他,而對他有一定的想念?

郎邵言細細想來,分開一段時間也好,說不準,自己這段時間不在,她會對自己有一定的念想呢?

一個月後,溫藍出院的日子,景程幫其收拾好行李,也在溫家其他人的陪同下,剛剛準備上車,不遠處,一個熟悉又很滄桑的女人,站在那裏,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這邊。

“她好像是來找你的。”溫藍原本挽著景程的手,卻在這一刻,下意識的松開了。

“我並不想見她。”在溫藍面前,景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溫藍說不行:“你這樣老是逃避她,他就會一直覺得不甘心,便會一直想辦法纏著你,倒不如,你和她好好談談吧,把什麽都說清楚。”

“……”景程沈默了幾秒:“可是。”

可是,他和林沁揚到底還有什麽好說的?

彼此都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他們之前的一切,早就正式的告別,大家早不再屬於同一個軌道上的人。

“你去吧,你們好好的談一次,徹底談清楚,不要再這樣拖拖拉拉的,我不會生氣的,相反,我支持你和她好好的交流一次。”溫藍的大度也是難得,她同時也相信景程不會做出逾越的事。

景程沈思了幾秒:“那好。”

不過,景程的聲音剛落下,輪不到他上前,林沁揚已經走了上來,她可憐兮兮,又梨花帶淚的樣子。

而且她瘦了不少,起碼瘦了二十斤,臉小了一圈兒,肚子上的肉也少了一大圈,但那濃烈的黑眼圈卻依然在。

“景程……”林沁揚盯著景程許久,聲音有幾絲顫抖。

“我先讓司機送我回去,你把車子開去一輛吧。”溫藍大方溫柔的說完,便轉身上了車。

景程目送溫藍的車子遠去後,林沁揚觀察了周圍一圈兒,目光最終落在那輛黑色的車上,“是這輛車嗎?”

“……”並沒有理會林沁揚,直接拿出車鑰匙按了按,快速上車,也未成看林沁揚一眼,哪怕是餘光,也沒有落在林沁揚身上。

“景程……”林沁揚急急忙忙的,快速的跑到那邊的副駕駛邊,剛剛拉開副駕駛位置的車門,便聽到景程頭也未成來,依然為曾看她一眼的說:“坐後面。”

聲線冷厲幽暗,沒有半絲的溫度。

仿佛曾經,他們沒有親吻過,沒有擁抱過,沒有在一起過,也沒有愛過,更沒有認識過……

那淡漠的口氣,全然就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的口氣。

林沁揚捏著前方副駕駛位的車門,遲遲不肯松開,咬著嘴皮,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望著景程。

就這樣,二人僵持了好一陣,幾分鐘過去……

景程突然擡起頭,暗黑的臉色看著林沁揚:“不上邊便滾!”

“我上,我上,我上,你別生氣。”生怕他車子開走,林沁揚快速的松開副駕駛的車門,拉住後面的門,快步的跨越上了車。

上車後,她規規矩矩坐著,雙手緊緊的捏著包包,小心翼翼的盯著景程的後腦勺,車子啟動的時候,她心底的那根弦也繃緊了。

直到開了一段距離,景程朝外看了看,盯著不遠處有家咖啡店,他直接朝著那邊的方向掉頭。

隨後快速的開了上去,也並不問林沁揚的意見,是否在什麽地方談,到達目的地後,直接下了車,下車的時候,也沒叫林沁揚下車之類,直接大步流星的進了咖啡店的門,景程的人影不見時,林沁揚依然還在車上。

林沁揚咬著嘴皮,心裏不由覺得委屈,心想,景程對她,就一定要這個態度嗎?

眼淚不爭氣的在眸子裏打轉,終究,林沁揚自己乖乖的拉開車門關上,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跟進去,裏面人不少,林沁揚環顧一圈兒,在那邊角落稍微安靜點的位置上見到了一臉不悅的景程。

她依然繼續低著頭,小心翼翼上去,坐在景程對面,“景程……”

“你到底還有什麽沒有明白的?”漠然的口吻落下,隨即,她面前也落下了景程扔過來的咖啡單。

林沁揚沒接住,咖啡單彈在了地上,她彎著腰身,有些狼狽的撿起手機,又狼狽的撿起了單子,將單子推了回去:“我不想喝什麽,我只想和你說說話就好。”

“那幾說。”景程不屑一顧的將單子拿過去,扔在一旁,嚴肅的盯著林沁揚,按照溫藍的話相告:“你有什麽想說的,咱們今天全都說清楚,算是做個正式的告別。”

“我不想和你告別。”‘告別’二字刺激到了林沁揚的神經,她整個人猛然站起來,腿上的包掉在地上,手機也再次狼狽的掉在地上。

景程冷笑一聲:“你不想告別,還想怎麽樣?”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你做我的男朋友,我的愛人,我的老公,我後半生的伴侶。”

作為一個女人,一個精神狀態暫時不正常的女人,她憑借著淩亂思維的勇氣說出了這些話。

可是並沒有觸及到景程什麽,景程始終淡漠的眼神,沒有半絲波動的望著林沁揚,單薄的唇角帶著幾絲說不出的諷刺感。

“然後?”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沁揚那一副他認為很做作的表情。

林沁揚根本來不及彎腰撿起地上的包和手機,順勢坐下:“然後,你和溫藍分手吧,你和她之間沒有愛情,你不覺得嗎?你們是適合,但是沒有愛情。”

景程再次冷笑了一聲:“我和她沒有愛情,難不成和你有??”

輕蔑,嘲諷,甚至依附著似笑非笑的幾絲厭惡的眼神,明顯視林沁揚如螻蟻一般。

“難道不是嗎?我們之間一直是有愛情的,不是嗎?”林沁揚的眼淚,有些忍無可忍的流到了眼角。她也來不及擦拭,只想等景程的答案。

景程面不改色,雲淡風輕的看著林沁揚:“你何必如此?我對你的感情,全都終結在了那本《人生裏,荒唐不過的風花雪月裏》。寫完那本書,你便不再是我的愛人,我們之間,早已是陌生人了,林沁揚。”

“不,沒有,一直以來,都是你在說結束,我沒有說過,對你開的那些槍,我可以道歉,我想對你說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

調整了一下呼吸,以及拍了拍有些喘息不過來的胸口:“對不起,沈思存,如果時間能重來,那些槍,我一定打在自己身上,而不是開向你。”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醒醒吧,林沁揚,你如今變得,我越來越不認識,這又何必?我已經放下了,你又何必?”

景程的語氣,這次稍微放緩和了幾分。但依然非常的清冽。

林沁揚低下頭,眼淚再次大顆大顆的掉出來:“我放不下啊,沈思存,你覺得我該如何放下你?”

她擡起那雙眼淚泛濫的眸子,看著景程。

眼眶通紅……

終究,還是在他面前,落下了毫無尊嚴的眼淚。

扯紙巾的時候,手在顫抖,擦著眼淚鼻涕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有點犯病,差一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和神智。

但愛情的力量還是偉大的,她不想在景程面前發脾氣,所以極力的忍住了。

直到景程又對林沁揚說:“你放不下的,應該只是過去,我的影子,而非現在的我。”

林沁揚搖頭:“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她想說,以前不肯接受他,是考慮到了各個方面,一是林氏敗亡,二是她當特種兵後,怕自己有天犧牲掉,萬一沈思存哪天得到自己女朋友死去的噩耗……

她不想景程傷心難過,也更不想他受軍婚那份苦,後來好不容易要想和他真誠的在一起了,卻又想多考驗考驗他,最後才發生了那樣的事。

腦海裏該有的解釋,應該如此。

她一時哭到痛徹心扉,暫時無法正常的說出口。

“我,我那時候……”支支吾吾幾聲後,終究是什麽也沒解釋清楚,喉嚨裏根本發不出聲。

氣血攻心中,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倒了下去。

“林沁揚?”見她倒下去,景程方以為她假裝的,為了得到她的同情,或者為了多套留他一會兒,哪裏會知道,林沁揚是真暈。

景程是發現她臉色不對,才上前,拍了拍她的臉。

“林沁揚?”

只是詢問的話,也很淡定,他不得不檢查了她的脈搏,脈搏有些微弱,接著,他只能打了120

救護車到後,景程並沒有跟去,他直接給郎邵言打了電話,後期是郎邵言派人去的醫院,景程便上了車,給溫藍發了信息,說他這邊談完了。

溫藍幾乎秒回:“這麽快?談得怎麽樣?都說清楚了嗎?”

景程:“沒有,她暈倒了,在醫院。”

溫藍坐在臥室的沙發上,心底一陣酸楚,但,依然大方的說:“那你好好照顧她吧,她也真不容易。”

“……”景程望著溫藍的信息,不由皺眉,快速的打了一批字:“你是我的女朋友,為什麽你希望我照顧其他女人?”

溫藍說:“她不是別的女人,畢竟是你前妻,你照顧一下她,也是應該的,就算是出於道義。”

“你總是那麽善良。”景程眉心皺地越深的盯著手機屏幕。

溫藍發來一個可愛的表情:“我先休息會兒,你好好陪陪她吧。”

“我不在醫院,我叫的救護車,並沒有跟隨前往,我這就回來。”

快速的打完,景程丟開手機,啟動了車子,所以,並不知溫藍又發來一句責備的話:“她怎麽說也是你的前妻,你做事怎麽能這麽絕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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