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愛過知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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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麽,她們是我親人。”陸葉坐上駕駛位,不以為然的說。

林沁揚無語的搖搖頭,實在搞不懂陸葉那腦細胞裏到底裝的什麽。索性,林沁揚幹脆建議他:“我覺得你應該抽個空,好好的到心理科看看。”

“我心理很正常,幹嘛要去心理科?”陸葉以及啟動了車子,淡淡幽幽的口氣,依然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林沁揚無語的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到了陸葉的公寓,他做了三四個飯菜。

“不愧是長得像的人,連做菜的味道都這麽好。”吃飯的時候,林沁揚嘴裏,不由得說出了這幾句話。

陸葉眸子一閃:“想沈思存了?最近,老是聽你說起他的名字。”

“……”林沁揚伸在盤子裏手,頓時又縮了回來,手足無措的夾了幾顆米粒放在嘴裏,眼眶有點紅,隨即,她擡起臉來,望著陸葉這張幾近和沈思存一樣的臉:“陸葉,你說,沈思存會不會還活著?”

陸葉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你病了吧?”

“我沒病!”林沁揚一把打開了陸葉的手,語氣淡淡的說。

陸葉說行:“吃飯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林沁揚幾分嚴肅的口氣,陸葉也隨即點頭:“行,我不送你,你自己回。”

吃過飯後,陸葉進廚房洗碗,林沁揚則回租住的公寓了。

她匆匆忙忙的來找一趟陸葉,就是為了看看陸葉那張和沈思存一樣的臉。

以前,林沁揚是不相信替身這樣的說法的。

如今,她每每盯著陸葉那張臉後,她便相信了。

回到公寓,何甜甜正在吃面條,見她打開門,她擡起頭來看了眼:“你吃飯了嗎?”

林沁揚點點頭:“嗯,吃過了。”

“去見陸葉了。”吃掉最後一口面條,何甜甜站起來,迅速的收拾好近廚房。

等她洗好了碗出來,見林沁揚換下了睡衣,靠在床頭上,手裏又拿著那本書。

說實話,趁著林沁揚不在的時候,何甜甜將那本書拿出來大概看了下,但是看完之後,她的確發現《人生裏,荒唐不過的風花雪月》,連書名都存在很深的端倪。

風花雪月……

就連當初她們的酒館也楞是被林沁揚取名成了風花雪月。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也難怪林沁揚對那本書每天都愛不釋手。

何甜甜也沒說什麽,自己拿著衣服進浴室洗澡,出來的時候,林沁揚直接將整本書報在懷前。見何甜甜上來,她擡起頭來看了一眼:“你說沈思存會不會真還活著。”

何甜甜哎一聲:“你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

“不知道,我最近看了這本書,總有種預感,我覺得沈思存還活著。”林沁揚的感覺和意識,都有一個聲音在叫囂,她覺得,沈思存一定還活著,一定還哪個地方活著。

“想知道他活著不活著,回海市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在這裏委屈自己?他如果沒死,一定會在海市,沈木榮害了他,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沈木榮。”

“……”林沁揚沒作聲,起身進浴池洗澡,一邊洗著,腦海裏回蕩著那些書中的句子:“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一個荒唐的人?就是那樣的一段,荒唐不過的風花雪月……”

“曾經以為,我愛她就好,她不用愛我,如今,我總算放下了對這份感情的執念,經歷過人死後,我也該開始新的生活,新的人生。所以,我要結婚了,我未來的妻子,她很愛我,想來,就那樣簡單的過著財迷油鹽醬醋茶的日子也是不錯的。我期待我的新生活,那些荒唐的歲月,它已經,隨著大海血紅的顏色,永久的埋沒進深海。”

“打算清理掉她所有的東西,和我現在的女友好好的生活,如果以後,她就算再出現我的世界,我們之間,也只能成為陌生人。祝她幸福,同時也祝福自己。”

“如果,生命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寧願永遠不曾認識過她,愛過她。如此,心,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千瘡百孔。”

想到此,林沁揚關掉水龍頭,望著浴鏡裏的自己,發現這些年過得真快,回頭想想,她當初和沈思存在體育館對峙的時候,還那麽年輕。

轉瞬,青春都不在,她的眼角,已有些許歲月的痕跡。

沒過幾日,清明節前一天,林沁揚回到了海市,到沈氏集團打探了沈思存的存在,卻被那些人嘲笑了一番:“林小姐,你在開什麽玩笑?沈總一年前,自己開游輪出海,游輪翻了啊,你不記得了嗎?”

“……”聽到這兒,林沁揚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不由得擡起看天,猛然醒悟,那本書,是她的寄托和期望。

可惜,不是。

如果沈思存他還活著,他一定會回來海市與沈木榮一決高下的。

離開沈思存集團後,陸沁陽一個人打車來到了海市的一片公墓,來到沈思存墓前時,林沁揚將懷裏抱著的白玫瑰放在墓前,整個人蹲下去,眼眶泛紅的擡起手,撫摸著沈思存的照片。

眼睛越來越紅,直到最後泛濫成災。

沒有抽搐,只是那樣的掉淚,良久,站起時,雙腿發麻,

下山的時候,天黑了,林沁揚打車來到了那家餃子店。

下車後,她的腳步稍微矗立了一會兒,偶然聽沈思存提及,他經常到這裏吃餃子。

林沁揚剛走到店門口,東北餃子的店老板,一眼認出了林沁揚。

老板手裏拿著拖把正拖地,他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驚訝的指著林沁揚:“是你?”

“您還記得我?”畢竟她好像就來過兩次,還是一次。

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老板笑瞇瞇的點點頭,“記得記得,當然記得,你家那位先生,幾年前,經常來,但是不知道最近一年怎麽回事,再也沒來過。”

老板假裝不知道那條新聞,那條沈思存的游輪沈海,打撈起來的屍體都爛掉了的新聞。

老板想,沈先生是個好人,萬一得到上蒼的眷顧,在哪裏好好的活著呢。

“他真的經常來?”林沁揚看了看周圍的位置:“他都坐哪個位子?”

老板那的一聲:“門口這個位子。”

林沁揚看過去,那個位子,是他們離婚的時候,沈思存坐的位子,而她的對面,自然便是她那天坐的位子。

林沁揚下意識的走上前,順勢坐在了幾年前,和沈思存離婚的時候,坐過的位子。

老板望著那頗為落寞的背影,想著當初沈先生來,每次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可惜了那沈先生,英年早逝……

想到此,老板還是笑瞇瞇的走到林沁揚面前,將單子遞給林沁揚:“美女,你看看,這兩年,新增加了幾款餃子。”

接過了說了謝謝,林沁揚沒點別的,就點的那次和沈思存吃過的。

餃子上來後,林沁揚吃了兩個,眼淚便在眼眶裏打轉。

差一點湧出來,還好她反應快速的扯過了盒子裏的紙巾。

哽咽著吃完了所有的餃子,這些,老板都看在眼裏。

老板突然感嘆他自己。

人真是要知足,除了生老病死,愛人陰陽兩隔,除此,苦難都不是苦難,貧窮都不是貧窮。

餃子吃完,林沁揚的眼睛又紅又腫,付過錢出了店後,眼淚再次唰唰唰的掉出來。

走了幾步,有點無力,索性蹲在地上,抱住膝蓋,整個埋進去……

直到海市周圍的路燈亮起來的時候,林沁揚才站起身,然後拿著手機訂了酒店。

次日一早便飛回了南都市。

到風花雪月的時候,上午十一點,陸葉他們放清明節假,他一早去祭過祖後,便來到了店裏。

林沁揚到的時候,他已經坐了半個小時了。

依然老規矩,其他人調的酒他不喝,非要等著林沁揚回來。

“甜甜說你去了海市,我以為你還得多待幾天呢。”陸沁陽起身,幫忙接過了她手裏的包包。

林沁揚呵呵兩聲:“不想再觸景傷情,所以回來了。”

“得得得,趕緊給我調酒,兩杯。”陸葉催促的說。

“馬上去。”林沁揚穿著春季襯衣,外面配了韓式個馬甲,腿上是牛仔褲,有點中性的打扮,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她擼起袖子,走進酒房,系上圍裙,剛拿過三角杯,陸葉跟著上前,整個人懶散的靠在櫃臺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林沁揚。

“你別這麽盯著我。”林沁揚盡管沒擡頭,卻知道陸葉的目光,陸葉皺了皺眉心:“怎麽盯著你了?”

“別用沈思存的表情盯我。”林沁揚依然沒擡頭。

陸葉呵呵兩聲:“看來,沈思存在你心裏有很深的位置啊。”

林沁揚拿著三角杯的手稍微顫了顫,但也只有一秒,林沁揚快速的夾著冰塊放在杯子裏,再拿過一旁堆著的酒中的一瓶,倒了一滴,隨即換了一瓶,繼續滴了一滴。

陸葉看著她慢條斯理又優雅的動作,忍不住的調侃:“我很好奇,你什麽時候還去學習了調酒的技能?”

“你猜?”加完了最後一種,林沁揚奶這才擡起了頭來

陸葉嘖嘖兩聲:“你猜我猜不猜?”

“無聊。”加好了最後的步驟,檸檬和藍莓,隨即不耐煩的將酒杯扔擱在陸葉面前。

“謝謝。”陸葉端起酒,大搖大擺的走遠。

望著陸葉背影,腦海裏下意識的回蕩著陸葉問她的問題:“我很好奇,你什麽時候還去學習了調酒的技能?”

她並沒學習過,當初沈思存為她調酒的步驟,她記得比較清楚罷了。

所以,風花雪月的主打酒,一直是這兩款。只不過,也有細微的不同。

不同之處便是,沈思存那種原封不動的味道,只有她自己喝的時候才調。

發楞的時候,何甜甜大步大步走來,拿起櫃臺前的水喝了口,望著酒房裏的林沁揚:“歌手真的好難找。這兔子要回垃老家,到時候沒歌手搞氣氛,咱們這生意還怎麽做了?”

“沒事,不要著急,慢慢找吧,總會找到的,而且要找,肯定要找好的。如果到了兔子離職那天,還沒人接受,我上吧,我吉他彈得還可以,歌嘛,唱得還能聽,何老板,你考慮考慮。”

何甜甜嘖嘖兩聲:“你開什麽玩笑?你不是專業的歌手。”

“來來來,我現在試給你看。”林沁揚解開身上的圍裙,放下袖子,隨即在那片裝飾吉他中取下一把來。走到兔子的跟前,兔子正把著她的私人吉他,在唱鄧麗君《恰是你的溫柔》。

“兔子,你先歇息會兒,我來唱一首。”說完,兔子停止了彈奏,移開話筒棒,有幾絲驚訝:“林老板,你居然還會唱歌會彈奏吉他?”

“會是會,但是沒有你們歌手專業。”說著,林沁揚拉過一些高腳凳,有模有樣的姿勢坐上去,拿吉他的姿勢也是有模有樣的。

兔子擱下她手裏那把吉他,拍了拍手掌,起哄的叫了聲:“不錯不錯,林老板要彈吉他了!”

“哇……”周圍喝酒的顧客,頓時回過頭,發現,還真是風花雪月的老板在抱著吉他。

林沁揚稍微醞釀了下情緒,隨即手落在了吉他弦上,試著彈了幾下,還沒開始唱,周圍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不錯不錯,林老板加油。”兔子順勢拉過一張凳子,期待的望著林沁揚。

很快,從音不太準的聲弦到悠揚,很快聽出該彈奏的曲目。

劉若英的《後來》。

響完了前奏,林沁揚將嘴湊到話筒前:“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錯過就不再……”

由於林沁揚唱的時候,想的都是自己的感情,所以,歌詞和聲樂裏都充滿了濃厚的傷感的情感。

有幾個女生聽著聽著,跟著唱起來,跟著,那幾個女生的眼眶微微的發紅。

唱完後,風花雪月裏響起了熱烈的行掌聲,兔子也可勁兒的鼓掌,甚至還問:“林老板,你是在模仿劉若英的聲音嗎?”

“很像劉若英嗎?”林沁揚怎麽沒有發現?

兔子說是的:“稍微不註意,都會以為是原唱到我們酒館來了。”

何甜甜哈哈兩聲:“的確有點像劉若英,卻比劉若英更好聽,就是有幾處走音了。”

“再來一首啊,林老板。”有幾個顧客強烈的要求。

林沁揚本想拒絕,但最後還是再彈唱了一首民族歌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唱完後,店裏所在的顧客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林沁揚起身,移開話筒桿,走到那片吉他墻上將吉他掛好。剛剛掛好,坐在角落處的陸葉,站起來,拍著獨角戲的巴掌,“厲害。”

林沁揚冷笑了幾聲,走到了陸葉的那張桌子前,順勢坐在了陸葉對面,便聽陸葉又說:“你還真是全才啊,什麽都會,沁揚,你說說,這世上還有你不會的嗎?”

“你就別洗刷我了。”稍微抽了兩根煙,歇息了一陣,林沁揚起身到酒房也給自己調了兩杯酒,端倒陸葉面前。二人碰了碰杯,一直喝到晚上。

陸葉說他今天心情不錯,他發現了超強細胞再生的一個秘訣,林沁揚問她什麽秘訣,陸葉賣著關子的舉起酒杯喝了幾口:“保密。”

“切,還要保密。”陸沁陽大大的喝了幾口,“你這樣下去,有一天,會不會瘋魔了?”

“也許吧。”陸葉低著頭,臉上有點兒傷感:“哪怕我研究一輩子,也不成功,但至少對得起我自己了。”

“……”聽到這兒,林沁揚有些自愧不如。

如今這花花世界,像陸葉這麽癡情的男人,還有幾個呢?

突然覺得那個水晶棺裏睡著的安菲,她很幸運。

不知不覺的想到了自己,也想到了沈思存……

胸口有些堵塞,不由得擡起杯來,又大大的喝了幾口。

喝完後,不過癮,直接讓服務員上了兩瓶白的。

白酒剛剛拿上來,陸葉伸手拽了過去:“又喝白的。你胃還要不要了。”

“我沒事,想喝幾口,你拿過來。”林沁揚伸著手,陸葉直接將白酒藏在沙發後面:“不拿。”

“那我只能叫服務員重新上一瓶了,反正我這裏有的是白酒。”林沁揚作勢要喊服務員的時候,陸葉立刻將白酒拿回來:“你自己說的啊,只喝幾口的。”

“嗯嗯,真的就幾口。”另外拿了個玻璃杯,倒了小半杯,也就真喝了幾口,這白酒烈度高,就算只喝了幾口,林沁揚頭已經暈到不行了。I

扶著額頭在沙發上靠了靠,晚上是陸葉做的飯,直接在店裏吃的,幾個服務員,包括何甜甜在內,直誇陸葉的廚藝。

吃過飯後,林沁揚依然沒怎麽醒酒,加之吃飯的時候又喝了一些。

正好性質蠻高的,拿著吉他,上前又唱了幾首,因此吸引進來不少的顧客,一個小時不到,店裏的位置全坐滿了。

甚至還有拼桌的,也願意進來喝。

“也,林老板啊,你說說,咱們歌手的行業,競爭對手已經過多了,你卻還來摻和?”兔子在一邊說三道四。

“嘖嘖,歌手是多,像我這樣的好歌手,怕是不多。”林沁揚有幾分醉意的說。

兔子哈哈一聲:“是是是,林老板您是老板,您說什麽都對。”

林沁揚唱完了歌,心情還不錯,她們喜歡開玩笑,也就隨了她們去。

不過,從臺上下來後,林沁揚又喝了不少。

都說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可她喝了那麽多,還不見醉?

為什麽就不見醉?

索性連著幾杯白的下肚,後面的事情,林沁揚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次日醒來,她橫七八豎的躺在床上,姿勢很誇張,她一個人整整的占了一張床。而且,枕頭少了個,也不見何甜甜。

扶著吃痛的腦袋起身,拉開門出客廳時,何甜甜裹著被子躺在沙發上。

林沁揚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水響聲想讓何甜甜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她哎呀一聲,頂著兩個黑眼圈的起來:“你昨晚上可我折騰慘了,發瘋發到大半夜,一直嚷著要沈思存,要找沈思存,要找到沈思存,我對你,真是無語極了。”

“我找沈思存了?”舒適坐在何甜甜對面,何甜甜揉著紅紅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會不承認,所以,我錄制好了視頻。”

幾下功夫,何甜甜隨便點出了一個視頻:“嘖嘖嘖,你自己看。”

“……”林沁揚接過手機,裏面正播放著她發瘋的環節,雙腿軟到站不穩,嘴裏卻依然囫圇吞棗的叫著:“沈思存,你什麽時候回來?”

後期,吐不少在何甜甜身上。

她自己都看不下去的關掉了視頻。

只是關掉後,何甜甜又嘖嘖兩聲:“你看我騙你沒有。”

“……”林沁揚不做聲,自顧自的喝水,何甜甜這才想起:“你去還是見到沈思存了嗎?”

“見到了。”林沁揚雲淡風輕的口氣,何甜甜還真信了:“真的見到了?”

“嗯,見到了墳墓。”明明是傷感的話題,說在林沁揚的口中,的卻好像還成為了笑話,何甜甜無奈的搖頭:“你還真是會講冷笑話啊。”

“……”林沁揚沒作聲,一年多了,沈思存走了一年多了,她感覺自己活得像個行屍走肉。

“啥時候又去旅游。”林沁揚點燃根煙,突然跳出來個話題。

“不是才去了泰國了嗎?怎麽?又想出去玩兒了啊?”何甜甜下意識的捂著鼻子,盡量的避免二手煙。

林沁揚淡淡的嗯了聲:“又想出去散心,我可不想某天,變成陸葉那般喪心病狂,成天腦袋裏,都裝著死人怎麽覆活。”

“行吧,想去哪裏?”拿過手機,何甜甜快速的在旅游網上瞧著近來的熱門景點。

“西藏。我想去西藏。”彈了彈手裏的煙灰:“我想去西藏許個願。”

“不會是……”沈思存活著的願望?

說了三個字,何甜甜將話剩餘的話語忍了回去。

畢竟,以往在哪兒聽說過,願望這東西,一旦說出來,就不會靈驗了。

“好吧,我陪你去趟西藏。”

二人說走便走,立刻下單,三日後的南都市出發,直接到西藏。

喝過了西藏的酥油茶,以及西藏的特色美食,第一日自由活動,林沁揚拉著何甜甜到附近朝拜了神山。

並且許下了願望。

許完之後,何甜甜望著那形狀聖神的山峰:“感覺這山好大的磁場。”

林沁揚說沒錯:“這就是聞名中外的岡仁波齊峰。據說當年希特勒找到的神秘之地,具有很神聖的力量,許的願一般都會實現。”

何甜甜皺著眸子,有點兒不相信:“真的假的?希特勒不是政治家嗎?為什麽要這麽迷信?”

林沁揚搖頭:“不知道,這怕是要讓希特勒覆活,問問他到底是為什麽了,不過希特勒認為,,這山,並不是迷信。”

“不是迷信,那又是什麽?”何甜甜正問道這兒,不遠處,一輛旅游車開過去,晃眼一下,她好像看到旅游車上坐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身影,分明像極了沈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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