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安菲是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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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市,貓耳逛街買了不少奢侈品,開車回到別墅的時候,陸葉的車子已經停在院裏。

她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提進一樓客廳,剛進門,聞到一股濃烈的煙味兒。

好在貓耳也吸煙,所以,她並不覺得難聞,只是,她將手裏的東西放下後,陸葉玩味兒的夾著指縫的煙,吐著蒙蒙的眼圈兒,那雙盯著貓耳的眸子也是冷清的:“你倒真是不客氣。”

話語也並不是那麽好聽,貓耳順勢坐在了陸葉對面,索性拿起他放在茶幾上的煙,順勢又拿過了打火機,貓耳還沒點燃的時候,陸葉也重新拿了一支,只是拿起以後,貓耳眼疾手快,沒先點自己的,打火機伸過去,放在他嘴前,迅速的幫他點燃,他倒也大方的讓貓耳點了,臉上的表情依舊不太好看。

接著,貓耳才點燃了自己嘴裏的煙:“陸大哥好興致,今兒這麽閑情逸致?回來這麽早?怎麽不在外面再浪會兒回來?”

貓耳的話語裏帶著幾絲玩味兒,與其說莫名的嘲諷,倒更不如說為某種試探。

陸葉呵呵兩聲,伸手在煙灰缸裏彈了彈煙灰,“浪多了,食之無味了,沒什麽意思。”

貓耳哈哈的笑:“哦哦,原來因為外面的大魚大肉吃多了?所以,想換換口味兒吃點青菜小粥?”

“青菜小粥?你在比喻你自己?”頓時,陸葉臉上嘲諷的感覺更加深切了。

“難道不能這麽比喻?”貓耳煙抽到了一半兒,也隨即伸手,在煙灰缸裏彈了彈。

陸葉嘲諷的眸子帶著幾絲桀驁不馴的諷刺感:“你算得上青菜小粥?”

“不是青菜小粥?那是什麽?”貓耳隨即撚滅了手裏的煙蒂,便聽見陸葉淡漠的說:“你頂多算豆腐渣。”

“豆腐渣?”貓耳不由得很無奈的笑:“你這是在拐彎兒抹角的說我爛了?”

陸葉冷哼一聲:“難道不爛嗎?”

“所以,陸少爺在嫌棄我嗎?”貓耳再次拿過茶幾上的煙點燃,帶著幾絲帥氣感。

陸葉說嫌棄談不上:“沒病就行。”

說罷,他彎腰撿起茶幾上的煙盒,轉身上了樓,貓耳望著陸葉的背影,嘴裏繼續吸允著。

突然,手機叮咚一聲,貓耳拿過來點開,是陸沁陽專線聯系信息,她加過密碼的,貓耳單手,略顯遲疑的點開了密碼,內容是:“最近有人聯系你嗎?問你關於‘超強細胞再生素’的事嗎?”

貓耳松開煙桿兒上的手指兩只手握著手機,快速的打了一排字,“有人倒有人,不過,沒問我超強細胞再生的事。”

那邊,陸沁陽收到這條信息後變沒有再問了,因為,她想知道的內容,都在信息中。

略等了一分鐘,沒有再收到回覆後,貓耳刪掉了信息。

這是她們之間的暗號,如果,陸沁陽超過一分鐘沒回覆她的信息,意味著不會再回覆。

刪掉信息後,貓耳上了樓,上樓的時候,陸葉在洗澡,聽著裏面嘩啦啦的水響聲,貓耳將她買的東西歸類到了各大櫃子裏。

差不多剛剛整理好,陸葉便洗完澡出來了,他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袍,V領口的胸口處,露出若隱若現的肌肉,貓耳盯著看了幾眼,同時心裏在想,先不管陸葉這個人的人品如何,皮囊還不錯。

轉身,貓耳拿著浴袍也進了浴室洗澡,洗澡出來後,陸葉盤著二郎腿,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

貓耳大概瞟了一眼書名。

《心肺覆活的可能。》

貓耳快速的想了一圈兒,好像上次在飛機上,他拿的那本書叫《人類覆活的可能》?

為什麽陸葉看的書這麽奇怪?

貓耳有點好奇,順勢坐在他對面的時候,她好整以暇的看著陸葉:“你很喜歡研究人怎麽覆活?只是,這死人,怎麽可能覆活?”

陸葉擡頭頭來,目光犀利的射向了貓耳,眼底甚至還有怒紅的光:“你話太多了!”

語氣非常重,貓耳不由得楞了楞:“這麽當真幹嘛?我隨便問問。”

“你TM的再說一句試試!”陸葉嚴肅又鄭重其事的警告。

“……”貓耳立馬閉嘴,起身走到了床邊,掀開被子準備睡覺了,不知道睡到什麽時候,陸葉上床後,直接將她壓在了她身下。

但是兩三次下來,他還是和之前一樣,不會吻她的唇。

有幾次,貓耳按耐不住的想去親他,陸葉說:“你這吃過萬人的嘴,別拿來親我。”

完事後,二人靠在床頭抽煙,抽到一半,貓耳想著陸葉說話很有趣,比如,他之前說:你這吃過萬人的嘴,別拿來親我。

“莫非你還有潔癖?”貓耳好奇的笑著。

“沒有。”陸葉淡淡的說,貓耳哈哈兩聲,接著又問:“那為什麽嫌棄我這嘴?其實也沒有你想的那麽骯臟的。”

貓耳自賣自誇的說。

陸葉呵呵:“你想多了,我下意識會將你,代入成你姐,想著你這張嘴,嘖嘖嘖,跟你姐,有得比嗎?”

“嘖嘖嘖,陸少爺,你這嘴巴,可真賤。”貓耳也不生氣,撚滅了手裏的最後一根煙蒂,順手拉過了被子:“睡覺了陸少爺。”

“你睡好。”他淡淡的說完,掀開被子起身去了,走到櫃子邊後,取下了幾件衣服穿在身上,白襯衣,黑色西裝西褲,黑色皮鞋,以及那條黑色的皮帶。

“陸葉,你這個點了?還要出去浪?”貓耳翻了個身,隨即,手臂托著臉頰,有趣盯著陸葉。

“有任務。”陸葉淡漠的回應了一句,並沒有擡頭。

陸葉穿得衣冠楚楚後,走到了床頭櫃兒前,拿起那塊表戴上。他離開臥室的時候,貓耳說了句:“常常走夜路,也不怕闖鬼的嗎?”

“……”陸葉沒有再回應貓耳,關門的力度,稍微有點兒重。

直到樓下的車子聲響起,貓耳又翻了個身,但是看到了枕頭邊,陸葉的手裏落下了。

陸葉的手機?

貓耳隨即拿起手裏再次坐起來,她點了幾下,手機有六位數的密碼,試了幾次,連用她姐姐的生日也沒有打開,貓耳靈機一動,便起來打開了筆記本,又沒有數據線,貓耳準備用她的數據線,但是只能插上一邊,另外一邊,貓耳將數據線少燒開,用裏面的絲直接連接進去。

插上電腦後,貓耳破解了陸葉的密碼,但是陸葉的的手機上很幹凈,甚至通話記錄裏沒有任何的電話號碼,其他的軟件也正常的,連微信也正常的,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

但貓耳將他的定位連接到了她手機上,也就是說,以後陸葉只要在手機聯網的情況下,她便能知道陸葉所在何處。

弄好以後,貓耳回到床上,便很快睡著了。

次日醒來,滿室的明亮,貓耳看了看時間,又已經大中午。

起來稍微收拾了一下,下樓吃過了傭人蒸著的熱飯熱菜,下午也不知道幹什麽,無聊的日子。

好在下午的時候,陸葉回來了,他進首件事是找他手機。陸葉上樓,掀開被子,在枕頭邊找到了他的手機,迅速點開手機查看情況,沒有發現異常。

貓耳應該動過,但是她有沒有解開他手機的密碼?

陸葉不太確定。下樓後,陸葉冷冷的看著貓耳,並且質問:“你有沒有動過我手機?”

“動過啊,但是不知道沒密碼,所以沒打開。”貓耳將準備好的臺詞,非常順溜的說了出來。

“是嗎?”陸葉從頭到腳的審視了貓耳一圈兒,發現她好像並沒有說假話。

但陸葉沒有多說什麽,他回來就是拿手機的,沒待幾分鐘,他便開車離開了。

望著陸葉的背影,貓耳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面連接的定位,陸葉的車子朝著西南方向開走的。

兩個傭人正好不在,出去買什麽東西了。

貓耳立馬上樓換下衣服,穿了一雙平底鞋子,拿著車鑰匙取出了車來,匆匆忙忙的跟隨著陸葉的方向開。

她沒敢靠近,跟著定位,比較遠的距離跟著。

跟了一段後,發現陸葉的車子在加油站的位置停了下來,貓耳稍微靠前之後。沒敢繼續,因為陸葉的車子加完油出來後,朝著回來的方向開。

貓耳立刻倒車,發現他的車子還在朝著回來的方向繼續開,而且速度很快,貓耳也只能加快速度,到達別墅的時候,陸葉的車子離她只有兩公裏,也就是說,按照這樣的時間來算,陸葉很快就會到家。

貓耳匆匆忙忙的回到別墅,車子停好,快速的跑上了樓,然後換下鞋子和衣服,穿上了家居的睡袍,順便將頭發弄到亂糟糟。

剛剛淡定的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點開一部電視劇。

陸葉的車子進了院裏後,他首先是到車庫,最外頭這輛車,他拿給貓耳開的。他拿備用鑰匙打開,檢查了發動機,燙的。

很顯然,貓耳剛剛才出去過。

將手從發動機上拿移開,隨即關上,再摁上了車子的鑰匙。

陸葉面色鐵青的回到一樓的大廳,傭人暫時不在。

他慢條斯理又若有所思的走到沙發前,旋即點燃了一根煙,翹著二郎腿,吐著煙圈兒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

前後十幾分鐘後,外面再次響起了車子的聲音,不出一分鐘,兩名傭人提著水果蔬菜肉類海鮮什麽的回來。

傭人一進屋,見到了沙發上,臉青面黑的陸葉時,連忙叫了聲:“陸先生,您回來了?”

陸葉淡淡的嗯了聲,不怎麽爽的將煙蒂扔在了煙灰缸中,“林小姐出去過嗎?”

兩名傭人手中拿著菜,相互望了望,良久,其中一個說:“陸先生,我們不知道啊,我們出去買菜了。”

陸葉轉過身,望了一眼樓上,隨即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去忙。”

“好的,陸先生。”傭人這才敢提著東西進廚房,將其都放進冰箱裏。

陸葉解開西裝,雙手叉腰了一會兒後,跟著了上了樓。

他上樓的時候,貓耳手中拿著一本書在看,而書,是他書架上的一本書,名字是《人類物理學》。

旋即,陸葉的唇角掛起了深深的嘲諷。

貓耳假裝幾分失神的擡起頭來,戴著幾絲驚訝的望了望陸葉:“喲,陸少爺,您什麽時候回來的?走路不帶聲兒的嗎?”

“哦?”他聲線中盡顯戲謔,黑色的西裝,扣子是解開的,裏面搭配的白襯衣,有很多的褶皺,更將他的紈絝彰顯得淋漓盡致。

“怎麽?這是什麽口氣哦?”貓耳語氣平常的問陸葉。

陸葉走上前幾步,順勢坐在貓耳對面,似笑非笑的盯著貓耳:“你出去過嗎?”

“沒有啊!”陸葉的問題剛剛問完,貓耳幾乎是無語氣銜接的回答。

“……”陸葉暫時沒說話,臉上的氣色更加深沈。

貓耳發現他的臉色不對,英俊卻又著陰氣,倒是更像個帥氣的鬼。

“你這什麽表情啊,沒有出去過,就是沒有出去過啊,你疑惑的瞪著我幹什麽?”貓耳端起茶幾上的咖啡喝兩口。

“貓耳,你說,一個女人,不安分點,幹什麽老犯賤?”說完,陸葉眸子沈了沈,然後轉身離開了。

貓耳合上手裏的書,不由在腦海裏回想著陸葉的話。

心裏想著,這陸葉,他到底什麽意思?

貓耳起身,在房裏轉悠了幾圈兒,眸子突然閃了閃。

難道他發現自己跟蹤他了嗎?

但是貓耳思來想去,並去不知道,陸葉已經檢查過她的車子的發動機,他應該沒有發現自己才對。貓耳是這樣認為的。

海市,沈氏集團。

沈萬從因為身體原因,二是因為他小孫子沈宇函的緣故,他已經向董事會申請離職。

董事會的成員正在考慮。

大家認為,如今的沈氏集團有沈木榮和沈思存雙層坐鎮,沈萬從的辭職的可以通過的,但有一點,如果沈董離職,沈木榮和沈思存二人,誰來坐上董事長的位置?

對此,所有人的意見分道揚鑣,沈木榮和沈思存,對於董事會成員的擁有數,雙方均有一半的支持率。

支持沈木榮的人認為:“沈總過於沈迷美色,特別是因為那個林沁揚,動不動請假,動不動扔著公司不管不顧,這樣的人做董事長,我們不放心。”

而支持沈思存的人認為:“沈副總不是董事會的人,咱們沈氏集團的老規矩,不是董事會的人,不能選舉董事,話說回來。沈副總手上也只有少量的股份,根本沒辦法進入董事會。”

支持沈木榮的人再認為:“是不是董事會的人又如何,每次選舉,投票決定,有能力,也有我們的支持,是不是董事會的人,有何妨?”

而支持沈思存的人再認為:“這規矩不能破壞。”

顯然,沈木榮那方更顯得有氣勢:“得看沈董怎麽安排了,對吧,沈董。”

大家的目光,唰滴看向了沈萬從。

沈萬從盡管穿著西裝革履,搭配上一絲不茍的發型,臉色依舊蒼白。

沈萬從將手裏的倆沓文件交給身後的助理:“發給大家。”

助理點點頭,分別將文件再坐的每一位。

“大家看看,木榮和思存近日幾個月雙方談成的業績單。為了公平起見呢,我從木榮前段時間國外回來,繼續在職後開始統計的,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兩幫派’的人,看完以後,發現,明顯沈思存高出了很多。

大家都是明白人,顯然知道,董事長明顯向著沈思存的嘛。

沈萬從見大家看完以後,這才鄭重其事的說:“我的建議呢,木榮還是坐在他副總的位子,畢竟他還年輕,而且,我認為,思存該有擔任雙職位的能力,相信他的業績,大家也都看到了,咱們也是有目共睹的,雖然他失憶了,目前之恢覆了一部分,但是‘失憶’這件事,並沒有影響到他的任何能力。”

“是啊,沈總的能力,在商業界,算是拔尖兒了,就算擔任兩個職位,我們相信,他也能夠完全的駕馭。”

“我們不同意,這對沈副總太不公平,沈副總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這個雙職位,沈副總也完全有能力擔任。”

“沈副總不行,太稚嫩,做事情,也考慮不到位,不像沈總這般成熟老練。”

“沈副總怎麽不行了?再不行,也比成天到晚的沈迷美色的人強悍多了。”

“誰沈迷美色了?沒有沈總,你們這些人,還能這麽安逸的坐著分紅嗎?”

“哼,動不動不招呼就離開十天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人,這樣的人,我們真不放心,讓他領頭。”

“那你們倒是退股啊……”

“你……”

雙方人的火焰都非常的強盛。

沈萬從實在看不下去了,隨即壓手:“大家先安靜。”

想了幾秒,沈萬從索性說:“那不如這樣,讓木榮和思存來一次比賽,期限為兩個月,誰在兩個月的時間裏,做的業績多,誰是正總兼董事長。”

“……”周圍的人相互看看,最後投票通過。

沈萬從站起來:“今天的會議到這裏吧,散會。”

副總辦公室。

安安將某位董事傳達的會議內容告訴了沈木榮:“大家投票一致決定,要讓您跟沈總比較。”

“去TM的比較!”沈木榮很生氣:“他沈思存比我的老客戶多,我根本比不過他的好嗎?這個比賽根本不公平。”

安安有幾分囧的瞪大了眼睛:“沈副總,咱們現在怎麽辦?接招嗎?”

“不接。”沈木榮雙臂抱在懷前,若有所思的想了幾秒:“這個,我來想辦法,就算沒有業績,我也一定能坐上董事長的位子,你先去忙。”

安安點頭,便迅速的出了辦公室。

沈木榮放下隔音簾,拿出手機撥出去了個號碼:“把沈思存不是沈萬從親生兒子的消息放出去。”

“沈副總,這不太妥吧?萬一放出去之後,他也放出你不是沈萬從親生兒子的消息怎麽辦?”

“放心吧,我之前試探過他了,這件事,他沒記起,他的記憶只恢覆了一部分。”沈木榮非常又自信的說。

“可是沈副總,您之前不說,沈董寫好的遺書是讓沈思存繼承的嗎?就算您放出消息,頂多對股票有所影響,對於沈思存的地位沒有影響。”

“我就想看看,老頭子知道他唯一認為的親兒子,不是他的血脈的時候,他還會不會這麽淡定。”

“董事有心臟病,您這樣做,恐怕對他的身體沒有好處。”

“他最好氣死,反正在他眼裏,他只有沈思存,我就是個多餘的。”

“那好吧,既然您都這麽說了,我只能照做。”

掛掉電話後,沈木榮的臉上浮出幾絲陰厲,不由得呢喃:“死老頭兒,我看你得意,我看你還不要不要什麽都向著沈思存。”

沈思存辦公室。

龐非進來抱一批簽約審核文件的時候,沈思存擱下手裏的筆,就在龐非轉身欲走的時候,沈思存叫住了龐非:“等等。”

“您還有什麽吩咐?”龐非問。

“去把沈木榮辦公室裏的監控調處來。”沈思存擱下筆,喝了幾口咖啡,大概最近工作量大的緣故,他眼底彌漫著不少的血絲。

“全部嗎?”龐非問。

“只要今天的。”沈思存說著,慢條斯理的蓋上咖啡的杯子蓋子。

“哦哦,好,我把文件發放到各個部門後去調。”龐非自從上次被威脅‘解雇’後,近來的工作效率相當不錯,不過半小時,沈思存要的監控便擺在了他面前。

沈思存拿過來,快速的插在電腦上,因為只有監控錄像,沒有聲音,加之沈木榮側對著監控。

“你過來看看,他唇語表達的什麽內容。”淡淡的說著,沈思存將筆記本轉了個方向,龐非稍微偏點頭便能看見。

龐非盯著研究了好半天:“他側著對的監控,有點摸不準。”

龐非又將電腦拉過去了一些,仔細的研究了幾分鐘:“他好像說的是,什麽不是親生之類的,只有這幾個字的唇形勉強瞧出來,他沒有正對監控,很難辨認其他的唇語。”

“不是親生?”沈思存迅速在腦海裏思量一圈兒。

莫非他說的是,他不是沈萬從親生兒子的事?

“你有什麽見解嗎?”龐非將筆記本的位置覆原,只見沈思存的目光淡定的閃了閃:“他應該會像媒體爆料,我不是沈萬從親兒子的事。”

“不是吧?沈木榮玩兒這麽大?他這是要氣死老頭子的節奏啊。”

沈思存說是的:“他就是要氣死老頭子。”

“那咱們怎麽辦?”

“他身邊的助理,最得力誠心的也只有安安。董事會的一部分人,也不過是他用手段爭取的。”沈思存收回盯著遠處的視線:“給安安制造點麻煩。”

“是那種抽不開身的麻煩嗎?”龐非有點遲鈍。

沈思存有點兒疲勞的捏了捏眉心:“別的也行,或者,讓她去派出所喝點茶。”

“怎麽樣才能讓她快速的進去喝茶?”龐非還是很遲鈍。

沈思存若有所思之餘,站起來,走到那張裝飾地圖前,他目光盯著南都市,那片秘密軍區的位置,聲線雲淡風輕:“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

龐非哦一聲,到了外面的大眾辦公區域,龐非想了一圈兒,隨即打了個響指,立馬有了辦法。

對於安安,龐非還是有幾分了解的,知道她每天中午有到樓下打好飯菜上樓吃的習慣,趁機,龐非關掉了監控的電閘,隨即將一些機密保密的東西,拆開了直接放在安安的抽屜裏。

安安回來的時候,發現抽屜有點縫隙,她記得走的時候,是關上的,她擱下手裏的餐盒,拉開抽屜,裏面散落著幾本文件。她撿起來看了看,全是機密文件。她警惕的看一眼周圍。

誰放在她桌子上的?

安安正想著如何快速處理掉的時候,龐非立馬走上來:“你做什麽呢,安安。”

一邊快速的說著,一邊扯過了她手裏的文件,龐非看完之後臉色大變:“天啊,安安,你居然盜竊沈氏集團的絕密文件?!你不會吧!”

“你小聲點!”安安再次警惕的看著周圍,“我也不知道這怎麽回事,我不知道它怎麽會在我桌裏。”

就在這時候,兩名警察從電梯裏出來,快速走到安安面前:“我們接到舉報,說你盜取機密。”

“我沒有啊,我沒有盜取機密,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麽會在我抽屜裏。”安安完全沒反應過來,連才弄上來的,美美的中午飯還沒來得及吃,她整個人被帶進電梯,而且拽上了樓下的那輛警察上,期間,不少的同事,上樓下樓,對於被兩名警察拽著手臂的安安,大家一臉的懵逼。

“怎麽回事啊?那不是沈副總的首席助理嗎?”

“是啊,她犯了什麽事兒了?為什麽被警察帶走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敵人的臥底!”

於是,龐非一個小小的手段,沈木榮唯一的,最信奈,也最有能力的首席助理,便被請去喝茶了。

這件事,傳進在食堂吃飯的沈木榮耳朵裏時,他如果不是在乎自己在沈氏集團員工面前的臉面,估計早砸東西,甚至罵人了。

他盤子裏還剩下的一半的飯菜,沒有了吃下去的心情。

匆匆忙忙奔上樓,隨便找了個不起眼的小助理,在辦公室裏訓罵了他一頓。

龐非指著隔壁傳來的聲音:“聽聽,發火了。”

“他沒有了助理,你覺得接下來,他還會如何做?”沈思存全然自動屏蔽隔壁傳來的破口大罵。

龐非托著下巴,尋思密想了幾秒:“他很多事情只能親自上了,比如發布那個消息。”

沈思存說沒錯:“給沈木榮全部使用的電腦設備,包括手機,設置上攔截設備。”

“他萬一用其他電腦發呢?或者出去,用別人的手機,或者去網吧呢?”龐非說的可能當然是存在的。

“所以,你手裏,空閑的人該起作用了,不能光吃白飯不做事。”沈思存淡漠的口吻。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龐非走後,沈思存也難得清閑幾分鐘,他優雅的拿起一支煙來,慢條斯理的點燃,抽到半支的時候,他目光盯向了那張裝飾地圖。

良久,手裏的煙抽完撚滅後,他站起來,走到了地圖下,依然盯著南都市,那片秘密軍區。

伴隨著外面的光亮,南都市秘密軍區的位置,有個黑色簽字筆畫上的圈兒,圈兒大概畫了有段時間了,加上他時不時的伸手,用指尖觸摸那個位置,所以,黑圈掉了不少顏色。

沈思存盯著那個黑圈兒,許久,他目光從覆雜到幾絲炙熱感,不知道什麽時候,沈思存轉身,走到桌子前,拿起簽字筆,在原有的圈兒上,又畫了一筆,顏色深了的緣故,所以,放眼望去,一大張地圖,一眼就能看到南都市的位置。

只是,他捏在手裏的筆還沒放下,揚在空中半響,逐漸移動到了另外個位置。

另外個位置,是雲貴川方向,確切的說,是雲南方向。

昆明。

沈思存將昆明兩個字也勾畫了個圈兒,接著,他和林沁揚去過的那幾條街道,以及住過的酒店,都被他畫上了圈圈。

畫完之後,這才落下筆來,只是落下後,他氣定神閑的站著看了許久,直到田鷗敲門進來:“沈總,下午視頻會議的時間到了。”

“……”沈思存回過神來,擡起手腕兒看了眼:“我知道了。”

田鷗說好:“我們在會議廳等您。”

沈思存嗯:“好,我馬上來,你們先準備。”

田鷗直接在門口退出了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門,沈思存大概又矗立了半分鐘,隨即轉身,臉色是一如既往的清冽,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準備好的會議稿子,進了會議廳。

進去後,放眼看了看:“沈副總呢?”

沈思存淡淡的問了句。

“鬧脾氣呢,辦公室的東西,砸了不少,不知道發什麽瘋。”回答問題的是龐非。

沈思存索性也不管他了,攤開眼前的文件:“那我們開始。”

而此刻,還在那邊辦公室裏的沈木榮,氣得臉青面黑的,地上零七八落的摔著文件杯子,一旁站著個小助理,嚇得瑟瑟發抖,更不敢添言加醋的多說一句。

良久,沈木榮的氣息總算緩和過來些許,他自己走到桌前,打開電腦文檔,快速的上頭打了一些內容,發給了媒體方。

發完之後,沈木榮臉上露出了幾絲邪笑。

隔壁。

兩個小時的視頻會議下來,也基本到了下午下班時間,沈思存擱下筆記本以及文件,等了幾分鐘,龐非將會議內容,做成了電子檔發到了他電腦。

沈思存沒坐下,一手插在西褲口袋,一手扶著桌子,迅速的瀏覽完了會議的內容後,用標記標出了幾條不太符合,需要修改的方案條款,隨即,他又發回給了龐非,龐非整理打印好後,送進了沈思存辦公室,龐非剛擱下,便說:“沈總,您果然有先見之明,沈木榮真冒險不要命的自己出動。好在都攔截了下來。”

“時時刻刻的盯著他,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說著,沈思存快速的收拾桌上的東西,放整齊後,擡起手腕兒看了眼時間,剛好到下班的點。

“但是過幾天,他要發現媒體那邊沒有任何爆料,他會不會親自去新聞社?”

沈思存的眸子迅速的閃了閃:“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在他有力氣去新聞社前,先讓他哪裏也去不了。”

“哪裏也去不了?”龐非表示腦子又短路了,龐非發現最近這段時間,他智商,有點欠缺。

“哪裏也去不了的原因,很多種,比如,腿受傷了,生病了。”沈思存無奈的看龐非一眼,指著腦袋:“用這裏想。”

“好吧,你牛逼,可是要他腿受傷,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啊!”龐非哎了一聲。

“下不去手?”之前他車禍的事,雖然說齊曉琪派去的人占主要,但是這件事,沈思存知道,絕對跟沈木榮也脫不了幹系。

他九死一生,還失憶,如今好不容易想起一部分,沈思存斷定,沈木榮絕對有所參與。

龐非說是啊:“下不去手。”

“你等著改天,他要了你我的命時,你會知道,何種的下不去手,然後成就了他往後的變本加厲。”沈思存帶著幾絲嘲諷的語氣,倒是把龐非點醒了:“對啊,沈總,我要是不傷他一條腿,改天,他能要我一條命。”

這件事,龐非迅速去做了安排,他讓人在沈木榮喝水的杯口上塗了流感病毒,於是次日,沈木榮咳嗽打噴嚏流鼻涕,以及發高燒,買了些藥吃,不見好,去醫院打了針,不見好,隨後只得去醫院住院輸液。

結果,龐非安排的人還沒準備開始弄傷他腿,他自己倒好,從樓梯上摔下去,小腿骨折,右手骨折,需要臥床一個月。

龐非得到這個消息時,直接奔進沈思存辦公室,講完了後,龐非笑得前俯後仰。

“有那麽好笑。”沈思存站在落地窗前,淡淡註視著遠處時,指尖還夾著煙,落地窗由於稍微開了些,一陣風吹進來,煙霧繚繞。

南都市,別墅裏。

這段時間,貓耳顯得無聊,在南都市四處逛了逛,自從上次她跟蹤陸葉那次後,陸葉便一直沒回來。

她知道陸葉的號碼,卻從來沒打過電話。

她不愛陸葉,陸葉也不愛她。

所以,他回來不回來,都無所謂,就算回來,她知道,陸葉頂多就是拿她當做姐姐一般的打幾炮,僅此。

倒是姐姐,還聯系過她幾次,問的依然是超強細胞再生的問題,當然,貓耳還沒找到機會告訴陸沁陽她現在在陸葉身邊。

因為她也還不確定,陸葉是否真的在研究超強細胞再生,貓耳想等到陸葉真的問她的時候,她在告訴姐姐。

貓耳在外面逛了一圈兒回來,車子剛剛停好,遠處隨即響起一陣車子聲,直到車子的聲音越來越近,貓耳站在遠處朝門口望了眼,果然看到了陸葉的車子開進來。

接著,車子停在了貓耳面前。

他拉開車門下來的時候,貓耳擰著手裏的東西稍微楞了楞。

“喲,陸少爺回來了啊?”貓耳還是主動的給陸葉打了聲招呼。

陸葉冷著一張臉,淡淡的嗯了一聲,臉上依舊是掛著淡淡的桀驁不羈的神色。

“吃過飯了嗎?”貓耳也就隨口問了句,哪知陸葉呵呵兩聲:“沒吃的話,你給我做?”

“我做飯不好吃。”說著,貓耳哈哈兩聲。

從小到大,林子惠只教過她怎麽殺人,怎麽傷害人,如何快速的拿下敵人,除此,便沒有別的了,對於家務這種事,她也不是不會,要做也能做,只是做不好。

“呵呵,既然如此,問什麽?沒誠意。”說著,陸葉進了一樓,跟著,貓耳也進去。

“陸先生。”

“林小姐。”

傭人上前,分別打了招呼,“二位用過晚飯了嗎?”

貓耳:“吃過了。”

陸葉:“沒有。”

傭人微微笑了笑:“那陸先生到這邊用餐吧,我們準備了晚餐的。”

陸葉嗯了一聲,便去吃飯了,期間,貓耳坐在他對面,托著臉腮看著他,“你這段時間又去哪裏浪了?”

臉上是花癡的樣子,心裏卻是試探的想法。

陸葉夾起一些牛肉絲放在水裏,似笑非笑的望著貓耳:“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臉皮厚的貓耳,才不管陸葉高興不高興,嘖嘖兩聲:“問下能少塊肉嗎?”

頓時,他臉色更加的嚴肅了幾分,然後放下了筷子,站起來,“林子惠沒教過你什麽是家教嗎?”

“你什麽意思?”貓耳雖然不喜歡林子惠,從小到大,也沒有教過她好,可是總的來說,是林子惠養大了她,這份養育之恩,那時候她還小,所以不太明白。如今,她才知道,養育之恩,是任何東西都沒辦法替代的。

陸葉了見她那張壞女人般的臉,總算幾絲正經的生氣感,索性,他笑得更加燦爛了,朝著貓耳走了倆步,俯下身,伸手玩味兒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跟沁揚,還真是沒法比,她向來很知道分寸,而你,跟幾女,真是沒什麽兩樣。”

什麽?

居然說她是J女?

貓耳頓時從凳子上站起來:“請註意你的用詞!”

陸葉皺皺眉心,唇角的嘲諷卻更深了:“我說的實話,你難道不是只J?我上你,算是自降身價,也是看在你這張像你姐姐的臉,不然你以為,我陸葉,真是什麽貨色都要麽?”

“你說我沒教養?你不也沒教養,你也是媽死早了,沒人教嗎?”貓耳氣急了,當然,她生氣不是因為陸葉拿自己和林沁揚比,而是他提及到了林子惠,所以,她此刻,才用同樣的話語,懟給了陸葉。

“你TM給我說什麽!”

頓時,陸葉的臉色唰的白了,他雙手一用力,將貓耳整個人按在了桌延上,雙手死死的掐著她的脖子,咬牙切齒的,猶如地獄閻羅的臉色,陰厲的臉色嗜血得可怕。

而且掐著貓耳的力度非常的重,貓耳只感覺自己吸不到空氣,脖子疼得要斷掉一般,感覺自己隨時都能斷氣,就在貓耳腦袋裏渙散,手腳無意識的開始掙紮的時候,他一把將她從桌子上扔了出去。

咚的一聲,傭人聽到動靜,根本不敢上前。

貓耳整個人磕在地板上,膝蓋在地上戳了幾下,生疼,電手背也戳了幾下,等陸葉憤怒上樓的時候,貓耳才漸漸的緩過氣息,看了看她的手背,有些出血,膝蓋上也是有些出血,甚至連她的唇角都有點兒出血。

她下意識望了一眼樓上,目光有很深的怨氣,可很無奈,她不是陸葉的對手。

她也不知道陸葉為何生氣到如此程度,他不也說了她的姨媽,她也沒有那麽生氣。

這一夜,貓耳沒上樓睡覺,直接在樓下的沙發上睡的。

可是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被人壓了上來,貓耳睜開眼睛,外面透著的暗燈,看清楚了陸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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