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求放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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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甜甜花癡不堪的站宿舍門口,嚷嚷半天,到底是唱了獨角戲。整個108宿舍的女賓,大概最近極限訓練太累,均躺床上壓根不想動。

氣急敗壞中,先拽了門口雙人床下鋪的劉穎采,又拽上鋪的陸沁陽:“餵餵餵,快起來了,我說真的,門口真站了個好帥的男的。”

林沁揚從床上坐起,揉了揉幾乎睜不開的眼睛:“什麽男的啊?”

第一預感,她察覺到可能是陸葉,之前陸葉打來過電話,林沁揚逃避性的,未曾接他電話。

所以,她推斷,應該是陸葉,他又不打招呼的跑部隊來了。

迅速的穿衣服,差不多十幾秒的時間,便將被子疊成了‘磚頭’。

下鋪後,何甜甜環顧周圍,便只有林沁揚起了,她擠眉弄眼的上前,拽著陸沁陽的胳膊肘:“真的是,真的是美男,我絕對向你保證。”

陸沁陽被和何甜甜一路拖出了操課場,又在一路拽著她到了大門口左側點,能望見大門口,但又隔了了一段距離的位置。

何甜甜指著說:“你看,就是那裏。”

此刻大門口站著的沈思存,依然側身與持槍站崗的特種兵交涉。

他的身影好熟悉……

一身休閑裝,藏藍色的t恤,軍綠色的休閑褲,黑色的運動鞋,手腕兒上沒有任何裝飾,也沒有特意做發型,幾分隨行的低調。估計考慮到部隊嚴肅的緣故。

他是陸葉嗎?

閃了閃眸,林沁揚卻發覺他好像不是陸葉。

身形像陸葉,但氣質不像陸葉,陸葉的身上有股兵痞,這個人沒有,即便動著嘴皮子,魁梧的身影卻氣定神閑中夾著幾絲說不出的優雅之氣。

難道是陸葉換招數了?

林沁揚想著,這個陸葉真是不懂事,非要在她極限訓練的時候見她?

一旁站著的何甜甜,雙手捏成拳頭,花癡的放在唇上,碰著林沁揚的胳膊,囫圇吞棗的問:“怎麽樣,是不是很帥,側顏,都如此殺人,正臉該多‘妖媚’啊。”

“……”她無語的站在原地。

良久,沈思存給了站崗特種兵幾張單子,以及身份證等等。

站崗的特種兵,其中一個,接過來,送往了軍務室。

就在沈思存一轉身時,便看到了不遠處的軍用棚子的墻棚處的林沁揚。

她穿著泛舊的軍綠色迷彩服,戴著同樣泛舊的迷彩帽,頭發挽成了整整齊齊又雜實的發髻,塞在後面的帽眼裏。大概是長期在各種劣態環境下訓練的緣故,往日白皙的皮膚,包括臉,帶著男人般的麥色。

可這樣的膚色,在原本底子無任何挑剔的她身上,更顯別樣的誘惑。

他順著目光向下看,胸前,往日的飽滿依舊,似乎天生的緣故,並沒有因為各項加強訓練,而縮水。

她儀態整潔,表情嚴肅的站在原處。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頃刻間,二人,像在對望。

良久,林沁揚臉色大變,她一把拽起何甜甜,聲音也相對嚴肅的說:“我們走。”

何甜甜誒誒誒的幾聲:“為什麽啊,估摸著,操課時間還有幾分鐘,咱們再看會兒唄。”

“有什麽好看的。”

一個已婚男人,有老婆和兒子……

她不知道沈思存怎麽打聽到,她部隊的所在,也不知道他如何過的審,才能來到如此威嚴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幹嘛要來部隊,但是終歸何種原因,陸沁陽並不想見他。

陸沁陽想走,卻被何甜甜拉住:“再看會兒唄,算我求你了……”

“要不,你自己看,我先去操課場了。”陸沁陽再次欲走,何甜甜再次伸手抓住了她手臂,哀求的說:“陪我一起看吧,人家一個女孩子,一個人站這兒犯花癡,影響多不好啊。”

何甜甜向來是最會演戲的,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她也就答應了。

然而,望著望著,何甜甜突然臉色一沈,頓時沒有了花癡樣兒:“不對啊,陸班長,他不是上次來的那個,叫陸葉的人嗎?你哥哥來著?”

“先別管他是誰了,趕快走吧,操課時間到了。”轉被動為主動,拽著何甜甜便往操課場走。

何甜甜哎一聲:“搞了半天他是陸葉啊,剛剛我居然沒認出來。”

回到操課場,大家已經陸陸續續站好,劉穎采上前餵了一聲:“何老帽,不是說有帥哥嗎?在哪?”

何甜甜指了指門口:“那那那,那裏。”

“我瞅瞅去。”說著,劉穎采朝前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了個英俊的男人。

第一眼,劉穎采也以為是陸昊南的侄子陸葉,再細細看,氣質,截然不同。

陸葉的氣質比較陽光外向,而這個男人,雖然看似長得和陸葉差不多,身材也是同等的魁梧,他的氣質卻是內斂穩重,那張英俊的臉看起來倒也顯年輕,但是散發出來的氣質,卻是成熟的男人魅力。

和陸葉的個性磁場比較,完全一個天上一個人間。

分析了半圈,劉穎采自然看出,他不是陸葉,但劉穎采並沒有說出來。

回到操課場,何甜甜哎了一聲:“知道他是誰了吧。”

“嗯。知道了。”這個時候,劉穎采也沒拆穿,她大概觀察了幾秒陸沁陽的神色,得出個結論,這個長得像陸葉的人,應該是來找陸沁陽的。

劉穎采沒多想,畢竟人家的事。

軍務室。

老彪接過站崗兵手裏的文件證件等等,轉身交給狼隊:“申請進來見陸沁陽的。”

“又見陸沁陽?”狼隊嚼著嘴裏的草屑,接過來迅速翻開各種審批通過文件、以及申請人的各種簡歷,快速的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身份證上。

陸葉?

見到身份證上的照片時,狼隊眼睛唰滴睜大,再看名字,“沈思存。”

姓沈?卻又和陸葉長得像?

狼隊迅速的想了想:“去問問陸沁陽同志本人,願意不願意見,如果她同意,就安排在接待室,如果不同意,讓姓沈的走。”

老彪拿回證件什麽的:“行,我這就去問。”

到了門口,老彪好奇的看了一眼身份證,頓時被身份證主人的相貌驚呆了。

老彪以為是陸葉,可看了看身份證名字,沈思存?

老彪拿著身份證單子什麽的,雙手背在背部,走到操課場:“陸沁陽!”

“到!”陸沁陽立馬雙手合十的貼著大腿,昂首挺胸,軍姿越發標準。

老彪說:“一個叫沈思存的先生要見你,你認識嗎?”

沈思存?

不遠處的何甜甜蒙圈的盯著的副教導員,心想,不叫陸葉嗎?

何甜甜還沒反應過來,便聽老彪又問陸沁陽:“問你話呢?啞巴啦?!!”

“報告!我不見!我不認識這個人!”林沁揚扯著嗓子回答道。

老彪說好:“那我去打發走!”

說完,副教導員拿著單子走到大門口,見到沈思存時,老彪差點以為是陸葉本人,細細看,兩人神色各方面均有差別。

“沈先生,你好。”老彪客氣的打了個招呼,自知,編外的人,能進到特種部,自然是有硬朗的關系。

“您就是狼隊尖刀隊的副隊長老彪吧。你好。”沈思存禮貌的打了個招呼,早就聽聞老彪狼隊這些外號,今日頭次見,沈思存的禮儀自然不可少。

沈思存主動伸出手去,老彪迎上來,二人握了握。

老彪有點意外的神色,感覺自己遇到了高人:“你怎麽知道我的外號?”

沈思存雲淡風輕的笑笑:“狼隊,作為最著名的突擊隊之一,名字一直響亮。”

楞了半響,老彪想,這只有當過兵的人,才曉得他們尖刀班,才知道他們的名字響亮。

莫非……

老彪向來不喜歡窺探人家隱私,這一刻,他後悔,剛剛該看看沈思存的簡歷以及各方面的資料。

(PS說起來,沈思存十八歲進入部隊,當年沈老頭子送他所在的部隊依然是特種部隊,在部隊待中歷練了三年,而且當年在特種部隊,他身上發生了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所以至今,除了家裏那幾個人,外人,很少知道沈思存當過兵,之後出了那丟人的事,老頭子才送了他去美國留學,並且用關系,將他的糗事壓制,才得幸那事兒在整個部隊瘋傳,之後,從美國回歸,沈思存接手了沈氏。)

“呵呵呵,沈先生真是過獎了,我長話短說,是這樣的,陸沁陽同志說不見你,所以,我們為了尊敬女兵起見,你只能返回。”老彪有點兒抱歉的。

唰地,沈思存英俊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這些東西你都拿好。”將身份證和資料審批文件什麽的,通通交給沈思存,沈思存接過,眼底,方才期待的光芒,端變成了冷厲。

老彪走後,沈思存氣定神閑的在大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操課場傳來的,氣勢如虹的女兵聲中,沈思存能分辨出這些聲音裏,哪個是林沁揚。

她的嗓音天生好聽,即便是高聲嘶吼……

“沈先生,請上車吧。”

軍用接送車的司機兵,上前對沈思存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沈思存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裏面,隨即上了車。

回到海市,沈思存人剛下機走到機場出口玄關處,田鷗立馬對著戴著墨鏡,穿著藏藍色t恤的英俊男人迎上去:“沈總,您見到林小姐了嗎?”

“龐非回來了沒有?”口氣不太好的答非所問。

“哦,還沒有呢,說明天回來,可能會將貓耳一起帶回。”田鷗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沈思存那張臉,雖戴著墨鏡,但是田鷗依然能看到沈思存臉上掛著刀一般的鋒芒。

“車在哪?”沈思存又冷厲了問了句。

田鷗立馬指著遠處:“那裏,那裏……”

“鑰匙給我!”沈思存淡淡的伸出手,田鷗老老實實交出去。

拿著車鑰匙,沈思存大步流星的到車之前,迅速上車後,田鷗還沒反應過來,車子便嗖的一下,不見了。

田鷗追了幾步上前,對著遠處大吼:“餵,您老這是……這是要我飛回去嗎?”

氣得田鷗,在遠處雙手叉腰,只差問候沈思存祖宗八代。

最後,田鷗自個兒打車回的,之前來接人的時候,比較倉促,沒帶現金,手機錢包等等。

打車費,是田鷗到了沈氏門口,找保安借了二十塊。

匆匆忙忙上樓,田鷗心想,今兒定要與沈大總裁對幹一架,結果進了辦公室,只看見的付傑倫在沙發上整理文件。

“沈總呢?沈總呢?人呢?”田鷗四處尋找,休息室,洗手間,均無人。

“他人呢?”從休息室出來,田鷗非常生氣的對著付傑倫,付傑倫懵逼的拿著手中的文件:“你問我啊?你不是去接沈總了嗎?我還得問你啊,沈總呢?你把他人接哪兒去了?”

田鷗:“……”

目前想來,除了體育館和賽車場,他暫時想不到別的地方。

田鷗想想算了,他大概心情不好!

田鷗正準備工作時。董事長的助理上前:“沈總回來了嗎?”

“回來了是回來了,不過,好像辦什麽事去了。”剛剛還氣憤著的田鷗,立馬轉著腦子打圓場。

董事長助理說:“他回來之後,記得叫他到董事長辦公室。”

田鷗點點頭:“哦哦,好的,我知道了。”

董事長助理快速的回到辦公室,搖了搖頭:“還沒回來。”

“死在外面了?一會兒去北洲市,一會兒又去南都市,我看他,心還在那人身上。”沈萬從靠在椅背上,表情異常嚴肅,良久,他站起,脫掉西裝外套,五月中旬的天氣,越發熱人。

助理見狀;“董事長,要不要開空調?”

助理準備拿遙控器了,沈萬從說不用,伸手松了松領帶:“曉琪回來了沒有?”

“沒有,估計還在北洲市。”助理緩和的說。

“這人,一個二個往北洲跑,要幹什麽?翻天嗎?”沈萬從越發嚴肅又不耐煩。

助理思量了幾秒:“您有沒有聽過最近江湖上的一種傳聞?”

“什麽傳聞?”平日加班加點,關註最多的新聞,實屬財經方面,其他的娛樂八卦,社會新聞,沈萬從幾乎不看。

助理說是個很神奇的傳聞。

“哦?什麽神奇的傳聞?”沈萬從稍微有了幾絲興趣,便聽助理又說:“據說林子惠生前,請一個姓郎的,當初德國歸來的化學教授。”

“這和傳聞有啥關系?”沈萬從有點兒懵。

助理不然,“正是這傳聞,據說,很多人在找林貓耳和郎教授,據說郎教授手裏有一個研究項目,非常偉大的研究項目。”

“什麽項目?”沈萬從下意識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助理說:“據說是種非常偉大的抗生素,該抗生素可使人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你在說西游記啊?”沈萬從無語的搖頭,顯然不相信助理的話。

“董事長,我小有耳聞,說這抗生素的名字叫做超強細胞再生素,如果一旦研制成功,便可從小開始,像打疫苗般的註進人的身體,隨著年齡段的增長,這抗生素,能使人體各種細胞超強再生,就好比如,割掉一個人的肝臟,短時間,會重新長出個新的肝臟。再比如,胳膊腿斷掉,不久便會長出新的胳膊腿。”

“……哦?”沈萬從聽得入神了:“真有這樣神奇?”

助理說可不是嘛:“當然,這只是傳說,具體真假,誰也不知道啊。”

“……”沈萬從有趣的挑了挑眉毛:“這貓耳和郎教授現今何處?”

“據說這郎教授失蹤了,貓耳也失蹤了,自從林子惠倒臺,他們便消失在了江湖。”

“……”沈萬從沈默了幾秒。

聽著雖然玄幻,卻還蠻有意思的。

體育館,拳擊館,沈思存一次又一次的出擊,將兩名鎮館之寶打在地上無法爬起。

而且所謂的鎮館之寶,是整個體育館最厲害的兩名教練。

此刻,他們躺在地上,氣喘籲籲,嘴角不少的血跡,館主見狀,立馬上前,惶恐的察覺到沈思存身上的戾氣:“沈大爺,您,您今兒,是怎麽啦?”

沈思存蹲下身,單膝跪地:“你們沒事吧?”

地上躺著的二名教練,掙紮著起來,捂著頭看向沈思存:“沈大爺,您實力不容小覷啊,平日,您沒拿出真實力來啊。”

“抱歉。”沈思存幫忙將地上的兩位教練扶起來後,微微鞠躬,禮貌的拳禮形式。

教練擺擺手:“沒事沒事,要不,咱倆再陪您倆幾次?”

“不必了,感謝。”輕描淡寫說完,摘下拳套,頂著大汗淋漓,沈思存揚長而去。

其中一位教練碰了碰另外一位的胳膊肘:“這沈大少爺,像裝滿了心事。”

“誰知道呢,不過,今日,的確挺猛的。”

……

沈思存沖洗完了澡,換上衣服,剛剛走到體育館門口,龐非正站他的車子邊。

龐非從頭到腳的瞟了瞟此刻沈思存已經衣冠楚楚的模樣。

白色的襯衣,藏藍色的西褲,錚亮的皮鞋,發型一絲不茍。

但是龐非知道,剛剛沈思存一定在裏面翻雲覆雨,大汗淋漓過了。

龐非也沒多問,而是直接說:“我把林貓耳帶回來了,另外,我讓她將腦子裏的關於‘超強細胞再生’的超強抗生素寫了一份報告,在車上放著。”

“拿給我看看。”沈思存擡起手腕,正直下午五點,這個時間,不用再去沈氏集團。

“好,上車看吧。”龐非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為沈思存拉開了車門。

坐上副駕駛位,沈思存一眼看到車臺上放著的報告。

他拿過來,迅速的翻閱,許多覆雜的化學代名詞,也講解了許多原理。

龐非跟著坐上了駕駛位:“我大概看了看,有些地方沒太懂,你覺得成功幾率大嗎?”

“不知道。”淡漠的三個字,便聽龐非又說:“而且,我還聽貓耳說,研究這個項目的主要教授,郎教授,被人擄走了。”

沈思存眸子閃了閃:“被什麽人擄走了?”

“這個人。”龐非迅速的拿出張照片,遞給沈思存:“貓耳讓韓叔去做的調查,據說這個人,不管何時何地,都會戴著口罩墨鏡帽子,說話用變聲器,至今接觸過他的人,不知他本來面目。”

沈思存擱下手裏的報告,繼而接過照片,他盯著照片看了看,這個人的身形看起來很熟悉。

“你不是會高級PS?要不,把他的腦袋P掉,加上大概的虛擬臉,看看這氣質最像誰”龐非自認為給出了一個不錯的建議。

“沒有眼睛,五官幾乎沒有一處是露在外面。無法PS。”沈思存將照片拿遠一些看了看。

“所以,咱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嗎?”龐非哎一聲:“貓耳的意思,這個人,應該是知道貓耳存在的,但是一直沒找她要過數據原理,所以貓耳的推測,他的目的是郎教授,因為郎教授不只會生產抗生素,還會造化學劇毒,貓耳所使用的,讓人造成自然心肌梗塞的藥,便是郎教授制造出來的。”

“他身上散發的磁場不對。”沈思存淡淡的說著,龐非立刻問:“什麽磁場不對?”

“陰氣和野心。”漠然的五個字,算是詮釋了照片中人的好與壞。

“哪裏來的陰氣?哪裏來的野心?”龐非像是不相信的,將照片搶過去看了又看。打量一番,的確發現了異常:“的確氣場怪。”

接著,沈思存拿過車臺上的煙和打火機,車窗摁了些後點燃,娓娓道來,“人按照自然規律的壽命,短短數十年。”

“有太多人想一直活下去,不然,那些上了年紀的人,到死時,都盼著能投胎轉世,不就是想再續前緣嘛。”

“一個男人的陰謀和野心,何止這些?”沈思存吐了口好看的煙圈,若有似無的提醒著龐非。

一個男人的野心?

回想著沈思存的話,龐非尋思密想,“這男人嘛,得看在什麽位置,如果是乞丐,他的野心是討要很多的錢,如果是村民,他的野心無非是每年有好收成。”

再換個角度,這如果是國王,恐怕,不會存在不想統一的國王。

龐非琢磨著想了想:“我是搞不懂這些人到底怎麽想的。人本一世,草木一秋。幹嘛要想不開的一直活著?”

“活著不是重點。”沈思存淡淡幽幽的說,他抽著煙的同時,在思量口罩男人會是誰?

看著身影,他覺察到幾分眼熟。

按照正常的邏輯和推理,但凡人覺察到另外一個人眼熟時,那之後一種推斷結果。

整個人可能會涉及到身邊的熟人,甚至是意想不到的,最親密之人。

一路上,龐非開著車,討論了不少事宜,也猜疑過哪些人會是照片中的口罩男。

龐非車子行駛到分叉路口時,他左右看了看:“你回哪邊?一邊是星華別墅區,一邊是您老的公寓。”

紅路燈前,時間不多,龐非偏頭看了一眼他們的沈大總裁,沈思存手裏拿著本書,書頁上,同時放著黑口罩的那個男人。

良久沒應。

眼看只剩下最後兩秒:“餵,問你呢,回哪?”

“公寓。”簡單的二字,幽若的口吻,聽不出是何種情緒,但是龐非知道他在想問題。

比劃了個手勢:“ok,我也正好不想去星華別墅。”

說著,車子還沒來得及啟動時,後面的車輛對他們不停按喇叭。

約模半小時左右,剛剛到達了公寓負一樓的停車場門口,老頭子打來電話,沈思存未按接聽健兒,任它響。

響到不響,第二通又來。

聽著鈴聲煩躁,龐非拿過關成靜音:“不接嗎?”

“不用。”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沈老頭是要叫他回星華別墅幫齊曉琪帶娃,或者回去吃飯之類的,這些梗,他早聽煩了。

龐非哦哦的點點頭:“那,你先下車,我去買點菜,想吃什麽?”

“隨便。”收拾好東西,沈思存拿過手機什麽的下了車,龐非將車又麻利的開出去,到附近菜市場買了些菜。

他提著菜回來的時候,沈思存正抱著筆記本,雙手正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字。

龐非好奇的走上前觀看,屏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正是他拿給沈思存的黑口罩男的覆照,大概是手機的二次效果,沒本照的直覺好。

“你這是幹嘛?”龐非猜測中,有點好奇。

“你猜。”沈思存一邊說著,一邊調出了不少男人的照片,連龐非的都有。

“餵餵餵,太過分了吧?你連我都懷疑上了?”龐非縱然是要生氣的,但也沒多說別於的,自覺地到廚房做飯,等龐非將幾個菜放在桌子上,再走回沈思存面前,他已經快速的P好了照片。

他將照片分別換P成了十幾個男人,莫少謙,陸葉,沈木榮,等等,一共十幾個人。

“你這技術,要不要這麽牛逼,你幹脆把我P到月球上啊,這樣,我好拿去裝逼,告訴他們,我TM是上過月球的人……”

“別鬧。”思量中,沈思存帶著命令嚴肅的口感。

龐非哦一聲,盯著十幾張照片來回的對比:“好像都很符合這照片的下半身。”

“……”沈思存擱下腿上的電腦,隨即站起,“先吃飯。”

“哦。”龐非跟上去,拿過筷子,遞給沈思存一雙:“有懷疑的對象嗎。”

“暫時沒有。”沈思存接過筷子,夾了塊牛肉。

龐非哎一聲的坐下:“這口罩男,他到底想幹什麽?你說,咱們要不要報警?”

“不可。”沈思存又夾了塊牛肉,指著腦袋:“用你那180的IQ想想。”

龐非切一聲:“我怎麽會不明白。”

沈思存的意思,無非就是,一旦報警了,官方如果有臥底,打草驚蛇,恐怕令結果不大好。

所以其中利害,龐非不是不深知。

接著,雙方認認真真吃飯。

突然,龐非哈哈一聲,說他想起一件事,一件特別搞笑的事。

“什麽?”沈思存淡淡擡頭,看著眉飛色舞的龐非。

“我想起了沁揚妹子,之前她做的那個飯菜,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龐非形容著,笑著,所謂的精彩絕倫,自是貶義。

只不過,提及林沁揚,沈思存伸手夾菜的動作,在空中微微楞了一秒,沈思存倒也沒說什麽,繼續吃飯。

龐非又說:“特別是她給你洗衣服,居然洗了兩個小時,哎,一直覺得沁揚妹子是全能的,沒想到被一些家務的瑣碎事給難住了。”

“好好吃你的飯。”沈思存不耐煩的夾起許多菜,扔在龐非碗裏。

龐非楞了楞:“你夾這麽多給我,我吃不完,都給你嗎?”

“多放些,賭上你的臭嘴。”沈思存微凝的表情中,龐非總算大概似乎好像,看出,他不太願意聽到‘林沁揚’這個名字。

龐非放下手裏的筷子,托著臉腮,八卦相的審查沈思存:“你這樣兒,是不是去南都市,又受了什麽刺激?”

“……”沈思存沒應,低頭吃菜,動作慢條斯理。

龐非嗯幾聲,來回猜了猜:“或者,是又看到陸葉和沁揚妹子親熱了?”

“滾出去!”沈思存重重將手裏的筷子扔桌子上,有一根,直接彈在了地上。

龐非懵逼了幾秒,尷尬的笑笑:“要不要這樣,我只是開個玩笑!”

“我吃飽了。”

沈思存狠狠看了龐非眼,便憤怒的起身,回臥室前,凳子直接被他踢翻在了地上。

關臥室的時候,墻壁在晃。

“要不要這樣啊,你對我發什麽火,上你女人的男人又不是我。”龐非委屈巴巴的撅著嘴,沖著門口吼了句。

但是裏面卻沒有了任何生意,龐非哎一聲,自覺的收拾好碗筷到廚房,鍋碗瓢盆的總算收拾幹凈。

從廚房出來,龐非意識到是他說錯了話,這一刻,龐非基本確定,沈思存一定是這次去南都市又被沁揚妹子給傷了。

他拿著手機到走廊打電話問了田鷗,田鷗告知他,“沈總去南都市,沒見到林小姐,那面的人告訴我的,林小姐不願意見沈總。”

“好,我知道了。”

通話結束後,龐非嘆息了一聲,頓時明白了沈思存為什麽發這麽大脾氣。

想必,他沒見到林沁揚的那一刻,一定非常絕望了。

龐非推開未關完的門,直徑到沈思存門口敲了敲門:“沈總?”

“……”回應龐非的是寂靜。

“沈思存……你要不要這樣啊,多大個事啊……”龐非一邊敲門一邊說。

依然沒有反應,他又敲了敲:“不就是沒見到沁揚妹子嘛?要我說,你身邊差女人嗎?非林沁揚不可嗎?沒林沁揚你就不……”活了嗎?

剩餘幾個字,龐非還沒說完,臥室的門唰的拉開,沈思存臉青面黑,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說夠了嗎?”

“我不說了,我錯了,求原諒……”龐非手舉在空中,非常有‘誠意’的道歉,卻令沈思存更憤怒了:“滾!我不想說第三遍!”

“行行行,我滾……”自知這次是真的惹到了沈思存,龐非也不打算再滯留,灰溜溜的走了。

龐非走後,沈思存雙手插著腰,煩躁的踢了下門,回到臥室的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煙,煩躁含在嘴裏點燃。

扔打火機的時候,打火機直接從茶幾彈到了地上。

星華別墅。

由於沈思存沒回來,齊曉琪差點就怒火中燒,如不是沈萬從在,她早就大發雷霆的將滿桌子的飯菜摔碎。

沈萬從擡起手腕兒看了看時間,“我們吃吧,這思存,怕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好的,爸爸。”盡管心中百般不願,還是打起了笑臉,若無其事的吃著飯菜。

吃過飯後,沈萬從瞧出齊曉琪的不高興,於是慢條斯理的端著桌上的開水,簡單的漱了口:“曉琪啊,這思存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你多擔待擔待,不管怎麽說,現如今,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說呢?”

齊曉琪點點頭:“爸爸說得對,我想,今天思存他沒回來,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我不會放在心上。”

這一招,齊曉琪經常用,她經常對沈萬從說不會放在心上,但其實是早就放在了心上。她就是要以這種以退為進,看起來憋屈的方式,呈現在沈萬從面前。

因為齊曉琪知道,沈萬從一定會去說道沈思存的。

“好了,曉琪,你放心,改天,我定然好好說道他。”

果然,沈萬從便立刻就畫風改變了。

後期,沈萬從並未多待,目送他的車子離開後,齊曉琪雙手死死捏在了一起,眼底全是恨意。

她剛上樓,準備看看沈宇函的情況,不料,喬妹打來電話:“餵,齊總,告訴你一件不太好的事。”

齊曉琪口氣明顯不對勁兒:“什麽事?”

喬妹發覺問題,“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說。”齊曉琪小心翼翼的推開臥室門,一邊拿著手機,一邊走向床前,查看沈宇函的情況。

沈宇函睡得沈,時不時的嘟幾下嘴,吸幾下手。

一切情況正常,齊曉琪這才走到陽臺上:“你繼續說。”

“他們告訴我,沈總找到了林沁揚所在的部隊,而且,沈總已經去過了,但林沁揚沒見他。”

“……”頓時,齊曉琪捏著手機的手背冒著不少青筋,似要將整個手機捏碎。

“齊總,您在聽嗎?”喬妹沒聽到動靜,擔心的問了句。

“我在聽。”良久,齊曉琪的喉嚨裏才擠出了一句話,“他是怎麽知道林沁揚在哪個部隊的,按理說,應該查不到她的消息。”

“莫非是部隊裏也有他的人嗎?可是不應該吧。”喬妹分析著說。

齊曉琪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不管我們如何千辛萬苦的隱藏,TM的還是找到了。”

喬妹見衍生出:“那要不要改變策略?一旦沈總知道了林沁揚的存在,雖說第一次沒見到人,但是並不代表他不去第二次。幹脆點,一不做,二不休。”

“部隊裏行兇,終歸是難事,這件事,容我再想想。”

掛掉電話的時候,齊曉琪直接將手砸了出去。手機哐的一聲,又傳來了破裂的聲音。

她很不甘心,可又想再挽留挽留沈思存,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回到之前那樣的狀態。

如果不能,她不知道自己會瘋狂的去做什麽,總之,自從認識了沈思存,自從愛上了沈思存,她便沒有多少時間是正常過的。

以往她的原則,她的標桿,如今,瘋瘋癲癲,猜忌,恐慌,一個愛上了火的飛蛾,早已病態。

他不是不回來嗎?

很好,那從明天開始,他不回家,她便去找他。

次日,齊曉琪找了倆傭人,是齊紅華幫忙安排的,知根知底的人,所以,未來的一段時間,齊曉琪可能不會把重心放在孩子身上。

齊曉琪當然更是明白,沈思存曉得沈宇函不是他兒子了,所以,目前,她除了抓住沈萬從這根救命稻草,其次便是再努力一把。

有了傭人幫忙照看孩子,齊曉琪每天便有空,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前往沈氏集團,穿的都是林沁揚的風格,發型也是林沁揚的發型,就連臉上的妝容,也是在模仿林沁揚。

做好了沈思存喜歡吃的菜,她打扮好自己,下樓,裝好,開車來到沈氏集團。

沈氏集團的員工還以為見到了林沁揚。

再細細一看,多少有區別,大家反應過來,她是齊總,只是穿著和儀容儀態……

上樓後,齊曉琪剛出電梯,就遇上了龐非,龐非喲喲一聲,八字大步的攔在辦公室門口:“夫人來了啊。”

“思存呢?”齊曉琪下意識瞅瞅裏頭,龐非說不在:“剛出去了,不巧。”

“他去哪裏了?”齊曉琪不相信,直接擦過龐非的肩膀,進到辦公室,辦公桌前空空如也,她又緊休息室,休息室的床上,也是空空如也。

齊曉琪死死的捏著保溫桶的手柄,心裏的刺又深切了些。

直到齊曉琪離開後,龐非才給沈思存發了信息:“剛走,不過,我估計她會再回來。”

發完信息沒幾分鐘,果然,齊曉琪去而覆還,連著四次,每次間隔的時間略長。

總算好長時間,齊曉琪沒再回來了,龐非才拿起手機給沈思存打了電話。

某軍區。

陸葉到的時候,陸沁陽剛剛進行完極限訓練,由於最近極限訓練多了,習慣了,大家都免疫了。但是狼隊和副教導員,依然在想著辦法如何繼續‘折磨’大家。

林沁揚正準備進宿舍換衣服洗澡時,站崗兵在外面喊:“陸沁陽!”

“到!”立馬應了一聲,便聽見站崗兵又說:“有人找你,趕緊過來領走。”

按照站崗兵的口氣分析,陸沁陽便猜測到了是陸葉,不料,陸葉真的跑進,走到了她面前。

陸葉笑呵呵的,手裏提著幾個購物袋:“我特地去海市,買了你喜歡吃的小吃特產。”

陸沁陽望了望各種購物袋,周圍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陸葉和沈思存可不一樣,陸葉本身就是部隊出去的,加之經手特大案件,或者危險難度系數高的的案件,經常需要特種部隊攜手。

他要進來,當然是容易的,至少比起沈思存,他是特別容易的。

“我上次不是說過嗎?你來的時候,提前通知我。”口氣是有點責備的。

可是陸葉只要想到上次沈思存來找過陸沁陽,心底著實堵得慌。

“餓壞了吧?我們到家屬接待室用餐吧?”陸葉小心翼翼的征求著她的意見,陸沁陽想了想,既然東西他都拿進來,他人也進來了,縱然她想趕他走,恐怕還得問特種部同意與否。

“我先去洗澡。”說完,轉身,進臥室時,不少同志陸陸續續從澡堂出來,也有一部分,剛從極限訓練基地回來,自然見到了陸葉,便各種調侃陸沁陽。

她倒也不生氣,反正都習慣了。

洗好澡出來,發現陸葉還在原地,一到傍晚,蚊子出沒,陸沁陽出來的時候,陸葉臉上被咬了不少紅疙瘩。

因此想來,多少感到抱歉。因為她故意拖長了洗澡的時間。

“好了啊?”陸葉笑瞇瞇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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