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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百分之九十的親屬關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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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

齊曉琪將沈宇函哄睡以後,已經快淩晨了,今兒不知怎地,沈宇函特別鬧騰。

好不容易睡下,齊曉琪拿過手機瞧了眼時間,十二點零三分。

沈思存為何還沒回來?

按下他的號碼,回應過來的:“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連著撥打了幾遍,依然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齊曉琪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她又立馬給龐非打電話:“餵,龐助理,思存在加班嗎?他手機打不通。”

“哦,沈總臨時出差去了,他沒告訴您嗎?”

龐非後面,句式的反問,更加的讓齊曉琪心中不爽。

沈氏集團,辦公室,沈思存雙手插在西褲口袋,正站在落地窗前,氣定神閑的望著遠處。

龐非拿過活動衣架上的長大衣披在沈思存背上:“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監視林沁揚的那幫人,最近在幹什麽?”良久,沈思存嘴縫裏吐露出一句話。

龐非哦一聲:“你說他們啊,他們最近,一部分被我安排監視陸葉了,一部分監視齊曉琪了。怎麽了?”

“監視陸葉?”沈思存轉過身,眸子淡漠的閃了閃,便又聽龐非說:“不過這陸葉,真不好監視,全國各地,來回奔波,這麽些天,不是監視到他在機場,就是在動車站,或者還是機場。別的,什麽也未監視到,而且,他不管去哪裏,基本一個人,又是軍人,有優先通道,一到機場門口,直接取票,然後進安檢,從來不會過多的停留。反正看起來,就是一副政務繁忙的樣子。”

“……”沈思存沒說話,順勢拿出手,單臂抱在懷前,另只手觸在下巴處,“林子惠生前在北洲市有個秘密制藥基地,如今如何?貓耳又在何處?”

“那個啊,由於政府並沒有違規的證據,目前依然在打理著,好像是由貓耳在進行。”龐非款款的說。

沈思存坐回辦公椅上,像是磨了下牙齒,“盡快找到貓耳。”

龐非嘖嘖兩聲:“哪裏那麽容易,她神出鬼沒的,又會易容術,哦?讓我在這麽大片國土上找個會變裝變臉的人,說得輕松啊!”

沈思存沈默著,迅速點燃煙,抽完了一根,點燃第二根時,他暗沈的臉色:“不能讓貓耳落在其他人手上!”

龐非說這倒是:“這貓耳的手上,一定掌握著林子惠所有的項目,她一定知道林子惠到在研究什麽厲害的藥!”

“……”沈思存沒說話,卻已經點燃了第三根煙。

龐非哎一聲:“你能不能別抽了?最近每天三四包煙啊,老大,這樣下去,你肺還要不要了?”

“……”沈思存依然沒說話,只是臉色有點憂郁的吐出了兩朵煙圈兒。

“好吧,抽吧,遲早抽死你!”龐非知道勸不住,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又過了良久,龐非後背靠在辦公桌上,“你今晚真不回去嗎?”

沈思存半瞇著眸子,沈聲道:“昨晚,我做了個夢。”

“什麽夢?”龐非好奇的問。

“我夢見林沁揚,她哭著問我,‘你為什麽和齊曉琪在一起’。”

到現在,就算已經過去了二十個小時,夢境依然在腦海裏縈繞,特別是她哭著問他的樣子:“你為什麽要和齊曉琪在一起?”

夢裏,他啞口無言的站在原處,無法給她任何回答,隨後便又問他:“是不是因為我和陸葉在一起了,和他結婚了,所以你報覆我?”

夢境到此停止,沈思存醒來的時候,以為是真實存在的。

可他睜開眼睛,才反應過來,林沁揚又不愛他,怎麽可能會對他問那樣的問題。

龐非有點尷尬:“所以,你因為這個夢,不回家了?”

“……”沒應,只是不停的抽煙,龐非也難得問了,“算了,我回睡了,你早點休息。”

龐非走後,沈思存並未進休息室睡覺,而是雙腿相交的靠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般的靠了一夜。

早上,龐非提著早餐進辦公室時,見沈思存靠在椅背上,龐非以為他睡著了,小心翼翼將早餐放在辦公桌上,準備轉身離開時,沈思存咻地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啊?”龐非轉身正準備走:“那好,把早餐吃了吧。”

北洲市,秘密基地。

林貓耳自從在南都市見到了莫子珩回來後,一直心不在焉,精神萎靡。

時不時反鎖房門,一關就是大半天。

自從林子惠死後,林貓耳便將秘密基地所有制藥的人解散了,如今這基地,除了效忠她們古武家族的一些人外,其他人均被林貓耳遣走。

制藥的項目自是不會再進行,但是她的手裏還掌握著大量的機密,全都是制藥的機密,包括那個郎教授,他手裏的東西,隨便一項,都可以成為社會的大威脅。

韓叔敲門:“貓小姐,您在裏面嗎?”

“我在。”稍微整理了下頭發,收起面前的文件。

韓叔將手裏的水果什麽的放在桌子上:“貓小姐,您早上沒吃飯,中午喝了點粥,這都下午了,您多少吃點。”

“……”林貓耳抓過一塊水果嚼了一口,又沒胃口了。

韓叔出去,關上門前囑咐了一句:“貓小姐,記得都吃了。”

拉上門後,韓叔還是比較欣慰的,自從林子惠去世,林氏倒臺,林貓耳好像變了不少。

人總是在慢慢的成長的,這一點,韓叔感到比較欣慰。

韓叔剛走到門口,一輛熟悉的車,停到了基地門口。

他一眼認出,這人是郎教授。

郎教授提著箱子下車,他穿著灰色的西裝,頭頂的頭發稀疏,扶了扶眼睛後走到韓叔面前:“貓小姐在不在?”

“在的,在的,在裏面。”韓叔恭恭敬敬的將郎教授領著到了門口,敲了敲門:“貓小姐,郎教授來了。”

貓耳立馬站起來,上前打開門,見郎教授提著箱子:“您怎麽來了?”

“貓小姐,我來,是道別的。”說著,郎教授提著箱子,跟隨著貓耳的腳步進到了房間。

郎教授看了看周圍,當初,他就是在這裏,答應了林子惠,與林子惠簽訂了合約,如今,林子惠不在人世,他心裏也松懈了一口氣,想著,總算不用再拿那些無辜的孩子來做實驗。

但是,他這麽多年來研究出來的成果,這些東西他也不打算帶走,思來想去,郎教授還是覺得交給貓耳妥當。

“韓叔,去泡兩杯茶。”

韓叔正打算去,郎教授叫住了他:“等等,不用泡茶了,我坐會兒便走,只是大概說幾句話,我晚上美國的機票,不能多待,萬一誤機。”

貓耳想了想:“那好,說吧。”

“貓小姐,這個箱子裏的數據,全都是超強細胞再生素的數據,基本上的原理已經完成,我想,您是七爺的人,這些東西,我自是該交給您”

貓耳盯著箱子,突然,背脊梁一陣陣涼颼颼的感覺。便又聽郎教授說:“我該說的,就這麽多了,這些數據和研究成果,全都在箱子裏,這個處理權,我全權交給您。”

郎教授站起來:“我走了,等我到美國穩定了,歡迎貓小姐來美國做客。”

說完,郎教授轉身離去,貓耳叫韓叔送他上了車。

按理說,他的加長車上,七八名保鏢,都帶有槍,保護他是沒問題。

加之外來人,很少知道他的存在,他請保鏢,純碎是為了心安理得。

郎教授自認為,安全的到達機場,去了美國,以後他的人生就自由了,不用再受任何人的威脅。

可是不然,車子開出基地大約二十公裏的地方,突然,前方竄出幾輛車來,橫攔在車前。

持槍的人,紛紛下車,二十幾名黑衣人,頓時將郎教授的車包圍。

車上的保鏢,正要準備反擊開槍,郎教授及時阻止,郎教授是個怕死的人,他自知他所帶的七八個人,根本不是這二十幾個人的對手。

所以,他及時的舉起手來。

外面的人拉開車門兇巴巴對他大吼:“快,下車,給我下車!”

“……下車,我下,我這就下。”郎教授立馬慫得跟什麽似的,最後,他被押上了車。

不久,梁教授的車被他們的人開走。

上車後,那些人直接將他圍堵坐在中間的位置,郎教授左右看看,車子前行的方向。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郎教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所有眼睛頓時都瞪著他:“不該問的不要問!”

“……”郎教授立馬啞口無言的閉上了嘴。

車子大概開了兩小時,到了某別墅門口,所有車子停好在門口,郎教授被趕下了車,隨後,他們一路‘護送’郎教授進了別墅。

他一路觀望環境,一邊慢條斯理的走,身後的人直接一腳踢在他腿上:“快進去!”

郎教授加快了一些腳步,進入大廳,首入眼簾的是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穿著休閑的衣服,戴著休閑的帽子,以及口罩和墨鏡。

他見郎教授進來,立馬站起來:“你好,郎教授。”

聲線是變聲處理過的。

郎教授楞了楞,他自知,自己從遇上那些車開始,他便從一個地獄到達了另外一個地獄。

好不容易林子惠死了,他的家人得到了解救……

可如今……

戴著口罩的男人,將手機點開一個視頻,視頻裏,他的老婆和孩子,被捆綁在一起,好像關在一個光線暗沈的地方,嘴巴上被綁著膠帶。

“你想怎麽樣?”郎教授氣急敗壞的問。

年輕的男人依然用變聲器說:“我要超細胞超強再生的研究成果!”

“我沒有這個成果!”郎教授一口否定。

男人呵呵一聲:“我早就在關註你,當今世界,便只有你,雖然前幾年你的技術還不成熟,制造出來的藥,註射後總會死人,但是我想,你如今跟著林子惠又研究了這麽多年,想必已經進步了不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郎教授,似乎在做最後的掙紮。

直到男人說:“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我了?那好,我先讓人處理掉你兒子,你覺得怎麽樣?”

郎教授眼色一閃,立馬又說:“你找我要研究成果,有什麽用,現在所有的數據和成果,全在林貓耳那,林貓耳你應該知道吧?林沁揚的胞胎妹妹,林子惠的女兒,所有數據都在她手裏,如果你想要,找她去要。”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數據成果都在她哪裏,可是從頭到尾,所有的事項,都是你經手的,你大腦裏面有,你只需要寫下來告訴我,我又何須再去找林貓耳拿?”

郎教授沈默了幾秒:“我現在歲數大了,基本上的數據記不得了,你只能找林貓耳拿,她手裏才是最詳細,最精確的。”

男人恐怖的冷笑一聲,拿起手機來打通了電話,按開了免提,裏面傳來孩子的說話聲:“媽媽,我害怕,我們會死嗎?爸爸不是說,要帶咱們去美國的吧?可是為什麽,爸爸說話不算數,爸爸他是騙子,嗚嗚嗚……”

聽到這兒,郎教授的眼眶越發的發紅,他羞愧的低下頭,非常真誠的說:“我的確是忘記了不少,你要是早點來,我就可以把所有數據給你了,問題是我都給了林貓耳!”

戴著口罩的男人楞了半響,良久,他爽快的拍了拍巴掌:“那不如這樣,我有個辦法,你到我的試驗基地來,繼續研究?如何?”

郎教授咬著牙關想了想,想到他的老婆和兒子,他只得點了點頭:“我只能盡力,如果實在無法覆原數據,我也沒有辦法。”

“沒關系,那就一直研究,直到超強細胞再生素成功問世之日,那就是和你老婆孩子團員之日。”

男人抓著的手機放下,郎教授無奈的沮喪了很久,這些慢條斯理的點頭:“好!我答應你!”

“很好。”男人很滿意:“帶郎教授去試驗基地。”

郎教授被帶走後不久,外面再次開過來一輛車,而車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齊曉琪。

齊曉琪拿著手裏的包,小心謹慎的望了望周圍,隨後進了別墅。

在大廳裏,她見到了那個戴著口罩的男人。

二人相對而坐,雙腿相交,冷冷的,相互盯著對方許久。

“我帶我的兒子,順便到北洲市來探親,所以時間很充分,你可以慢慢說。”齊曉琪的聲音冷冷的,比較嚴肅。

男人呵呵笑了幾聲,只不過用過變聲處理器處理過的笑聲,著實恐怖。

“你笑什麽?”齊曉琪的聲音更加冷厲了幾分。

“想起當初你為了套出沈思存,去醫院做了人工受孕後,又讓某某某,灌醉了沈思存,最後,你將他弄上你的床,醒來後,說他將你當成林沁揚睡了,不久你就懷孕了。你說,沈思存那菜鳥,還真是夠笨的!”

男人盤著二郎腿,時不時的搖擺幾下,順勢端起茶幾上的咖啡遞給齊曉琪:“是親自手工磨制的咖啡,你嘗嘗,有男人的體香。”

口罩男故意拖著尾音,聽著讓齊曉琪差點嘔吐,但她還是喝了一口後嚴肅的看著他:“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他!”

口罩男隨即冷笑一聲:“我也警告你一句,不要再妄想動林沁揚,否者,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你在威脅我?你以為我怕你?”齊曉琪根本不虛他的說。

男人俯身,近距離的盯著齊曉琪的臉:“你可是試試!她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就剁掉沈宇函,讓你在沈家永無寧日!”

“……”齊曉琪咬著牙關沒說話,直接將包裏的東西拿出來,不耐煩的甩給他:“我走了!”

說完,齊曉琪轉身出了別墅,並且上了車。車上,齊曉琪雙手握成了拳頭,心想:“你不讓我傷害林沁揚,你覺得可能嗎?我就不信,你能時刻的保護她!總有個時候,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消失!”

海市,沈氏集團。

龐非拿著幾張照片進來,隨即將照片擱放在沈思存的辦公桌上:“齊曉琪果然用探望親戚的口氣去了北洲市,我們的人跟了一路,但是中途她可能發現了,所以跟丟了。”

“……”沈思存拿著照片看了看。放回原處,沒說話。

接著,龐非想了幾秒又問:“你接下來還用美男計嗎?”

沈思存站起來點燃一根煙,有點煩躁的松了松領帶:“我有用美男計嗎?我只是找了個合適的人,過日子!”

龐非哎一聲:“你就口是心非吧!我還不了解你!只是,值得嗎?這樣犧牲你的色相?”

“呵呵。”淡然的冷笑了一聲,龐非也沒繼續追問他,識趣的出了辦公室。

某宅子。

齊曉琪抱著孩子剛剛到家,好在沈宇函睡得很沈,她才得以有功夫做晚飯。

進廚房忙碌了一陣,全做的沈思存喜歡的菜。

沈思存八點回來的。

一見他進來,齊曉琪立馬上前接過他手裏的黑外套和公文包,小鳥依人的笑:“辛苦了,親愛的。”

沈思存符合著笑了笑,走到桌子邊前吃飯,齊曉琪一直給他夾菜。

飯後,洗過碗,齊曉琪上樓時,孩子正睡在嬰兒床裏,齊曉琪檢查了孩子是否蓋上被子後,拿著衣服進臥室洗了澡。

出來後,她樓上沈思存的脖子,此刻的沈思存,手裏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齊曉琪貼在他耳邊:“我這幾天是安全期,要不,咱們以後試著不戴套子如何?反正,我也還想給你生個二胎。”

“今晚沒心思,你先去睡。”涼薄的一句話,齊曉琪也只得松開他的脖子。

她回到床邊,坐了許久,望著床頭櫃上的那盒套子。

齊曉琪想:“沈思存,總一天,我要讓你摘掉那層套子!”

想完,她便上床睡覺了。

齊曉琪睡著後,沈思存看了看嬰兒床的沈宇函。

沈宇函睡覺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只腳翹得老高,而且,他就算睡著,也會含著小指頭。

沈思存伸手將孩子嘴裏的指頭扯了出來,沈宇函嘴巴吧唧吧唧幾下。

望著這樣的沈宇函,沈思存不由笑了笑。

如今,似乎也只有這個孩子,能讓沈思存有一點好心情了。

隨後,他拿著被子和枕頭去了書房。

睡著後,他又夢到了林沁揚,林沁揚哭著問他:“你為什麽要和齊曉琪上床,還和她生了孩子?”

“……”喘著粗氣醒來,周圍一片昏暗的光線。

所以後來,沈思存幾乎每晚上都會夢見林沁揚,她總是在他夢裏哭,總是會問他:“你為什麽和齊曉琪上床?是不是因為我和陸葉上床了?所以,你心裏不平衡?”

看看時間,淩晨五點,打開書房的門,隨即,下了樓,便開車前往了沈氏集團。

七點,龐非拿著資料進來,“沈總,雖然沒跟蹤上齊曉琪,可是我在航空公司調出了陸葉去北洲市的名單。”

“給我看看。”沈思存立刻擱下手裏的文件,起身接過龐非遞過來的名單,迅速的看完:“他三天前去的北洲市?齊曉琪是兩天前去的北洲市。”

看完,沈思存隨手一扔,將名單甩在了桌子上。

龐非說是的:“只相隔一天,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聯系?為什麽他們同時去了北洲市?”

“……”沈思存托著下巴站起來:“貓耳還沒找到嗎?”

“沒有,不過,我想,她總會出現的。”龐非很有耐心的說。

“一旦貓耳出現,讓她立刻來見我。”沈思存迅速的說完,擡起手腕兒的表看了看:“開會吧!”

龐非點點頭:“好的。”

北洲市秘密基地。

韓叔急急忙忙的跑進房間,一路上貓小姐貓小姐的叫著。

推開門的時候,也是非常急促的聲音。

韓叔跑得氣喘籲籲的拍著胸口:“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急急忙忙的?”林貓耳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

“貓小姐,郎教授……郎教授……被……被人擄走了。”韓叔斷斷續續的,才將一句話說清楚。

“擄走了?什麽人擄走的?”

貓耳心底一楞,知道郎教授的人少之甚少,他和七爺林子惠幾十年的‘朋友’,當年郎教授從德國回來,就被七爺給獨攬了,所以在中國,幾乎是沒人知道郎教授的存在。

所以,根本不可能存在被莫名其妙擄走這一回事。

“貓小姐,這件事非同小可啊,郎教授手裏掌握著太多的東西,這如果要拿來害人,這得死多少人,咱們上半生就做了太多的孽,這下半輩子也沒什麽要求,咱們好好守著這古武家族,您再找個合適的人,好好生個孩子,然後安詳晚年。以後有個古武家族的繼承人便可。”

“這些先不說,韓叔,你去調查一下,看看,是什麽人擄走了郎教授。”

韓叔哎一聲:“貓小姐,自從七爺不在了,咱們許多強硬的後臺也沒了,如今要查什麽,做點什麽,很難吶。”

“沒事,韓叔,你盡力吧,這件事非同小可,郎教授萬一被不安好心的人利用,那可不得了。”

韓叔點點頭:“好的,貓小姐,我盡力的去調查吧。”

韓叔走後,貓耳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由點燃了一根煙,心裏毛躁火辣。

齊曉琪住處。

“餵,齊總,剛剛收到的消息,說林沁揚在部隊表現良好。”喬妹打來的電話。

“她在誰手下?”齊曉琪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她在狼隊手下,特種隊,尖刀隊的手下進行訓練,但目前並沒有討到什麽好果子,據說近來一個月,全項零分,好像是狼隊有意不讓她進。而且,馬上快兩個月,恐怕是進不了八十強了。”

齊曉琪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邪惡的笑意:“不錯,看來之前咱們散發的那些東西,對她起到了嚴重的影響。”

“是的,只要兩月後,她從那裏出來,咱們再解決她也不遲,畢竟,那裏面不好下手,您說呢,齊總?”

“先靜觀其變吧,總之,你要隨時向我匯報她的情況。”

“我知道的,齊總,您放心好了,她每天24小時的情況,我都會向您匯報。”

掛掉電話,齊紅華開車回來了。

齊紅華提著水果放在桌子上,全都是齊曉琪喜歡吃的水果。

聽到車子聲,齊曉琪給熟睡的沈宇函整理下被子,隨即下樓。

“媽媽……”親切了叫了聲,齊紅華坐在沙發上,表情有點嚴肅:“聽說你去了北洲市?你去北洲市做什麽了?”

“我不是去探望一個親戚了嗎?之前跟您說過的!”

齊紅華臉上更加的嚴肅了:“你騙得了沈思存,騙不了我,你去北洲市做了什麽,我心裏是有數的!”

說著,齊紅華慢條斯理的拿過一個橘子剝開,順便給了齊曉琪一半。

齊曉琪接過來說了謝謝:“既然,您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問。”

“那個貓耳,她手裏掌握著林子惠的研究項目,你都打聽到了嗎?她最近到底去了哪裏?我讓你打聽了這麽久,怎麽還沒有反應!”齊紅華終是說道了主題上。

只見齊曉琪搖了搖頭:“沒有,我問過了貓耳,貓耳說林子惠的所有研究項目,她毫不知情!”

“她或者在騙你?她怎麽可能不知情?你再問問,居我的人說,當初貓耳是主要負責這項目的人之一,她說不知道,應該是在欺騙,你要用你的手段,將她手裏的東西拿到手。”

齊曉琪嗯了聲,點點頭:“我再試試!”

齊紅華走後,齊曉琪半靠在沙發上,對於她母親的問題,她不是不想問,是因為貓耳再三拿她加害林沁揚的事威脅她說要告訴沈思存,所以,有了這一關,很多事,她便沒那麽方便。

秘密軍區。

作為二十天為零分的日子總算過去。

操課場裏,立正稍息口令完畢,大家解散,一個持槍的男特種兵上前:“陸沁陽!”

“到!”陸沁陽立馬站得規規矩矩,便聽他說:“有人來看望你,在家屬接待室。”

有人看望她?

思來想去似乎也沒有別的人。

果然,跟著男兵到了家屬接待室時,見到了那個人。

“嗨,我親愛的陸太太。”老遠,陸葉便在對她打招呼。

家屬接待室的門關上後,室內自然只剩下了林沁揚和陸葉。

陸葉上前,一把將她抱在懷裏:“一個多月不見了,有沒有想我?”

林沁揚下意識推開陸葉:“你別這樣!這裏是部隊!”

“我知道是部隊啊!”說完,陸葉又上前,再次將林沁揚鉗制,不容林沁揚反抗,他的吻襲來。

對於突如其來的吻,林沁揚非常反感。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提醒著林沁揚,之前與陸葉那一夜,頓時,她滿腦子都是林子惠給她看過的視頻畫面。

心裏一陣煩躁和惡心,頓時嘔吐感傳來。

感覺到林沁揚的不對,所以他松開了林沁揚,但是松開後,林沁揚便整個人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沁陽沁陽,你沒事吧。”陸葉蹲下身詢問她的情況,她手捂著胸口,一手擋在陸葉身前:“你不要過來!”

“好,我不過來!”陸葉自知是她的精神問題犯了,擔心她病情嚴重,影響訓練,所以,他說:“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好嗎?”

“好,那我送你。”果然,說完了這句話,林沁揚蒼白的臉色好了很多,她稍微在地上蹲著休息了幾分鐘,隨後站起:“下一次,別這麽冒冒失失來,要麽打電話吧,要麽寫信,你這樣,讓我沒有心裏準備。”

陸葉嗯嗯嗯的點點頭:“好的,女王大人,我知道錯了,下次來的時候,我提前通知你。”

“走吧,我送你。”

於是乎,陸葉自然成為了眾目睽睽下的焦點。

陸葉經過那群女兵的時候,順便做了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陸葉!”

女兵人新潮彭拜的,陸葉走後。

“餵餵餵,你們看見了嗎。看見了嗎,那人是陸沁陽的男朋友吧。”

“亂說什麽,陸沁陽姓陸,陸葉也姓陸,這說不定是兄妹呢,非得被你們說成了男朋友,節操呢?”

“對哦,他們都姓陸啊,所以,是親戚?不是男女朋友!?”

“你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如果真是男朋友,這都天黑了,那個叫陸葉的怎麽不住兩晚走呢,咱們這兒是有家屬接待宿舍的!”

“好吧,不是更好,改天向陸沁陽打聽打聽,這陸葉有女朋友了沒啊,長得這麽帥。”

“估計是沒有吧,看起來年紀還小啊,頂多二十來歲吧。應該是沒有。”

頓時成為了整個女新兵特種部熱鬧的話題。

劉穎采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站出來說:“陸葉是狼隊的戰友,當初他們一起進的特種部隊,然後一起去美國進行的特級訓練,跟狼隊年紀相當,而且如今是國際刑警隊的,少校的等級,你覺得,他能看上你們嗎?”

頓時,一等女兵啊的一聲:“狼隊的戰友啊?這麽厲害啊?那他豈不是有快四十歲了?可是看起來很年輕啊!”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保養好。”劉穎采平日向來沈默寡言,今兒卻說了不少話。

一等女兵再次啊的驚嘆:“改天問問陸沁陽,這陸葉到底用了什麽保養秘訣,看起來,這麽年輕,順便,把保養秘方也分享給我用用啊。”

“對啊對啊……”

何甜甜快速的跑進宿舍:“好了好了,大家別說了,進來了,進來了。”

果然,陸沁陽進來時,大家一本正經的各就各位準備睡覺。 陸沁陽洗完澡,拉著到了上鋪,剛拽開疊成磚頭般形狀的被子蓋身上,倒是何甜甜走到她鋪位邊:“餵,男朋友啊?”

何甜甜聲音很小,本想附加一句,都姓陸來著:“不是。”

何甜甜擠眉弄眼的咧了咧嘴;“真的?”

“當然是真的啊。”非常確定的口氣。

“好吧,我睡了,晚安。”何甜甜對陸沁陽拋了個飛吻,回到了自己的鋪位。

半夜,她們一等人,半夜叫了起來穿衣服整容好儀容儀表,加疊被子一共只有一分鐘時間。

而且陸沁陽和劉穎采被選為了班長,劉穎采是正班長,陸沁陽是副班長。

上次野營訓練半個月,沒有任何食物和水的情況下,狼隊將她們扔在了一片滿是毒蛇,螞蟥,沼澤的魔鬼野營地。

之所以稱作這裏為魔鬼地,是因為到了晚上,還有狼群和各種毒蛇出沒。

在魔鬼地露天紮營的當晚,是陸沁陽和劉穎采聯手幫助大家安全的度過了第一晚。

二人並沒有商量,就是非常有默契的分工合作,弄的弄火堆,探路的探路,然後吩咐大家找吃的,所謂的吃的,也只有蛇膽,或者野雞血,以及土裏的蟲子等等。

十五天下來,她們當中有人被毒蛇咬傷,是陸沁陽識別的草藥,救了戰友。

不僅如此,也遇到了狼群的圍攻,是在陸沁陽和劉穎采的配合下,指揮大家殺死了所有的狼,並順便用狼肉做了所有人的夥食。(而且期間,林沁揚為了救劉穎采,還受了傷。)

還有,某位同志掉進了沼澤,是陸沁陽想辦法將她救了起來。

十五天後,所有人成功安好的回來。並且她們並肩作戰後,相互之間建立了很深厚的感情。

當然,她們所有的舉動都在軍用監控下,也都在十五位教導員的眼裏。

經歷過這場魔鬼地的野營訓練,十五位教導員共同認為,最優秀的兩位,應該是陸沁陽和劉穎采。

由於劉穎采背景幹凈,所以任的班長,而陸沁陽,卻是因為她的能力。

剩餘的一個月裏,便是體能訓練為輔,專業作為主的實戰訓練,射擊,坦克,包括最新大炮的使用,以及化學方式殺敵等等。

所有的項目,陸沁陽全部拿了滿分,相對比較,劉穎采也拿了不少滿分,但是稍微次於了陸沁陽那麽一點點。

然而,明天就是晉級的日子。

今兒的訓練只進行了半天,明天宣布能留下的名單,下午休息,一部分教導員留在軍務室整理名單,一部分教導員,則帶女兵們到軍區的農田做點事,拔拔草,種點地,輕松的活兒,同休息沒什麽兩樣。

次日,副教導員念著名單,成績落後的人,通通上了門口那輛軍用車,總共已經進了七十八位,依然未念到陸沁陽的名字。

何甜甜和劉穎采,包括她們宿舍的女同志都進了。卻只剩下陸沁陽。

林沁揚低著頭,忐忑的站在原處,不敢看狼隊那邊,她怕聽到自己的名字,也怕更聽不到自己的名字。

直到又一位同志晉級成功,陸沁陽雙手不由得捏緊,指甲近乎刺進肉裏。

一旁的何甜甜、劉穎采都安慰她:“別擔心,最後一個名額,一定是你!”

可是不然,直到狼隊真宣布到了最後一個名額時,陸沁陽整個心底涼成了一片。

“陸沁陽!”

“……”她發呆中沒聽見。

“陸沁陽!”狼隊又叫了一遍,劉穎采碰了碰她胳膊,陸沁陽立刻反應過來:“到!”

狼隊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盯著她沒精打采的樣子,又幾分憂傷的眼神:“分數不過關,無法進入八十強!”

“……”頓時,陸沁陽心裏透心涼的感覺傳來,她再次低下頭,死死咬著嘴唇。

“怎麽?對這樣的結果不滿意?”狼隊盯著陸沁陽的眼神帶著別樣的光,對她說話的聲音,也比平日溫和多了。

“報告!我很滿意!”陸沁陽淚眼汪汪的擡起頭來,整理著自己的儀態。

狼隊似笑非笑的冷哼一聲:“是嗎?”

“是!”加大了分貝,堅定的表示著態度。

狼隊說那好,多餘的話沒有,他拿著名單進了軍務室。

副教導員以及其餘幾名教導員跟進去。

“怎麽回事啊?昨兒咱們怎麽商量的?無論如何,哪怕踢掉其他女兵,也得讓她進,你昨天都答應好了,怎麽今天變卦了?”

說話的是老彪。

跟著,老八也說:“老大,您這有點過了吧?咱們所有人的眼睛,都證明著,這陸沁陽,可是這批女兵中,最優秀的!”

“……”狼隊沒說話,從作戰服胸前的包裏掏出來根茅草放在嘴裏嚼著。

老八、老七、老六,十一,老彪都急了,異口同聲的問狼隊:“您老倒是說句話?那車在外面停著,一會兒人就要走了!您這是要把這麽好的兵種丟其他地兒去啊!去種菜啊!還是開軍區農田的拖拉機啊!”

“……”狼隊依然不說話,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時不時的搖晃幾下,嘴裏帶著幾絲玩味叫著草屑。

“報告!狼隊!”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朝門口望去,陸沁陽穿著已經洗得泛舊的訓練服,戴著迷彩帽,由於長期風吹日曬的關系,往日白皙的臉,反倒有幾絲歐美膚色的泛黃,本身不錯的底子,將她整個人顯得,別有風味。

狼隊這才站起來,對其餘人說:“你們先出去。”

聲音也比平日柔和一些,各位教導員們相互拉扯著出了軍務室。

到了門口,幾個人圍在一圈,小聲嘀咕:“這狼隊什麽時候,也成套路王了?”

老八嗤笑:“誰知道呢,瞧瞧近日老大盯陸沁陽的眼神,冒星星,有沒有。”

十一意味深長的嗯一聲:“我看著老大哥的春天貌似要來了!”

軍務室裏。

“報告教導員!我有話說!”

陸沁陽規規矩矩的站在狼隊面前,盡管知道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很荒唐。

狼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你有什麽話要說?”

“我想留在特種部隊!”陸沁陽鼓起勇氣,眼眶有點發紅。

狼隊冷哼,隨即吐掉嘴裏的草屑:“你未進前八十,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留下你。”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希望您再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什麽樣的機會!?”狼隊的聲音嚴肅了幾分。

陸沁陽一鼓作氣的說:“讓我留下來!”

“你說什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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