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自己魅力太大,將沈總了個裏裏外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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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歇斯底裏叫了兩聲,手機裏再沒了任何反應。

好幾分鐘的時間裏,林沁揚的腦海中,回蕩著骨頭的碎裂聲和血管的破裂聲,以及何言中痛苦的呻吟。

他死了嗎?

林沁揚癱回沙發,腦子眩暈,耳光嗡嗡響,情緒不太穩定,手腳麻痛。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貓耳解決的人,向來是不手軟的。

所以,何言中應該是不在這個世上了。

楞了許久,腦海裏旋即的回蕩著何言中說的話:“你的母親,她根本不是你母親,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她是你的仇人,當年,她親手殺了她的雙胞胎姐姐,林世豪,根本不只她一個女兒,你和貓耳,便是林子惠胞胎姐姐所生,貓耳,她是你的胞胎妹妹……”

所有話語的重點猶如晴天霹靂。

“叮咚叮咚。”

外面突然傳來的門鈴聲,打亂了林沁揚的思路,她上前開門,又是龐非。

龐非一手拿著車鑰匙,一手提著四五個餐盒,剛進屋,林沁揚便聞到了香味。

“你還沒吃飯吧?”龐非問著,口氣瞅了瞅幹凈的桌子和廚房:“這都下午三點了,還沒吃啊,那快來趁熱吃吧,你一定餓壞了。”

“我沒胃口……”有些悲涼的四個字。

龐非擡頭看了眼,林沁揚眼眶有點發紅,背影落寞。

這是給龐非的畫面,龐非也不方便問發生了什麽事。

立馬給沈思存打電話:“餵,你會不會玩兒得有點過分了,既然又娶了人家,還真要報覆折磨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龐非心疼的說。

遠在美國的沈思存剛剛開完視頻會議,現在是美國時間的早上,他穿著白色的馬甲,內搭黑色的襯衣,筆直的白色西褲,整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眼眸註視著外面一切的同時,耳邊放著手機。

“我娶她,不就是折磨她嗎。”沈思存面不改色的淡淡的說。

龐非嘖嘖兩聲:“你就自欺欺人吧,其實再換個角度,林沁揚就算做了那些事,也是迫不得已,也是林子惠逼迫她做的,她本性或者不想做呢。”

“你不是一向討厭她嗎?今天幫她說話?”沈思存皺著眉心,以為聽錯了。

“這個……這個……對啊……好吧,算了,她愛怎樣怎麽樣,反正吃的放桌子上,她愛什麽時候吃什麽時候吃吧,你不管,還關我什麽事。”

“她不是小孩子,我可不是林子惠,什麽都慣著她。就這樣吧。”清冽的說完,沈思存掛掉了電話,屏幕的內屏墻紙,設置的是林沁揚的寫真照。

沈思存盯著墻紙,暮色沈沈。

林沁揚,一切只是開始……

“思存。”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齊曉琪敲了敲門,隨後走進:“會開完啦?”

沈思存淡淡的嗯:“開完了。”

“那,我們。去吃早餐吧?你昨天不是答應我了,吃過早餐後,陪我到游樂場玩兒的。”齊曉琪自當在盤算別的。

“不了,我有別的事,改天。”沈思存直接清冷的拒絕,讓齊曉琪心底恨得牙癢癢的,她又不能埋怨,他與林沁揚石錘的結婚證擺在那兒,說到底,自己現在的關系與他是小三。

“那好吧,空了,我們再約。”齊曉琪立馬面帶微笑,毫不在意的說:“我先走了。”

轉身出辦公室時,齊曉琪的雙手慢慢的捏成了拳頭。

林沁揚,憑什麽你作風不正,臭名昭著,還能嫁給沈思存。為什麽我努力這麽久,他對我還是無動於衷。

齊曉琪走後,沈思存下意識的點開手機,盯著墻紙發了會兒神。

最後還是點開了號碼,給林沁揚撥打了過去。

林沁揚趴在臥室的大床上沮喪中,對於沈思存的電話,她是意外的。

“餵。”林沁揚先開口,聲音有點嘶啞。

“在哪?”沈聲的氣息,清冽的嗓音,聽不出的是關心亦或是質問。

“在家,不能還能在哪?”林沁揚淡淡的解釋著,想到他娶自己的目的,只是為了折磨她的,她語氣也柔和不起來。

“沒出門找你那幫小鮮肉?”依舊寒蕭素素的語氣,沒有多一絲其餘的溫和。

“你不是知道我的行蹤嗎?龐非每天來看我,不就是為了看我的情況,向你匯報嗎。”旋即自嘲的笑了一聲。

“呵呵,這不像你的作風?”冷嘲的回應。

“我的作風?沈總,我什麽作風?我一向蛇蠍心腸,又私生活泛濫的作風,什麽玩多人拉拉啊,多人小鮮肉啊,這些詞語經常出現在各大貼吧的熱詞條,沈總您今天才知道?”她特地將沈總二字叫到極致的客氣。

“你叫我什麽?”聲音暗了幾分,也更寒意了幾分。

“思存,嗯,親愛的思存。”心底憋著各種不愉快,林沁揚故意將‘思存,親愛的思存’幾個字叫得分外的肉麻,極力的做作那種,卻不是發自內心。

“……”沈思存沈默了幾秒,良久,“看來沈太太一個人過得很不錯,不過,忘了告訴你,我出差兩月,你若想我,歡迎到美國找我。”

悠悠的說完,電話裏隨即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餵,沈思存……”

兩個月?

所以,他是要把她涼在這公寓裏兩個月嗎?

本來是很生氣的,可是耳邊再次回蕩著何言中的話時,她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生沈思存的氣了。

何言中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對的。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林沁揚從床上起身,拿上手機給楠楠打電話,如今,她只能暫時相信楠楠。

“林總,您找我?”

“楠楠,你有空過來公寓嗎?”

“嗯嗯,您走了後,我基本沒什麽事,加上一般的事,林董交代喬妹去完成的,我基本有空。”

“那好,楠楠,你來趟公寓吧,對,現在。”

前後半個小時候,楠楠摁門鈴的時候,她端著飯打開門。

“這麽晚了,您還沒吃飯嗎?”楠楠放下手裏的包和車鑰匙。

“……楠楠,你知道我剛剛接到了誰的電話嗎?”就在林沁揚端準備坐回沙發上時,楠楠彎腰換拖鞋的一個細節映入林沁揚眼裏。

她的胸口有個紋身,像蛇一樣的紋身。

林沁揚快速的在腦海裏掃一圈,這個蛇形圖案代表曾代表一個黑道家族。

十年前,因為一些問題,被政府剿滅,聽說從那以後,這個家族從江湖上徹底消失。

“林總,您剛剛接到了誰的電話啊?”楠楠笑瞇瞇的擡起頭來,已經換上拖鞋,坐在林沁揚對面。

林沁揚收斂起了笑容:“楠楠,你老家是哪裏的人,你怎麽認識的七爺?”

“我老家是山西的,去年一次意外,結識了七爺,後來一直跟著她啦。”

“……”林沁揚沒說話,表面上很淡定的吃了口盒子裏的菜,心裏卻已經知道,楠楠是在騙她。

人騙人,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對了,林總您剛剛說,誰給您打電話?”

“哦,是沈思存給我打電話了,他的意思是,這次在美國出差,主要是想著,怎麽反擊林子惠呢。”原本要讓楠楠調查何言中的事情,但完圖案,林沁揚改變了策略。

“啊?就這個事啊?那您還讓我跑一趟啊?”楠楠很失望的說。

“嗯,我主要是一個人在公寓裏悶,沈思存要出差兩個月。”林沁揚有一句沒一句的扯。

楠楠驚訝:“他出差兩個月?那你的確會很寂寞的,如今林董不讓你上班。”

“我不上班也只是暫時的罷了,過段時間,林子惠肯定會想辦法讓我回去。”

此判定的話,也不是空穴來風,連楠楠也點頭:“林總,您說得沒錯,林董正在想辦法,讓您如回林氏集團,您放心,要不了多長時間的。你就不會這麽無聊了。”

“嗯嗯,我要說的大概就是這些,楠楠。你回吧,對了。下次你回來的時候,給的帶幾雙跟鞋,我發現跟鞋少,不夠換。”

“好的,林總。”

楠楠走後,林沁揚也將盒子裏的飯菜吃得差不多了。

她到外面扔掉這兩三日的垃圾什麽的,回來後收拾了房間,拖了地,發現衛生間裏的盆裏擱放著沈思存沒洗的衣服,收拾臥室的時候,又發現抽屜裏穿過的幾雙男士襪子。

她弄好衛生間準備用洗衣機洗的。

可是想想她的衣服,在林家,均是傭人用手洗,因為衣服的質量和形狀在洗衣機模式下太傷及,影響美觀。

索性,林沁揚打算也用手洗吧。

水放在盆裏,不知放多少,怕弄不好,特地百度,根據百度裏講解,弄了半盆。

結果。洗衣粉也是無厘頭,自己估摸著量來。

結局……

放多了,盆裏滿滿的洗衣粉泡泡,林沁揚只是怕洗不幹凈,哪裏會知道自個兒弄到滿處泡泡飛。

第一次搓了不知道多久,也是怕洗不幹凈,搓得比較仔細,清理的時候,泡泡弄了滿臉。好不容易清洗幹凈,發現白襯衣下方,有幾團汙漬,不僅如此,衣領上黑黢黢的。

她哎一聲,只得發放洗衣粉重來。

總算洗幹凈,幾件衣服,幾雙襪子,洗了她兩個小時時間。

晾上了陽臺,發現手起了皺,不知是不是沾水的手皮細膩,林沁揚伸手碰了碰陽臺上的花草後背紮出血了。

不巧,龐非又拿著鑰匙開門進來,屋裏四處瞧著沒人,龐非在陽臺上發現了林沁揚。

看見她的時候,龐非的目光最先落在了那幾件滴水的衣服西褲襪子上。

“你洗的?”龐非不可置信。

林沁揚點頭:“不然你洗的啊。”

龐非一低頭便瞧見了林沁揚手指上流著不少血。

“手怎麽回事?”龐非皺著眉心問。

“沒事沒事,剛碰了花,可能被花葉子割到了。”

龐非哈哈哈大笑:“到底是千金小姐的手啊,這皮膚,也太嬌貴了吧。”

“龐助理,別說女人的手了,你那手在水裏浸泡兩個小時試試。”

龐非又哈哈大笑:“不是嘛?這些衣服,所以,你洗了兩個小時。”

“對啊。”

“嘖嘖,要不要這樣啊,你與思存既然領證了,以後這些家務自然要多做的,思存在外面自己住,都是自己收拾家務,自己洗衣服做飯,不喜歡有傭人保姆什麽的。”

“我也不喜歡被人打擾,況且,兩個人結婚了,要幫助分擔家務的嘛。”只是她林沁揚的家務好像真的有點做不來。

“哎,林小姐,你說沈總這樣扔你在家兩個月,你會不會變成邋遢女。”

“怎麽可能會變成邋遢女,我才收拾過房間,拖洗了地板呢。”

“不過,我看房間收拾得……並不幹凈,您沒瞧見,地板上還有頭發嗎?你真確定自己能搞定嗎?”

“不就是幾件日常家務嗎?以前沒做過所以做得不好嘛,多做做,我就不信我搞不定。”林沁揚昂著頭,胸有成竹的對龐非說。

也就這一瞬,龐非喉結吞了吞口水,猛然的,一股難以形容的熱血湧到了全身。

他是怎麽了?

發現自己心跳加快了。

龐非竟然覺得,林沁揚剛剛非常有信心的口吻讓他覺得美極了。

“對了,我過來給您松了些有機水果和蔬菜。放桌子上了,你記得凍冰箱裏。我還有事。”

說完,龐非避免自己失態的神色被發現,轉身走了。

“好嘞,謝謝龐助理。”對著龐非的背影,扯著嗓子說了一句。

回到客廳裏,林沁揚在茶幾的醫藥箱子裏找到了創可貼,貼上手後,血漸漸止住。這才到餐桌上整理芒果、榴蓮什麽的,打開冰箱,發現冰箱凍不下。

稍微整理了整理,只把芒果放進去了,結果放芒果的時候,一個不註意,滾了個到地上,而且滾的姿勢特銷魂,直接滾到了茶幾下。

榴蓮是整顆的那種,想著放外面怕是不會壞的。

滾過的那只芒果,她打算吃掉。

拿出茶幾下的水果刀,削皮的時候,不知如何掌握芒果,多次滾到了地上,不過好在又試了試,總算找到了技巧。

吃完了半個小時不到,嘴唇周圍發癢,下巴發癢,跟著全身上下發癢,到後期,長了不少疙瘩。

看瘙癢難受的程度,恐怕是過敏了,太過嚴重,直接下樓在就近的診所裏看的,診所的護士給打了一針,醫生開了些抗過敏的藥,“下次不要吃芒果了,有些人屬於易過敏體質,一吃芒果就過敏。”

回來以後,吃了藥,過敏的癥狀漸漸好轉。

晚上,林沁揚抱出電腦,本想試著進林子惠的電腦系統,但是到了頁面她又退了回來。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林子惠的黑客技術在她之上,她如今的一切,都是她親手教的,所以,一旦進入過她的電腦系統,林子惠自然能發現,一旦發現,先不管何言中說的是真是假,卻能讓林子惠起了疑心,打草驚蛇。

林沁揚托著下顎,單手在鍵盤上敲打了幾個字。

“林世豪的雙胞胎女兒。”

這樣的詞條打進去後,並未出現任何的相關詞條。

接著又打入林世豪,除了當年外婆做慈善的大量新聞,並沒有相關任何子女的問題,倒是有個趣味的采訪,有位記者問外婆:“您為什麽取一個男人的名字。”

外婆的回答:“因為我們林家,已經很多代人未生過兒子,所以,我的父親給我取了個男人的名字,是希望我像男人那般陽剛堅定,打不倒的活著。”

視頻采訪的時候,外婆尚且活著,頭發白皙,那時候的年齡,已八十多,卻依舊氣定神閑的坐在那兒,說出的話也是鏗鏘有力。

看完在那個采訪,林沁揚想起很多很多年前,那時候她年紀尚小,是外婆第一次帶她出去見世面。

外面問她:“沁揚,知道你名字裏的揚字代表什麽意思嗎?”

林沁揚搖搖頭:“我不知道呀,奶奶。”

外婆慈祥的撫摸著她的腦袋:“其實,孩子啊,這個揚字啊,它適合於男孩子,外婆之所以給你的名字取個男性的名字,是希望你後像這名字一樣威揚,在困難的時候,像男人一樣飛揚不拔,堅韌有餘,就算是再大的困難和災難面前,都打不倒你,永遠能在波瀾不驚的海面上揚帆。”

那時候林沁揚還不懂得這些話裏的意思,如今明白,已是話中之人。

想起外婆,林沁揚眼眶微紅,她站起來在房間裏走了一圈,自知身邊,已經沒任何讓她信任的人,所以,林世豪到底幾個女兒的真相,恐怕只有她親自出馬查。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行李,出發前,林沁揚給龐非打了電話:“餵,龐助理,我要出門幾天。”

龐非縮在床上:“您出門給我打什麽電話。”

林沁揚呵呵的笑:“你不是得向沈思存匯報我的行蹤嗎?我總得打聲招呼,到時候你找不到我,怎麽向你上頭交差。”

龐非尷尬的抓著頭發:“您這說的什麽話,什麽交差不交差的,我是那種打小報告的人嗎?”

“得得得,我約會去了。”故意拋下這麽句好,林沁揚背著包包出了門。

約會?

龐非立馬從床上翻騰似的坐了起來,穿上衣服,鞋子,來不及洗臉,立馬下樓,到對面一棟樓,剛好負一樓的停車場見到背包的林沁揚。

“林總,林總,您去哪兒約會。”龐非在身後叫喊。

林沁揚坐上駕駛位,龐非也趁機坐上去,快速的關上車門:“您去哪兒約會?您可是已婚少婦,您要真給咱們沈總戴綠帽子,我估摸著他會宰了你的。”

林沁揚握著方向盤,無奈的笑了:“真信啊,我回趟老家,調查些事,龐助理你就別當真了好嗎?”

龐非啊一聲:“你騙我的?”

“我開玩笑的,你下車吧,我出發了,回老家,走高速路,差不多要七八個小時。”

龐非腦海裏快速的轉了轉:“林總,您不就是海市人嗎?老家在這兒的,你還回什麽老家。”

“我外婆待過的地方,也算。”林沁揚據理力爭的說。

“林小姐可是要調查什麽事?”龐非皺著眸子,思量的開口問。

“……”不愧是沈思存身邊最聰明能幹的助理,頓了半響,林沁揚琢磨好了怎麽回答後:“不是,我嫌得無聊。最近有點想外婆。所以想去外婆以前待過的地方看看。”

“哦哦。”龐非裝著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點頭:“那行,既然這樣好吧,你去吧,我下車了。”

林沁揚的車子開遠後,龐非走了一段路,出了負一樓後給沈思存打電話,雖然這個點是美國時間的晚上,但沈思存的交代,林沁揚時時刻刻的風吹草動,他必須匯報。

美國,套房裏,沈思存手機響的時候,他在浴室洗澡,剛好,齊曉琪用備用的房卡打開了門,進來正瞧見沈思存的手機上閃爍著龐助理的電話。

她警惕的拿起來接下放在耳邊,沒說話,那邊是龐非急促的聲音:“餵,老大,你媳婦兒要離家出逃了,不知道她要去哪兒,聽說是回老家,但我看,沒這麽簡單。”

媳婦兒?

齊曉若有所思的勾勒著唇角,她怎麽會不知道口中說的媳婦兒是誰呢。

離家出走?

浴室裏的水停了後,齊曉琪一下子掛掉了電話,感覺到沈思存要出來,她快速的刪掉了詞條的通話記錄。

沈思存裹著白浴巾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齊曉琪:“我手機響過?”

表情慵懶,淡淡的,倒也不失禮貌。

齊曉琪搖頭:“不知道啊,我剛進來,對了,我連著幾晚失眠,你有沒有安眠藥之類的?”

“沒有。”不假思索又迅速的兩個字。

“我想到藥店買些安眠片,你陪我去吧。”齊曉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沈思存穿著白睡袍,卻依然氣定神閑站在那裏的樣子。

望著沈思存的樣子,再想著,這麽優秀的男人為什麽要被林沁揚這樣人品不好的人占據?

想到這兒,齊曉琪心裏針紮似的,很不是滋味。

“酒店樓下便有便利藥店。”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言外之意自然是在告訴齊曉琪,你完全可以自己買。

齊曉琪咬了下牙關,幾分撒嬌:“你不是我男朋友嗎?男朋友陪女朋友買下藥又怎麽了?”

正好,齊曉琪不提男女朋友還好,這一提及,沈思存正好表明:“你已經看過我的結婚證了?”

“……”齊曉琪臉上一白,她也不知道沈思存是如何發現她看過的。正想要怎麽開口時。

沈思存淡淡幽幽的語氣:“知道我已婚,別再做無用的事,改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向媒體宣布分手吧。”

說完,拿上肥皂,沈思存進浴室洗他剛換下的衣服,齊曉琪站在那兒,久久不知所措。

回到房間以後,齊曉琪的雙手握成了拳頭,她向來不會亂發脾氣,進屋的時候,一手砸掉了桌上的玻璃咖啡杯,以及西餐盤子。

就在氣憤的時候,齊紅華打開電話:“女兒,怎麽樣?這幾日與你家男朋友二人世界過安逸了吧?”

“媽媽……”齊曉琪的聲息裏滿是委屈。

“這是怎麽了?怎麽苦兮兮的口氣?”齊紅華問。

“我約了幾次沈思存,他說忙,到家裏吃個飯嘛,有那麽忙嗎?還有,人家說要去游樂場,他也說要去工作,真是太過分了,我現在真是有一點開心不起來。”

“思存也是,你放心好了,我打電話給他,保證讓他今晚陪你回家吃飯。”

“真的嗎?謝謝媽媽。”有了齊紅華出馬,齊曉琪自知,沈思存一定會隨同她回家的。

果然,前後三分鐘,齊紅華回覆電話:“女兒啊,沈思存他同意了,明兒晚上,一起回來吧,另外,白天我也約了他。”

齊紅華的打算,先將沈思存約到游樂場,到了游樂場後,後面的事兒再說。

中國,南都市。

林沁揚開車七個小時後到達南都市的市區。

南都市是西城省會,繁華是自然,人流大也是自然,剛到市區,便堵車,前行兩分鐘,堵車二十分。

堵車到八點,林沁揚在提前訂好的酒店住下。

沒歇腳,只喝了幾口水,翻出地圖看了看,老街距離此地七公裏。林沁揚大概打聽了一下,但是聽說老街在拆遷重建,而以往老街住戶已遷移四都新區。

點了份快餐,泡是菜土豆絲炒飯,吃過後,看了時間,九點,覺得早,她打算開車到老街打探打探。

關上房門,把換洗的衣服什麽的拿出來,重要的物品背上。

剛到酒店停車場,林沁揚的見到一輛熟悉的車,雖然之前只見過一次這輛車及車牌號,但是林沁揚一眼認出,他是沈思存助理龐非的車,林沁揚能默念出他的車牌號。

果然,往前走了一點,果然是這個車牌號。

龐非退著準備跑,林沁揚快步走上前,拍了拍車門。

龐非低著頭,整張臉埋砸方向盤上。

“龐非,別躲了。我知道是你。”車子的隔音效果是甚好的,但是偏偏的龐非擡起臉瞟了一眼,龐非懂唇語,只能摁開了車鎖。

林沁揚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位:“為什麽跟蹤我?”

“這個,這個,這個嘛,當然是保護你啊,萬一你出什麽事,我怎麽向沈總交差?對不對?再說了。我這是光明正大的遵循上司的意思跟蹤的,我也算是在執行任務吧。”

“……”對於龐非的強詞奪理,林沁揚不知如何回答。

想了幾秒:“既然你來了,一起吧,我去老街,你開車。”正好她手腳太酸。

龐非‘啊’的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我開?”

“不然呢?反正我出門你也會開車跟著,不如一起了,節約了汽油,還能為環保做點小小的貢獻。”

龐非想了想,點點頭:“好像是這個道理。”

“嗯嗯,對的,就是這個道理,開車吧。”

“老街,是吧,我先導航。”龐非伸手點開導航儀,林沁揚說不用:“你開出去,左拐,直走。開了一段,我再告訴你。”

“哇,你對路很熟悉啊,這麽了解,看來,還真有可能是你老家嘛。”龐非說著,點燃了車子,慢條斯理的倒出去。

“我也第一次來,小時候可能來過,哪能記得住。”林沁揚悠悠然的說。

“這麽謙虛,一定是經常來這邊找小鮮肉的吧,南都市的帥哥可是很出名的。”

“……”林沁揚不語,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龐非追說:“你別不還意思,就算你說是經常過來玩兒小鮮肉的,我也不會告訴沈總的。”

“玩兒你丫的小鮮肉啊,我剛看了一遍地圖。”林沁揚翻了個白眼兒,龐非哦哦:“你記性這麽好,看一遍就記住了?”

剛說完,龐非立馬自己打臉:“差點忘記了,你的身份。”

林沁揚:“……”

“你作為林氏集團的繼承人,又是古武家族出身,林子惠定然是將你培養。”

林沁揚:“……”

後期太累,前往老街不過十幾分鐘,林沁揚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夢囈中,林子惠再次逼迫她拿槍對準沈思存的頭顱,這一次,開槍的不是她,而是沈思存,槍聲響起時,子彈刺進了她的頭顱裏。

鮮血灑了滿地,掙紮著睜眼,原來又是個夢,擦了擦冷汗,已經到老街,龐非不在車上。

看看時間,九點半,近處的模樣,是幾棟鋼筋樓,有燈,林沁揚拉開車門下車,時不時傳來磚瓦的聲音。

龐非買了兩盒冰凍光泉水,甩給林沁揚一瓶:“醒了?”

“我睡了多久?”林沁揚接過水:“謝謝。”

“也就二十分鐘吧,我剛剛到,口渴,下車找水。”龐非擰開蓋子喝了幾口:“這一帶拆遷了,不過,那邊那代還有幾家釘子戶。剛剛賣水的人說,死活不搬走,政府和開發商也是沒辦法。”

“哪邊?”林沁揚驚奇的朝那邊盯了一眼。

龐非指著斜對面,西南九十度的方向:“就是那裏,不但不搬進安置房,還賣小面包子啥的。”

“我們去看看。”林沁揚也擰開蓋子,喝了兩口。

一路都是石子和水泥,盡管做了城市環保防護,鋼筋樓裹了一部分遮擋物,地上依然臟亂。

“據說,會是未來的市中心,這棟是建的商場,那邊是大劇院,你看這大劇院的初步外觀,還行吧。”龐非指著眼前的幾棟樓說。

林沁揚擡起頭來,有點惋惜:“其實這一帶的老街,相當有特色的,很多特色小吃,有些是百年家族遺傳手藝,還有些幾百年的手藝,如果我知道拆遷重建,一定想辦法阻止。”

“林總,您說得倒是好聽,阻止哪有那麽容易,這是政府要來提高城市GDP的。以舊換新,是如今城市的代名詞,不改造不行的。”

“誰說的,不改造就不能提高GDP了,辦法是人想的,老街可以弄成別的,只要預估方案能超過新建設的預估,政府,也不一定要死腦筋的,都是活套的。”

“不過話說回來,林小姐,一條老街,環境不好,除了你說那些特色百年小吃,便沒有其餘的價值了。”

“怎麽會沒有其他的價值,環境重點改造,然後只需將舊房子的表面返修,街道打造成美食老街,像如今的許多的古城那般,南都市作為一線城市,旅游業是經濟體的帶動之一,政府只需要在外來的團游加上這個地點的項目。不出兩年,你覺得這裏的經濟還不會起來,到時候弄些特產,一方面可以批發到全國各地,另外一方面,一定會有外來游客帶回家鄉。”

林沁揚只是若無似意的說著這句話,龐非卻失神了下。

以往,龐非不知道沈思存為何這般看重林沁揚,如今,他親身與林沁揚多接觸幾下,龐非發現,這個女人果然有她的魅力之處。

由於龐非的戛然而止,二人默不作聲的走了一段,到了所謂耐著不走的釘子戶門口。

古木黃門頭擺著兩張特色木桌,桌上,筷筒,辣椒醬,醬油醋什麽的。

“兩位吃什麽。”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走出來,身後屁顛屁顛的跟著個兩三歲的孩子。

“我找琴媽。”林沁揚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你找我婆婆?”少婦有幾絲驚愕,表情很惋惜:“你們該早幾個月來,她已經去世了,今年端午節前去世帶的。”

“琴媽去世了?”林沁揚的臉色一下子暗了下去。

“是的,所以,抱歉。”少婦移動過來兩根凳子:“坐會兒嗎?你們是怎麽認識琴媽的。”

林沁揚接過凳子坐下:“琴媽是我的奶媽,也是接生我的人,當年醫療條件差,我是由產婆接生的。”

說道這一點,婦女還是相信的,“當年八零年代到九零年代,那個時候大多女人自各兒在家順產。不過,我婆婆接生過的孩子不少,我不知道您是?”

“我姓林,叫林沁揚。”

介紹完了自己的名字,少婦的神色失神了幾秒,“林家,好像沒有印象了。”

“那琴媽有沒有說過當年關於林家的事。”林沁揚再一次詢問,少婦依然搖頭:“沒有,不曾不提及過任何關於林家的事。”

就在這時,周圍工作的幾個人騎著摩托車到店門口:“老板,煮碗面條。”

“我要去忙了。兩位,自便。”少婦轉身進了廚房,龐非盯著林沁揚看了又看,“你開這麽遠車,就為了問這位琴媽?”

“可惜,她去世了。”林沁揚記有點失落。

“你找她有什麽事?”龐非旁敲側推的問。

“沒事,我們回去吧。”原路返回,只是剛上了車,林沁揚發覺不對勁兒。

“怎麽?林總?不會打算再回去問?”龐非自然看出端倪。

今兒龐非在,林沁揚也不打算繼續問這件事了,“先回酒店吧。”

二人前後開車到酒店,龐非剛拿上身份證開好房間。

手機響起,沈思存的電話。

“餵,沈總。”龐非也正要給沈思存回電話,不料他正打過來了。

“在哪?”雲淡風輕的口氣,此刻,中國的傍晚,美國的白天,沈思存正在游樂場,剛剛從摩天輪上下來。趁齊曉琪與齊紅華上洗手間,沈思存撥通了龐非的電話。

“在南都市,本來跟蹤林總來著,結果被她發現了。”龐非很囧的說。

“她去南都市做什麽?”沈思存穿著白色的襯衣,單手插在黑色西褲口袋裏,臉上戴了墨鏡,看不清在想什麽,但是聲線是清冽的。

“她找一個叫琴媽的人,說是當年要給她接生的人,也是林沁揚的奶媽。”龐非亦疑惑著眸子說。

“奶媽?”沈思存隨即皺緊了眸子,若有所思的沈默了幾秒:“去查下。”

“我也打算如此,要不,沈總,讓田鷗進行吧,我最近要每天看著林總,一時半會恐怕不會離開南都市的。”

“嗯,你安排。”

講完電話,差不多齊曉琪和齊紅華也回來了。

“思存,今天我真是太開心了,謝謝你陪我坐摩天輪。”

沈思存淡淡的笑笑:“沒事。”

“那,走吧,去家裏吃飯。”

上車後,齊曉琪今日與沈思存所有的親密照發給助理,附帶內容:“買下今晚以及明日和最近幾日,中國網絡熱聞的各大頭條。”

美國時間,中午,齊紅華的家,一棟還算氣派的城堡別墅。

一樓的客廳,傭人早早的準備好了美味佳肴。

吃飯時,齊曉琪特地說到了婚事的問題:“媽媽,不如,我們改天回中國與沈叔叔討論討論婚事的問題吧?我想,沈叔叔也是希望我快點進沈家的門的。”

沈思存英俊的臉上沈了下,齊曉琪的小心機,他怎會不明白,索性只是淡淡的笑笑。

“思存,你怎麽看?”問話的是齊母。

“是啊,思存,我近來一直閑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結婚後,我可以專心備孕,生孩子。”齊曉琪的附和。

默契的配合,天衣無縫。

“我吃飽了。”沈思存擱下手裏的刀叉,“齊伯母,曉琪慢吃,我有事,先走了。”

起碼的離別禮儀,還是有的。

剛走到門口,齊曉琪追到了門口:“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不需要。”很輕的三個字,夾著不容抗拒的拒絕。

齊曉琪識趣的沒有再追出去了。

“人在草原心在漢。”

沒精打采的回到座位,齊曉琪沒了用餐的心情。

“曉琪,你真那麽喜歡沈思存?”齊紅華鄭重其事的問。

“今生非他不嫁。”非常肯定有氣勢的口吻,齊紅華說好:“那我與沈萬從好好商量善良,看看能不能拿什麽對他施壓施壓,讓她娶你。”

“媽媽,還是您最疼愛我了。”

表面上抱著齊紅華的胳膊肘撒著嬌,心裏卻已在盤算別的了。

美國某酒店,沈思存坐在陽臺的靠椅上,雙腿自然的相交,手裏握著手機,盯著墻紙裏的女人看了片刻。

隨即打開通訊錄,撥通第一個號碼。

中國的酒店,漆黑的夜,林沁揚穿著白色的睡袍,腳上是白色的一次性拖鞋,她抱著筆記本查找以往林世豪每篇報道的細節,每排文字,用詞,她均尋著蛛絲馬跡。

顯然,結果是現實的,她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合上筆記本,抱著雙臂,來回在放假徘徊幾圈,手機響起,她彎腰拿起。

“沈思存?”

怎麽又想起給她打電話了。

慢條斯理的點了下,放在耳邊:“餵?”

“在哪裏?”沈悶的質問聲,有點新婚老公查崗異地妻子的味道。

“知道還問?”林沁揚順勢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她就不相信,龐非告訴沈思存自己的行蹤。

“什麽知道?”沈思存一本正經的反問。

“哈哈。”林沁揚忍不住笑了:“龐非沒告訴你嗎?他可是你最近去美國監管我的眼線。我的情況他應該第一件事告訴你吧?既然如此,你幹嘛還問我。”

眉心一皺,涼薄的唇角是說不出道不明的彎彎的勾著,“我要你親自告訴我”到了嘴邊,深吸一口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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