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師父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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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君這才舒了長長的一口氣,打量了她半晌,緩緩道“我說神葉那廝無情無欲清寡了上千年,也不能對你這個黃毛丫頭起那心思。”

“呃...”夕霧頓覺詞窮,這話是誇啊還是損啊?

之後藥君還擔憂地給夕霧灌輸了許多防師安全常識,畢竟跟在神葉那禽獸身邊不同於旁人。所以,當夕霧捧著大包小包回到瑤菲殿時,那片花叢裏都沒了熟悉的身影。

師父是最喜歡風騷露骨地側躺在那堆花刺兒裏,擡目遠望,如狼似虎般盯著那以她名字命名的花。

“以你名字命名?卻不想是有它花開在先,才有了你這俗氣的名字!”鮮亮的粉色就如一瓣桃花,倏然風風火火映入眼簾。夕霧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咽了下去。只能在心裏埋怨,師父乃怎麽又穿倫家的小衣服呢。

那雙琉璃色的眸子,犀利地就看到了她手裏的東西,勾唇一笑,不懷好意道“又去老頭子那兒了?”

‘藥君’乃老頭子一枚。

“呵呵,師父,你剛才怎麽曉得我在想那花兒呢。哎呦您真是偉大啊,徒兒越來越愛慕你了呢。”夕霧見勢把東西往身後藏,孰料神葉早已不吃她這轉移話題的說辭,楞是魔掌一伸,把她手裏護著的全數搶了過去。

“東海的珍珠粉?”

“南海的霓海紗?”

“潤喉草?和田大棗?”

......

美人垂眸,豎起好看的蘭花指,一件件將盒子裏的物件往外挑,挑一件仍一件,仍一件嘴裏還濤濤給差評嫌棄個沒完。

終於,被夕霧視若珍寶的都被他成功踩在了地上。美人才拈花一笑,潔凈的手掌托起了她的下巴,聲音是一貫的溫柔“我親愛的徒兒,你的眼光就不能高一些麽?真是來者不拒,什麽都敢收。”

那美顏珠若是和珍珠粉一起用,不管怎麽用她不毀容才怪呢。想到毀容,神葉頗有些意外,毀容的話,她不得哭哭啼啼地苦苦哀求自己幫她恢覆容貌?

嘖嘖,他是腦袋被門擠了吧,光是想著把她在乎的扔了她會氣,就沒想到她若是毀了容貌,不是更有趣麽?

“神葉,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但聞女子一聲河東獅吼,神葉就被熟悉的香氣席卷嗅覺器官,整個人被她撲倒在地,女上男下。

“你是想先殺後奸還是先強了為師再殺人滅口?”他的話在暖風中變得纏綿譴卷,配上他那副嫵媚騷氣的模樣更讓夕霧耳根發燙。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夕霧訕訕,想從他身上爬下來,卻見自己的胳膊不知何時被一根纖細的紅線牽住了。身下妖嬈的美人手下一用力,他們倆便顛覆了位置。他那娟秀的發絲,就自然地垂到了她的頸窩裏,j□j得很。

“小夕霧不懂?男女之事...你不是私底下研究得很好麽?”他瞇起雙眼,手中的紅線卻越聚越多,都如有生命的小蟲般攀爬至她的頸部。

“師父真是小氣...”夕霧小聲嘀咕了一句便沈沈睡了過去,她在夢裏還在罵著神葉無端生氣然後拿她當出氣筒。

細碎的陽光從那人粉色長衫後面灑過來,本就是窈窕嬌小的女裝,袖子短得才不及到他的小臂下,卻被他一穿楞是在嫵媚裏生出了幾分妖異之氣。

尾指上尖銳的指甲輕輕一劃,那一頭連在他心上的紅線就如被燒著了的發絲般疾速往回蜷縮,隱約可以聽見有東西歇斯底裏的發出尖叫聲。最後那一小團猶如鮮艷的血滴,融化在她頸不的青色血脈裏。

那人扶額輕嘆:“小夕霧,我們都不要有情有欲有愛。只有這樣,才不會影響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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