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籠中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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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容玄翻身下馬,走到小妹跟前,微微俯下身子,“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了秦蒼?”

小妹擡起頭,迎上他蘊有風雨欲來之勢的眼,心中苦恨怨埋陡然如決堤之洪,一下子爆發出來,咬牙吐出鑿鑿一字:“是!”

只這一字落入容玄耳中,好似點燃了導火索的火苗,引爆的是他人難以想象也看不出深淺的隱隱怒火,小妹似乎聽見他的聲音中夾著指關節的咯吱作響:“好,很好。”

她看見這人的眼色頃刻間變得很冷,像從前見過的山中猛獸,不,是比之要更加可怕一些的目光,如同利劍,將她扼制得無法動彈,只一個不經意,手中的羽箭便已被打落在地,她慌忙去撿,卻被他一把揪住,拽進懷裏。

“你放開我……啊!”她還欲從他懷中掙紮出來,卻不想腰後刺痛,身體已癱軟了下來,昏睡前的餘光掃到躺在一旁身中箭毒的秦蒼,終是無力出聲,閉上了眼。

陰冷的地下室,壁燈裏的火忽明忽暗。

空空的瓷碗應聲落在案上。

小妹恍恍惚惚間想起方才似被人往嘴裏餵了東西,是香稠的湯粥,她努力地睜開了眼,看見這四周的墻壁,一時竟以為又回到了從前躲在茅草屋地下的時光。

“吃了點東西是不是好受些了?”

她聽見聲音忙一轉頭,看見坐在石床邊的容玄,卻是清醒了一大半,瞪向他:“容玄,這裏是哪兒?”話音剛落,下顎卻被狠狠地鉗制住。

“不準這麽看著我!”

容玄俯視著她,將她按倒在枕邊,嘴角翹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那是小妹從未見過的危險笑容:“小妹,你再也逃不出去了。”

“什麽……”她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扳開他的禁錮,卻是無用功,腦中閃過一個人的人影,“蒼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你在擔心他?”他的瞳孔陡然收縮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化為憤怒的抽搐,“你說,你為什麽愛上他?我對你不好麽,你為什麽要愛上他!”

“因為他才是真正關心我在乎我的人,他為了我願意拋棄一切!”小妹的眼淚再也難忍,從眸中滑落,“你呢?你只要你的社稷王位,我對於你來說從來都是個工具對不對?說是真心,不過是你的貪心罷了!”

這一番哭喊教容玄的手上力道松了松,卻轉而變作更加強烈地質問:“你憑什麽這麽認為!”然而當他蘊含著苦痛震驚的目光撞上她眼中的憎恨,陡然地扭曲了起來:“你不是工具,你是我的寶物,我一生都難以割舍的寶物,我不能把你給別人,決不能!”

小妹想到父母之死,和面前之人的種種欺瞞,這番曾會讓她情動的話如今在她聽來竟如同穢語,讓她作嘔,恨不得祛除幹凈:“……惡心!”

容玄的身子隨之一僵,轉而雙手狠狠攫住她的雙肩,手指關節盡數泛白,似要扳斷一樣的用力:“惡心?”他深吸了口氣,似乎在平息湧動的怒火,然而當小妹身上馨香的氣味探入他的鼻腔心肺,他的面部卻開始顯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嘲弄:“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麽樣才是惡心。”

說罷將她拽出了這個石室,往這窄窄的暗巷另一頭疾走而去。

小妹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腿腳又沒什麽力氣,只聽見這靜謐的深巷盡頭似乎傳來了奇怪的喘息聲和喊叫聲,有男有女,她越往前,便聽得越清楚,也越明白前面是什麽情狀,面頰開始出現緋紅顏色,忙往腳上使了氣力不願再挪步,與容玄掙紮起來:“你要帶我去幹什麽?放開!”

“你不是問秦蒼麽?”容玄將她狠狠禁錮住,使得那一截皓腕上被勒出紅淤,“我帶你去看看,他有多快活!”

“蒼?”小妹似中了一擊,整個人懵在他的懷中,一時也不再掙紮,如傀儡一般由任他牽著帶到了那一間緊閉的牢室前。

這間牢室與方才的石室不同,門與那一面墻皆是由鐵柵欄圍就,因此門外的人能夠將裏頭的場景看得一清二楚。小妹方才聽見這聲聲漸近的喘息與呻/吟,已是明白了這牢室中正在發生著什麽,然而當她被迫親眼目睹,卻是連羞恥也忘了,呆楞在當場,耳邊充斥著滋滋水聲與肉體碰撞之聲,以及越發急促的女人的嬌喘低吟,眼前室中的榻上,兩具赤/條條的身體交纏貼合,被壓在下面的女人雖體胖貌醜,卻是無比的享受形狀,而騎在這女人身上不住起伏進出的男人,正是秦蒼,他此刻滿面通紅目光渙散,嘴角流著涎水竟形同癡呆,背上的傷口雖已被包紮,卻不住地往外滲著鮮紅的顏色,刺痛了小妹的眼。

“你對他做了什麽!”她尖叫起來,似要蓋過室內亂欲糜爛的聲響,“他不會這樣的,你對他做了什麽!”

容玄擡手揩去她臉色縱橫的淚痕,笑了一笑:“我依你的話給了他箭毒的解藥,命人為他包紮,還給他這麽一個天堂般的所在,有什麽不妥麽?”

話剛落,秦蒼喉中發出怪異的低吼,緊接著便倒頭躺在榻上,一動不動,而那胖女人滿足地低嘆一聲,扯過一旁的衣裳擦拭著身上的汙漬,離了榻往角落去了。

小妹這時才發現,角落裏還有幾個女人,然而都是貌醜形怪不著絲縷,似乎神智也不甚清醒。

“蒼!”小妹擠盡氣力,雙手攀上那圍欄,“蒼,你醒醒啊!”

躺著榻上如死人一般的秦蒼陡然動了動手指,仿佛聽見了聲音,又仿佛是嗅見了這香氣,費力地睜開眼往這邊看來,目光接觸到外面的小妹,卻是面如死灰渾身一震,緊接著卻絕望地緊閉上眼,嘴唇開闔,斷斷續續連不成話:“走……不要看……求求你,快走……”

“蒼……”小妹只覺得渾身癱軟下來,哭得如同淚人,想到若非自己,他仍是一國大將軍,威風凜凜,哪裏用受這樣的折磨與羞辱,心中酸澀揪痛,竟如同窒息。

“他如此快活,你可放心了?”

小妹癱坐在地,耳邊縈繞開這魔音般的聲音,氣惱羞憤湧上心頭,渾身戰栗不止:“放了他……容玄,你放了他!”

“放了他?”容玄又是嘲弄一笑,一手攬過她的腰,一手擡起她的下顎,迫使她站起身來面朝著室內,“我願放他,他可不願走呢。”頓了頓,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轉低如同吐息:“這種毒,一刻不與女人交合,便會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果然,秦蒼才躺倒在榻上一會兒,便不住地抽搐起來,裸/露在外疲軟的下身陡然又起了反應,角落裏的女人們見狀吃吃笑著,其中一個坐到他身邊伸手撫弄,他便如同被絲線牽動的木偶一躍而起,掰開那女人的雙腿挺身而入,粗重的喘息與情/欲的聲響又交錯而起。

“你……”小妹再無氣力,也罵不出聲,只覺得氣血上湧腦中一懵,閉上絕望的雙眼,暈厥了過去。

渾渾噩噩過去不知多長時間,剛醒來時她只覺得手臂酸痛不已下身腫脹酥麻,再清醒些,卻聽見耳邊有人輕喘,伴隨著鐵器碰撞的聲音,自己的身體被沖擊得隨那聲音不住地晃動。

她擡起千斤重的眼皮,看到眼前被燭火照亮的石壁,方知是剛剛那間石室,來不及低頭看一眼摟著自己的人是誰,便又昏睡了過去。

再次清醒過來,卻是因那沖進身體的一股熱流,如浪潮將她拱至了天堂一般,原本被填滿的地方陡然落了空,涼風侵體,這才驚醒。

“醒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卻教她生駭,緊接著因落空而略顯失落的下身被那人的手指狠狠探入,粗魯地攪動著。

“你知道方才你有多渴求我麽?呵……”那聲音輕笑著,“這裏一直緊咬著,不放我走呢。”

“容……玄……”她本想開口喚他的名,卻不曾料到這脫口而出的二字全然不同她平日的聲音,如同誘術一般,充斥著情/欲與放蕩。

“哼,當真是……”容玄嘆息著,貼上她的身體,那一束高聳的熾熱在她的小腹肌膚上摩挲,似要將她灼傷,“你與他,做過沒有?”

小妹這時方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她那套了黑鐵枷鎖的手臂只要一動,便牽得嘩啦啦的鐵鏈碰撞,她的身上更是不見寸縷,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斑駁吻痕,深淺不一,而腿間竟是清晰可見的白濁四散。

“聽見了麽?我問你,和秦蒼做過沒有?”

她的下巴被狠狠攫住擡起,迎上那人如虎狼一般透著危險的眼,那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一雙眼,是噴薄著愛恨火焰的一雙眼。

“沒有……”小妹艱難地開口,眸子已全然呆滯無神,淚水從眼角滑落,打濕了散亂的鬢發,“我沒有……”

“是麽?”他的眼神頃刻間似乎平和了許多,轉而化為愛欲與掠取,如暴風驟雨一般,那如同鐵箍的雙臂狠狠地抱緊了她,喉中低吼,“你只能是我的,誰也不能碰!你也只能愛我,記住了麽?”

當他那熾熱的欲望沖撞進她的身體,小妹忍不住嚶嚀出聲,身體的扭動牽引得那鐵鏈聲響陣陣,仍是蓋不住她喉中難掩的愉悅呻嘆。

“別妄想能夠離開我,你逃不掉的,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容玄紅著眼粗喘喃喃,與身下女子的交纏越發纏綿難分,那馨香的氣味旖旎芬芳,也跟著越來越濃烈,淫靡之聲不斷,直將這二人推向頂點。

作者有話要說: 頂風作案大丈夫?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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