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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源汪110:三個“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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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朵哆一驚,垂眸看了眼王源圈在自己腰間緊扣的雙手十指,皺皺眉,騰出左手輕擰了下他的右手背,動動唇,剛要說點什麽,卻被一旁站著的,一臉苦大仇深的王俊凱先了。

“王源兒你這麽作死有意思嗎?!”王俊凱舔/舔唇,蹙眉低吼道:“你說你究竟還要鬧到什麽時候!”王俊凱無奈地仰面朝天,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繼而伸手攥住王源的胳膊,克制住內心的火氣,將語氣盡量壓的平緩。“兄弟之間稍微吵一下也就作罷了,別這樣……”

“所以說現在全是我的不對咯?”王源側首看了眼王俊凱,冷笑道:“我怎麽能回去啊!”王源嘴角勾起一絲輕蔑:“我可不想委屈了有些人……”

“那你到底要怎樣?!”對於王源的不依不饒,王俊凱也徹底惱了:“有什麽事回家說!”他伸手攥住王源的左胳膊:“別在這兒當著外人的面,丟人現眼!”說著,還故意加深了力道,使勁將王源往自己那處拉。

王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王俊凱那邊,漸漸傾斜。搞得陶朵哆連著小電瓶,都開始偏位。好在陶朵哆有腳撐著地,不然早栽了。

“唉唉唉小鬼頭你給老娘放手!”

這裏王俊凱王源,正在互相拉拉扯扯。

陶朵哆這樣喊,王源無暇顧及。

“你趕緊給我下來!”

“就不要!”

火藥味彌漫在周圍,他二人“炸”的“難分難解”。

可是,這吵就吵,為什麽就不能滾下車閃一邊去吵呢!可憐了她一個“弱女子”,如此奮力的保持著左搖右晃的車子的平衡,累,實在累。

陶朵哆撐著地的左腳開始顫,額頭鼻翼上,也騰起了小小的汗珠。

因為王俊凱扯著王源的關系,她的右腳撣不到地,想要往右又動不得。車子,自己,王源,都是向王俊凱,也就是左邊斜的。好想放手,可是會摔,不放手吧,餵餵餵,這倆貨到底要吵到什麽時候啊!陶朵哆低頭看了眼王源死扣著自己腰的修長的十指,沒好氣地瞥了眼王俊凱,心裏頓時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說!小鬼頭你給我老娘放手好吧!還有你!傻大個兒!他不下來你拉他幹甚啊!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再看看我們這副德行!我敢說要是被路人看了,一定覺得我們有病!”

而話音剛落,對面突如其來一束光灼眼,三人同時擡手,用手臂擋住了雙目。伴隨著刺耳的摁喇叭的聲音,王俊凱下意識的放開了王源,陶朵哆正過車子。

一輛摩托車與他們擦肩而過,經過時,則聽車主很鄙夷的暗罵了句:“三個腦殘”,戴著黑頭盔,看不清臉,卻能肯定,是個男的。

急速的車輪卷起一地灰塵,在路燈的照耀下,像極了香水所噴出的水霧在空氣中漂浮,卻又劣質的嗆的人極其不舒服。

陶朵哆皺眉咳了幾聲,暗罵了句:“這該死的摩托男”,她揮舞了幾下手,意圖撇去“跳動”在眼前的一片灰白小點。

後座的王源冷著臉不說話,折騰了許久,王俊凱看著王源這樣,頓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他有些手足無措。

“朵哆姐,這幾天,我可能都要在你家住了,我們走……”

“那傻大個兒他……”陶朵哆看向一旁,垂著腦袋,苦著臉的王俊凱,擡手指了指:“傻大個兒怎麽辦啊?哎我說你們倆……”

王源打斷她:“我們倆沒什麽……”他伸手抱住陶朵哆的腰,低沈著聲音,道:“快走吧……”

“那好吧……”陶朵哆無奈地看了眼王俊凱,愛莫能助的嘆了口氣:“那傻大個你趕緊回家吧,天晚了,壞蛋可多了!”繼而,她暗暗朝王俊凱勾勾手指,悄然地使了個眼色,作了個“我會幫你想辦法”的口型,便開著小電瓶,疾馳而去。

王源看到了陶朵哆所做的,他暗暗下決心,不打算原諒王俊凱。因為一想到方才公寓樓裏所發生的一切,他就是一肚子的火。

不過,以後的事,誰說的準,這一刻還鐵錚錚的說不原諒,後一秒,就已經回頭看了。

又或者說,人都是善變的?

王俊凱站在原地,垂頭喪氣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往回折。

回到家,鄭秭琪已經熟睡,王俊凱躡手躡腳的摸著黑潛進裏頭,借著月光,他從櫥裏抱了條被子,終究是關上門,選擇睡在了客廳。

睜著眼睛,註視著頭頂的天花板,王俊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滿心滿腦都是:王源兒。

心情就像是被貓搞亂的毛線球,千絲萬縷交錯在心房,剪不斷,理還亂。

百感交集。

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在意那個家夥了?想保護他,想把什麽都給他……跟他在一起,總是很開心,雖然他有些反感自己摸/他頭又或是怎樣,可王俊凱,就是喜歡那麽做。喜歡看他慫慫的認輸求饒,又或是討好自己的樣子。見他吃的多了,又總是像個家長那樣,很欣慰。依著,慣著……王俊凱都很樂意。

這到底,應該怎樣歸類?

是喜歡嗎?是那種喜歡?把他當弟弟看?還是……

王俊凱長舒了口氣,有些懊惱地扯了扯頭發。

不知道,他自己到現在,也不知道。胡思亂想了一陣,他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前者。

這種感覺,應該就只是,對弟弟一般的喜愛吧。

王俊凱這樣告訴自己,不知自我拉扯了多久,便就在無形中,迷迷糊糊的沈沈睡去。

而這裏王源,先是纏著陶朵哆,去了維修店,修好了自己的iphone,之後,才跟著她回家了。

陶朵哆的家,住在“佳樂花苑”,C座。乘著電梯,王源與她一道上了5樓018號。

陶朵哆掏出衣兜裏的鑰匙開了門,王源跨步走了進去。

陳設十分簡約,映入眼簾的是,一架白色的雕花電視櫃上,放著一臺小海爾電視機,海爾上方掛著一幅鑲了金色邊框的“桂林山水畫”。除此之外,便是左側格力空調下方,一張酒紅色長形沙發,沙發前放置著一張米白色的小茶幾,上面紅色的果盤裏整齊的放著四個橘子。房間很大,卻不曾裝修過。四面的墻是白色,腳下踩的地板,也是很平常的深褐色條紋。

推開客廳右側的第一扇紅木門,王源探進了身子去。

原來是廚房,與王俊凱家裝修的樣式差不多,只是櫥櫃是白色。

第一扇與其他兩扇門,原來是相通的,只是中段,都隔了一道白色的刻花移動門。

推開第二三之間,相隔的移動門,王源跑了進去,一看,原來,是衛生間。沒有浴缸,是淋浴的,旁邊,是抽水馬桶。洗發水牙膏牙刷漱口水毛巾,整齊的擺在橢圓形的妝鏡臺上。

再朝裏走去,看到的,則是一張單人床上擺著亂七八糟的衣服,床尾的紅色梳妝臺上,倒是整齊的放著各種各樣的化妝品保養品,發卡皮筋。

王源暗暗感嘆了句:“亂”便走了出去,方才還在客廳的陶朵哆不見了人影。王源本能的推開左邊的那扇門,是個臥室,空間卻很大,擺著兩張床,中間用一個白色小書櫃隔著。靠裏面的那張床旁邊,置了一個暗紅色衣櫥。

陶朵哆果然在這裏,她正在為王源鋪床。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可真是與平常大大咧咧的樣子,大相徑庭啊。

“朵哆姐!”

“啊!”王源這麽一喊,陶朵哆一驚,下意識的扭過頭去。抹著胸口,沖王源皺皺眉。“小鬼頭,你走路都不出聲的嗎?!想嚇死我啊!”

“喲!”王源聞言,走到陶朵哆身邊去,饒有深意的瞟了她兩眼,打趣她道:“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了嗎?幫娘娘腔愛郎鋪床?”

“愛郎?!”陶朵哆聽了這話,有些氣急敗壞,拿起一件衣服朝王源扔過去,王源敏捷一躲。“臭小子!我這是為了你在鋪床你看不出來嗎!還有啊!以後不準說杜子騰是娘娘腔,他可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他可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王源學著陶朵哆的樣子,細起嗓子。玩著玩著,還給自己加戲。什麽:“哦天我好愛他的,他才不是娘娘腔呢,才不是呢!”聲情並茂的,越演越矯情。陶朵哆看著氣不打一處來,而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王源卻有意輕挑眉梢,一副:“有本事你來打我呀!”的樣子,加以挑釁。

二當陶朵哆整頓好房間,拿起靠著衣櫥旁的掃帚,追著王源要教訓他的時候,王源卻驚叫一聲:“啊不好魔女要殺人啦!”然後裝著一副很怕的樣子,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間。實際上,看著陶朵哆被自己氣的臉紅脖子粗,他內心別提多愉悅了。甚至,還有點小刺激呢。

“臭小子!你給老娘站住別跑!”

“你當我傻/逼啊!”

兩人就這樣你追我趕的,在偌大的家裏,大吼大叫的,相互你追我趕的繞了好幾圈,終於,陶朵哆認輸了,扔掉了掃把,王源累了,便也舉白旗。

兩人不約而同的“唉”了一聲,一起坐倒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

事後,陶朵哆像想起了什麽一般,疑惑的側首看向身邊滿頭大汗的王源問:“你和王俊凱那個傻大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本來也沒什麽惡意,可是就是這麽一問,王源的臉,一下就拉的好長。

他沒有說話,只是起身,走到廚房,開了冰箱,拿了四罐啤酒,放在面前的茶幾上,開了一罐,仰頭喝了一口,而後無力的靠著沙發,倒嘶了一口氣,眼圈再次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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