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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源汪85:你,撿起那塊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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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躡手躡腳的走到陶朵哆的身後去,伸出手,猛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陶朵哆驚得心裏一怔:“哎喲熊孩子幹啥呀!”她猛然轉過頭,看著王源皺皺眉,抹著起伏不平的心口,有些懊惱:“鬧什麽!”

王源無辜的眨巴了幾下明亮的杏眼,望著陶朵哆,搖搖頭,聳了聳肩:“沒有啊,我沒鬧啊!”王源伸長脖子湊過臉去:“我主要就是想知道你昨晚到底幹嘛去了?”王源擡指指了指陶朵哆拿在手上的手機,滿臉堆笑:“還有啊,這個……”王源沖陶朵哆挑了挑眉:“這個人是誰啊?”

“小孩子……”陶朵哆沒好氣的白了王源一眼,又跑遠了幾步,王源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陶朵哆剛要張口和電話那邊的男人說話,就被王源一驚一乍的打斷。

“哦!我知道了!這個人!這個人是你男朋友!”王源饒有深意的瞇起眼睛,微揚的嘴唇,勾起一抹隱隱“奸詐”。“是不是啊?”他輕聲打探。一副“其實我都知道”的嘴臉,狡黠的像只狐貍。

“你這孩子怎麽這樣兒啊!”陶朵哆瞪了眼王源,低吼道:“我還能不能……”陶朵哆有些窩火:“我還能不能有點兒隱私了!”

“能~”王源一臉的大義凜然:“怎麽就不能了!能!當然能!”

“那就別再吵我了,真是……接個電話都一波三折,熊孩子!”陶朵哆說著,瞥了王源一眼,為了以防萬一,她便索性跑到女廁去,打開一格遮擋門板,坐在馬桶上,撩上鎖,聽電話。

殊不知王源在她進去之後,也進了隔壁男廁。墻的隔音效果略坑,所以,就算隔著一道白墻,王源還是能將那裏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聊天兒,罵人,小便,翔掉坑的激水聲,還是……還是撕衛生巾……各種,都是明明白白。

“朵兒啊,剛怎麽了?怎麽我餵了那麽久你都不說話?”那頭的男人語氣聽起來有些不爽:“還有剛才你旁邊是誰啊,怎麽那麽吵?”

“喔剛才啊……”陶朵哆連忙解釋道:“子騰你別亂想喔,你都不知道,剛才有個熊孩子簡直就是調皮瘋了!硬是……”說到這裏,陶朵哆臉頰一紅,她不禁抿起了嘴唇,手指也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畫著圈圈,有些不安,卻更是嬌羞。“硬是問我你是誰……”語氣也是溫柔的出水。

“喔?”男人笑道:“那你怎麽說啊?”打趣的語調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淺顯的寵溺:“說我是你男朋友?”

“我……我什麽也沒說……”

“哦這樣啊……”男人惆悵的嘆了一口氣,好像有些失望:“沒說就沒說吧,唉……”

“Honey,你不會生氣了吧?”陶朵哆皺了皺眉,有些為難的癟癟嘴:“你也知道,我倆的關系,越少人知道越好,那孩子是個鬼靈精,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就會告訴我媽去,你也知道我媽他不喜歡……”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難處,我都知道……”

“你能理解就最好了……honey,有你真好……”

“好了啦,我在醫院樓下,給你買了早餐,因為怕和你媽媽撞見,所以……朵兒你能吃點苦下來拿嗎?”

“什麽?你來醫院啦!”陶朵哆猛地站起身來,驚呼:“被我媽撞見可就糟啦!”

“所以你快點下來拿啊,你拿完,我啊,立馬就走!”

“好好好!”陶朵哆滿口答應:“那我先掛,樓下見!”說著,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揣進衣兜裏,開了門走出女廁,左右環顧了一番,瞧起來,有些慌張。

而男廁所這邊的王源,壁虎一樣趴在墻上,貼耳聽見陶朵哆與男朋友所說的話,頓時整個人,都樂的在不停的捶墻不停的笑,笑的可謂是面紅耳赤。

“Honey,有你真好……”王源故意尖細起嗓子學起了陶朵哆,雙手抱拳撐鄂,一臉的花癡狀。不過,學著學著,他自己也被自己醉到了。哎喲餵!王源倒嘶了一口涼氣,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彪悍女柔情似水起來,還真是直叫人雞皮疙瘩掉一地啊!嘖嘖受不了,真是受不了!

因為互相不熟悉,所以即使看著王源的傻樣,廁所進進出出的男人們覺得可笑,卻也不曾有人說什麽。

但偏偏,就有個找茬的。

“餵!你是不是有病啊!”渾厚的男聲蕩至耳邊,無防備的王源被人猛然推了一下,不由往前一個踉蹌。還好靠墻。

“誰啊!看見有人還推!瞎啊!”王源本能的擡頭朝聲源看去,看到那個人的時候,瞬間就呆住了。

好一個風華絕代萬人驚艷的“美男子”啊!!!!王源差點兒沒吐出來。

這個男人是個光頭,長得五大三粗,看起來,有一米八五左右,毛毛蟲一樣濃密的眉毛下,一雙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瞪的像極了兩顆李子。鼻子塌塌的,黑洞一樣的鼻孔裏的鼻毛“花枝招展”的延伸在外,上頭還粘著鼻屎二三,留著兩撇八字胡,黃的像玉米一樣的齙牙使得香腸一樣的嘴唇,好像合不攏一樣,上套黑色T恤,下穿白色短褲,一左一右嵌著兩朵大紅花,黑色的人字拖。

整體造型瞧著就一個詞概括:猥瑣。

“你笑什麽?!還趴在墻上偷聽?!”男人一臉的正氣盎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已經嚴重侵犯了女同志們的隱私權!”男人情緒激昂,說的口水四濺,振振有詞的。

王源聽了這些話,瞬間就一股老火竄上心頭。切!什麽玩意兒!自己長得那德行,還好意思對他王源指手畫腳?!可真是惡心!

“我偷聽怎麽了!”王源拍拍胸脯:“我就偷聽我礙著你了?!我靠的你家的墻?!”王源皺皺眉,不耐的朝男人揮揮手:“走開走開!”

“我為什麽要走開!”男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指指自己:“我指正你的錯誤我還做錯了?!你這麽做,是不道德的行為!”

“你不走?”王源不屑的朝男人笑笑,拍拍胸脯:“那我走……”

說完,便轉身要離開,走到門口,卻被男人揪住後襟,拖回了原處。待最後一個如廁的男子走了之後,男人便一腳踹關上了廁所門,並且反鎖了起來。

王源本來是想向那個男人求救的,但是這壯漢一掄拳頭,他就被嚇得跑的飛快的。

“贖完罪才能走!”男人霸道的將王源整個人禁錮在墻上,一張醜陋的臉靠王源咫尺,嘴巴裏散發出的惡臭,熏得人頭腦發昏。

“你這人怎麽那麽不講道理?!”王源捂住口鼻蹙眉:“我贖罪?”王源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你神經科的吧?!”而後,便扭動著身子,想要從包圍圈中掙脫。

畢竟門被鎖上,面對這樣兇神惡煞的男人,王源感到有些驚恐。他只想,快點逃開。

“臭小子!”男人見王源不安分,便揚手賞了他一記拳頭,王源的右邊嘴角,都被打出血。

“你!”王源咬著牙,怒不可遏的瞪著男人。“你居然對我動手?!”

“就對你這社會的敗類動手怎麽了?!”男人一臉的不以為然:“你說!”他猛然伸手揪住王源的頭毛:“你說你到底贖罪不贖罪!”

“我……”怒火中燒的王源本欲破口大罵,但是思考到這個男人體型龐大,他內心雖然不願意向無理的惡勢力低頭,但是被揪著頭發疼得很,他不禁開始暗自思量,與其與這個家夥硬來,不如以智取勝……可是要怎麽做呢?王源舔舔嘴唇,開始隔絕式的思考。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頓時,計上心來。

這個家夥,看著就一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德行,玩,呵,他王源,一直都很喜歡……

“臭小子幹嘛不吭聲!一定是打的還不夠!”男人說著,便又揮舞起拳頭,想要再送王源一拳,眼瞧著這拳就要落到自己精致的臉上,王源心裏一怔,本能的閉起眼睛,之後大吼道:“我贖罪!!!!”歇斯底裏。

這麽一喊,男人果然就住了手。可要知道,就差約莫那麽一厘米,王源就差被揍了,也是蠻驚險的。

“我錯了我錯了!”王源連忙好聲好氣的求饒:“叔叔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計較了!要怎麽做你說!”王源忍著痛賠笑:“我都照做啊!”

“叔叔?!”男人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將王源的頭發往後一拽,王源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有那麽老麽!像我這麽英俊瀟灑的男人已經不多了好麽!”

“哦不不不!”王源趕忙改口:“是哥哥,哥哥!啊!哥哥你好帥的!”

“這就對了……”男人故作惆悵的舒了一口氣,之後,便松開了手。

王源整著頭毛,頭皮發麻。“說吧,哥哥你,要我做什麽?還請吩咐……”王源故作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男人摸索著褲袋從裏面掏出了一塊……肥皂?!故作手滑使其掉在地上,然後沖王源吹了下口哨,指著滾落到門邊的肥皂,挑挑眉:“撿吧……”

在如今這個網絡信息亨通發達的時代,有些事,即使不想知道,耳濡目染的被影響著,也就知道了。用猥瑣二字,來形容這個男人,還真是無比的恰當。

“我艹NMB!”王源忿忿地暗罵一句,開始猶豫應該不應該遵照男人的意思。

如果他以一秒的速度沖到門邊,打開門鎖的時間至少需要五六秒,如果他蹲下來撿起肥皂,那麽這過程中,男人極有可能揩自己的油,但如果他什麽都不做,就呆呆的站著,門鎖著,大喊求救,即使得救,只怕,也會被男人虐上那麽一小會兒。

王源開始犯難。到底應該怎麽辦呢?醫院都能遇到這種變態……啊……”王源無奈地扶額,嘆氣,還真是醉人啊!”

而就在他無計可施之時,從門口朝裏看去,豎在第三格尿鬥旁的紅色皮搋子引起了王源的註意。嘖,王源垂喪的心情瞬間光明起來。啊……有辦法了!

“磨磨唧唧的幹什麽!”男人有些不耐煩。

“好好好這就去!”王源點頭哈腰的順從:“哥哥別急我這就去!”說著,便故意放慢了腳步,作勢朝門口走去,走到半路忽然岔開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過皮搋子,沖到男人面前去,不等男人反應就把皮搋子摁上了男人的臉,大小還真合適。

“啊啊啊臭小子!”男人大吼大叫:“什麽玩意兒!”

而看著男人慌亂的張牙舞爪,拼命拔著皮搋子卻拔不下來的窘樣,王源則是樂不可支啊。

“哈哈哈哈!”王源朝男人做了個鬼臉:“這麽醜還敢跟你爺爺我玩?!”王源伸手,惡狠狠地擰了一下男人的耳朵:“你是個什麽東西啊!什麽玩意兒?”王源得意的笑道:“通馬桶的皮搋子咯,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沒味兒麽?還是你屎吃多了聞不出來有味兒?”王源擡掌拍拍男人的肩:“慢慢搏鬥,爺我先走!”說罷,便轉身欲離開,卻不想被男人拽住了胳膊。王源心裏一急,便索性咧著牙下狠心咬了男人的腕兒一口,都咬出血來了。

男人疼的哇哇亂叫,因為被皮搋子蓋著臉,所以沈悶的聲音像極了便秘,有些搞笑。

“呼吸不過來了,我就快呼吸不過來了!”男人說,握著皮搋子柄的雙手越發的奮力。

王源“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白了男人一眼,便開了門,揚長而去。

考慮到回病房無聊,他便去樓下找陶朵哆,順便喊了保安,因為,搞不好,那個蠢東西會被皮搋子悶死,也是說不定的事,以防萬一,他可不想成殺人犯。

而這一下樓啊,果然就看見陶朵哆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黏在一起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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