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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源汪42:妖孽哪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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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了王俊凱的胳膊,面上無法言喻的興奮。

王俊凱板著臉,面對*突兀的觸碰,他竟有些嫌惡地皺皺眉,掙開了她,頹自走進waiting吧裏。*的眼裏閃過一絲慌張,她不明白王俊凱為什麽會這樣,那個傳家的戒指,明明就是他送給自己的啊。

一旁看著的王源,不禁有些尷尬。

“哈哈哈沒事沒事,小凱剛才撞到了電線桿,可能……可能腦子還沒有緩過來!”王源輕拍拍*的肩膀,給予其安慰,便快步超前追去。完全沒有註意到她盯著王源,怨毒的眼光。

Waiting吧不大,以浪漫著名。

粉紅色的水晶吊燈,撐起了整場光亮,看似平凡,卻有異香。只要一亮起,就會引來各色蝴蝶,周旋於旁。人不多,前臺接待,調酒師,*員,算上顧客,最多,不過一百多人。

圍繞在燈旁的蝴蝶,使王源看呆了。其實,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卻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王源不由感嘆:“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王源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那處紅色沙發上喝悶酒的王俊凱,他的身邊堆著超市裏買來的東西。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漂亮的蝶,居然會朝自己飛來。王源想要往前走,卻從外掠來無數的蝴蝶,築起了一道高墻。這讓王源吃驚的目瞪口呆。要說味道,他身上出了奶香就別的了啊,難不成,這些小蝴蝶,也會調口味?王源撓撓頭,微蹙的眉宇間,全然的不能理解與慌亂。

伸手想要撥散這些蝶子,指尖試探性地碰,卻好像觸電,王源本能縮回手。

“大白天的真是見鬼了!”王源*被電的有些酥麻的食指,懊惱的抱怨。之後,卻又像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擡手指著面前的“蝴蝶墻”大吼一聲:“呔!妖精!不想死的話就給你王大源爺爺我讓開!否則,我要你灰飛煙滅!我的一陽指可不是吹的!”可是,就是這樣,故作氣勢洶洶的嚎了好久,墻依舊是蝴蝶墻。

王源無計可施,便只得大聲喊叫著:“王俊凱王俊凱看過來!”只是,王俊凱卻絲毫沒有動靜,就好像,他們兩個人,已經完全隔絕開了一樣。

王源不死心“王俊凱你大爺看過來啊!”“王俊凱我愛死你了看過來啊!”“王俊凱你個二傻子你看過來啊!”的叫喚了好久,無濟於事。

王源氣餒,心裏一陣無奈焦切,咬著嘴唇,無助的他,眼淚居然就這麽不爭氣地落了下來。墜在地上,那些蝴蝶,頃刻,竟就化作了青煙幾縷,王源詫異,還沒緩過神,一個西裝筆挺,大杯頭梳得發亮,帶著墨鏡的男人就隨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說他叫蘇疊,是waiting吧的老板。

“你現在一定在好奇,那些蝴蝶,是怎麽回事……”

王源聞言,猛然擡頭,看向蘇疊:“是啊怎麽回事啊!好好的怎麽就……沒了?”

“waiting吧有個傳說,想聽嗎?”蘇疊點了一支雪茄,遞到王源面前:“抽嗎?”

王源搖搖頭,他意味深長地一聲哼笑,吸了一口,瞇著眼,愜意地看著他處,噴雲吐霧。“八百年前的waiting吧,謂之蝴蝶谷,裏面,住著一個修煉了千萬年的蝶仙,美如畫一般的男子,寂寞若虛空,無盡。後來,蝶仙去人間游歷,情不自禁之下,竟愛上了一名人界男子……”蘇疊說到這裏,倏然頓住,看著王源,目光竟流露出別樣的情意。

“後來呢後來呢!”王源掩蓋不住的好奇:“後來怎麽樣啦!”

“後有奸佞,大興除妖之風,以那人界男子性命作要挾……”

“後來不會是蝶仙大人為了救那個男子自我了斷了吧!”蘇疊話未完,就被王源一驚一乍的搶了先。蘇疊伸手摸摸王源的頭,唇角輕勾:“你覺得呢……”

“嘿嘿嘿……”王源羞紅了臉,有些得意而靦腆地笑笑:“我覺得依照故事情節應該是很可歌可泣的……”

“也許吧,我還有事,改日再敘……”蘇疊說著,便轉身要走,王源卻攥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

“嗯?”他側首笑著看他:“怎麽了?”

“那那個人界男子呢?”王源揚高了嗓子問:“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他後來怎麽樣了!”

“這個啊?”蘇疊沖王源淡淡的笑笑:“給你看樣東西……”

“唉?”

蘇疊摘下了墨鏡,左瞳裏,居然幻化出一只藍色的蝴蝶,飛落到王源的肩頭。

“你……你是……”王源吃驚的支支吾吾:“你居然是……”

王源慌張的一下便坐到在了地上,而蘇疊完全化作一個青衣銀發的仙逸男子之時,他整個人都怔住了。倒不是因為那男子的衣著,而是因為那張臉,根本就是他王源。

“你到底是誰?!”驚慌失措的王源失聲大叫。

蘇疊不再言語,只是對他恬淡一笑,便化作了一縷輕煙。

而看到他消失的那一瞬,不知道為什麽,王源心裏忽然一陣撕心裂肺的絞痛,眼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那麽的肆無忌憚。

“你瘋了我是誰啊!我是王俊凱我誰啊!餵!”

王源正難受的快要窒息,忽然有人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他先是一怔,清晰的疼痛感,卻使他很快的清醒了過來。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王俊凱,他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在做夢。

“你怎……”

王俊凱話還沒說完,王源就猛然一把將他抱住,腦袋枕在他的肩頭,嚎啕大哭。

王俊凱一時間,便也被他弄得慌了,不知道他怎麽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也抱住他,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源源不哭啊,沒事沒事……”

就像,在哄小孩。

“小凱你不知道,我剛才看到好多好多蝴蝶攔著我,它們……它們不讓我過去找你,還有一個男人,他和我……”

“好了好了,那是你在做夢,蝴蝶呢就吊燈那兒一群,是原本waiting吧就有養殖的,至於香味嘛,是因為waiting吧四面的墻壁裏呢,都摻雜著高濃度各種花的花粉,所以說,你啊,不要再胡思亂想了……”王俊凱這樣說,王源便擡眼瞟了一下四周,看了一眼那吊燈,卻還是心有餘悸。

“那……那waiting吧的老板是不是……是不是叫蘇疊啊?”王源顫顫巍巍的試探道。

王俊凱聞言大笑:“我靠你還好吧王大源?這家酒吧的老板是女人,叫Nana啊,什麽蘇疊?剛看你在這兒,盯著吊燈發呆,我就覺得你小子不對勁……”王俊凱捏起王源的臉,註視著他淚汪汪的眼睛,蹙眉問道:“你到底怎麽了你說……”

王源蹙眉撇掉了王俊凱的手,一本正經道:“我就是問問你啊!哪裏能怎麽啊!”王源轉著眼珠,打量了王俊凱一番:“話說,你怎麽知道那麽多內幕?”

“我怎麽不知道,我上年就是來這裏打工的啊!”王俊凱伸手戳了一下王源的腦門:“你天天的都在尋思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

“不要動手動腳!”王源瞪了王俊凱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唉?我就動我就動,怎麽著了,你還敢打我呀?”王俊凱聞言,看著王源這氣鼓鼓的樣子,卻來了興致,便伸手想要去捏王源的臉,王源朝他翻白眼,他也是一臉享受的無賴。

“我警告你啊,安分點,低調!這裏雖然沒什麽人,但也是酒吧!公共場所!”王源繃著臉,很警惕的四面打量。

“可是王源我就是好想欺負你啊……”

“你為什麽要欺負我,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王源一臉“我很強別惹我”的表情。

但王俊凱看著,卻只覺得好玩。“喔,是嗎?”他訕訕一笑,而後,便伸手去撓王源。王源不想跟著他瘋,卻hold不住他鬧。

因為有人,王源便只能自我克制,提醒王俊凱冷靜,招來惹去的,就這麽耗了蠻久。好在,人不多。好在他們有遮面神器:帽子口罩。

必要時帽檐往臉上一扣,保證“面目全非”。

這裏王源王俊凱正意猶未盡,*的出現,讓這倆瘋子,都陷入了沈默。

一個尷尬,一個別扭。

“你們在鬧什麽?”*走到王俊凱面前,擡頭看著他冷笑:“我說你怎麽不願意理我,原來,是跟這個死玻璃有關系啊!”*不可置信的低吼:“王俊凱,你是不是瘋了!”

被說成是玻璃,王源心下一沈,臉如火燒灼,卻始終裝作若無其事:“*,你誤會了,我和小凱沒什麽的,再說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小凱這次來這裏,主要就是想要與你和好,不然幹嘛把他媽傳給媳婦兒的東西給你,你說是吧?”

“什麽?!”王俊凱聽了王源這一番話,表示不能理解。他什麽時候送家傳的戒指給鄭秭琪了?!他自己怎麽都不知道!“你說什麽,什麽戒……”

王俊凱話沒說的完,就被王源暗暗踹了一腳,他抱著左腿膝蓋,疼地倒嘶了一口涼氣。

“小凱這個人你也知道的,嘴巴裏說的跟心裏想的完全就是兩回事,他表面上是不想和你和好,但心裏恨不得撲上去抱著你親親!”

“真的嗎?”*眨巴著眼睛,看向王俊凱,一臉的期待:“小凱,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對嗎?”

王俊凱皺著眉眼,咬牙切齒地瞪了王源一眼,垂著腦袋,沒有說話。王源有意的暗暗碰他,示意他回答,他也是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就是不開口。

“對對對,他啊,他就是這麽想的!”王俊凱不吭聲,王源見他這一副“欠我五百萬不還打死”的架勢,又怕他一作死,說錯什麽,一著急,便索性替老王作了回答。

老王心裏頓時一惱,斜了王源一眼,便拉著他進了包廂,*跟在後面,想要進門的時候,老王卻“砰”關上了房門。

“看在你用自己家的戒指為我泡妞,那麽賣力的份上,我不接受你這份好意,似乎有點不識好歹啊!你看這舒適的包廂,的確,是重修舊好的好地方……”王俊凱將王源摁在門板上,捏起他的下巴,瞇眼,打量著他的臉,暈黃的燈光輕輕搖,氣氛微妙:“這一出,花了你不少錢吧?”他挑眉:“還有那個戒指,你就不心疼?”

王源被禁錮的不自在,便一把推開王俊凱,退到一邊去,皺皺眉頭,紅著臉,看向他,故作淡然道:“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兄弟,我用得著這麽做嗎?你啊不是為了*哭的死去活來嗎?”王源癟癟嘴:“既然喜歡,就別放棄啊,路我都幫你鋪好了,接下來,你只需要把摟住猛親,不就皆大歡喜了嗎!”王源走到王俊凱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擡頭看他,一臉的期望:“哥們兒,不要那麽死板嘛,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喔……”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吧,王俊凱看著王源,面部表情卻冷的像覆蓋上了一層冰霜,冷的駭人。

他打*門,*正在房門口焦切的晃悠。

“你們在裏面幹……”

話還沒說完整,王俊凱就伸手,一把扣過*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嘴唇。王源心裏一怔,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王俊凱卻一把將他推出房外,擡腿一腳,將門踹關上。

緊接著,王源便聽到裏面傳出陣陣*聲,粗重的喘息聲,床板的吱吱嘎嘎聲,以及那停停頓頓的“嗯嗯啊啊”,銷魂的王源,渾身打顫。

王源不知怎麽,聽到這些,人就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想象到那不堪入目的畫面,他即使已經強忍,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是應該的”,可還是鼻子一酸,眼淚晶瑩了眼眶。

自作自受就該忍。

可是怎麽辦,還是難過啊,有辦法的,嗯,喝酒。王源這樣想著,擡袖胡亂擦擦眼淚,便跑到前臺那邊,一下子點了十聽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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