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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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含波瀲淡清熒,迎首絳唇馨。風香暗滿,月上窺看,輕與落羞聲。

那低低的呻//吟求救,像是無形的繩索,套住他的心,他的身,只顧惶惶然沖了進去。而原本預料中的場景,卻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出現。

他的心情飛舞起來,眼前只有君瑞一人,仰面半依在水桶裏。死死咬著唇,發出難以忍耐的呻//吟。她的身體肆無忌憚的打開著上下起伏,衣裳濕透,緊緊貼著她的軀體。或是月色,又或是她的神情迷離,在齊昭的眼裏,那柔軟的身體竟是泛著隱隱的瑩光,像是她低頭巧笑時,不經意流露出的嫵媚。

水聲嘩啦響起,見她擡起手,哀求的伸向齊昭:“好燙。”齊昭已無法克制,他快步走近,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又牢牢收緊手心。一時間,卻像是握著一塊熱碳,火燒火燎的,從手心燙傷,飛速蔓延到心上。只見看著那水中美人,幹澀的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貝齒在眼前一閃念,卻讓齊昭晃了神。像是久等難耐,君瑞拉著他的手,從水中嘩啦站起,仰首送上絳唇。

開始時是被動的,唇與唇之間的碰觸,試探著輕點。他甚至只是抓緊她的手,身子僵硬的站著,不敢動上一動。

一直等到君瑞不滿意的輕吟一聲,探出丁香小舌,微微舔了記他的唇。那心上被燙灼的火,騰騰地,應是意料之中,飛快燃燒起來。

原本克制的情緒,甚至是故意的等待,因她小小的動作,而徹底土崩瓦解。他橫抱起她,濕漉漉的,不管不顧沖進內室,將她丟到床上。床邊那支金絲纏紅燭,忽明忽暗,晃晃蕩蕩,可就算昏昏暗暗的光,依然能將君瑞滿臉潮紅,雪白的肌膚,看的清清楚楚。

“蠟燭,蠟燭,吹滅它。” 她舔舔冷冰冰幹巴巴的唇,沒有燈光,她可以麻痹自己,不去看那個擁著她的人到底是誰。“不要,蠟燭。”她繼續重覆。

齊昭怔了怔,他動作緩了下來:“為什麽?”

為什麽嗎,君瑞眼神微瞇,腦中亂哄哄的一片,尋不到思路。圖格慶,我錯了,我不該硬要逞能留著的。她心裏突然冒出酸楚來,比之身體上燙到無法容忍的疼,那股酸楚卻像是有人用針在她心中避開要害,小心謹慎地紮著。

“為什麽?!”齊昭舉著燭臺,照著他的臉,他赤//裸的身體:“看著我!告訴我,你為什麽不敢看我。不要用那些虛話來騙我。”

“好疼!”

幾顆燭淚滴在她的身體上,曼出鮮紅的花骨,卻像是加重了身體裏灼傷的趨勢。她勾起身體咳了幾聲,口中嘗到一絲血腥味,微微一怔,繼而幾聲劇烈的咳嗽,嘴角漸漸紅色蔓延,身子已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該死!”齊昭憤憤咒罵一聲,在一轉念中吹滅了蠟燭。手卻在蠟燭熄滅時,變得冰冰冷冷。

“別怕。”齊昭淡淡說了聲,“放松點。”他手指慢慢劃過君瑞的臉頰,刻意避開胸前柔軟,甚至沒有更多的觸摸,只是握住她的雙手,架在身側。“我很想要你,但沒想到是這種場景。”他低聲喃喃自語,身子微微一挺,沒有絲毫阻擋的沖了進去。

齊昭明顯停頓一下,忽然怪聲冷笑:“這就是為什麽不敢看我嗎?”他話語冰冷,黑暗中卻能看到一滴極大的淚珠,從君瑞的眼角流了出來,順著發跡,滴落在枕上,隱沒下去,毫無蹤跡可循。

“是誰?”那滴淚徹底激怒了齊昭,他心底裏的嫉恨無法抑制,就算身下那勃發末入在溫暖裏,都無法越過心底裏泛出的怒意。“吳圖南?”頓了頓,冷笑幾聲,“是圖格慶!你居然會委身那個蠻子!”

君瑞腦子依然糊裏糊塗,身子被齊昭占了滿滿的,可心卻是空落落的厲害。蠻子嗎,她嘴唇微微張合,無聲重覆了一句。

是那個在漫天的星色下,將她從水牢裏救出的蠻子,還是那個摟著她,肆無忌憚大笑著,說“我就是喜歡你,女人”的蠻子。哦,或者是為了她,甚至甘願丟棄男人的尊嚴,裝作太監入宮,只為見她一面的傻子。

“看著我!”齊昭捏住她的下顎,逼迫她睜開眼直視,“告訴你,我一定會讓他跪在我的腳下求饒。你別忘了,九域自從和楚國鬧翻,便依附在齊國!”

就算眼前迷蒙,都能看見齊昭太過明顯的殺意。隨著齊昭的加劇動作,她拱起身體,無法抑制的呻//吟出聲,那滾燙的疼,漸漸散去,帶來的是身下一灘春水。可等火熱散去後,那動作帶來的撕裂疼痛,卻像是將她的意識,從身體上剝離出去。

她微微瞇眼,看著床帷上掛著雙魚紋玉佩,晃晃蕩蕩,偶爾還能聽到清脆的玉器聲。

如果吳圖南沒有跑開,現在的情況會更糟吧。她突然冒出一股慶幸。那杯酒必定有問題,可是,齊昭根基不穩,太後有恃無恐,最後,只要不是齊昭的男人出現在她的屋裏,那她的下場堪憂。

何況,吳圖南在中了那麽厲害的藥後,還能克制的跑開。可見,他之前作出種種對她的迷戀,不過是假象。他的目的且不論,單憑這點,可以料定,如果跟他去吳國,別說借力相助,只怕沒有恩寵,只能在冷宮等死。

她擡眼看了記齊昭,而他不一樣,他會寵著她。只要她小心謹慎,齊昭再加上圖格慶,那君德便有兩方助力。圖格慶的臉突然在眼前一閃而過,不過是小小的猶豫,就被回歸的理智和對過往的痛恨,趕得幹凈。

她輕輕呼出口氣,調動身體,以更放松的姿態迎合齊昭。動作的轉變,卻讓齊昭停了下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完全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好了?”得到君瑞肯定的答覆,他稍稍蹙眉,極為忍耐的往後退,抽出分//身。他依然跪坐在她身前,試圖平覆喘息。“既然你好了,好好休息。朕明日宣太醫來瞧你。”

“為什麽?”君瑞收攏身體,卷縮成一團,“你是嫌棄我了麽?”

齊昭沈默起來,他吸了口氣,入鼻卻是滿腔的香味。身體裏克制著的沖動,根本就沒有根除。反倒是因為她低低問話,而愈演愈烈。只是,那絲嫉恨,卻占了上風。

“好好休息。”他探了探手想撫摸她的發,又猛地收了回來。情不自禁地說出口,“我沒有嫌棄你,我只是,我只是沒想到。何況,你中了藥,等你好了,咱們的事,再說。”

“嗯。”君瑞低低應了聲,擡眼看了看齊昭,瞥到他身下的勃發,怒氣沖沖不肯收斂。她舔了舔唇,“你,沒事嗎?”鬼使神差間,她小心翼翼,卻鼓足勇氣,柔荑握住齊昭分//身。

“只要握住,哎。”那時候第一次吧,在帳篷裏,圖格慶無奈嘆氣,壓抑著忍耐的,苦苦求她握住他的命根,還在她的耳邊嘆息,“抱著你卻不能親近,哎,真的會死啊。”

他教她的,怎麽伺候男人。君瑞翹起嘴角露出一絲笑,卻嘗不出其中的苦意,手握住齊昭的,上下輕柔撫摸。

“你!”齊昭嘶啞著喉嚨,壓住她的手不讓她撫弄,“夠了!朕不需要你,刻意逢迎!”

“我只是,”君瑞驚慌的睜大眼,適才沖擊身體的激情,熏染眼眸水色迷離。而她用這雙眸驚慌失措的看著齊昭,像是失群的幼鹿,惶惶不知所以。不過眨眼,她卻又被哀傷掩埋,“我知道,我,你已嫌棄我了。”

手指在勃發上輕輕轉了一圈,語調滿是淒然,“我不該心存妄想。”她微微松開手,甚至能感到那硬物,忍不住跳動一下,不願意離開她的緊握。果然,不過眨眼,齊昭卻克制不住攏住她的手,照樣握住。

“你,你還不夠清醒。”齊昭像是自我說服。他閉目仰面,深深喘息著,“等你清醒,等明日,你都會,一定會怪我。”

她忽緊握忽放松,感受到齊昭隨著她的動作,呼吸急促,已是不受控制的律動起來。她略略停了停,柔聲說著:“齊昭,我不會怪你的。我,我今後都要在你身邊,除非你不要我了。”

“瑞兒。”齊昭睜開眼,重新壓在她的身上,卻沒有回應什麽。只是人已不像之前那麽冰冷,低低叫著她的名字,將她摟進懷裏,“瑞兒。”

君瑞聽到自己笑了聲,放松了身體,容納他的進入。回不去了,圖格慶。她笑了笑,迎著齊昭,獻上紅唇。口舌交纏,牽扯出絲絲縷縷,彌漫著近乎是放縱的歡愉。回不去了,圖格慶,不願同你出宮,我或許早就料到會有今日罷。你呢,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所以今日才不會來,不來見我這個不擇手段,不顧廉恥的女人呢。

“給我生個孩子。”她身體一冷,齊昭渾然不覺,在她耳邊低低笑著,“我想要你給我生個孩子。”

“好。”她突然想快點結束這場荒唐。她隨著齊昭舞動起來,果然聽到齊昭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直到他壓抑的低吼,重重跌在她的身上。

“給我生個公主。像你。”齊昭忽笑了,“我只想要女兒。”

為什麽?君瑞“嗯”了聲,摟住齊昭的脖頸,埋在他的胸前躲避著,不讓他看穿她的眼神。只是為什麽只要女兒。是因為女人不能繼承皇位麽?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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