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88年

關燈
早上,路德維希從行李裏挑出最大的一個帆布包備好指南針等一切野外生存用品,鄭重地和哥哥道了別——正式的讓基爾伯特有種訣別的錯覺。

當晚上基爾伯特拎著相機回來時發現弟弟還沒回來就異常空虛地在房子裏轉悠,轉悠到樓梯那裏時忍不住停下來又跺了跺腳:“餵!!在麽!!”

他剛要再跺兩下就看到羅德裏赫異常敏捷地從地板裏鉆了出來。

“又怎麽了?”

“阿西今天不在,想找你聊聊。”

羅德裏赫會意地挑了挑眉毛,搬了把比較完整的椅子舒舒服服地靠在上面,“說吧,聊什麽?”

“嗯……”基爾伯特也搬了把椅子跨坐在上面,“阿西昨晚說你爺爺是蓋世太保……那個是不是真的?”

羅德裏赫靜靜地看著他:“就算是,又有什麽問題嗎?”

“可不是說他們都是……”基爾伯特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喜歡欺負猶太人嗎?”

“可那不是全部,”羅德裏赫皺了皺眉頭,“您對蓋世太保——或者說對黨衛隊又了解多少呢?”

“本大爺……主要是在些課本上看到說他們……”

“他們無惡不作、燒殺搶劫、虐殺猶太人、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最惡毒的組織,裏面的人都是瘋子,像瘋了似的追隨元首,是這樣嗎?”

“額……”基爾伯特還沒回過神來,“差不多……”

“您覺得您的基爾大伯是這樣的人嗎?”

“……貌似不像……可他是裝甲師的……”

“這就是問題,他是裝甲師的,他沒有虐待過猶太人,而有部分黨衛軍虐待過,就成了全體黨衛軍都虐待過,從邏輯上說這是以偏概全,這是很嚴重的思維誤區。”

“啥?”基爾伯特一聽“邏輯”兩個字就頭大,“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打個比方吧,你去一家店買咖啡,結果買了杯壞的咖啡,你能說那家店所有的咖啡都是壞的嗎?”

“不能。”

“但那家店的確生產了壞的咖啡,只是可能並非全部都是壞的罷了,是這樣的嗎?”

“啊……沒錯。”

“同樣道理,你能說全部的黨衛軍都是壞人,都是瘋子嗎?”

基爾伯特眨了眨眼睛,“好像……”

“很明顯,當然不能。”

“可是——”

“蓋世太保也是一樣的,你不能說所有的蓋世太保都是整天栽贓陷害、欺軟怕硬的卑鄙小人。”

“等等,本大爺怎麽覺得你好像在替他們說話……你不會是什麽新NAZI 吧?”

“當然不是” 我可是正牌的NAZI。

“那你……”

“還是聊聊別的吧,說實話這種政冶問題太嚴肅了,換點輕松的話題怎麽樣?”

“哦,也是。”基爾伯特抓了抓頭發,“你說的那些話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本大爺以前從來沒聽過。”

“個人觀點罷了……對了,您和您弟弟都是單身嗎?”

“哈?……哦,阿西他一直找工作,沒時間談……不過以前有個意大利小子老是纏著他,那小子整天傻呵呵黏糊糊的,倒也不討厭就是感覺阿西跟他在一起太累了。”

“意大利麽……”羅德裏赫輕笑了一下。

“你不喜歡意大利人嗎?”

“還好吧,也不討厭。不過您說那個‘意大利小子’是怎麽回事?您弟弟喜歡男的?”

“阿西的心思我也搞不明白,好像不是那層關系。不過他畢業後就沒時間整天跟在那小子後面給他擦屁股,我也沒再看到過他倆在一塊兒。”

“這樣啊。”羅德裏赫若有所思地扶了下眼鏡,“那您呢?”

“本大爺……一個人也很開心!!”

“這又是跟您的基爾大伯學的吧?”羅德裏赫心下嘆氣,原來大笨蛋先生的一人樂精神也是會傳染的。

“我看基爾大伯一個人就活得挺好!”

“是麽……”羅德裏赫古怪地笑了笑,“這麽說他一個人過這麽多年還樂得自在了?”

“餵,我大伯又沒惹到你!虧得幹爹倒是說過他一直覺得挺對不住你爺爺的。”

“哦?”

“真的!他說他很後悔當年把你爺爺拉下水去當什麽SS,更不應該在快打完仗的時候扔下他。”

“……抱歉,這個問題我爺爺倒是沒跟我說起過……對了,您拍的照片能給我看看嗎?”

“你這家夥怎麽又換話題了!是不是心裏有鬼啊!”

“您身為攝影師連讓別人評價作品的自信都沒有嗎?”

“誰說的!算了,本大爺今天心情好,等我一會兒啊。”

羅德裏赫等那個業餘攝影家飛奔上樓,暗自冷笑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從現在起時間軸都被我拌飯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