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日行一善，也算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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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還在蔓延，它的迅速擴張終於讓人們開始慌張了，繼熔城封城後，出入境和來往航班也開始被限制。
口罩一罩難求，傳說對新鏈疫情有特殊效果的雙黃連口服液也一度被搶斷貨，供不應求。
“對於新型鏈狀肺炎你怎麽看？”白浪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初步了解應該是和03年的非典一樣，誤食了帶有多種病毒的野生動物再傳染給人的病毒性疾病”
“有什麽比較好的治療方案嗎？”
“目前缺乏針對病原體的有效抗病毒藥物，現在主要以隔離治療、對癥支持治療為主”
“那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
“病毒很狡猾，我們想要徹底消滅它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白浪點點頭，厲長風還想說些什麽，突然看到窗外飛閃而過的人影，急忙喊到，“等等，停車”
白浪猛地踩了個剎車，厲長風差點沒撞到前面的擋風玻璃上，剛剛就不該讓他開車的。
“你沒事吧”白浪擔心到。
“沒事”厲長風下了車。
只見空蕩蕩的街道上蹲坐著一個老人，夜風習習，吹得他的眉毛胡子開了岔，黝黑的皮膚上寫滿了滄桑，地上還擺著蔫了的白菜和蔥蒜。
“老人家，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去？”厲長風蹲了下來。
“我也沒辦法啊，因為疫情這菜已經很久沒有賣出去了，再不賣出去就壞了”
“您這白菜多少錢一斤啊？”
“1.5一斤，如果你要的多的話1塊錢一斤賣給你”
“行，我全要了，您看一下多少錢我給你”
“全要了？”老人眨了眨眼睛，“這麽多，你吃得完嗎？”
“您別管我吃不吃得完，給我打包就好了，疫情期間大家都不容易”
老人的鼻子瞬間酸溜溜的，“是啊，都不容易，我老伴確診了肺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他眼眶濕潤了，一邊嘆氣一邊拿起秤砣稱重，“白菜一共35斤，我收你8毛錢一斤，你給我28塊錢就好了，蔥蒜就當是我送給你好了”
厲長風接過大白菜，從錢包裏拿出一張一百塊錢的人民幣，“不用找了老人家，早點回去吧”
老人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厲長風早已轉身離去，從車的後視鏡裏白浪還能看到老人對著厲長風的背影不停的鞠躬道謝。
“這麽多？！”白浪看著厲長風提一大堆白菜回來，訝然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最討厭吃白菜了吧”
“嗯”
“那你還買這麽多？不會是心疼老人所以全買了吧？！”
“日行一善，也算是為你積點德了”
白浪：……？
因為疫情期間，街道上幾乎沒有人群活動，車輛也少得可憐，白浪一路綠燈來到了實驗室。
“進去看看吧，我為你量身配置的五星級科研實驗室，希望你能滿意”
二人來到門前，保安為他們開路。
“一樓主要是物理和化學實驗，所有頂級的檢驗設備能找的我都給你找來了，二樓主要是生物實驗，進到裏面的每一個人都需要層層消毒和隔離，這方面你應該比我有經驗”
厲長風點點頭，“麻煩你了”
白浪笑道，“不是吧厲教授，睡都睡過了還這麽客氣？”
厲長風看了一眼滿臉惶恐的安保人員，不再理他，白浪卻笑得更放肆了，“在去查驗設備之前，我先帶你去見些人”
厲長風跟著他來到一個會議室，室門人臉識別，自動開關，那囂張的模樣和他的主人白浪一個德行。會議室裏寬敞明亮，會議桌前坐滿幾個“網癮少年”。
之所以說是網癮少年是因為幾個人從白浪進來的那一刻就一直低著頭玩電腦，眼皮子都不擡一下。
只聽“啪啪啪”三聲，白浪拍了拍手，四個“網癮少年”才緩緩的擡起頭，見是白浪就又低下了頭，繼續玩著電腦。
“咳咳！”白浪咳了咳嗓子，“大家先停一下手中的工作，我給大家介紹一下你們的新領頭人，厲長風”
一聽到“厲長風”這三個字四人紛紛擡頭。
“厲長風？”一個高高瘦瘦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疑惑道，“就是那個被譽為現代醫學細胞免疫與微生物之父的厲長風？！”
“醫學圖靈獎最年輕的獲得者厲長風？”一個看起來年輕但滿臉胡渣的男生問道。
“奇異博士唯一的亞裔博士研究生厲長風？”
“唯一一個被寫上了教科書人還活著的免疫學專家厲長風？”
厲長風：……“呃，沒錯，是我”
“看來你們比我還了解他嘛”白浪雙手環胸，坐看好戲。
然而並沒有人理他，而是一哄而上團團把厲長風圍住。
“厲教授厲教授，我有個關於細胞免疫與基因重組的課題想要請教你一下……”
“哎，走開，我先來的…”
“別擠我，我先問的”
“走開你們兩個，明明是我先來的”
“厲教授給我簽個名吧”
厲長風：……
白浪：……
“大家安靜一下”白浪再次喊到，然而並沒有人鳥他。
“別忘了你們都是我花錢雇來的”白浪話剛落音，會議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咳，我說兩句吧”厲長風認真道，“雖然我是第一次跟大家見面，但是大家對醫學的貢獻和勞動成果我早有所耳聞”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那個被譽為天才少年的曹原吧”厲長風對著方才要簽名的高高瘦瘦的男生說道，“中科院最年輕的醫學研究人員，我看過你寫的論文，很有自己的思想和見解，未來可期”
少年意氣風華，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位應該就是目前國內最頂尖的呼吸科專家柯海航吧”厲長風指著滿臉胡渣的年輕男人說道
胡渣男點點頭，“你可以叫我阿柯，不過身邊對我熟悉的人都叫我大海”
眾人笑，厲長風又指著一位看起來與他同齡的人說道，“這位大概就是傳染病專家黃老的關門弟子高天野吧”
高天野點點頭，看起來話不怎麽多
“最後這位應該就是前上海九院的活字招牌，聲名遠播的基因重組科研人員易新吧，我們在多倫多學術交流會上見過面的”
易新點點頭，“厲教授果然好記性”
“至於我就不多做介紹了，相信大家已經有所耳聞”
眾人點點頭，厲長風又繼續道，“非常榮幸能夠在這裏和大家共事，實驗研究所的成立一直以來都是我的一個心願，沒想到今天，在白總的幫助下今天終於成立了”
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來，厲長風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大家的尊重和支持
“我不知道大家的初衷是什麽，但我的初衷只有一個，那就是以人為本，治病救人；我希望我們的研究是建立在人倫的基礎上，創造出有利於這個社會，真正推動社會發展和時代進步的東西，而不是千篇一律的抄襲和打著科研的名義去滿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說得好”白浪拍手道，“他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不過，我既然作為一個商人，就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我花重金把你們從各個機構挖過來可不是讓你們來宣揚民族精神的，我需要看到你們的成果”
“你有什麽想法和要求不妨直接說出來”曹原說到，其他幾個也跟著應和。
“現在的醫學市場百分之五十是外來引進市場，百分之四十是民族醫學，還有百分之十零零散散的私人企業，我需要在這百分之十裏做大頭，創立自己的醫學品牌拿下更大的市場”
“具體點”厲長風提醒到。
“熔城瑞康醫院是我父親和他的好友創辦的以盈利為目地的私立醫院，但是對我而言盈利只是次要的，我要做的就是把瑞康打造成一個品牌，一種信仰，一種權威，而你們，將會成為這個計劃的主要核心科研人員”
眾人釋然，“那我們應該從哪方面入手呢？”少年繼續問道。
“就從這次新鏈疫情做練手吧”
“什麽意思？”高天野不解道。
“研發出有效的專效藥物，徹底消滅新鏈病毒，打敗新鏈疫情”
“這恐怕沒那麽簡單”柯海航道，“03年的非典到現在也沒有研發出有效的靶向藥物，戰勝非典也不過是靠控制傳染源，保護易感人群和切斷傳播途徑這樣的常規方法，研發特效藥物恐怕有些難”
“要是這麽簡單我還要你們做什麽？我把你們這些“精英分子”聚集起來可不是讓你們過來吹牛和混日子的”
眾人有些洩氣
“也許我們可以從疫苗開始入手”厲長風道。
“對啊！既然沒辦法研制出特效藥物，我們可以從抗體開始入手啊！”少年笑道
“只是疫苗研發到臨床運用也要不少時間，到時候不知道疫情會是什麽局面”易新道。
“不重要，至少現在我們有了方向”厲長風道，“小曹你負責收集所有有關新鏈的最新進展，包括醫學影像學和暫用治療方案，我們會用到的”
“好的”
“大海和易新你們兩個負責靶向藥物的研究，不要放棄對特效藥物的研究方向，只要有一點點突破都將是醫學的巨大進步”
二人點點頭，“是”
“我和高天野負責抗原抗體方面的研究工作”高天野比了個OK的手勢，“但是大家要明白，這只是個大概方向，任何一個方向，只要你們有想法都可以提出來，我們一起討論可行性再做最後的決定”
“好”四人異口同聲道。
“白總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厲長風問道。
“暫時沒有了，不過，我想提醒你們的是，在研究所工作需要遵循的兩個原則，一個是絕對的保密原則，另一個是人無我有，人有我優的創新原則，希望大家牢記在心，要知道，違背契約精神後果很嚴重”
四人點頭示意，其實他們都明白，簽合同的時候都被告知過的。
“那今天就先到這裏吧，解散”
白浪一聲令下，幾個人又把厲長風圍了起來。
“厲教授我有個關於流行病學研究的課題您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厲教授我有個私人運營公司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入股………”
“厲教授幫我簽個名吧……”
厲長風：………
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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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新型鏈狀肺炎你怎麽看？”白浪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初步了解應該是和03年的非典一樣，誤食了帶有多種病毒的野生動物再傳染給人的病毒性疾病”
“有什麽比較好的治療方案嗎？”
“目前缺乏針對病原體的有效抗病毒藥物，現在主要以隔離治療、對癥支持治療為主”
“那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
“病毒很狡猾，我們想要徹底消滅它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白浪點點頭，厲長風還想說些什麽，突然看到窗外飛閃而過的人影，急忙喊到，“等等，停車”
白浪猛地踩了個剎車，厲長風差點沒撞到前面的擋風玻璃上，剛剛就不該讓他開車的。
“你沒事吧”白浪擔心到。
“沒事”厲長風下了車。
只見空蕩蕩的街道上蹲坐著一個老人，夜風習習，吹得他的眉毛胡子開了岔，黝黑的皮膚上寫滿了滄桑，地上還擺著蔫了的白菜和蔥蒜。
“老人家，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去？”厲長風蹲了下來。
“我也沒辦法啊，因為疫情這菜已經很久沒有賣出去了，再不賣出去就壞了”
“您這白菜多少錢一斤啊？”
“1.5一斤，如果你要的多的話1塊錢一斤賣給你”
“行，我全要了，您看一下多少錢我給你”
“全要了？”老人眨了眨眼睛，“這麽多，你吃得完嗎？”
“您別管我吃不吃得完，給我打包就好了，疫情期間大家都不容易”
老人的鼻子瞬間酸溜溜的，“是啊，都不容易，我老伴確診了肺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他眼眶濕潤了，一邊嘆氣一邊拿起秤砣稱重，“白菜一共35斤，我收你8毛錢一斤，你給我28塊錢就好了，蔥蒜就當是我送給你好了”
厲長風接過大白菜，從錢包裏拿出一張一百塊錢的人民幣，“不用找了老人家，早點回去吧”
老人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厲長風早已轉身離去，從車的後視鏡裏白浪還能看到老人對著厲長風的背影不停的鞠躬道謝。
“這麽多？！”白浪看著厲長風提一大堆白菜回來，訝然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最討厭吃白菜了吧”
“嗯”
“那你還買這麽多？不會是心疼老人所以全買了吧？！”
“日行一善，也算是為你積點德了”
白浪：……？
因為疫情期間，街道上幾乎沒有人群活動，車輛也少得可憐，白浪一路綠燈來到了實驗室。
“進去看看吧，我為你量身配置的五星級科研實驗室，希望你能滿意”
二人來到門前，保安為他們開路。
“一樓主要是物理和化學實驗，所有頂級的檢驗設備能找的我都給你找來了，二樓主要是生物實驗，進到裏面的每一個人都需要層層消毒和隔離，這方面你應該比我有經驗”
厲長風點點頭，“麻煩你了”
白浪笑道，“不是吧厲教授，睡都睡過了還這麽客氣？”
厲長風看了一眼滿臉惶恐的安保人員，不再理他，白浪卻笑得更放肆了，“在去查驗設備之前，我先帶你去見些人”
厲長風跟著他來到一個會議室，室門人臉識別，自動開關，那囂張的模樣和他的主人白浪一個德行。會議室裏寬敞明亮，會議桌前坐滿幾個“網癮少年”。
之所以說是網癮少年是因為幾個人從白浪進來的那一刻就一直低著頭玩電腦，眼皮子都不擡一下。
只聽“啪啪啪”三聲，白浪拍了拍手，四個“網癮少年”才緩緩的擡起頭，見是白浪就又低下了頭，繼續玩著電腦。
“咳咳！”白浪咳了咳嗓子，“大家先停一下手中的工作，我給大家介紹一下你們的新領頭人，厲長風”
一聽到“厲長風”這三個字四人紛紛擡頭。
“厲長風？”一個高高瘦瘦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疑惑道，“就是那個被譽為現代醫學細胞免疫與微生物之父的厲長風？！”
“醫學圖靈獎最年輕的獲得者厲長風？”一個看起來年輕但滿臉胡渣的男生問道。
“奇異博士唯一的亞裔博士研究生厲長風？”
“唯一一個被寫上了教科書人還活著的免疫學專家厲長風？”
厲長風：……“呃，沒錯，是我”
“看來你們比我還了解他嘛”白浪雙手環胸，坐看好戲。
然而並沒有人理他，而是一哄而上團團把厲長風圍住。
“厲教授厲教授，我有個關於細胞免疫與基因重組的課題想要請教你一下……”
“哎，走開，我先來的…”
“別擠我，我先問的”
“走開你們兩個，明明是我先來的”
“厲教授給我簽個名吧”
厲長風：……
白浪：……
“大家安靜一下”白浪再次喊到，然而並沒有人鳥他。
“別忘了你們都是我花錢雇來的”白浪話剛落音，會議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咳，我說兩句吧”厲長風認真道，“雖然我是第一次跟大家見面，但是大家對醫學的貢獻和勞動成果我早有所耳聞”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那個被譽為天才少年的曹原吧”厲長風對著方才要簽名的高高瘦瘦的男生說道，“中科院最年輕的醫學研究人員，我看過你寫的論文，很有自己的思想和見解，未來可期”
少年意氣風華，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位應該就是目前國內最頂尖的呼吸科專家柯海航吧”厲長風指著滿臉胡渣的年輕男人說道
胡渣男點點頭，“你可以叫我阿柯，不過身邊對我熟悉的人都叫我大海”
眾人笑，厲長風又指著一位看起來與他同齡的人說道，“這位大概就是傳染病專家黃老的關門弟子高天野吧”
高天野點點頭，看起來話不怎麽多
“最後這位應該就是前上海九院的活字招牌，聲名遠播的基因重組科研人員易新吧，我們在多倫多學術交流會上見過面的”
易新點點頭，“厲教授果然好記性”
“至於我就不多做介紹了，相信大家已經有所耳聞”
眾人點點頭，厲長風又繼續道，“非常榮幸能夠在這裏和大家共事，實驗研究所的成立一直以來都是我的一個心願，沒想到今天，在白總的幫助下今天終於成立了”
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來，厲長風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大家的尊重和支持
“我不知道大家的初衷是什麽，但我的初衷只有一個，那就是以人為本，治病救人；我希望我們的研究是建立在人倫的基礎上，創造出有利於這個社會，真正推動社會發展和時代進步的東西，而不是千篇一律的抄襲和打著科研的名義去滿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說得好”白浪拍手道，“他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不過，我既然作為一個商人，就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我花重金把你們從各個機構挖過來可不是讓你們來宣揚民族精神的，我需要看到你們的成果”
“你有什麽想法和要求不妨直接說出來”曹原說到，其他幾個也跟著應和。
“現在的醫學市場百分之五十是外來引進市場，百分之四十是民族醫學，還有百分之十零零散散的私人企業，我需要在這百分之十裏做大頭，創立自己的醫學品牌拿下更大的市場”
“具體點”厲長風提醒到。
“熔城瑞康醫院是我父親和他的好友創辦的以盈利為目地的私立醫院，但是對我而言盈利只是次要的，我要做的就是把瑞康打造成一個品牌，一種信仰，一種權威，而你們，將會成為這個計劃的主要核心科研人員”
眾人釋然，“那我們應該從哪方面入手呢？”少年繼續問道。
“就從這次新鏈疫情做練手吧”
“什麽意思？”高天野不解道。
“研發出有效的專效藥物，徹底消滅新鏈病毒，打敗新鏈疫情”
“這恐怕沒那麽簡單”柯海航道，“03年的非典到現在也沒有研發出有效的靶向藥物，戰勝非典也不過是靠控制傳染源，保護易感人群和切斷傳播途徑這樣的常規方法，研發特效藥物恐怕有些難”
“要是這麽簡單我還要你們做什麽？我把你們這些“精英分子”聚集起來可不是讓你們過來吹牛和混日子的”
眾人有些洩氣
“也許我們可以從疫苗開始入手”厲長風道。
“對啊！既然沒辦法研制出特效藥物，我們可以從抗體開始入手啊！”少年笑道
“只是疫苗研發到臨床運用也要不少時間，到時候不知道疫情會是什麽局面”易新道。
“不重要，至少現在我們有了方向”厲長風道，“小曹你負責收集所有有關新鏈的最新進展，包括醫學影像學和暫用治療方案，我們會用到的”
“好的”
“大海和易新你們兩個負責靶向藥物的研究，不要放棄對特效藥物的研究方向，只要有一點點突破都將是醫學的巨大進步”
二人點點頭，“是”
“我和高天野負責抗原抗體方面的研究工作”高天野比了個OK的手勢，“但是大家要明白，這只是個大概方向，任何一個方向，只要你們有想法都可以提出來，我們一起討論可行性再做最後的決定”
“好”四人異口同聲道。
“白總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厲長風問道。
“暫時沒有了，不過，我想提醒你們的是，在研究所工作需要遵循的兩個原則，一個是絕對的保密原則，另一個是人無我有，人有我優的創新原則，希望大家牢記在心，要知道，違背契約精神後果很嚴重”
四人點頭示意，其實他們都明白，簽合同的時候都被告知過的。
“那今天就先到這裏吧，解散”
白浪一聲令下，幾個人又把厲長風圍了起來。
“厲教授我有個關於流行病學研究的課題您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厲教授我有個私人運營公司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入股………”
“厲教授幫我簽個名吧……”
厲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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