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是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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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哪裏？”
白浪睜開眼睛，一個簡單整潔的臥室映入眼簾
沒有空調沒有加濕器，只有一個老舊的風扇在天花板上吱啞吱啞的轉
這裏肯定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自己常住的酒店
沒有人回答他，只聽床邊傳來一個清脆純凈的聲音，“長風哥哥，長風哥哥，帥哥哥醒了”
不一會兒厲長風就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白浪渾身酸痛動彈不了
“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這裏是哪裏？”
“我家”
“哦”白浪有氣無力道。
“先起來吃點東西吧”
白浪想起身，才發現自己之前穿的衣服褲子全都被人換了，身上還裹著厚厚一層紗布和敷藥
“你給我換的？”
“不然呢？”
白浪原本桀驁不馴的臉上竟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
“你渾身傷痛，差點沒被打死，還拉著我的手死活不願意去醫院，除了這裏我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帶你去了”
白浪回想起那段不堪的回憶，選擇性忘記
“你應該慶幸我是學醫的，不然就你這渾身的傷痕，不去醫院就只能等死了，燒高香吧”
“謝了”
“謝就不用了，濕敷藥，紗布，方紗，碘伏，金黃散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共508.72，支持微信支付寶現金轉賬”
白浪：……
“你先起來吃點東西吧，你花的錢我會記賬上，要還的”
“欠你的錢我會還你的，扶我一下”
厲長風放下粥，傾下身子，剎那間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算了”白浪一把推開他，“我自己來”
莫名其妙，厲長風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他艱難的扭動身軀，然後像一條廢了的柴犬一樣慢慢的坐起來
“這是什麽粥？”白浪吃了一口就沒有再吃了，太難吃了，他就沒吃過這麽難吃的東西
“白粥，怕你吃不慣，加了點調味料”
………
還不如只喝白粥呢……
“有沒有蝦之類的”
厲長風：？
“你吃不吃？”
白浪還想說點什麽，但是看到床邊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女孩，還是什麽也沒說，一口咽了下去
實在是太難吃了，白浪這輩子沒吃過這麽難吃的東西………
“帥哥哥覺得恩養煮的粥不好喝嗎？”
“你煮的？”白浪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八九歲的姑娘
女孩點點頭
“額，，好喝，，，非常好喝，，，”
“我加了鹽，油，味精，胡椒粉，十三香和面筋粉，所以才會這麽好吃的”女孩驕傲的看著白浪
厲長風：……
白浪：......
只見白浪俯身把剛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厲長風緩緩的蹲了下來，“恩養不乖哦，哥哥不是跟你說過白粥裏只能放鹽嗎？”
“多放點配料才能有不同的口味才會更好吃呢”
厲長風：……
白浪：……
“抱歉啊，我不知道她加了這麽多東西”
白浪生無可戀的看著女孩
“我去給你拿點能吃的過來”
白浪生無可戀的看著他
厲長風：……“有的吃就不錯了，這裏可不是五星級酒店”
……
白浪在這個看起來破破舊舊的老房子裏獨自住了三天，恩養送去全托班，只有周末回來；厲長風偶爾回來幫換藥，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學校，白浪想不通，怎麽會有人恨不得住在學校，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傍晚，夕陽西下，白浪試著動了動四肢，已經可以獨立行走了，他慢慢起身，像個步路蹣跚的老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小破屋。
走出門外才發現附近都是老舊的房屋，就像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滄海遺珠，坐落在熔城某個不知名的小鎮上
再往前走十幾米就看到了一條大江，江海把小鎮圍了起來，一望無際，江上有漁民在撒網，夕陽西下，仿佛一卷夏日油墨畫，實在是太美了，白浪見過城市的高樓大夏，見過璀璨奪目的霓虹燈，見過燈紅酒綠的夜店，卻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小村莊
“看來恢覆得不錯啊”
白浪聞聲，緩緩回頭，只見那個身穿白色襯衫的少年正在逆光緩緩向他走來，耀目得有些刺眼
“嗯，過幾天就可以回去了”
“也好，我和伯母說了，等你養好了傷就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
“她們很擔心你”
聞言，白浪再次把目光投到江面上，沒有再說話
厲長風在他身旁坐了下來，遞過一罐百事可樂
白浪搖搖頭，“我不喝可樂”
“正好，給宋恩養留著，她最喜歡喝了”
“她是你妹妹？”
厲長風點點頭，“嗯”
“那為什麽你們一個姓厲一個姓宋？”
厲長風望著江面，若有所思，“因為我們的養父母一個姓厲一個姓宋”
“抱歉，我不該問這麽多的”
“恩養是在我15歲的時候收養的，那時候宋阿姨已經確診癌癥好些年了，一直在硬撐著，我18歲那年宋阿姨走了，20歲剛上大學的時候厲伯伯也走了，現在我和恩養相依為命”
“雖然聽起來有點慘，不過有一個這麽天真爛漫的妹妹也值了”
“確實，不過”厲長風頓了頓，“醫生說她活不過18歲”
白浪沈默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才發現口袋裏沒有煙，半晌才道，“為什麽？”
“先天性凝血功能障礙”厲長風平靜的說著，仿佛早已接受了這個結果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能試的都試了，吃最貴的藥，看最好的醫生，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白浪再次沈默了，那個8歲的姑娘，陽光燦爛的小姑娘，昨天他還在嫌棄她煮的粥難吃，今天就被告知如此殘酷的事實
“這樣一想，你心裏是不是平衡了一些？”
“什麽？”
“你所厭惡的，是別人從來都沒有擁有過的”
白浪想了想，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麽
“有煙嗎？”
厲長風搖了搖頭
白浪無奈道，“我並不討厭他們，只是那樣的生活讓我很壓抑”
白浪長嘆了一口氣，“我的父親是當地赫赫有名的企業家，在別人眼裏，我應該是衣食無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公子，可是只有我自己才明白這華麗錦繡包裹下的骯臟和齷齪”
“他長期發展婚外戀情，在我5歲的時候就有了一對雙胞胎弟弟，他很喜歡他們，以至於忘了我的存在，5歲開始我就忘了他長什麽樣，只有在爺爺奶奶來過年的時候他才會回來看我們一眼，後來爺爺奶奶去世了，我就沒怎麽見過他了”
“13歲那年我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我甚至連她們長什麽樣都不知道，那些女人就跑來我家跟我媽要錢”白浪說著，拿起一旁的百事可樂，擰開，一口灌了下去。
“我媽從不過問他的私生活，只要他按時打錢，利益相關他們也不可能離婚，就這樣，我成了她報覆那個男人的工具”
“給我報最貴的補習班，請最好的家教外教，周一到周末，從早上六點到晚上12點，從來沒有間斷過，她總說是為了我好，卻從來沒有問過我累不累”
厲長風也沈默了
“我好像，失去了快樂的能力”白浪喃喃道，“我不想回去”
夕陽最後的殘陽也淹沒在了厚厚的雲層裏
江水蕩漾，輕輕拍打著水岸
倆人看著海面誰都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正如列夫·托爾斯泰說的，“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有時候懂得比安慰更重要。
夜風習習，天逐漸暗了下來
兩人不知在水岸上坐了多久，最終還是踏這月光回到了老屋
“你今晚不回學校了嗎？”
“不回了，太晚了”
“那你睡哪？”
這是個問題，老屋家徒四壁，兩臥一廳，一廚一衛，再沒有更多的了，白浪住了厲長風的臥室，恩養的兒童床很明顯不適合厲長風
“沙發”
“這樣不好吧，要不我睡沙發？”
“怎麽，連沙發你也要搶了是嗎？”
白浪：……
“主要是不好意思，再霸占你的床了”
“還有你不好意思的時候？”厲長風輕笑，“還是你睡床上吧，過幾天就回去了，你這麽金貴，我可不想你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行吧”白浪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身體卻很誠實。
厲長風尊老愛幼，白浪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於是很理所應當的睡了床。兩人簡單洗漱過後就各自睡下了
半夜，厲長風醒來上了個廁所，迷迷糊糊間，習慣性的回自己的床上睡了下來
直到天亮，白浪醒來，模模糊糊間摸到一個人……
他嚇得一個激靈便徹底清醒了過來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厲長風
那絕美的側顏
他又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不對
為什麽看到是厲長風反而松了一口氣呢？他不是最討厭跟別的男生接觸嗎？但是他好像並不排斥厲長風，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白浪思索著，厲長風翻了個身，便緊緊的將他攬在了懷裏
白浪：……
厲長風我艹你大爺
白浪一把將他推開才發現自己身上早已熱得渾身發燙
厲長風被白浪一腳踢到了床底下
“我艹，你有病吧你”厲長風也徹底清醒了，他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是我的床”
話剛落音，厲長風就後悔了，這確實是他的床，但是他為什麽會在這？他不是應該睡在沙發上的嗎？
他是誰？他在哪？他到底在幹什麽……
“你說的對，這是你的床”白浪起身，拿起外套批在身上，就走了出去
“你去哪？”
“我先回去了，這幾天麻煩你了，欠你的錢我會還你的”
“哦，那你回去註意安全”厲長風還沒有說完白浪就消失在晨霧中
“至於嗎”厲長風無語道，突然間又想起來白浪前幾天和白士雄出櫃的情形，厲長風細思極恐，也許，那不是氣話，也許，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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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厲長風就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白浪渾身酸痛動彈不了
“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這裏是哪裏？”
“我家”
“哦”白浪有氣無力道。
“先起來吃點東西吧”
白浪想起身，才發現自己之前穿的衣服褲子全都被人換了，身上還裹著厚厚一層紗布和敷藥
“你給我換的？”
“不然呢？”
白浪原本桀驁不馴的臉上竟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
“你渾身傷痛，差點沒被打死，還拉著我的手死活不願意去醫院，除了這裏我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帶你去了”
白浪回想起那段不堪的回憶，選擇性忘記
“你應該慶幸我是學醫的，不然就你這渾身的傷痕，不去醫院就只能等死了，燒高香吧”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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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浪：……
“你先起來吃點東西吧，你花的錢我會記賬上，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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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長風放下粥，傾下身子，剎那間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算了”白浪一把推開他，“我自己來”
莫名其妙，厲長風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他艱難的扭動身軀，然後像一條廢了的柴犬一樣慢慢的坐起來
“這是什麽粥？”白浪吃了一口就沒有再吃了，太難吃了，他就沒吃過這麽難吃的東西
“白粥，怕你吃不慣，加了點調味料”
………
還不如只喝白粥呢……
“有沒有蝦之類的”
厲長風：？
“你吃不吃？”
白浪還想說點什麽，但是看到床邊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女孩，還是什麽也沒說，一口咽了下去
實在是太難吃了，白浪這輩子沒吃過這麽難吃的東西………
“帥哥哥覺得恩養煮的粥不好喝嗎？”
“你煮的？”白浪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八九歲的姑娘
女孩點點頭
“額，，好喝，，，非常好喝，，，”
“我加了鹽，油，味精，胡椒粉，十三香和面筋粉，所以才會這麽好吃的”女孩驕傲的看著白浪
厲長風：……
白浪：......
只見白浪俯身把剛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厲長風緩緩的蹲了下來，“恩養不乖哦，哥哥不是跟你說過白粥裏只能放鹽嗎？”
“多放點配料才能有不同的口味才會更好吃呢”
厲長風：……
白浪：……
“抱歉啊，我不知道她加了這麽多東西”
白浪生無可戀的看著女孩
“我去給你拿點能吃的過來”
白浪生無可戀的看著他
厲長風：……“有的吃就不錯了，這裏可不是五星級酒店”
……
白浪在這個看起來破破舊舊的老房子裏獨自住了三天，恩養送去全托班，只有周末回來；厲長風偶爾回來幫換藥，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學校，白浪想不通，怎麽會有人恨不得住在學校，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傍晚，夕陽西下，白浪試著動了動四肢，已經可以獨立行走了，他慢慢起身，像個步路蹣跚的老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小破屋。
走出門外才發現附近都是老舊的房屋，就像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滄海遺珠，坐落在熔城某個不知名的小鎮上
再往前走十幾米就看到了一條大江，江海把小鎮圍了起來，一望無際，江上有漁民在撒網，夕陽西下，仿佛一卷夏日油墨畫，實在是太美了，白浪見過城市的高樓大夏，見過璀璨奪目的霓虹燈，見過燈紅酒綠的夜店，卻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小村莊
“看來恢覆得不錯啊”
白浪聞聲，緩緩回頭，只見那個身穿白色襯衫的少年正在逆光緩緩向他走來，耀目得有些刺眼
“嗯，過幾天就可以回去了”
“也好，我和伯母說了，等你養好了傷就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
“她們很擔心你”
聞言，白浪再次把目光投到江面上，沒有再說話
厲長風在他身旁坐了下來，遞過一罐百事可樂
白浪搖搖頭，“我不喝可樂”
“正好，給宋恩養留著，她最喜歡喝了”
“她是你妹妹？”
厲長風點點頭，“嗯”
“那為什麽你們一個姓厲一個姓宋？”
厲長風望著江面，若有所思，“因為我們的養父母一個姓厲一個姓宋”
“抱歉，我不該問這麽多的”
“恩養是在我15歲的時候收養的，那時候宋阿姨已經確診癌癥好些年了，一直在硬撐著，我18歲那年宋阿姨走了，20歲剛上大學的時候厲伯伯也走了，現在我和恩養相依為命”
“雖然聽起來有點慘，不過有一個這麽天真爛漫的妹妹也值了”
“確實，不過”厲長風頓了頓，“醫生說她活不過18歲”
白浪沈默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才發現口袋裏沒有煙，半晌才道，“為什麽？”
“先天性凝血功能障礙”厲長風平靜的說著，仿佛早已接受了這個結果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能試的都試了，吃最貴的藥，看最好的醫生，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白浪再次沈默了，那個8歲的姑娘，陽光燦爛的小姑娘，昨天他還在嫌棄她煮的粥難吃，今天就被告知如此殘酷的事實
“這樣一想，你心裏是不是平衡了一些？”
“什麽？”
“你所厭惡的，是別人從來都沒有擁有過的”
白浪想了想，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麽
“有煙嗎？”
厲長風搖了搖頭
白浪無奈道，“我並不討厭他們，只是那樣的生活讓我很壓抑”
白浪長嘆了一口氣，“我的父親是當地赫赫有名的企業家，在別人眼裏，我應該是衣食無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公子，可是只有我自己才明白這華麗錦繡包裹下的骯臟和齷齪”
“他長期發展婚外戀情，在我5歲的時候就有了一對雙胞胎弟弟，他很喜歡他們，以至於忘了我的存在，5歲開始我就忘了他長什麽樣，只有在爺爺奶奶來過年的時候他才會回來看我們一眼，後來爺爺奶奶去世了，我就沒怎麽見過他了”
“13歲那年我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我甚至連她們長什麽樣都不知道，那些女人就跑來我家跟我媽要錢”白浪說著，拿起一旁的百事可樂，擰開，一口灌了下去。
“我媽從不過問他的私生活，只要他按時打錢，利益相關他們也不可能離婚，就這樣，我成了她報覆那個男人的工具”
“給我報最貴的補習班，請最好的家教外教，周一到周末，從早上六點到晚上12點，從來沒有間斷過，她總說是為了我好，卻從來沒有問過我累不累”
厲長風也沈默了
“我好像，失去了快樂的能力”白浪喃喃道，“我不想回去”
夕陽最後的殘陽也淹沒在了厚厚的雲層裏
江水蕩漾，輕輕拍打著水岸
倆人看著海面誰都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正如列夫·托爾斯泰說的，“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有時候懂得比安慰更重要。
夜風習習，天逐漸暗了下來
兩人不知在水岸上坐了多久，最終還是踏這月光回到了老屋
“你今晚不回學校了嗎？”
“不回了，太晚了”
“那你睡哪？”
這是個問題，老屋家徒四壁，兩臥一廳，一廚一衛，再沒有更多的了，白浪住了厲長風的臥室，恩養的兒童床很明顯不適合厲長風
“沙發”
“這樣不好吧，要不我睡沙發？”
“怎麽，連沙發你也要搶了是嗎？”
白浪：……
“主要是不好意思，再霸占你的床了”
“還有你不好意思的時候？”厲長風輕笑，“還是你睡床上吧，過幾天就回去了，你這麽金貴，我可不想你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行吧”白浪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身體卻很誠實。
厲長風尊老愛幼，白浪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於是很理所應當的睡了床。兩人簡單洗漱過後就各自睡下了
半夜，厲長風醒來上了個廁所，迷迷糊糊間，習慣性的回自己的床上睡了下來
直到天亮，白浪醒來，模模糊糊間摸到一個人……
他嚇得一個激靈便徹底清醒了過來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厲長風
那絕美的側顏
他又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不對
為什麽看到是厲長風反而松了一口氣呢？他不是最討厭跟別的男生接觸嗎？但是他好像並不排斥厲長風，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白浪思索著，厲長風翻了個身，便緊緊的將他攬在了懷裏
白浪：……
厲長風我艹你大爺
白浪一把將他推開才發現自己身上早已熱得渾身發燙
厲長風被白浪一腳踢到了床底下
“我艹，你有病吧你”厲長風也徹底清醒了，他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是我的床”
話剛落音，厲長風就後悔了，這確實是他的床，但是他為什麽會在這？他不是應該睡在沙發上的嗎？
他是誰？他在哪？他到底在幹什麽……
“你說的對，這是你的床”白浪起身，拿起外套批在身上，就走了出去
“你去哪？”
“我先回去了，這幾天麻煩你了，欠你的錢我會還你的”
“哦，那你回去註意安全”厲長風還沒有說完白浪就消失在晨霧中
“至於嗎”厲長風無語道，突然間又想起來白浪前幾天和白士雄出櫃的情形，厲長風細思極恐，也許，那不是氣話，也許，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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