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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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爺死了
厲長風也是從熔城晚報裏得知這一消息
【熔城急訊】
熔城瀘邊人家酒店出現不明原因導致的發熱，咳嗽，疲倦，乏力，肌肉酸痛等癥狀，目前已造成5人死亡，12人住院，死亡人員包括酒店老板秦艽及其侄子，有專家提出，本病雖病因不明，但具有較強的傳染性，不排除流感的可能性………
多年的從醫和科研經驗告訴厲長風，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流感
他急忙放下了報紙趕去了當地醫院。
厲長風出示了執業醫師證，“發熱病人在哪？帶我去看一下”
“這邊請”護士也是一臉懵，不就是幾個發熱病人嗎？還用得著請國外專家過來會診？
由於厲長風長得過分好看，圍觀的護士醫生越來越多，最後科主任也走了過來。
科主任是個30多的女性，畫著淡妝，腳踩著恨天高，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高跟鞋和地板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傳遍整個住院層。
“除了發熱咳嗽，疲倦乏力，肌肉酸痛還有別的癥狀嗎？”
躺在床上的十幾個人紛紛搖頭
一個動作遲緩，說話聲音氣粗的老人一邊咳一邊緩緩道，“有時候咳得厲害，感覺要呼吸不過來了”
厲長風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您最近有去過別的地方嗎？”
老人搖搖頭
“那您最近有沒有吃過什麽特別的東西？”
老人繼續搖了搖頭
“蝙蝠、果子貍之類的野生動物，有吃過嗎？”
老人點點頭，“這些沒什麽特別的吧？這些都是我們酒店的招牌，客人吃不完的時候我們也會拿來吃”
厲長風眉頭緊皺，臉色十分嚴肅
“什麽時候吃的？”
老人想了想，“五天前”
“你們也吃過嗎？”厲長風問向別人
有的點頭，有的搖頭
“最開始出現發熱咳嗽癥狀的人是誰？”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角落裏發出一個微弱的聲音，“是秦九爺，不過，他已經死了”
“大概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前天，他咳得厲害，很早就回去了，我當時還覺得奇怪，他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一直以來都挺硬朗的，沒什麽毛病”
“按二類傳染病馬上逐級上報，把這十幾個病人單獨隔離開，沒有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探視”
“好的”護士急忙照辦
“厲教授”主任急忙迎了上來，“你有什麽新的想法嗎？”
“CT做了嗎？”
“做了”
“拿來我看看”
護士遞過CT，在透光下，厲長風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些多發的斑片狀的陰影，病竈大多都靠肺的邊緣
“這是什麽時候拍的？”
“昨天”
“重新再拍一張”
“好，我這就去安排”主診醫師急忙回到辦公室開醫囑。
“厲教授，很嚴重嗎？”
“還記得2000的非典嗎？”
“這，，不可能，，”主任瞬間臉色蒼白
“你們現在的診斷是什麽？”
“流感”
“荒唐”厲長風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怒色
“那按照厲教授的思路是……？”
“等CT重新拍好了拿給我看”
“好好好”主任嚇得一身冷汗，如果真的像2000年的非典一樣……
細思極恐
由於主任的施壓，很快新的CT就拍好了
新的CT大部分的病人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直到看到方才說話咳得厲害的那個老人，他的CT出現了明顯的變化，早期的斑片狀的陰影，已經出現了多竈融合，形成一個大片狀的磨玻璃樣的模糊邊界影，部分已經發展成實變，表現為一個明顯的大白片。
“這……”主任方才還覺得不可思議，看到了變化如此之快的胸部CT，頓時目瞪口呆。
“是肺炎”厲長風堅定的說到，“而且，很可能不是一般的肺炎”
“非典再現？”
“不一定”
“什麽意思？”
“病毒變異”
厲長風走出病房，只有主任一人還在風中淩亂
“把秦艽的屍體保留好，最好說服他的家人做屍體解剖”
“好”
“把這五日內出入過那家酒店的客人找出來進行集中隔離，尤其是吃過蝙蝠湯和果子貍的人，要重點關註”
“好”
“還有那些和他們接觸過的家屬，一定要叮囑她們在家進行自我隔離，按時測量體溫，有任何不適，馬上就診”
“好”
“所有醫務人員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按照無菌操作的流程，口罩，防護服，無菌手套，一樣都不能少”
“嗯”
發熱門診瞬間忙碌起來。
“厲教授，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處理？”
“隨時監控病人胸部的病情變化，有任何變化都不能掉以輕心，其餘的先按照傳染性肺炎診治”
“好”
“這是我的名片，近一個月我都在國內，有什麽疑惑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厲長風遞過名片。
“好，非常感謝厲教授”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應該的”
然而，並沒有人認真的把厲長風說的話放在心裏。
院長們沒見過病人，更沒有見過厲長風，沒有人會相信“非典再現”或者是“病毒變異”這類駭人聽聞的“謠言”
只要選擇不相信，真理也可以變成謠言。
直到2025年11月13日，疫情失控了。
熔城各大醫院發熱門診絡繹不絕，住院部更是爆滿，所加床位擠滿了走道，仍是不夠用。
昔日金碧輝煌，繁華似錦的熔城，瞬間遍地嗷嚎，山崩地裂。
2025年11月15日，熔城封城。
雖然厲長風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疫情失控的爆發速度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看來這個病毒不是一般的狡猾。
“請問是厲長風厲先生嗎？”
厲長風剛打開門，門外就站了兩三個警察。
“我是，有什麽問題嗎？”
“我們是熔城警察局的”幾個警察亮出證牌，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經排查，厲先生半個月前曾經去過瀘邊人家酒店，我們現在需要您跟我們走一趟”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需要知道是為了什麽”
“初步調查，這次疫情的爆發可能和該酒店不規範的野生動物食用有關”
厲長風皺起了眉頭，“半個月前我就跟市醫院的門診主任說過這件事情，你們現在才來做排查是不是太遲了些？”
“少說廢話，讓你去你就去，管那麽多做什麽？”幾個警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最好拿些隨隨身用品，做完筆錄後你們需要在指定的酒店裏進行隔離，沒有允許，不可以踏出酒店一步”
“稍等”厲長風回房帶了一些隨身用品，便上了車。
“除了蛇血拌飯，蝙蝠湯，紅燒穿山甲，香辣果子貍，碳烤竹鼠，醉蝦以外還有別的什麽野味嗎？”
“沒有了”
“你都吃了嗎？”
“沒有，一口也沒有吃”
警察一邊做筆錄一邊點點頭，又繼續問道，
“那天晚上房間裏大概有多少人？”
“二三十個”
“他們都吃了嗎？”
“不清楚”厲長風話剛落音就想起了白浪，那天晚上他一直在喝酒，他應該沒有吃，可是他走了以後白浪有沒有吃過呢？厲長風突然變得有些浮躁起來，但還是配合著民警做完了筆錄。
在警察局裏做完了筆錄，就被帶到了指定的酒店。
“進去吧”民警隨手開了一間房就讓厲長風住進去，厲長風看到了滿地的垃圾和果皮碎屑，眉頭緊皺，郁悶道，“可不可以給我一間單人房，隔離費用我自己出”
“有的住就不錯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個醫生的份上，我們早就把你安排到六人間了，你還挑著挑這挑那的”
“抱歉，再給我換一間房吧，如果要和他在一起隔離半個月，我會瘋了的”
民警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胖子和滿地的果皮碎屑，一臉嫌棄，“行吧行吧，要不是看在你這麽配合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呢”
下一間房，民警一打開房就迎面撲來一陣濃濃的煙味，房間裏漆黑一片，沒有開燈，只有紅色的星光在黑暗中閃爍，黑暗中的少年看不清楚臉，卻可以看到漂浮在空氣中的煙霧。
少年看到門口的兩個人，驚訝了三秒鐘，然後又開始默默抽著煙，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放佛早已經習慣了冷漠。
“我去，這是什麽十八層地獄，抽那麽多煙不怕得肺癌嗎？”民警碎碎念念道，他看了一眼身著正裝，衣冠整潔，一塵不染的厲長風道，“還是住剛剛那間吧”
“不了，就這間吧”
“哈？”民警一臉懵逼，難道這間房不比剛剛那間房糟糕嗎？“行，行吧，你覺得OK就行”
“麻煩你了”
“不客氣”
民警溜之大吉，厲長風走進房間，盡管漆黑一片，他依舊沒有開燈。
坐在沙發上抽煙的少年，即使模糊一片，即使不說一句話，他也能一眼就認出來，看到他的那一刻，方才的煩躁不安消失了，心裏突然安定了許多。
他緩緩向他靠近，然後在他身前停了下來，從他手中拿過煙，在煙灰缸中掐滅，“別抽煙，我聞不得這個味”
“聞不得你還要跟我住一間？”
“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所以，我是你權衡利弊之後才會做的，最後的選擇是嗎？”
“白浪，現在還說這些有意思嗎？”
“沒意思”
“也許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做朋友”
“你會想和你的朋友making.love嗎？”
厲長風：………
“我想”白浪笑，“所以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只想睡你。”
“我想我還是換一間房吧”
就在厲長風轉身的瞬間，白浪站了起來，一把將他撲倒在床上，“這回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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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長風也是從熔城晚報裏得知這一消息
【熔城急訊】
熔城瀘邊人家酒店出現不明原因導致的發熱，咳嗽，疲倦，乏力，肌肉酸痛等癥狀，目前已造成5人死亡，12人住院，死亡人員包括酒店老板秦艽及其侄子，有專家提出，本病雖病因不明，但具有較強的傳染性，不排除流感的可能性………
多年的從醫和科研經驗告訴厲長風，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流感
他急忙放下了報紙趕去了當地醫院。
厲長風出示了執業醫師證，“發熱病人在哪？帶我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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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厲長風長得過分好看，圍觀的護士醫生越來越多，最後科主任也走了過來。
科主任是個30多的女性，畫著淡妝，腳踩著恨天高，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高跟鞋和地板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傳遍整個住院層。
“除了發熱咳嗽，疲倦乏力，肌肉酸痛還有別的癥狀嗎？”
躺在床上的十幾個人紛紛搖頭
一個動作遲緩，說話聲音氣粗的老人一邊咳一邊緩緩道，“有時候咳得厲害，感覺要呼吸不過來了”
厲長風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您最近有去過別的地方嗎？”
老人搖搖頭
“那您最近有沒有吃過什麽特別的東西？”
老人繼續搖了搖頭
“蝙蝠、果子貍之類的野生動物，有吃過嗎？”
老人點點頭，“這些沒什麽特別的吧？這些都是我們酒店的招牌，客人吃不完的時候我們也會拿來吃”
厲長風眉頭緊皺，臉色十分嚴肅
“什麽時候吃的？”
老人想了想，“五天前”
“你們也吃過嗎？”厲長風問向別人
有的點頭，有的搖頭
“最開始出現發熱咳嗽癥狀的人是誰？”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角落裏發出一個微弱的聲音，“是秦九爺，不過，他已經死了”
“大概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前天，他咳得厲害，很早就回去了，我當時還覺得奇怪，他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一直以來都挺硬朗的，沒什麽毛病”
“按二類傳染病馬上逐級上報，把這十幾個病人單獨隔離開，沒有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探視”
“好的”護士急忙照辦
“厲教授”主任急忙迎了上來，“你有什麽新的想法嗎？”
“CT做了嗎？”
“做了”
“拿來我看看”
護士遞過CT，在透光下，厲長風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些多發的斑片狀的陰影，病竈大多都靠肺的邊緣
“這是什麽時候拍的？”
“昨天”
“重新再拍一張”
“好，我這就去安排”主診醫師急忙回到辦公室開醫囑。
“厲教授，很嚴重嗎？”
“還記得2000的非典嗎？”
“這，，不可能，，”主任瞬間臉色蒼白
“你們現在的診斷是什麽？”
“流感”
“荒唐”厲長風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怒色
“那按照厲教授的思路是……？”
“等CT重新拍好了拿給我看”
“好好好”主任嚇得一身冷汗，如果真的像2000年的非典一樣……
細思極恐
由於主任的施壓，很快新的CT就拍好了
新的CT大部分的病人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直到看到方才說話咳得厲害的那個老人，他的CT出現了明顯的變化，早期的斑片狀的陰影，已經出現了多竈融合，形成一個大片狀的磨玻璃樣的模糊邊界影，部分已經發展成實變，表現為一個明顯的大白片。
“這……”主任方才還覺得不可思議，看到了變化如此之快的胸部CT，頓時目瞪口呆。
“是肺炎”厲長風堅定的說到，“而且，很可能不是一般的肺炎”
“非典再現？”
“不一定”
“什麽意思？”
“病毒變異”
厲長風走出病房，只有主任一人還在風中淩亂
“把秦艽的屍體保留好，最好說服他的家人做屍體解剖”
“好”
“把這五日內出入過那家酒店的客人找出來進行集中隔離，尤其是吃過蝙蝠湯和果子貍的人，要重點關註”
“好”
“還有那些和他們接觸過的家屬，一定要叮囑她們在家進行自我隔離，按時測量體溫，有任何不適，馬上就診”
“好”
“所有醫務人員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按照無菌操作的流程，口罩，防護服，無菌手套，一樣都不能少”
“嗯”
發熱門診瞬間忙碌起來。
“厲教授，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處理？”
“隨時監控病人胸部的病情變化，有任何變化都不能掉以輕心，其餘的先按照傳染性肺炎診治”
“好”
“這是我的名片，近一個月我都在國內，有什麽疑惑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厲長風遞過名片。
“好，非常感謝厲教授”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應該的”
然而，並沒有人認真的把厲長風說的話放在心裏。
院長們沒見過病人，更沒有見過厲長風，沒有人會相信“非典再現”或者是“病毒變異”這類駭人聽聞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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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25年11月13日，疫情失控了。
熔城各大醫院發熱門診絡繹不絕，住院部更是爆滿，所加床位擠滿了走道，仍是不夠用。
昔日金碧輝煌，繁華似錦的熔城，瞬間遍地嗷嚎，山崩地裂。
2025年11月15日，熔城封城。
雖然厲長風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疫情失控的爆發速度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看來這個病毒不是一般的狡猾。
“請問是厲長風厲先生嗎？”
厲長風剛打開門，門外就站了兩三個警察。
“我是，有什麽問題嗎？”
“我們是熔城警察局的”幾個警察亮出證牌，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經排查，厲先生半個月前曾經去過瀘邊人家酒店，我們現在需要您跟我們走一趟”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需要知道是為了什麽”
“初步調查，這次疫情的爆發可能和該酒店不規範的野生動物食用有關”
厲長風皺起了眉頭，“半個月前我就跟市醫院的門診主任說過這件事情，你們現在才來做排查是不是太遲了些？”
“少說廢話，讓你去你就去，管那麽多做什麽？”幾個警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最好拿些隨隨身用品，做完筆錄後你們需要在指定的酒店裏進行隔離，沒有允許，不可以踏出酒店一步”
“稍等”厲長風回房帶了一些隨身用品，便上了車。
“除了蛇血拌飯，蝙蝠湯，紅燒穿山甲，香辣果子貍，碳烤竹鼠，醉蝦以外還有別的什麽野味嗎？”
“沒有了”
“你都吃了嗎？”
“沒有，一口也沒有吃”
警察一邊做筆錄一邊點點頭，又繼續問道，
“那天晚上房間裏大概有多少人？”
“二三十個”
“他們都吃了嗎？”
“不清楚”厲長風話剛落音就想起了白浪，那天晚上他一直在喝酒，他應該沒有吃，可是他走了以後白浪有沒有吃過呢？厲長風突然變得有些浮躁起來，但還是配合著民警做完了筆錄。
在警察局裏做完了筆錄，就被帶到了指定的酒店。
“進去吧”民警隨手開了一間房就讓厲長風住進去，厲長風看到了滿地的垃圾和果皮碎屑，眉頭緊皺，郁悶道，“可不可以給我一間單人房，隔離費用我自己出”
“有的住就不錯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個醫生的份上，我們早就把你安排到六人間了，你還挑著挑這挑那的”
“抱歉，再給我換一間房吧，如果要和他在一起隔離半個月，我會瘋了的”
民警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胖子和滿地的果皮碎屑，一臉嫌棄，“行吧行吧，要不是看在你這麽配合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呢”
下一間房，民警一打開房就迎面撲來一陣濃濃的煙味，房間裏漆黑一片，沒有開燈，只有紅色的星光在黑暗中閃爍，黑暗中的少年看不清楚臉，卻可以看到漂浮在空氣中的煙霧。
少年看到門口的兩個人，驚訝了三秒鐘，然後又開始默默抽著煙，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放佛早已經習慣了冷漠。
“我去，這是什麽十八層地獄，抽那麽多煙不怕得肺癌嗎？”民警碎碎念念道，他看了一眼身著正裝，衣冠整潔，一塵不染的厲長風道，“還是住剛剛那間吧”
“不了，就這間吧”
“哈？”民警一臉懵逼，難道這間房不比剛剛那間房糟糕嗎？“行，行吧，你覺得OK就行”
“麻煩你了”
“不客氣”
民警溜之大吉，厲長風走進房間，盡管漆黑一片，他依舊沒有開燈。
坐在沙發上抽煙的少年，即使模糊一片，即使不說一句話，他也能一眼就認出來，看到他的那一刻，方才的煩躁不安消失了，心裏突然安定了許多。
他緩緩向他靠近，然後在他身前停了下來，從他手中拿過煙，在煙灰缸中掐滅，“別抽煙，我聞不得這個味”
“聞不得你還要跟我住一間？”
“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所以，我是你權衡利弊之後才會做的，最後的選擇是嗎？”
“白浪，現在還說這些有意思嗎？”
“沒意思”
“也許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做朋友”
“你會想和你的朋友making.love嗎？”
厲長風：………
“我想”白浪笑，“所以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只想睡你。”
“我想我還是換一間房吧”
就在厲長風轉身的瞬間，白浪站了起來，一把將他撲倒在床上，“這回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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