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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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b失敗地不能更失敗了。

至於計劃c,呵呵,那是什麽鬼!

憑他和陸惑現在的遭遇,不說計劃c了,就連計劃b.c都無法想出來好麽?

空有一百五十多的智商,被困在這種地方簡直就是並沒有什麽卵用。

囚禁play什麽的,不能再討厭了好麽!

顧寧嘆了一口氣,從身後拿起一個完好無損的煉丹爐,打算繼續搞破壞。

“師弟,你還要煉藥?”陸惑表示很驚訝,小師弟就算是信心再怎麽爆棚,都炸了這麽多丹爐,也該知道自己沒有煉丹的天賦了吧。

哎,小師弟真是倔強呢!

顧寧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算了,他也就不多嘴多舌了,以免小師弟傷心。

兩人各懷心思,在這靜謐寬敞的房間裏,時不時傳來炸裂的聲音。

夕陽西下的時候,今天份額的丹爐終於被炸光了,看著地上殘破地丹爐碎片,顧寧心中詭異的生就感油然而生。

又成功地給對方造成了財產損失。不過,這麽一點,對於大魔王來說,應該沒什麽吧。

要再接再厲呢。顧寧摸了摸下巴,手突然僵住,見鬼的再接再厲啊,他還想早點逃脫樓大魔王的魔爪呢。

應該是在有限的囚禁時間裏,創造無限的財產損失才對。

他走到房門口,看了看天色,大魔王快回來了。

據他觀察,大魔王進院子的時候並不曾受到什麽阻礙,也就是說,禁制對於大魔王來說。並沒有什麽卵用。這裏應該是大魔王的地盤,禁制什麽的,應該是大魔王所設置的,阻攔不了大魔王是很正常的。也許是修為達到了大魔王的等級便可以自由出入。

但問題又來了。大魔王的地盤有很多侍衛,侍衛的修為自然不可能達到大魔王的程度,有些侍衛的修為比他還要低——他的天賦超過了很多人沒錯,但放眼整個大陸。也是不夠看的。這些事侍衛裏面,修為和他在一個水平面的,他見過的侍衛中大概有一半的數目。

但是這一半的數目的侍衛。還是可以在有禁制的情況下行動自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侍衛到他所在的院子裏刷一下存在感。

當然了,這些侍衛都是帶著面具的。而他們身上的細微差別告訴顧寧,來刷存在感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幫人。

當時他就憤怒了。

馬個嘰原來並不是修為的原因。

他當即就嘗試再從院子的門出去,還是被禁制擋住了。

也許這些人的身上。存在著開啟禁制的物品。

這也只是可能而已。

他之前有在禁制的附近觀望,企圖找出什麽關鍵的細節,只可惜那些個侍衛連手都沒動一下,就進來了院子。

大概這解除禁制控制的東西只要戴在身上就好。

也許是沾染了大魔王的氣息的東西。

計劃c即將出爐。

是時候找個人悶打一棍再搜身了。

他低下頭。斂氣暗潮洶湧的思緒,眼中又恢覆了一派清明。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魔王就回來了。

顧寧匆匆返回屋裏。

此事需要從長記憶。

房門哐當一下被推開。

樓大魔王信步走到屋裏,掃視了一眼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屋子。眉頭皺都沒皺一下,也未曾說讓顧寧適可而止的話。

他並不把這些損失放在眼中,或許這些被炸裂的丹爐對他來說,恐怕連損失二字都算不上。

這才是揮金如土的壕啊!顧寧墻裂地表示下羨慕嫉妒恨。作為一個掌門,他也好想有這樣的魄力啊,長歌門在修真界也算是有地位的門派了,然而一個門派的資產還比不上一個人的資產。就拿他這幾天毀掉的煉丹爐來說,長歌門所有的煉丹爐加起來都沒這麽多——還是在優質丹爐和劣質丹爐不加以區分的情況下,而他這幾天毀掉的丹爐,質量雖不是最頂級的,卻也是上等的,目測一鼎丹爐的價格大概在十上等靈玉左右。

也就是說,他每天起碼給對方造成了1000+上等靈玉的損失。

對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心好痛。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天他弄炸的丹爐的數量,伴隨著他惡劣的心情,在成倍地增加,就算對方的存貨再多,也該用完了吧,大規模的購買丹爐,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麽?

好吧,大概是大魔王肆無忌憚,根本不怕,要麽就是他有對策;再或者,姑且忽略一下對方的智商——說不定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顧寧收起神游天外的思緒,倔強而又勇敢(大霧)地看向給他造成若幹生理傷害以及若幹心理傷害的罪魁禍首——樓大魔王。

不過,大魔王今天或許是直接到他這邊來的,並沒有把小東西帶著。

顧寧不滿了、

眼神媲美a,β或者γ光線要把敵人給看穿,“小東西呢?”

“沒有帶過來。”

然而樓大魔王並沒能感受到來自顧某人的犀利,無比淡定地說到。

所以對於自己怒氣值max釋放的技能,對方很完美地閃避了?

很好,很好!顧寧暗搓搓地在身後比了一個中指。

心塞,想靜靜,沒愛過,不解釋!

“沒帶過來?那今天樓前輩過來有何貴幹?”

“這裏是我的地盤,我不能來麽?”又是完美閃避。

顧寧語塞。泥煤要不要這麽坑爹!

“當然能來了。但是之前不是說好的,每天讓我見小東西。”

樓大魔王白了他一眼,這一眼,並不包含著威壓,卻帶著對顧寧智商的殘忍蔑視。“我又沒說,我只來一次。“

0:3,完敗。

“呵呵。”

所以說,他是專程來打擊自己的麽?

這大魔王究竟是誰放出來的,趕快帶走啊!顧寧現在無比虔誠地希望他爹出現,雖然這個幾率地渺茫到他師父覆活一樣。

辣麽地不可能。

但大概,唯有他爹那個妖孽。才能收服這只大魔王吧。

妖孽和大魔王本該就在一起的。這樣才能相互救贖吧。不過,再想想,如果他爹一開始真的把大魔王給收服了。那麽就沒有他了吧。

顧寧嘆了一口氣。

“你今日炸碎了上百個丹爐。”

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這是要秋後算賬了?奇怪,這不是一個壕該有的作風吧。

那麽,作為一只壕。正確的說話方式應該是什麽呢?

當然是——你今天才炸碎了上百個丹爐?

是不是不夠炸?

明天給你加倍好了。

顧寧高冷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炸了。你能拿我咋滴?

“真蠢。我該說你自信好呢,還是自負好呢。明明不會煉制丹藥,卻偏偏還要堅持煉制。真沒有自知之明。”

這是汙蔑!顧寧握緊了拳頭,這天下還有比他更有自知之明的麽?答案是沒有。所以說,對方憑什麽說自己沒有自知之明。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大魔王不是他。憑什麽能夠評價他?好伐,雖然對反說的也對了一般。他的確不會煉制普通的的丹藥,但是,像情趣類的丹藥他還是很在行的。

不過,這個就不用告訴對方了。

“我樂意。對了,明天我還要雙倍的煉丹爐。前輩限制了我的自由,總不可能連這麽一點一點樂趣都不給晚輩吧。”嘴裏說著並不尊敬的話,但稱呼還是規規矩矩。陸惑在一旁聽得好生別扭,同樣有點醉。

這個時候,他該跳出來給自家親愛的小師弟加油骨氣,但前些日子因為插嘴,事後被小師弟給訓斥了一番,這之後,便不敢隨意插嘴了,基本上就是旁聽的模式。

好在顧寧特意告訴他,認真聽他們二人的談話,看對方會不會無意之中會透露出什麽東西來,當然了,目前並沒有能夠發現出什麽來。

“呵,這麽一點丹爐我還是負擔得起的,只是,你難道不該是抓緊時間好好修煉麽?怎麽,打算一直不逃離我的手心?“

呸,想得倒挺美!他一個翩翩少年郎,不,劃去!他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只為一人受心的美男子,怎麽可能會這麽想不開?

“呵呵,前輩說笑了。”

不過,這院中靈氣倒是挺充足,比他去過人任何地方要充足,確實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但是,樓大魔頭,你不是魔族之人麽,怎麽會用得上靈氣?

根本用不上好麽?

還是說,這個地方的的靈氣是專程為他準備的?

細思極恐!

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抓他是早有預謀的。這預謀不是一天兩天!

他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眼睛有些迷蒙。

哼。“樓大魔王又冷哼了一句,“罷了。

接下來的話大概又要說道他爹了。

簡直就是精神汙染,本來他對他爹還是有那一點好感的,只可惜樓大魔王總是把他爹搬出來,順帶貶低自己,不管這是不是對方的心機還是其他,反正他對他爹已經只剩下半分的期待了,這半分,還是因為看在原主的份上殘留下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主對他爹真的喲期待麽?恐怕是沒有的,修真者向來是薄情寡義,從小被爹娘撫養大最後翻臉不認人的例子也是極多的,更不要提連爹娘的面見都沒見過的。至於,報仇雪恨這類的,大都是為了殺人而找出的借口罷了。

“呵呵,樓前輩何必為我操心。這本是晚輩自己的事情,如果前輩舍不得那些煉丹爐,那我只好在這院子中悶死。”

“……”這回終於成功地讓樓大魔王噎住了。

1:3,,哦也!

系統:出息呢!出息呢!出息呢!你也就這麽點出息了啊!

系統の系統提示:……

系統:哼,哦,我忘了,你的字典裏並不存在這個詞。

系統の系統提示:憋死我了。終於能吐槽了!去吧,皮卡丘!

系統の系統提示:你的腦子是被僵屍吃了麽?邏輯是進了二哈的肚子了麽?

系統:嚶嚶嚶~

“我待會兒再過來,你還有什麽要求麽?”樓大魔王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顧寧搖了搖頭,“你把小東西帶過來就好了。”

樓大魔王等了一會兒,才慢慢離開,沒過一會兒,一個侍衛便過來了。侍衛默默地把房間裏四處散落的丹爐的碎片給收拾掉,因為帶著面具,看不到對方的臉色,不過顧寧猜想,對方一定是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一般來說,屋裏的回程只需要一個除塵訣便可以清理幹凈,但是像碎片,特別是堆滿了房間的爐鼎的碎片,除塵訣根本是不管用的,還是需要動手處理。

這麽多的碎片,處理起來夠嗆。起初顧寧看著房間裏面忙碌的侍衛,還是有些心虛和羞愧的,轉念一想,要不是對方的主子囚禁了自己,哪裏有這種事情,於是僅存的一點善念也伴隨著對樓大魔王的怨恨而煙消雲散。

小公舉,哦,不,是本寶寶,就是這麽無理取鬧!

前來善後的侍衛,在顧寧的身前,露出脖頸,白白的——大概是因為常年不見天日的原因,細細的,仿佛一捏就碎。

他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癢,在蠢蠢欲動,叫囂著要捏死眼前的這個人,這樣他們在今晚興許就能找到線索,然而,他的理智制止了他。

大魔王隨時會過來,現在貿貿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

顧寧將目光移開了,。他怕自己的目的無法被完美地隱藏。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慢慢靜下來,飽含著陰謀的眼神慢慢的沈澱。

侍衛很快就把屋子給打掃幹凈了,仿佛之前滿屋子的碎片就是他和陸惑的錯覺一樣。然而顧寧,清清楚楚地明白,那些只是承載著自己的怨氣的容器罷了。

還有跟多的怨氣需要發洩。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

“師弟……“一直在身邊充當背景板的陸惑慢悠悠地開了口。

“恩?怎麽了?”

顧寧一邊應聲搭話,一邊把小黃雞從空間玉鐲裏放出來。

“嘰嘰嘰嘰嘰嘰~“小黃雞歡快地在桌子上蹦跶了幾下,扭了扭腦袋,四處張望。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哥哥呢,怎麽不見哥哥?

為了保證小黃雞的安全,顧寧都是把小黃雞放在空間玉鐲裏的,每次小東西過來的時候,會放出來,見一見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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