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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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最終還是慢騰騰地爬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腰,以及難以啟齒的某處,咬咬牙,決定去她的便宜師父那裏。

但是由於那處剛被滋潤過,走起路來,哪怕是扭扭捏捏的,也會讓人覺得疼痛和羞恥。

當然,他去找他便宜師父的主要目的就是——找一種藥出來,使他避免x花痛以及只好各種和諧運動過後的後遺癥。

系統:要是唐禮知道你這麽想,絕壁會打死你吧……

作為師父的不能怎麽小氣吧。

顧寧一點都不覺得他的想法對於唐禮來說是暴殄天物了。

恐怕在他自己的心目中,自己才是那個傳說意義中的天物。

“你還知道來?”

匆匆趕過去的時候,唐禮正在自家門前的瀾滄江江邊吹江風。

顧寧的出現讓他立馬吹胡子瞪眼。

“抱歉,我今天有點事?”

“有點事?”唐禮哼了哼,冷嘲熱諷,“什麽事這麽急,你就不能同我打個招呼?得了,你是大忙人,我閑著沒事幹。”

“我……”

“行了,你不用和我解釋,我知道我強行收你為徒,你心裏不高興,現在你可以走了。我不需要你這樣沒有態度的徒弟。”

顧寧楞住了。

這就趕他走了?

好伐,他承認自己有錯,即便是身體再受不了,也不該讓對方覺得自己不給個理由就不遵守約定。

年紀越大,越註意這些。

顧寧能理解。但是,這被人強行收為徒弟,再強行斷絕,顧寧心裏怎麽說也有種小憋屈。

“師父。您這是說的什麽話?”無奈之下,顧寧只好出口喊道。

雖然目的性不要太明確,但是顧寧相信,這個稱呼對於唐禮來說應該會非常受用。

“哼,現在知道叫我師父了,早幹嘛去了。”唐禮撇了撇嘴,“就這一聲想收買我?”

言下之意就是多喊幾聲唄。

“師父。”顧寧如他所願。

唐禮一瞬間就變了臉。“哈哈哈。唐義,你聽到沒,他叫我師父了。所以說明天的藥還得是你去采。”

你個傻逼,今天是你采的藥,明天當然是我采。

不過這家夥這麽嘚瑟,唐義一點都不想看到對方囂張的嘴臉。忍不住吐槽道,“你的手段一點都不光明正大。他分明事實在你的威脅之下才喊你叫師父的,高興個什麽勁啊。”

“說什麽呢,什麽威脅?我是那種人嘛?”唐禮瞪了對方一眼,“嫉妒我有徒弟就直說啊。整天陰陽怪氣給誰看呢?”

“又不是給你看。”唐義捋了捋胡子,“愛看不看。”

“那你別在我面前瞎晃悠啊。“

“我就晃悠,關你什麽事。”

……balabala……

所以說。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聽這兩個老頭吵架?

他根本就沒這種閑心好伐?最重要的是,他的那裏現在還疼著呢?

能不能顧及一下圍觀群眾的感受?

兩個老頭吵架真的一點都不萌好麽?

“師父?”

唐禮只顧著和唐義吵架。無暇分心應對顧寧。要知道動動嘴皮子,也是一件極其耗用腦細胞的事情。

顧寧扶額。

唐禮為什麽要收自己為徒弟?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好嘛!

他和唐義完全可以互相滿足感情和生活的需求。

系統:嗯?

系統の系統提示:千萬別想歪了,這真的是兄弟情!

系統:我什麽還沒說呢?你好齷齪啊!

系統の系統提示:你可以滾了!

“師父,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顧寧自顧自地說了一句。

“好好。走吧,走吧,明天早些過來。”

唐禮擺了擺手。

“那我先告退了。”

白來一趟。照這種極其不靠譜的情況,顧寧也覺得大概自己是問不出關於那方面的護理的問題了。

最重要的是,他決定還是自己研究比較靠譜。唐禮之前還不看好自己和熙雲在一起來著。

算了,這也算是私密的事情了。

顧寧嘆了一口氣,身形帶著不太容易看出的扭曲慢慢地離開了唐禮的住處。

倒是唐禮看著顧寧的背影,眼中劃過一抹深思。

“怎麽了,看上人家了!?”唐義戳了戳他的腰。

“看上個屁啊!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哼,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說他是狗嘴,以為自己是狼牙麽?

膚淺!

“哎呀,不要這麽說嘛,在我們修真界裏,年齡不是問題,騷年,看上人家就大膽地說出來啊!”

唐禮定定地看著他。

唐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是不是被我感動到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你個煞筆。”

“臥槽,你才是煞筆呢,你全家都是煞筆!”

“對啊,我全家就是煞筆!”

擦,把自己繞進去了。唐義悲憤不已,跳起來就摟住唐義的脖子,“我跟你拼了。”

顧寧獨自一人走在江邊,風中遠遠地傳來唐氏兄弟的聲音。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人生若只如煞筆。其實也蠻快樂的。

嗯,兩只煞筆。蠢到沒救了。

人生大淫家——顧寧如是想到。

大概兩盞茶的功夫,顧寧回到了客棧。

門口掌櫃傻不楞登地看著隔壁,像是要把隔壁看出一個洞來。

究竟是殺妻奪子之恨,,還是橫刀奪愛之仇?但願別發生火燒隔壁酒樓的慘劇。

人太多他救不過來。

系統:咦,他什麽時候成了五好青年?

系統の系統提示:備註:五好青年,是相貌好,身材好,家世好。腦子好,人品好的青年的簡稱。

系統:泥垢!

“你回來了。”

在顧寧熱情的註視下,掌櫃終於轉移了他那寶貴的視線。

“你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單身狗就要被虐死了。掌櫃幽幽地說道。

“昂?怎麽了?”對方這麽熱情,顧寧表示他好惶恐。掌櫃的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要不然為什麽對他說了這種話,還用了終於來表示他的望眼欲穿,口氣還這麽幽怨。

哦。鬼才知道為什麽他聽出了幽怨。

“陸客官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掌櫃連用了三個好久。以表示時間之長。

顧寧就好像聽到了ago……仿佛他是穿越了很多個世紀才走到這裏的一樣。

腦補要不得。

“哦。”然而只得到了一個比“呵呵”還要殘忍的詞匯,那就是“哦”,他可以瞬間澆滅對方的熱情。拉遠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特別是對方balabala說個不停想得到自己的認同和附和之時……

多麽殘忍無情。

掌櫃現在就是這種想法。

“他可是等了一個上午。”

“我知道了。”

顧寧點點頭。心裏卻尋思著,他這個便宜師兄是不是傻呢?還是缺心眼?

好好的和蘇蘇的稀有二人時光不去享受,反而等自己回來。白白浪費光陰。這不是閑的淡疼麽?

好吧,他該承認他應該感到溫暖和感動的。畢竟是在擔心自己。但是從這件事中,顧寧也發現了,這家夥活該單身。

到底是對象重要還是他這個好些年沒見過的兄弟重要?

自己都拋棄他這個便宜師兄去找自家男人了,他一個單身狗不去忙著追蘇蘇這又是何苦呢?

正在房間裏默默和蘇卿大眼瞪小眼的陸惑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是誰在詛咒他?

一個可怕(=皿=)而又非常可疑的猜想慢慢爬上顧寧的心頭——臥槽。他這個便宜師兄該不會是喜歡自己吧。

這樣熙雲總是吃醋也便有了一個非常合理的借口。

其實說,蘇蘇只是陸惑放出來的一個煙霧彈?還是備胎?

好吧,雖然這很狗血。但也不是不可能。

男人啊,總愛給自己戴高帽!顧寧這麽自戀他身邊的親朋好友都造麽?

“不行。我得去探探他的口風。”

他向來就是一個雷厲風行(做事不經大腦)的霸氣領導,當下就決定去找陸惑。

陸惑卻繼續與蘇卿對視中。

不,也不能說是對視,對視起碼是兩個人,含情脈脈,秋波暗送。

但是很抱歉,蘇卿覺得他累了——和陸惑大眼瞪小眼了那麽久,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無聊透頂。重要的是,他產生了審美疲勞。

情人眼裏出西施,敵人眼裏出醜比。

此情此景,無比映襯這句話。

陸惑又不是他的心上人,就算長得比路人甲乙丙丁俊美,但是也擺脫不了在他心目中浪蕩子的形象。

盯了這麽久,脖子都僵硬了,一點都不劃算。

再怎麽看都不會看出一朵花來。

不不不,圖樣圖森破的蘇卿並不知道,在陸惑的眼中,他就是為對方而盛開的那朵菊花。

怎麽看怎麽美,越看越喜歡。

哦,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讓陸惑有多遠滾多遠吧。

“咚咚——”這時候門被敲響了。

“誰?”

“是我?”

陸惑一聽,精神一震,小師弟回來了?

“進來吧。門沒關。”

顧寧應聲推門而入。

“蘇蘇,你也在啊?”

“這裏是我房間啊。”蘇卿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是麽?”顧寧撓了撓頭,難道是他記錯了,還是說其實是他不知不覺地就認定陸惑在這個房間裏,“大概是我記錯了吧。”

“你們有事要商量?”蘇卿鬼使神差地問了這麽一句。

顧寧搖了搖頭,“我就是過來打一個招呼。”

結合他剛才那句話,突然便有了一種刻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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