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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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聰慧,不知何時看出了我的身份?”月兒的聲音依舊優雅,沒有起伏波瀾,她伸手將面上掩著的白色面紗解下來,可是面紗下面仍舊有著一層細長面紗,只遮住了眼睛。

韓非看著面前婷婷而立的女人,心下是沈重的,陰陽家擅長各種秘術,其中奧妙深不可測,多半是已經失傳的絕學,甚至是不可使用的禁術,無知無覺折損在他們手下的人不計其數。

陰陽家的大巫親自蟄伏在他身邊有十數天之久,究竟在他身上做了什麽手腳,他完全猜不透,他也明白,問是不可能問的出來的。

“陛下沒有讓我傷害公子,所以公子盡管放心,你的身體是萬安的。”月神的面上無悲無喜,看起來就像在說著今日的風比昨日要輕一樣,至於更多秘密的她就堅決不肯再透露了。

萬安的?韓非琢磨著這個詞,她所謂的萬安只是指不會死而已麽?可是人不死的情況下,身體裏面一樣可以發生各種各樣的改變。

***

嬴政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他走進大殿時,韓非正一個人落寞的坐在桌邊,滿殿的燭光交相輝映,紅燭和紅毯交錯出一個輝宏盛大的世界,可是韓非的紫色背影卻略顯單薄,在偌大的大殿裏形單影只,看起來冷冷清清。

外邊有著禁衛軍來回巡視的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鏗鏘有力,卻也讓這裏更添了兩分井井有條的冰冷。

嬴政慢慢朝著韓非走過去,站在他身後,自認為已經很溫柔的慢慢環住他的肩頭,“聽說你一天沒吃東西?為什麽?”

韓非確實一整天沒吃東西,因為實在沒有心情,他感到落寞,不僅為自己的人生抱負很難有希望實現,也為自己的遭遇。

他將一縷頭發從懷中拿出來,放在了桌上,慢慢回頭,用詢問的眼光看嬴政的下巴。

嬴政的臉忽然像被針紮到了,眼睛閃爍了一下,環住韓非的雙手僵硬的像十二月的冰錐,半天後他才嘆了口氣,“月神真的是辦事不力,連這些事都辦不好,居然還被你發現了……”說著嬴政慢慢走到桌邊坐下,看著那縷頭發眼睛微瞇。

韓非的面上居然還是笑著的,那種笑容溫厚而和煦,有著三月桃花的明艷,“也不是她辦的不好,是我實在太戒備了,在秦國……我沒有一日真正睡得安穩過,所以你怪不得她。”

這話說的讓嬴政不自覺的心酸,他放在手心上呵護的人親口對他說他在秦國沒有一日睡的安穩過……

嬴政的心頭又痛又怒,他劈手抓過韓非的手,力道很大。

韓非的手有些冰冷,現在可是夏末,手能冷成這個樣子?嬴政將韓非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聲音嚴肅而帶著傲慢,“為什麽不安穩?有寡人在這裏你還有什麽不安穩?寡人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坐擁天下,你難道還不高興?”

說著他開始輕輕撕扯韓非的衣裳,撫摸韓非細膩光滑的皮膚,同時也將自己的黑色袞服輕輕扯開。

他的東西就是他的?韓非唇角微微扯起一個無奈的弧度,歸屬不同,目標不同,怎麽可能他的東西也是他的?何況韓非想要的一切一定要自己親手去實現,而不是這樣坐在宮殿裏,讓別人拿到自己面前,那樣就好像自己是個不勞而獲的人一般。

迷糊的思考著,韓非感覺嬴政托著自己的腰,讓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如玉的東西深入韓非的身體,很順利沒有遇到絲毫阻隔,可是再如玉光滑,到底是身外的,韓非不自覺的用力喘了一聲,仰著頭看高高的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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