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前塵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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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裏是哪裏？
我剛剛不是……我馬上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變形也不痛，觸感很正常……
不過，我現在身處一片森林之中，一片從來沒有去過的森林……
“別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遠方響起。
我循著聲音走去……
姜子牙！遠處的白衣青年儼然就是姜子牙……
可是，他身邊的女子是誰？挺漂亮的……
姜子牙牽著那個女子在林中散步。
他們看起來很幸福啊……
不一會兒，姜子牙發現了我，表情嚴肅的走的走了過來……
“姜子牙~”看見姜子牙朝我走來我還挺開心的。
“申公豹，你在這裏做什麽？”可是迎來的卻是冷漠的帶著憤怒的質問。
申公豹？姜子牙怎麼會知道我是申公豹的……這時我才註意到我變回了男兒身，身上穿的也是之前還在朝歌時的衣服……
“相公~”那女子甜膩的喚了姜子牙一聲。
相公？
姜子牙轉過頭看向她，眼神裏滿是溫柔……
看向我則又是那股冷冽……
“你們……是夫妻？”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當然！你來這裏是想做什麽？你之前害的招弟面目全非，害的牛小妹丟掉了性命，現在又想來做什麽壞事？”
那個……是馬招弟？
“我沒有……”我用力的搖了搖頭。
“我親眼所見，你走吧……我這次就饒過你，別再助妲己禍害蒼生了……”說著，姜子牙就轉身向馬招弟走去……兩人就這樣漸行漸遠，最後離開了我的視線，我連追上去問的勇氣都沒有……
為什麽……和姜子牙成親的難道不是我嗎？被傷的面目全非的難道不是我嗎？
為什麽……醒來全部都不一樣了……
“浮生一刻，黃粱一夢。癡兒癡兒……”
不知從哪裏發出的聲音，像是一個老者……可四下無人……
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場夢嗎？
我此刻覺得心裏好空，腦子裏一片混亂……我試著催動法術，發現自己的法術回來了，跟之前一樣……
我掐了一下自己，發現會痛，難道之前真的只是我的一場夢嗎？那時我是代替馬招弟嫁進去的，如果我那時沒有變成女人，馬招弟自然就會成為姜子牙的妻子，陪伴在姜子牙身邊的也自然是她，或許從來不會有我的存在……
現在的姜子牙不會再對我溫柔了，不會再緊握著我的手了，不會再在我不開心的時候逗我，不會再我想逃離的時候抱緊我跟我說別走，不會再……
這些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
我蜷縮著身子靠在一棵樹旁，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一眨眼就落下了，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懦弱了……
抹了抹眼淚，不想再去想了……
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伸出手，果然，姜子牙，你是我觸不可及的夢……
半晌，我感覺到蘇妲己的氣息，立馬隱去了身形。
“公豹~公豹~奇怪，大姐，你不是說公豹在這裏嗎？沒人啊……”許久沒有聽見鳳青青叫我了，只是，不論之前是不是夢我都不準備再和她們同流合汙了。
“明明是女媧石指引我們來的，公豹應該就在這裏沒錯啊。”蘇妲己這會兒也沒了主意，就和鳳青青，玉磬她們分開尋找我，我則趁機離開了這片森林。
問了問砍柴路過的樵夫，樵夫告訴我這裏是玉峰山山腳，並告訴我玉峰山上有吃人的妖怪，提醒我不要上去，我謝過樵夫，不過這玉峰山看起來一片清明，並不像樵夫說的那般烏煙瘴氣，反正現在也沒事幹，不如去看看。
一路上仙氣環繞，這玉峰山到是個適合修行的地方，不過這一路都沒見什麽動物，到了一個山洞，裏面堆了許多白骨，難道這裏就是那個吃人妖怪的居所？不過看樣子許久沒有人住了……
再走幾步便發現了幾個人的屍體，長得兇神惡煞的，他們難道就是吃人妖怪？
我搖了搖頭，離開了那個山洞，來到一水池旁，借著倒影看了看自己，就是以前的那個邪魅狷狂的申公豹……
“如果還有一次機會你會選擇什麽？”那個老者的聲音又再度傳來。
“選擇跟著自己的心走。”聽到這個回答，老者似乎很滿意，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申公豹，你歷經天劫，洗盡妖邪之氣，這一切都是你的劫數。”
“劫數？”
“姻緣天定，冥冥中自有天意。好自為之……”之後便沒有再說話了。
我斟酌著老者的話，可我並不擅長去揣測人意。
我離開了玉峰山，來到了朝歌附近，聽人說黃飛虎叛變投敵，黃貴妃也被殘忍殺害，這附近的人皆是衣衫襤褸，人心惶惶，看來朝歌氣數已盡。
我正打算找地方落腳，在一個杳無人煙的地方不料又遇上了蘇妲己她們，她們不應該在森林嗎……
“公豹~你可讓我找的好苦啊~”鳳青青拽著我的衣角說。
“公豹，你是屬於我們這一方的人，可不能亂跑啊。”蘇妲己眼裏滿是威脅。
“我知道你心生退意，可自從你跟我們走了之後便沒有回頭路了。”蘇妲己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怎麼知道我不打算和她們一起，感覺有古怪。
說著她們將我帶到四聖面前，此時四聖的混元珠正用混元珠困住楊戩，關鍵時刻姜子牙帶著姬發和雷震子前來營救。
姜子牙看到我說:“你果然……”我看出那眼神裏有憤恨。
我很想解釋我沒有幫妲己她們，這不過是徒勞無功，姜子牙是不會信我的……姜子牙心裏沒有我……
我想逃，逃離這裏……
我漫無目的的跑，當我註意到時，我回到了那片森林。
我感覺好累，這樣的日子真的好累……
似乎有人在引領我，帶著我向森林深處走去，周圍草木越來越茂密，越往裏越黑，光線都被葉子擋住了，我就這麽走啊走，走啊走，終於讓我看見前方有一個光點……我奮力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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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竅玲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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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姜子牙不會再對我溫柔了，不會再緊握著我的手了，不會再在我不開心的時候逗我，不會再我想逃離的時候抱緊我跟我說別走，不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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