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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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後的寢宮。
永昭和瑾凰並排站在天帝和天後面前, 只是下一秒瑾凰就被天後一把拉過，擔憂地上下檢查她有沒有傷口，同時還有一股溫和的力量穿過身體, 仔仔細細檢查每個角落生怕有瑾凰體內有隱藏的暗傷。
“怎麽樣？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你膽子也太大了！”
天後語氣中是濃濃的擔心和一絲責備, “將級惡魂是你現在能殺的嗎？也不怕真出事……”
“將級、惡魂？！”念瀾開口前，永昭先出聲了，顯然她又被這四個字刺激到了。
瑾凰竟然已經能殺將級惡魂了？她們之間的差距有這麽大了嗎？
“不可能, 不可能的！你一定用了什麽法寶？一定是的！”永昭上前一步就狠狠抓住念瀾的右臂，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
念瀾也發現不知道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後遺癥，這位姐姐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 特別是對瑾凰的事。
稍稍撥動一下就容易受到刺激，像剛剛那種大庭廣眾的情況下這麽失態可不是以前永昭的性格, 她可是最愛面子的人，絕不允許自己有這麽失禮的時候。
“你還不知錯！”天帝狠狠一揮袖子，永昭的手被揮開, 整個人一時之間沒站穩直接跌落在地上, 頭發散落，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到底是天後沒忍心，嘆了口氣後起身扶起永昭，“你這孩子……”
天帝大概不想當著瑾凰的面說這些東西, 深吸一口氣後看向她，“你和那妖族小王子是怎麽回事？我看他好像……”
念瀾看了眼垂頭的永昭，“父皇！你想多了，真的是湊巧。”
接著她就把自己偶然遇上沃爾，兩人又是怎麽掉崖再殺掉那只將級惡魂，最後又是怎麽上來的事說了一遍。
“崖底有很多兵級惡魂？”
天帝邊點頭邊詢問, “你還留了朵本命火焰在那？”
念瀾隨即一皺眉，“是啊，所以我積分才漲得快，那將級惡魂只是一方面原因，我還找到幾株不錯的草藥……奇怪了。”
二三三的心突然一提。
“我的火焰竟然消散了，按道理不應該啊。”
這可是本命火焰，念瀾從空間出來才多久？
這句話讓天帝也不由皺眉，但他還是不想讓小女兒操心太多，“沒事，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念瀾先應聲然後再不好意思地看向天帝和一旁的天後，“父皇母後，我這次獵魂有所悟，可能又要閉關了。”
“這麽快？會不會根基不穩？”天後也顧不得安撫永昭，連忙問道。
天帝也是同樣的意思，“凰兒，修為之事最忌心急。”這句話表面是在告訴瑾凰，實際上又何嘗不是在說永昭。
念瀾卻笑著做了個可愛的鬼臉，“父皇母後你們放心吧，我不會這麽沒分寸的，母後你剛剛不是也檢查過我的身體，根基很穩定的。”
小女兒向來懂事不用他們擔心，天帝天後也不再多說什麽，畢竟瑾凰的天資甚至高過當初的天帝，的確不能以常人的標準要求她。
例行囑咐幾句後，念瀾先行退下，只不過在關上門前，天帝厲聲的那一句話還是被她聽到一半。
“你給我跪下！”
——永昭千不該萬不該把天帝和天後當傻子。
但這邊出了門的念瀾也沒有得到安靜。
二三三：“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想搞事情？！”
念瀾無辜：“我怎麽了？不是聽你的話都辦好了嗎？怕好感度過高我都提前閉關去了，等下就寫信和沃爾說一聲。”
二三三氣結：“那、那火焰是什麽回事？”
“火焰？”念瀾疑惑道：“火焰怎麽了？我不是和你說過留火焰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是天帝問我我也不過是照常說了，還是說……”
她神色微變，“那裏真有什麽問題？會影響到劇情進展？”
“沒有！沒有！”二三三連忙否認，“你想多了。”他不能透露什麽東西，又怕念瀾猜出什麽，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念瀾心底暗笑，二三三還是太單純了些，要是換成零恐怕早就發現了。
不過即使發現了，他真的會做什麽嗎？
念瀾不是沒發現零對自己的態度實在太過縱容，如果說木心這麽做是有理由的，零又是為了什麽？
四天沒有上線，念瀾的等級毫不意外地跌出了前十，現在轉職成功的玩家越來越多，競爭也十分激烈，不少人還在猜測是不是她現實中出了什麽事。
畢竟她可是得罪了巨有錢幫來著。
要不是念瀾下線前和莫桑九祿說過，他們恐怕也會擔心不已，現在見念瀾一上線。
小群消息立馬就過來了。
莫桑：「你總算上線了！」
九祿：「沒事吧？」
莫桑：「有事別自己扛啊，我和九祿還是有點用的！」
念瀾眼眉微彎，「真的沒事，你們放心吧」
見念瀾一個字也不想透露，莫桑和九祿沒辦法再逼問下去，只能轉移話題。
莫桑：「我們剛好要去刷一個62級的副本，來不？」
這麽快已經出現六十二的副本了？念瀾剛想同意，同步木心的消息就過來了。
「忙嗎？一起下本嗎？」
念瀾：……
二三三幸災樂禍：“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嗎？你要拒絕哪個？”
念瀾無語望天，“別亂用詞！”
於是，在某個六十二級副本前，出現了四道身影，三男一女。
男的容貌各個精致，風格卻完全不同，邪魅的、冷酷的、清冷的。
作為唯一一個女生，還好這個副本前人不多，不然念瀾肯定會被投來各種目光。
木心和莫桑九祿也算是認識，三人碰面倒是沒出什麽幺蛾子。
念瀾當隊長，開本、殺怪、拿獎勵……
重覆再重覆，直至用完次數。
“念瀾你等下什麽安排？雅拉帝國有一處風景特別美，我和九祿……”
“念瀾我們去做任務吧，我知道有一個可以兩個人一起……”
莫桑和木心同時開口邀請念瀾，又幾乎同時閉嘴看向念瀾，似乎覺得這個畫面不對勁，兩人又同時轉過視線。
莫桑看九祿，木心看旁邊的草。
無視二三三發出的嘎嘎嘎怪笑，念瀾抿唇“溫柔一笑”：“我有任務要做，不方便和你們去看風景和做任務，大家散了吧。”
自己的連弩任務已經拖了很久，那塊雪玉石至今也沒找到，眼瞅著現在連弩的攻擊力有些跟不上，念瀾決定先把這個任務做了。
念瀾既然有正事，雖然莫桑很想和她去做任務，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聊了幾句後就主動和九祿兩人一起向念瀾告別離開。
反觀木心，在看到莫桑他們離開後就一臉開心地表示，“我很空的，我們一起去做任務吧！”
念瀾：“我比較想一個人行動。”
木心做可憐狀：“我發誓我絕對不打擾你，姐姐讓我往哪我就去哪，姐姐讓我幹什麽就幹什麽。”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念瀾還是心一軟就同意了木心的跟隨。
所以說，有些時候臉皮厚點真的很有用！
之前做那個王小姐任務時，那位王大人曾經告訴過念瀾關於雪玉石的消息。
這是一種萬年玄冰的別稱。
那時候念瀾還沒六十級，其他地圖也沒有開放，十大主城周圍都沒有極寒之地，這任務也就一直耽擱下來。
不過等現在事情就有了新進展。
奧斯古國的最北邊就靠近冰川，是一處有名的極寒之地，據說那裏最出名的景色就是美麗的極光，每年都會吸引不少人去觀看。
這些東西還是那位安德烈伯爵在聊天時和她說的，作為一只歷史悠久的吸血鬼，他知道的東西可不少。
念瀾和木心現在就要出發去往這個地方。
阿特丹絲蘭城。
明明已經準備了禦寒的衣物，可當那似乎能把人吹跑的寒風吹過來時，念瀾還是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說起來末世時念瀾去過的地方也不少，熱帶雨林、深山老林、沙漠盆地等等，可偏偏沒有去過類似的寒冷地區。
唯一的經驗還是之前作為瑾凰時去的天極，可是瑾凰的修為和念瀾自己的完全不能比。
如果是瑾凰，即使身著單衣站在這也不會有任何感覺，而不是像自己這樣還得到一個負面buff。
「極寒之傷：因環境過於寒冷，你的身體受到影響，所有屬性下降10%」
真不是一個好消息。
雖然念瀾有「魂」這個能暫時抵消一部分負面狀態的技能，可它升級後持續時間也才十二秒，肯定要用在關鍵時刻。
這種時候，白虎顯然就十分有用了。
它渾身有著濃密的長毛，碰到就感覺像是冬天裏抱著一個觸感極佳的火爐，而且又能代步，簡直物超所值。
木心倒是很想和念瀾共騎，可惜被殘忍拒絕，只能“委屈”地接過她在阿特丹絲蘭城買的特殊坐騎——雪豹。
身手矯健，在冰雪上也很靈活，唯一的缺點就是毛沒有白虎長。
木心：「這裏的人可真強壯」
因為寒風凜冽，稍稍一張嘴就會被灌一口冷風，木心和念瀾就選擇了好友頻道這樣的交流方式。
念瀾：「先找個住的地方，該打探的也探的差不多了」
作為阿特丹絲蘭城裏最高級的酒樓，暫時不差錢的念瀾剛剛踏進就感受到了一陣暖意。
酒樓四周墻上都繪制了魔法陣，用來隔絕寒意並釋放溫暖，這棟九層建築一天光魔法石就得消耗一個恐怖的數字。
當然，這些錢最後一一都會算到消費者頭上。
給自己和木心各訂了一個甲級客房，順便叫了點食物，隨後兩人決定先在念瀾房間內商討接下去的安排。
然而一進房間，念瀾眼睛就忍不住眨了眨。
大，非常大。
她甚至覺得可以在房間內騎馬溜一圈。
地上也奢侈地鋪滿了毛茸茸的地毯，似乎是某只冰川動物的皮毛，房間另一邊還有一個小型溫泉區，用屏風隔著，可以邊泡澡邊看窗外遠處的雪山。
念瀾：……露出窮苦人民的驚訝。
末世來臨前念瀾家庭條件頂多小康，來臨後……能吃飽就不錯了。
來到游戲後，她說著是來養老享受生活的，可實際上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根本沒時間也沒心情。
這一刻，念瀾突然不想聊任務的事了，只想給自己來個全身放松。
木心也看出了一絲念瀾的想法，他正想說什麽，神智突然一黑，零竟然強行頂號上線了。
“我叫了這裏特有的冰棘果汁，好好泡個溫泉休息一下吧。”
語氣和神態變了，念瀾就知道這是零上線了，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零會突然出現，此時也不想再深究。
念瀾點點頭並伸了一個懶腰，“你也是，好好睡一覺吧。”
零隨即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在念瀾眉心一點，略有些冰涼但又舒服。
——這是在幹什麽？
然而沒等發問，零已經開門離開，動作之快，讓念瀾想叫住他都來不及。
摸摸自己的眉心，念瀾也懶得再想，等侍女將吃喝東西送上來後就舒舒服服的開始泡溫泉。
那果汁果然如零所說，真的超好喝！和溫泉簡直絕配。
另一邊，零和木心則在……吵架！
或者說是木心單方面的質問。
木心：“你幹什麽？為什麽要把我屏蔽！你對她做了什麽？”
零沈默。
木心不肯放過：“你要是敢傷害她，我一定讓整個聯盟給她陪葬！”
零繼續沈默。
木心又放了一堆狠話，可零一個字都不說，眼神都和灘死水似的，弄到後面木心都覺得自己仿佛是個傻子，終於停止不再白費口舌。
可他心裏也把這件事暗暗記下，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望著轉身離開這片黑暗空間的木心背影，零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
他本以為林念既然醒了，那沒有其他特殊情況森南的計劃應該就算是成功了，但零今天卻突然發現林念的精神力竟然下降了一絲絲。
如果以百分形容一個人的精神力，那林念就是從100降到99，很細微，如果不是零，根本不可能發現。
別看只降百分之一就覺得無所謂，林念和普通人不一樣，她沒有身體，而精神力的根基來源就是身體。
很多人精神力消耗了能慢慢恢覆就是因為有身體，這裏面的說法有很多種，至今還沒有完全破譯為什麽人的身體可以產生精神力。
零剛剛的一指就是在確認情況，他是智腦同樣是沒有精神力的，必須找個機會試試能不能通過其他辦法補充林念損耗的精神力。
如果可以那一切都好說，如果不行……
總之這件事先要瞞著木心，不然他肯定又會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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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你膽子也太大了！”
天後語氣中是濃濃的擔心和一絲責備, “將級惡魂是你現在能殺的嗎？也不怕真出事……”
“將級、惡魂？！”念瀾開口前，永昭先出聲了，顯然她又被這四個字刺激到了。
瑾凰竟然已經能殺將級惡魂了？她們之間的差距有這麽大了嗎？
“不可能, 不可能的！你一定用了什麽法寶？一定是的！”永昭上前一步就狠狠抓住念瀾的右臂，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
念瀾也發現不知道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後遺癥，這位姐姐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 特別是對瑾凰的事。
稍稍撥動一下就容易受到刺激，像剛剛那種大庭廣眾的情況下這麽失態可不是以前永昭的性格, 她可是最愛面子的人，絕不允許自己有這麽失禮的時候。
“你還不知錯！”天帝狠狠一揮袖子，永昭的手被揮開, 整個人一時之間沒站穩直接跌落在地上, 頭發散落，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到底是天後沒忍心，嘆了口氣後起身扶起永昭，“你這孩子……”
天帝大概不想當著瑾凰的面說這些東西, 深吸一口氣後看向她，“你和那妖族小王子是怎麽回事？我看他好像……”
念瀾看了眼垂頭的永昭，“父皇！你想多了，真的是湊巧。”
接著她就把自己偶然遇上沃爾，兩人又是怎麽掉崖再殺掉那只將級惡魂，最後又是怎麽上來的事說了一遍。
“崖底有很多兵級惡魂？”
天帝邊點頭邊詢問, “你還留了朵本命火焰在那？”
念瀾隨即一皺眉，“是啊，所以我積分才漲得快，那將級惡魂只是一方面原因，我還找到幾株不錯的草藥……奇怪了。”
二三三的心突然一提。
“我的火焰竟然消散了，按道理不應該啊。”
這可是本命火焰，念瀾從空間出來才多久？
這句話讓天帝也不由皺眉，但他還是不想讓小女兒操心太多，“沒事，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念瀾先應聲然後再不好意思地看向天帝和一旁的天後，“父皇母後，我這次獵魂有所悟，可能又要閉關了。”
“這麽快？會不會根基不穩？”天後也顧不得安撫永昭，連忙問道。
天帝也是同樣的意思，“凰兒，修為之事最忌心急。”這句話表面是在告訴瑾凰，實際上又何嘗不是在說永昭。
念瀾卻笑著做了個可愛的鬼臉，“父皇母後你們放心吧，我不會這麽沒分寸的，母後你剛剛不是也檢查過我的身體，根基很穩定的。”
小女兒向來懂事不用他們擔心，天帝天後也不再多說什麽，畢竟瑾凰的天資甚至高過當初的天帝，的確不能以常人的標準要求她。
例行囑咐幾句後，念瀾先行退下，只不過在關上門前，天帝厲聲的那一句話還是被她聽到一半。
“你給我跪下！”
——永昭千不該萬不該把天帝和天後當傻子。
但這邊出了門的念瀾也沒有得到安靜。
二三三：“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想搞事情？！”
念瀾無辜：“我怎麽了？不是聽你的話都辦好了嗎？怕好感度過高我都提前閉關去了，等下就寫信和沃爾說一聲。”
二三三氣結：“那、那火焰是什麽回事？”
“火焰？”念瀾疑惑道：“火焰怎麽了？我不是和你說過留火焰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是天帝問我我也不過是照常說了，還是說……”
她神色微變，“那裏真有什麽問題？會影響到劇情進展？”
“沒有！沒有！”二三三連忙否認，“你想多了。”他不能透露什麽東西，又怕念瀾猜出什麽，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念瀾心底暗笑，二三三還是太單純了些，要是換成零恐怕早就發現了。
不過即使發現了，他真的會做什麽嗎？
念瀾不是沒發現零對自己的態度實在太過縱容，如果說木心這麽做是有理由的，零又是為了什麽？
四天沒有上線，念瀾的等級毫不意外地跌出了前十，現在轉職成功的玩家越來越多，競爭也十分激烈，不少人還在猜測是不是她現實中出了什麽事。
畢竟她可是得罪了巨有錢幫來著。
要不是念瀾下線前和莫桑九祿說過，他們恐怕也會擔心不已，現在見念瀾一上線。
小群消息立馬就過來了。
莫桑：「你總算上線了！」
九祿：「沒事吧？」
莫桑：「有事別自己扛啊，我和九祿還是有點用的！」
念瀾眼眉微彎，「真的沒事，你們放心吧」
見念瀾一個字也不想透露，莫桑和九祿沒辦法再逼問下去，只能轉移話題。
莫桑：「我們剛好要去刷一個62級的副本，來不？」
這麽快已經出現六十二的副本了？念瀾剛想同意，同步木心的消息就過來了。
「忙嗎？一起下本嗎？」
念瀾：……
二三三幸災樂禍：“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嗎？你要拒絕哪個？”
念瀾無語望天，“別亂用詞！”
於是，在某個六十二級副本前，出現了四道身影，三男一女。
男的容貌各個精致，風格卻完全不同，邪魅的、冷酷的、清冷的。
作為唯一一個女生，還好這個副本前人不多，不然念瀾肯定會被投來各種目光。
木心和莫桑九祿也算是認識，三人碰面倒是沒出什麽幺蛾子。
念瀾當隊長，開本、殺怪、拿獎勵……
重覆再重覆，直至用完次數。
“念瀾你等下什麽安排？雅拉帝國有一處風景特別美，我和九祿……”
“念瀾我們去做任務吧，我知道有一個可以兩個人一起……”
莫桑和木心同時開口邀請念瀾，又幾乎同時閉嘴看向念瀾，似乎覺得這個畫面不對勁，兩人又同時轉過視線。
莫桑看九祿，木心看旁邊的草。
無視二三三發出的嘎嘎嘎怪笑，念瀾抿唇“溫柔一笑”：“我有任務要做，不方便和你們去看風景和做任務，大家散了吧。”
自己的連弩任務已經拖了很久，那塊雪玉石至今也沒找到，眼瞅著現在連弩的攻擊力有些跟不上，念瀾決定先把這個任務做了。
念瀾既然有正事，雖然莫桑很想和她去做任務，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聊了幾句後就主動和九祿兩人一起向念瀾告別離開。
反觀木心，在看到莫桑他們離開後就一臉開心地表示，“我很空的，我們一起去做任務吧！”
念瀾：“我比較想一個人行動。”
木心做可憐狀：“我發誓我絕對不打擾你，姐姐讓我往哪我就去哪，姐姐讓我幹什麽就幹什麽。”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念瀾還是心一軟就同意了木心的跟隨。
所以說，有些時候臉皮厚點真的很有用！
之前做那個王小姐任務時，那位王大人曾經告訴過念瀾關於雪玉石的消息。
這是一種萬年玄冰的別稱。
那時候念瀾還沒六十級，其他地圖也沒有開放，十大主城周圍都沒有極寒之地，這任務也就一直耽擱下來。
不過等現在事情就有了新進展。
奧斯古國的最北邊就靠近冰川，是一處有名的極寒之地，據說那裏最出名的景色就是美麗的極光，每年都會吸引不少人去觀看。
這些東西還是那位安德烈伯爵在聊天時和她說的，作為一只歷史悠久的吸血鬼，他知道的東西可不少。
念瀾和木心現在就要出發去往這個地方。
阿特丹絲蘭城。
明明已經準備了禦寒的衣物，可當那似乎能把人吹跑的寒風吹過來時，念瀾還是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說起來末世時念瀾去過的地方也不少，熱帶雨林、深山老林、沙漠盆地等等，可偏偏沒有去過類似的寒冷地區。
唯一的經驗還是之前作為瑾凰時去的天極，可是瑾凰的修為和念瀾自己的完全不能比。
如果是瑾凰，即使身著單衣站在這也不會有任何感覺，而不是像自己這樣還得到一個負面buff。
「極寒之傷：因環境過於寒冷，你的身體受到影響，所有屬性下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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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念瀾有「魂」這個能暫時抵消一部分負面狀態的技能，可它升級後持續時間也才十二秒，肯定要用在關鍵時刻。
這種時候，白虎顯然就十分有用了。
它渾身有著濃密的長毛，碰到就感覺像是冬天裏抱著一個觸感極佳的火爐，而且又能代步，簡直物超所值。
木心倒是很想和念瀾共騎，可惜被殘忍拒絕，只能“委屈”地接過她在阿特丹絲蘭城買的特殊坐騎——雪豹。
身手矯健，在冰雪上也很靈活，唯一的缺點就是毛沒有白虎長。
木心：「這裏的人可真強壯」
因為寒風凜冽，稍稍一張嘴就會被灌一口冷風，木心和念瀾就選擇了好友頻道這樣的交流方式。
念瀾：「先找個住的地方，該打探的也探的差不多了」
作為阿特丹絲蘭城裏最高級的酒樓，暫時不差錢的念瀾剛剛踏進就感受到了一陣暖意。
酒樓四周墻上都繪制了魔法陣，用來隔絕寒意並釋放溫暖，這棟九層建築一天光魔法石就得消耗一個恐怖的數字。
當然，這些錢最後一一都會算到消費者頭上。
給自己和木心各訂了一個甲級客房，順便叫了點食物，隨後兩人決定先在念瀾房間內商討接下去的安排。
然而一進房間，念瀾眼睛就忍不住眨了眨。
大，非常大。
她甚至覺得可以在房間內騎馬溜一圈。
地上也奢侈地鋪滿了毛茸茸的地毯，似乎是某只冰川動物的皮毛，房間另一邊還有一個小型溫泉區，用屏風隔著，可以邊泡澡邊看窗外遠處的雪山。
念瀾：……露出窮苦人民的驚訝。
末世來臨前念瀾家庭條件頂多小康，來臨後……能吃飽就不錯了。
來到游戲後，她說著是來養老享受生活的，可實際上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根本沒時間也沒心情。
這一刻，念瀾突然不想聊任務的事了，只想給自己來個全身放松。
木心也看出了一絲念瀾的想法，他正想說什麽，神智突然一黑，零竟然強行頂號上線了。
“我叫了這裏特有的冰棘果汁，好好泡個溫泉休息一下吧。”
語氣和神態變了，念瀾就知道這是零上線了，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零會突然出現，此時也不想再深究。
念瀾點點頭並伸了一個懶腰，“你也是，好好睡一覺吧。”
零隨即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在念瀾眉心一點，略有些冰涼但又舒服。
——這是在幹什麽？
然而沒等發問，零已經開門離開，動作之快，讓念瀾想叫住他都來不及。
摸摸自己的眉心，念瀾也懶得再想，等侍女將吃喝東西送上來後就舒舒服服的開始泡溫泉。
那果汁果然如零所說，真的超好喝！和溫泉簡直絕配。
另一邊，零和木心則在……吵架！
或者說是木心單方面的質問。
木心：“你幹什麽？為什麽要把我屏蔽！你對她做了什麽？”
零沈默。
木心不肯放過：“你要是敢傷害她，我一定讓整個聯盟給她陪葬！”
零繼續沈默。
木心又放了一堆狠話，可零一個字都不說，眼神都和灘死水似的，弄到後面木心都覺得自己仿佛是個傻子，終於停止不再白費口舌。
可他心裏也把這件事暗暗記下，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望著轉身離開這片黑暗空間的木心背影，零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
他本以為林念既然醒了，那沒有其他特殊情況森南的計劃應該就算是成功了，但零今天卻突然發現林念的精神力竟然下降了一絲絲。
如果以百分形容一個人的精神力，那林念就是從100降到99，很細微，如果不是零，根本不可能發現。
別看只降百分之一就覺得無所謂，林念和普通人不一樣，她沒有身體，而精神力的根基來源就是身體。
很多人精神力消耗了能慢慢恢覆就是因為有身體，這裏面的說法有很多種，至今還沒有完全破譯為什麽人的身體可以產生精神力。
零剛剛的一指就是在確認情況，他是智腦同樣是沒有精神力的，必須找個機會試試能不能通過其他辦法補充林念損耗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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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件事先要瞞著木心，不然他肯定又會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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