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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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城城主在震怒後很快派人偷偷去不同地方買了十盆不同的花。
他能當上城主自然不是個草包, 念瀾的話可不可信還得派人好好調查，只是面上城主肯定要表現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很快，管家帶了十盆顏色各異, 但無一都十分好看的花進來，他後面還跟著一位身著白袍的中年男子。
“去, 看看這些花有沒有問題？”
城主手一揮，男子雖然疑惑但還是很快低頭帶手套，仔細檢查花卉, 泥土、花盆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而念瀾為了避嫌，自然是躲得遠遠的，還和城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幾句。
“城主大人！”
在檢查到第八盆花卉時, 男子突然驚訝地擡起頭看向城主方向。
這下城主也知道這花估計是真的有問題了。
“說！”
他沈著臉命令道。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托起花卉，“城主大人, 我發現這花盆底部似乎有些不妥的不明粉末，但具體是什麽我需要一點時間。”
他的手指上有幾點褐色粉末，乍一看還以為是泥土, 但細看就發現不是。
城主點點頭, 中年男子拿著花卉去檢查了，而他則看向念瀾。
嘴角擠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多虧了小友，不然到時候萬一發生人命, 我們花朝城恐怕損失巨大！”
這句倒是帶著真心，他只隨便找了十盆花其中一盆就有問題，可見外面不知道有問題的還有多少。
萬一爆發出來……
這次參加花朝節的人可比往年更多啊！
城主說完這句，臉上又很快露出沈思，現在慶幸問題是及時發現了，但接下去該怎麽處理呢？
一盆盆去找肯定不現實, 而且還不知道這藥粉是做什麽用，這段時間有多少人接觸過了。
“城主大人。”念瀾也同樣皺眉，“這花朝節人流最集中的時候是否是最後一天的魁首評選？”
城主習慣性地點頭，那最後的魁首評選向來精彩，有大把土豪一擲千金，從而抱得美人歸。
為此花朝城還有一個專門的場地，可以供大約二十萬觀眾觀看評選儀式。
到時候自然是熱鬧非常。
所以她現在說這個是想幹什麽？
念瀾沒有賣關子，“我懷疑惡人的目標就是在那天……”
這句話還未說完，管事就領著中年人回來了，動作倒是很快。
“城主大人。”
中年男子行禮，“據我初步探查，這不明粉末似乎是一種易燃物體，一旦遇熱會瞬間爆發。”
為了讓城主大人更明白，中年男子還拿出一個透明的開口罐子。
底層有零星一點那粉末，然後一點火星落了進去……
轟！
黑煙極速冒出，火星四濺並迅速散發出難聞的臭味。
城主一揮袖子，氣味消散。
這東西如果小小一點到沒什麽問題，但如果出現在花朝節上，肯定會引起慌亂。
到時候這麽多人，一旦慌亂了，發生什麽就不好說了。
這時城主才突然想起念瀾沒有說完的話，他轉過頭看向念瀾，“不知小友剛剛想說什麽？”
哪怕事情很急，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念瀾向前一步，“這粉末實在太難察覺，如果要一點點盤查肯定耗時耗力，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作為粉末的主人，念瀾最是明白，其實就這一盆，城內其他花卉根本沒事。
至於這一盆，也是念瀾耍了個小心機，她不知道城主會從哪裏找來驗證的花盆，但不管從哪裏來，肯定會經過那三位管事的手，所以只要操作得當……沾點小粉末還是沒問題的。
這邊看到城主讚同的目光，念瀾繼續往下說，“但這東西殺傷力並不大，如果不是人流匯聚，並沒有什麽影響。”
“而花朝節人最多的時候就是魁首評選之時。”
“所以……”念瀾停頓一秒，目光直擊城主，“今年的魁首選舉，不如換種新模式！”
城主一楞，隨即露出苦笑，“這是傳統，豈能說換就換，而且真要換，換什麽，怎麽換都是大問題，現在離節開始只剩三天時間……”
他心裏同時嘀咕，果然小年輕就是想的簡單。
念瀾微微一笑，“我有個想法，城主大人不妨聽聽。”
念瀾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擴大花朝節的影響範圍。
以往就算再熱鬧，這節日也就在花朝城辦辦，來來回回參與的也就那麽些人。
而且說實話，一金幣一票對普通平民來說是挺貴的，以往普通人的參與率也不高。
冠軍都是貴族和土豪壟斷。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調整，把票換為一銀幣一票，而且每人憑身份只能一票。”
在普通人看來，這樣比賽就公正多了，一銀幣不貴，拿出來玩一次也不虧。
城主大人很快就明白了念瀾的未說之意，他可以和其他幾城城主一起合作，每個城人口少說也是千萬起步，哪怕是一銀幣一票，也是以往不能比的。
“然後我們也不需要再讓大家聚集起來，只要把參賽作品公示……
天運好歹是個玄幻游戲，自然有很多“仙人”手段，像念瀾和血染比賽時的那個投屏就是其中一種。
在沒有了“有錢人”的插手，只憑真票的話念瀾對此倒是有信心。
“對了，城主大人，不如也不要分男女組了，我們可以要求參賽人一組是一男一女，這樣也方便很多。”
“對對對！”城主連連點頭，神情逐漸激動！
“到時候獲勝的那組我就給他們頒個獎，什麽天作之合，那些小年輕一定開心。”
念瀾：……不、不是……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但顯然這時候她再開口也打消不了城主的熱情了，他很快找來手下，迅速制定了細則。
畢竟念瀾提出的還十分粗糙，比如怎麽投票買票，怎麽統計，怎麽展示都是問題。
但是，一想到他們的花朝節可以有那麽多人來參與，這些又都不是問題了。
至於其中最重要的一環，那些城主會不會同意？
花朝城城主瞇眼一笑，有輕松賺錢的機會，不怕那些老狐貍不答應，只不過給多給少的問題罷了。
被熱情的城主邀請一定要留下來的念瀾用自己也想參加的理由拒絕了。
緊接著就得到城主一個暧昧的微笑，甚至還暗示念瀾，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她的冠軍包在他身上了。
念瀾：……真是謝謝您嘞！
回到客棧的念瀾敲響了木心的門，他們還需要去找花，沒道理一直讓自己一個人忙活。
“可以。”
聽念瀾說完來龍去脈，木心微微點頭，沒有問多餘問題，答應的也很爽快。
但是……
“你怎麽了？”
明明是同一個人，這個“木心”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要她具體說哪裏不一樣……
那就多了！
“話變少了！姿態也不一樣！語氣什麽通通不對，你是誰？”
念瀾的質問讓零一瞬間有體會到那種人類才有的情緒，俗稱手足無措。
“雙重人格？”
念瀾喃喃吐出四個字，她一直不知道納蘭清葉為什麽要收木心為徒，他可不像個好為人師的家夥。
難道是因為兩人都是雙重人格，惺惺相惜？
零：“是，你可以叫我心木。”
念瀾：……是你臨時取的吧。
NPC設定是雙重人格她還能理解，玩家的話……系統檢測不到嗎？
要知道全息游戲的本質就是精神體導入，兩個人格是一個精神體？
念瀾沒有思考太久，這是人家的事，而且這個“木心”看起來更正常。
反倒是二三三很是在意，本來這個精靈就奇奇怪怪的，現在還有雙重人格？
他連忙發了一個消息給零。
就坐在對面的零：“……”
這次他回的很快，二三三幾乎下一秒就收到了回信，“無事，你不用插手。”
二三三興奮：“遵命！零大人！”
念瀾要找的花就在花朝城附近，是曾經瑾凰在書上看到過的記載。
幽檀香，花色絢麗，花香清幽，花姿典雅。
可以說，在凡花中是一種靠外表絕對能排前三的奇花，至於瑾凰宮殿裏的那些，已經不光是好看了。
念瀾向花朝城民打聽過，這些年並沒有出現過類似的花。
而之所以沒被發現，也是因為這花的生長地方很危險，采摘手法和飼養都很特殊。
首先幽檀香必須生長在萬米高以上的懸崖上，而且它白天會蜷縮成一株枯草一樣的東西，不了解的人極易錯過。
但采摘時又必須是趁它白天未開花時，如果到了晚上開花後，一旦離開生長地，瞬間就會枯萎。
剛好，瑾凰那本書中就記載花朝城附近就有一處懸崖，高聳過萬米，十分符合幽檀香生長的條件。
念瀾打算給自己一天時間，一天內如果找不到，就換一種花，她還知道一種長得很漂亮的花，采摘什麽更方便，不過就沒幽檀香好看了。
“你和白虎在上面看著，我……”趕到目的地，念瀾正想拿出攀巖工具，一只手就制止了她的動作。
“我下去。”
零下意識的反應讓念瀾動作一頓，然而下一秒她皺眉，“你又不認識，我說給你聽也不準確。”
她也不是想照顧木心，只是不想浪費時間，而且說實話，留白虎在上面就是以防萬一的。
哪怕木心會對她出手的幾率不足萬分之一，念瀾也不想冒這個險。
“我認識。”零認真地看著念瀾，語氣和神情都在表明他沒有說謊。
念瀾手中的動作一松，然後直接把工具拋給木心，“行，那你去吧。”
他想去就去，念瀾還不想費這個體力。
“對了，還有酒，你拿著。”
沒錯，幽檀香另一個麻煩點就是摘下後它是養在酒裏，而不是普通的泥土或者水中。
這花能這麽默默無聞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系好繩子，木心很是幹凈利落地就從一道口子中快速下去，動作敏捷，看樣子不用擔心。
念瀾摸摸下巴，“他就那麽信任我？”
二三三：“……因為愛？”
念瀾忍不住翻個白眼，快步走到一旁白虎那，讓它臥倒，自己則半躺下去。
好一個天然靠椅。
而此時下了懸崖的零目標很精準，他不能利用多餘的力量，但卻知道念瀾所需的幽檀香長在哪。
嚴格算起來，又何嘗不是作弊？
只是沒人來，或者會制裁零罷了。
零想到自己把木心鎮壓，以他的本事，要出來起碼也要四五天，也就是說這幾天都是他和念瀾相處。
摸著自己的心臟處，零感受到充滿活力的跳動，是身為主腦時不可能出現的跳動。
念瀾對他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兩個小時後，念瀾都要懷疑木心是不是掉下去了，他的繩索開始劇烈晃動。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躍到念瀾面前。
右手馬上出現一個酒瓶，瓶中有一株看起來半死半枯萎的野花。
“竟然真的被你找到了。”念瀾接過酒瓶上下打量一眼，嘴角勾起，沒想到這次倒是很順利。
看到念瀾的笑容，零的心情也不由好上一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的異常，馬上就變回平靜。
念瀾沒發現這點動作，既然花找到了，接下去就等比賽開場。
三天後，參賽登記點。
負責登記的管事看著念瀾手中的……“花”，臉上情不自禁出現了鄙視的神情。
“你們即使沒錢，去森林采野花也比這株東西好吧？”
他雖然是管事，卻是權利最小的那種，要不然也不會被派來幹這活。
那天更沒有見過念瀾，看到這明顯來鬧事的玩意，自然很是生氣。
“哈哈哈。”
管事的話也成功逗笑了周圍的人。
“這也是花？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知道呢。”
“笑死我了，姑娘，你要不要考慮換個隊友啊？”
“這東西丟在路邊都沒有人去撿吧？”
……
這一刻，念瀾和木心成了眾人嘲笑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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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當上城主自然不是個草包, 念瀾的話可不可信還得派人好好調查，只是面上城主肯定要表現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很快，管家帶了十盆顏色各異, 但無一都十分好看的花進來，他後面還跟著一位身著白袍的中年男子。
“去, 看看這些花有沒有問題？”
城主手一揮，男子雖然疑惑但還是很快低頭帶手套，仔細檢查花卉, 泥土、花盆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而念瀾為了避嫌，自然是躲得遠遠的，還和城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幾句。
“城主大人！”
在檢查到第八盆花卉時, 男子突然驚訝地擡起頭看向城主方向。
這下城主也知道這花估計是真的有問題了。
“說！”
他沈著臉命令道。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托起花卉，“城主大人, 我發現這花盆底部似乎有些不妥的不明粉末，但具體是什麽我需要一點時間。”
他的手指上有幾點褐色粉末，乍一看還以為是泥土, 但細看就發現不是。
城主點點頭, 中年男子拿著花卉去檢查了，而他則看向念瀾。
嘴角擠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多虧了小友，不然到時候萬一發生人命, 我們花朝城恐怕損失巨大！”
這句倒是帶著真心，他只隨便找了十盆花其中一盆就有問題，可見外面不知道有問題的還有多少。
萬一爆發出來……
這次參加花朝節的人可比往年更多啊！
城主說完這句，臉上又很快露出沈思，現在慶幸問題是及時發現了，但接下去該怎麽處理呢？
一盆盆去找肯定不現實, 而且還不知道這藥粉是做什麽用，這段時間有多少人接觸過了。
“城主大人。”念瀾也同樣皺眉，“這花朝節人流最集中的時候是否是最後一天的魁首評選？”
城主習慣性地點頭，那最後的魁首評選向來精彩，有大把土豪一擲千金，從而抱得美人歸。
為此花朝城還有一個專門的場地，可以供大約二十萬觀眾觀看評選儀式。
到時候自然是熱鬧非常。
所以她現在說這個是想幹什麽？
念瀾沒有賣關子，“我懷疑惡人的目標就是在那天……”
這句話還未說完，管事就領著中年人回來了，動作倒是很快。
“城主大人。”
中年男子行禮，“據我初步探查，這不明粉末似乎是一種易燃物體，一旦遇熱會瞬間爆發。”
為了讓城主大人更明白，中年男子還拿出一個透明的開口罐子。
底層有零星一點那粉末，然後一點火星落了進去……
轟！
黑煙極速冒出，火星四濺並迅速散發出難聞的臭味。
城主一揮袖子，氣味消散。
這東西如果小小一點到沒什麽問題，但如果出現在花朝節上，肯定會引起慌亂。
到時候這麽多人，一旦慌亂了，發生什麽就不好說了。
這時城主才突然想起念瀾沒有說完的話，他轉過頭看向念瀾，“不知小友剛剛想說什麽？”
哪怕事情很急，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念瀾向前一步，“這粉末實在太難察覺，如果要一點點盤查肯定耗時耗力，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作為粉末的主人，念瀾最是明白，其實就這一盆，城內其他花卉根本沒事。
至於這一盆，也是念瀾耍了個小心機，她不知道城主會從哪裏找來驗證的花盆，但不管從哪裏來，肯定會經過那三位管事的手，所以只要操作得當……沾點小粉末還是沒問題的。
這邊看到城主讚同的目光，念瀾繼續往下說，“但這東西殺傷力並不大，如果不是人流匯聚，並沒有什麽影響。”
“而花朝節人最多的時候就是魁首評選之時。”
“所以……”念瀾停頓一秒，目光直擊城主，“今年的魁首選舉，不如換種新模式！”
城主一楞，隨即露出苦笑，“這是傳統，豈能說換就換，而且真要換，換什麽，怎麽換都是大問題，現在離節開始只剩三天時間……”
他心裏同時嘀咕，果然小年輕就是想的簡單。
念瀾微微一笑，“我有個想法，城主大人不妨聽聽。”
念瀾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擴大花朝節的影響範圍。
以往就算再熱鬧，這節日也就在花朝城辦辦，來來回回參與的也就那麽些人。
而且說實話，一金幣一票對普通平民來說是挺貴的，以往普通人的參與率也不高。
冠軍都是貴族和土豪壟斷。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調整，把票換為一銀幣一票，而且每人憑身份只能一票。”
在普通人看來，這樣比賽就公正多了，一銀幣不貴，拿出來玩一次也不虧。
城主大人很快就明白了念瀾的未說之意，他可以和其他幾城城主一起合作，每個城人口少說也是千萬起步，哪怕是一銀幣一票，也是以往不能比的。
“然後我們也不需要再讓大家聚集起來，只要把參賽作品公示……
天運好歹是個玄幻游戲，自然有很多“仙人”手段，像念瀾和血染比賽時的那個投屏就是其中一種。
在沒有了“有錢人”的插手，只憑真票的話念瀾對此倒是有信心。
“對了，城主大人，不如也不要分男女組了，我們可以要求參賽人一組是一男一女，這樣也方便很多。”
“對對對！”城主連連點頭，神情逐漸激動！
“到時候獲勝的那組我就給他們頒個獎，什麽天作之合，那些小年輕一定開心。”
念瀾：……不、不是……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但顯然這時候她再開口也打消不了城主的熱情了，他很快找來手下，迅速制定了細則。
畢竟念瀾提出的還十分粗糙，比如怎麽投票買票，怎麽統計，怎麽展示都是問題。
但是，一想到他們的花朝節可以有那麽多人來參與，這些又都不是問題了。
至於其中最重要的一環，那些城主會不會同意？
花朝城城主瞇眼一笑，有輕松賺錢的機會，不怕那些老狐貍不答應，只不過給多給少的問題罷了。
被熱情的城主邀請一定要留下來的念瀾用自己也想參加的理由拒絕了。
緊接著就得到城主一個暧昧的微笑，甚至還暗示念瀾，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她的冠軍包在他身上了。
念瀾：……真是謝謝您嘞！
回到客棧的念瀾敲響了木心的門，他們還需要去找花，沒道理一直讓自己一個人忙活。
“可以。”
聽念瀾說完來龍去脈，木心微微點頭，沒有問多餘問題，答應的也很爽快。
但是……
“你怎麽了？”
明明是同一個人，這個“木心”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要她具體說哪裏不一樣……
那就多了！
“話變少了！姿態也不一樣！語氣什麽通通不對，你是誰？”
念瀾的質問讓零一瞬間有體會到那種人類才有的情緒，俗稱手足無措。
“雙重人格？”
念瀾喃喃吐出四個字，她一直不知道納蘭清葉為什麽要收木心為徒，他可不像個好為人師的家夥。
難道是因為兩人都是雙重人格，惺惺相惜？
零：“是，你可以叫我心木。”
念瀾：……是你臨時取的吧。
NPC設定是雙重人格她還能理解，玩家的話……系統檢測不到嗎？
要知道全息游戲的本質就是精神體導入，兩個人格是一個精神體？
念瀾沒有思考太久，這是人家的事，而且這個“木心”看起來更正常。
反倒是二三三很是在意，本來這個精靈就奇奇怪怪的，現在還有雙重人格？
他連忙發了一個消息給零。
就坐在對面的零：“……”
這次他回的很快，二三三幾乎下一秒就收到了回信，“無事，你不用插手。”
二三三興奮：“遵命！零大人！”
念瀾要找的花就在花朝城附近，是曾經瑾凰在書上看到過的記載。
幽檀香，花色絢麗，花香清幽，花姿典雅。
可以說，在凡花中是一種靠外表絕對能排前三的奇花，至於瑾凰宮殿裏的那些，已經不光是好看了。
念瀾向花朝城民打聽過，這些年並沒有出現過類似的花。
而之所以沒被發現，也是因為這花的生長地方很危險，采摘手法和飼養都很特殊。
首先幽檀香必須生長在萬米高以上的懸崖上，而且它白天會蜷縮成一株枯草一樣的東西，不了解的人極易錯過。
但采摘時又必須是趁它白天未開花時，如果到了晚上開花後，一旦離開生長地，瞬間就會枯萎。
剛好，瑾凰那本書中就記載花朝城附近就有一處懸崖，高聳過萬米，十分符合幽檀香生長的條件。
念瀾打算給自己一天時間，一天內如果找不到，就換一種花，她還知道一種長得很漂亮的花，采摘什麽更方便，不過就沒幽檀香好看了。
“你和白虎在上面看著，我……”趕到目的地，念瀾正想拿出攀巖工具，一只手就制止了她的動作。
“我下去。”
零下意識的反應讓念瀾動作一頓，然而下一秒她皺眉，“你又不認識，我說給你聽也不準確。”
她也不是想照顧木心，只是不想浪費時間，而且說實話，留白虎在上面就是以防萬一的。
哪怕木心會對她出手的幾率不足萬分之一，念瀾也不想冒這個險。
“我認識。”零認真地看著念瀾，語氣和神情都在表明他沒有說謊。
念瀾手中的動作一松，然後直接把工具拋給木心，“行，那你去吧。”
他想去就去，念瀾還不想費這個體力。
“對了，還有酒，你拿著。”
沒錯，幽檀香另一個麻煩點就是摘下後它是養在酒裏，而不是普通的泥土或者水中。
這花能這麽默默無聞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系好繩子，木心很是幹凈利落地就從一道口子中快速下去，動作敏捷，看樣子不用擔心。
念瀾摸摸下巴，“他就那麽信任我？”
二三三：“……因為愛？”
念瀾忍不住翻個白眼，快步走到一旁白虎那，讓它臥倒，自己則半躺下去。
好一個天然靠椅。
而此時下了懸崖的零目標很精準，他不能利用多餘的力量，但卻知道念瀾所需的幽檀香長在哪。
嚴格算起來，又何嘗不是作弊？
只是沒人來，或者會制裁零罷了。
零想到自己把木心鎮壓，以他的本事，要出來起碼也要四五天，也就是說這幾天都是他和念瀾相處。
摸著自己的心臟處，零感受到充滿活力的跳動，是身為主腦時不可能出現的跳動。
念瀾對他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兩個小時後，念瀾都要懷疑木心是不是掉下去了，他的繩索開始劇烈晃動。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躍到念瀾面前。
右手馬上出現一個酒瓶，瓶中有一株看起來半死半枯萎的野花。
“竟然真的被你找到了。”念瀾接過酒瓶上下打量一眼，嘴角勾起，沒想到這次倒是很順利。
看到念瀾的笑容，零的心情也不由好上一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的異常，馬上就變回平靜。
念瀾沒發現這點動作，既然花找到了，接下去就等比賽開場。
三天後，參賽登記點。
負責登記的管事看著念瀾手中的……“花”，臉上情不自禁出現了鄙視的神情。
“你們即使沒錢，去森林采野花也比這株東西好吧？”
他雖然是管事，卻是權利最小的那種，要不然也不會被派來幹這活。
那天更沒有見過念瀾，看到這明顯來鬧事的玩意，自然很是生氣。
“哈哈哈。”
管事的話也成功逗笑了周圍的人。
“這也是花？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知道呢。”
“笑死我了，姑娘，你要不要考慮換個隊友啊？”
“這東西丟在路邊都沒有人去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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