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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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瘋了。’
這是唐芷腦中閃過的念頭。
這是這麽掙紮了幾十秒，唐芷竟就覺得有種渾身力氣被抽幹的感覺。
後背汗津津的，就連黑色的發絲都黏在了她的臉上，狼狽不堪。
“你想做什麽？”唐芷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她不想死，也不能在這種地方，因為一個為感情就瘋狂的人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
“還不夠明顯嗎？”龍瑞佳轉過身看著她。
紅色的高跟鞋，白色的小裙子，漆黑地卷得恰如其分的長發，還有畫好的妝，和塗抹過的指甲，絲毫都不像是一個殺人犯該有的模樣。
唐芷知道她好像是明星，不可能是為了錢，只可能是為了——
那個在她大腦中消失半年的名字又跳了出來。
恍然之間，那種近乎嘲諷的笑聲，就從她的心底蕩了開。
她唐芷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會遇上紀放那個神經病，還有他這個神經病的女朋友！
但他爹的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龍芮佳在她的面前蹲下了身。
她用手輕輕地撫摸上唐芷的臉，像是在撫摸一張藝術品，又忽然帶了力道，用指甲在她的臉上重重地劃出一道血痕。
唐芷吃痛。
可她明白現在不是輕易開口的時候。
她必須運用所有她學過的談判技巧，如果事情還有一線轉機，她絕對不劊輕易放棄。
這是她自己的命，絕對不會為任何人陪葬。
“你知道他和我說什麽嗎？”龍芮佳開口，聲音柔柔的，和今天的風一樣用氣灌入人的耳朵。
“他說，他找我只是因為我長得像你，像你！”
柔和的聲音陡然尖銳。
龍芮佳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束縛在鐵路上的女人，擡起高跟鞋，對著她的臉踩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唐芷再也抑制不住，痛苦地叫出了聲。
“當然不只是我，是所有人，所有人！”
她從精心挑選的包裏，掏出一沓照片，一張一張朝著她扔過去，“你看這個，有你的鼻子。”
“這個有你的耳朵，啊，這個，身材和你差不多，還有這個.......”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終於從厚到無。
龍芮佳收回腳，一腳踢在唐芷的肚子上，滿是血和臟汙的美麗臉蛋瞬間底色慘白。
“而我呢？有你的眼睛，所以你告訴我憑什麽，憑什麽我們要做你的替代品？啊——？！”
龍芮佳叫了幾聲，忽然就掩住臉，失聲痛哭。
“他是我的第一次，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和他做了那麽多次那麽多次……他說他愛我，喜歡我。”
“結果都是你的替代品！”
“對不起。”唐芷能感受到喉嚨裏的甜腥味，一開口連聲音都是啞的，“你說的都沒錯，你是你自己，不是誰的替代品。”
“是他錯了，他傷害了你.....還有我。”
唐芷不敢提起那個人的名字，怕刺激了龍芮佳，她盡力用自己的言語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她現在真的恨透了紀放！
他自己留下的風流債，他害了那麽多女孩，如今又要她以命抵債？
“對不起。”唐芷道歉。
“龍小姐，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全部都是因為那個男人對感情的戲弄和不負責任。”
“只是你還年輕，你這麽漂亮，就算你不管我的命，你的命運也不應該被他連累，這不值得。”
龍芮佳站在鐵路上，靜靜地看著她說，忽然就笑了，“值得？”
她既然做了這個選擇，就早就不管值不值得問題了。
“對，不值得，你有光明的未來，你還是萬眾矚目的明星。”唐芷繼續肯定著。
“明星？”龍芮佳眼睛往斜上方瞇了瞇，似是在回憶著這個詞的意思，“哈哈哈哈哈，你是沒看新聞嗎？”
“我早就被毀了，就因為……我愛他，所以他要毀了我，他是誰啊，高高在上的A國首富，捏死我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龍小姐，你沒有被毀！”唐芷舔了舔唇，放高了音量。
“你那麽漂亮有大好的前途，你想要錢和名或者愛情，這些我都可以給予你幫助，我也有這個能力！”
“如果你恨紀放，我也可以幫你。”
“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嗎，上次他帶著你和我吃飯，就是想要看兩個女人爭奪他的戲碼。”
“這種事情只能給他帶來愉悅，現在我們兩個鬧到這種生命對峙的地步，並不能傷害他。”
“你想用我的死傷害他，報覆他，報覆我，這都沒有用，我和他已經半年多沒見過了，早就是過去的人了。”
“這麽做最後受傷害的還是你和我，他不僅一點事都沒有，他有錢有名他還可以擁有很多的戀情，可能轉眼就忘了你和我，我們最後只會成為他諸多情史裏的談資。”
“你放屁！”
龍芮佳大喊一聲，“這半年我悄悄跟著他，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有你死了，只你死了......”
她咬著最後幾個字，喃喃自語著，擡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還有幾分鐘火車就開過來了，你說他會來嗎？”
唐芷的眼眶忽然擴了一下。
她，叫他了？
“他來了。”龍芮佳望向遠處，眼睛閃出了光。
下一秒，她的眼睛又被死寂般的落寞覆蓋，“看，他還是為了你來了。”
“他多愛你啊。”龍芮佳嘆了一句。
望著遠處拼了命跑來的身影，羨慕、記恨、失望、期待，所有的情緒從她和唐芷生的極像的眼睛中轉過。
然後，她跨過唐芷，躺在唐芷的側面，臉上寧靜而安詳。
龍芮佳感受了一下鐵道上的感覺，做了一個深呼吸，緩緩地用極盡溫柔的嗓音開口問，“你說，他會救你還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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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唐芷腦中閃過的念頭。
這是這麽掙紮了幾十秒，唐芷竟就覺得有種渾身力氣被抽幹的感覺。
後背汗津津的，就連黑色的發絲都黏在了她的臉上，狼狽不堪。
“你想做什麽？”唐芷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她不想死，也不能在這種地方，因為一個為感情就瘋狂的人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
“還不夠明顯嗎？”龍瑞佳轉過身看著她。
紅色的高跟鞋，白色的小裙子，漆黑地卷得恰如其分的長發，還有畫好的妝，和塗抹過的指甲，絲毫都不像是一個殺人犯該有的模樣。
唐芷知道她好像是明星，不可能是為了錢，只可能是為了——
那個在她大腦中消失半年的名字又跳了出來。
恍然之間，那種近乎嘲諷的笑聲，就從她的心底蕩了開。
她唐芷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會遇上紀放那個神經病，還有他這個神經病的女朋友！
但他爹的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龍芮佳在她的面前蹲下了身。
她用手輕輕地撫摸上唐芷的臉，像是在撫摸一張藝術品，又忽然帶了力道，用指甲在她的臉上重重地劃出一道血痕。
唐芷吃痛。
可她明白現在不是輕易開口的時候。
她必須運用所有她學過的談判技巧，如果事情還有一線轉機，她絕對不劊輕易放棄。
這是她自己的命，絕對不會為任何人陪葬。
“你知道他和我說什麽嗎？”龍芮佳開口，聲音柔柔的，和今天的風一樣用氣灌入人的耳朵。
“他說，他找我只是因為我長得像你，像你！”
柔和的聲音陡然尖銳。
龍芮佳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束縛在鐵路上的女人，擡起高跟鞋，對著她的臉踩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唐芷再也抑制不住，痛苦地叫出了聲。
“當然不只是我，是所有人，所有人！”
她從精心挑選的包裏，掏出一沓照片，一張一張朝著她扔過去，“你看這個，有你的鼻子。”
“這個有你的耳朵，啊，這個，身材和你差不多，還有這個.......”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終於從厚到無。
龍芮佳收回腳，一腳踢在唐芷的肚子上，滿是血和臟汙的美麗臉蛋瞬間底色慘白。
“而我呢？有你的眼睛，所以你告訴我憑什麽，憑什麽我們要做你的替代品？啊——？！”
龍芮佳叫了幾聲，忽然就掩住臉，失聲痛哭。
“他是我的第一次，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和他做了那麽多次那麽多次……他說他愛我，喜歡我。”
“結果都是你的替代品！”
“對不起。”唐芷能感受到喉嚨裏的甜腥味，一開口連聲音都是啞的，“你說的都沒錯，你是你自己，不是誰的替代品。”
“是他錯了，他傷害了你.....還有我。”
唐芷不敢提起那個人的名字，怕刺激了龍芮佳，她盡力用自己的言語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她現在真的恨透了紀放！
他自己留下的風流債，他害了那麽多女孩，如今又要她以命抵債？
“對不起。”唐芷道歉。
“龍小姐，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全部都是因為那個男人對感情的戲弄和不負責任。”
“只是你還年輕，你這麽漂亮，就算你不管我的命，你的命運也不應該被他連累，這不值得。”
龍芮佳站在鐵路上，靜靜地看著她說，忽然就笑了，“值得？”
她既然做了這個選擇，就早就不管值不值得問題了。
“對，不值得，你有光明的未來，你還是萬眾矚目的明星。”唐芷繼續肯定著。
“明星？”龍芮佳眼睛往斜上方瞇了瞇，似是在回憶著這個詞的意思，“哈哈哈哈哈，你是沒看新聞嗎？”
“我早就被毀了，就因為……我愛他，所以他要毀了我，他是誰啊，高高在上的A國首富，捏死我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龍小姐，你沒有被毀！”唐芷舔了舔唇，放高了音量。
“你那麽漂亮有大好的前途，你想要錢和名或者愛情，這些我都可以給予你幫助，我也有這個能力！”
“如果你恨紀放，我也可以幫你。”
“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嗎，上次他帶著你和我吃飯，就是想要看兩個女人爭奪他的戲碼。”
“這種事情只能給他帶來愉悅，現在我們兩個鬧到這種生命對峙的地步，並不能傷害他。”
“你想用我的死傷害他，報覆他，報覆我，這都沒有用，我和他已經半年多沒見過了，早就是過去的人了。”
“這麽做最後受傷害的還是你和我，他不僅一點事都沒有，他有錢有名他還可以擁有很多的戀情，可能轉眼就忘了你和我，我們最後只會成為他諸多情史裏的談資。”
“你放屁！”
龍芮佳大喊一聲，“這半年我悄悄跟著他，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有你死了，只你死了......”
她咬著最後幾個字，喃喃自語著，擡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還有幾分鐘火車就開過來了，你說他會來嗎？”
唐芷的眼眶忽然擴了一下。
她，叫他了？
“他來了。”龍芮佳望向遠處，眼睛閃出了光。
下一秒，她的眼睛又被死寂般的落寞覆蓋，“看，他還是為了你來了。”
“他多愛你啊。”龍芮佳嘆了一句。
望著遠處拼了命跑來的身影，羨慕、記恨、失望、期待，所有的情緒從她和唐芷生的極像的眼睛中轉過。
然後，她跨過唐芷，躺在唐芷的側面，臉上寧靜而安詳。
龍芮佳感受了一下鐵道上的感覺，做了一個深呼吸，緩緩地用極盡溫柔的嗓音開口問，“你說，他會救你還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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