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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沒錯,我就是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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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鎧甲兵士這一聲暴喝,把段雄喊的有點迷糊。

“什麽院長?趙文才都沒在這,你們從哪得到的命令?”段雄絲毫不慌,甚至還冷聲訓斥。

但,就在段雄這話落下後,成項王府的人,已經到了。

“白公子,剛才您走的急,金祥書院的大印來不及交接,成項王特意令我前來,輔佐白公子交接金祥書院。”一個老仆模樣的人,鞠躬說道。

什麽?!

“金祥書院要交接出去?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段雄皺著眉頭,大聲問道。

聞聲,白粼呵呵一笑,但他並沒有開口。

倒是一旁成項王身邊的老仆,眼睛一瞪:“你誰啊?成項王做什麽決定,用得著跟你說?”

段雄再怎麽狂,在成項王面前到底還是個弟弟級別的人物,哪敢跟成項王的老仆叫板?

只是他奇怪的是,金祥書院的先生不一直是趙文才麽?

那個家夥欺軟怕硬,自己每次來他都會前來迎接,這一次怎麽沒來?

而且,聽這傳令之人的意思,金祥書院要交到白粼手裏?

就在段雄有些懵逼的目光註視下,白粼從那老仆手裏接過了金祥書院的大印。

“有勞了,白粼在此謝過成項王。”白粼微微一躬。

而後,白粼沖四周的鎧甲衛士揮了揮手,“行了,把他扔出去吧。”

“得令!”一聲回覆,幾個鎧甲衛士直接把段雄架了起來。

但,自己就是唐都郡郡守的段雄,很懂當今的官職權勢之分,金祥書院,一直以來都是文人之地,即便是一個院長,也沒有半分權利,更沒有配兵的資格。

所以,段雄此刻依舊有著底氣,“哈哈,一個小小的金祥書院,竟然敢動我唐都郡郡守,都特麽活膩歪了吧?”

“我且問,金祥書院的院長,還能比大到我這個郡守頭上去?而且,只是一個書院而已,何來的配兵權?”

聞聲,白粼勾嘴一笑,“你說的那是以前,我白粼既然要接手金祥書院,自然就要不一樣。”

實際上,這幾個兵士,是白粼偷偷向成項王借的。

在來金祥書院之前,他特意又跑了一樣成項王府,軟磨硬泡之下,成項王才從府上的守備兵裏面,挑選了幾個配備到了金祥書院。

雖然白粼嘴上說著是為了金祥書院的安全,但實際上,他知道自己以前是個什麽德行,得罪的人不說上百,那也差不多。

這如果讓人知道自己成了金祥書院的先生,怎麽少得了來鬧事的人?

所以,這些兵士,實際是為了對付那些人的,只是沒曾想,讓段雄先嘗了個鮮。

“費什麽話,扔出去。”白粼擺了擺手。

在一陣鬼狐狼嚎的喊叫聲中,段雄真真切切被扔出了金祥書院的大門,摔了個四肢朝天,別提有多狼狽了。

白粼這個舉動,也算是給廖雨汐解決了一個麻煩,所以,等所有人散去,廖雨汐沖白粼微微作揖,“雨汐謝院長。”

聞聲,白粼撓著後腦勺咧嘴一笑,“什麽院長,叫我白粼就行。”

白粼?

這個名字,讓廖雨汐感覺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從哪聽到過。

可是,就在廖雨汐微微皺眉,想要開口時,背後卻響起了乘雲兒的聲音,“姐姐,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跟我有著一紙婚約的人,不過現在婚約作廢了。”

“因為他是個風流成性,每天就知道往青樓裏鉆,臭名遠揚,無惡不作的混蛋。”

我靠!

聽到乘雲兒這話,白粼險些爆粗口,“乘雲兒,我招你惹你了,你用得著這麽詆毀我?”

白粼簡直要抓狂,自己裝了這麽半天的纖纖君子,讓乘雲兒這一句話全都毀了!

但,乘雲兒卻撇了撇嘴,雙手掐腰,一副當仁不讓的模樣,“什麽叫詆毀,整個太武盛國的人,誰不知道你白粼是什麽樣的人?”

“我......你......”白粼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

若是能攤牌,白粼真想告訴她們,那個風流成性,每天花天酒地的白粼不是自己啊!

但是,如果真說出口,她們絕對不會相信,甚至還會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

索性,白粼雙手一攤,做出一副妥協的樣子,“就算你說的都對,但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句話聽過沒?我白粼現在決心要改,重新做人,不行麽?”

這話,讓乘雲兒還真的找不出什麽反駁的點,畢竟自己跟白粼接觸的這幾天,他的確是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誰說不行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但雨汐姐姐,以後你離這家夥遠點。”乘雲兒拉著廖雨汐,一副要躲的遠遠的樣子。

看著乘雲兒和白粼這拌嘴的樣子,廖雨汐冰冷的臉蛋,多了幾分柔和的微笑,“行啦雲兒,白粼現在可是金祥書院的院長,你說話要註意分寸。”

這話,讓白粼高高昂起頭,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勢。

乘雲兒則是吐了吐舌頭,調皮的狠。

“好了,我該去青陽山了。”說完這話,廖雨汐轉身進了忘塵閣,將閣樓頂的琴,取了下來。

而這時候,一向俏皮的乘雲兒,卻看著廖雨汐的背影,漏出一抹心疼的模樣,“說起來,雨汐姐姐還挺可憐的。”

“雨汐姐姐這些年,每天都會去青陽山照顧她師傅,風雨不斷,而且每次還要帶著她的琴,為她師傅彈奏,說是琴聲可以減輕她師傅的痛苦。”

哦?還有這種事?

“她師傅怎麽了?”白粼隨口問了一句。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雨汐姐姐的師傅是從小把她富養長大的人,但幾年前,突然受了重傷,全身筋肉盡碎,現在只能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乘雲兒說著說著,自己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但,白粼卻是沒心沒肺地說了句:“嗨,我還以為得了癌癥呢,就是斷了筋骨啊?”

這話,讓乘雲兒的玉手狠狠捏成拳頭,想要把白粼一頓亂捶,“拜托,人全身筋骨盡斷,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這人就廢了!”

“對修武之人來說,這比死還備受煎熬,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變得這麽輕巧,好像你能治一樣?”

乘雲兒真想扒開白粼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些什麽東西!

但,白粼卻皺了皺眉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嘿,你怎麽知道我會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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