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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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振的熱情讓他們兩人有些不適應,特別是呂振還給他們拿了一堆他出去外面找到的變異魚,“這個可是好東西,我還讓人曬成魚幹就是為你們能回來吃。”

說完這些話也不容許他們拒絕就塞進了阮杭昊懷裏面。

看到魚幹,聽言有點反胃,她想到了魚肉煙花。

阮杭昊一點都沒有覺得不適應很快就將魚幹收進自己空間裏面了,收起來後他還將自己和聽言在山上做的肉幹拿出來回禮。

一看到肉幹,呂振就露出了姨母笑容,那是怎麽猥瑣怎麽來,一邊笑一邊還伸出手指指著阮杭昊表示,夠意思夠意思。

看來吃的也堵不上嘴。

呂至言看著聽言和阮杭昊之間的感覺不太一樣,眨眨眼想到了什麽,“你們這次回來不會還是為了結婚吧。”

聽到結婚聽言直接紅了臉。

果然被猜到了的呂至言露出了笑容來,阮杭昊看都不想看,這笑容就是翻版的呂振嘛。

果然是親戚笑容都差不多奇怪。

呂振聽到兩人要結婚,跳了起來,“那你們不是就要一起住基地了,真是難得太好了。”

免費得到了勞動力當然要祝賀一下,所以呂振馬上就問呂至言,“外甥我們的酒呢。”

搞生化的,順便搞個酒不成問題的。

“你們要是結婚就好,我這可是有很多酒,到時候結婚不用很隆重請點人過來我給你酒。”

說著他很自豪地拍拍外甥的肩膀,“我們還準備給基地推廣這個了。”

雖然說的顛三倒四的,但能夠明白呂振是真的很開心他們能夠在一起,這畢竟不是男女朋友那麽簡單了,這是要一起度過很久的。

正好也沒什麽事,估計薛爸媽需要晚上才回家,呂振就抓住了兩人做苦力。

本以為這麽快一年下來兩人應該都生疏了不少,不想還是很稱手的兩個助理,呂振又是一陣奸笑。

反正酒又不要錢,還是他和自己外甥隨手弄得,好在味道不錯,馬上就能推廣出去了。

呂振真的說行動就行動的人,他一下子就從地窖裏面給他們兩人拿出了一罐子釀了有一個月的酒來,還打開來讓他們品嘗。

酒蓋子一打開,聽言就聞到了一股麥香味,她不由盯著酒罐子道,“這不是每糧食了嗎?”

呂振和呂至言相視一笑,“當然不是真的糧食做的,外面找的一種有點苦澀的植物,發現不那麽好吃卻能夠釀酒後就弄出來釀酒了,”說完,呂振叉腰神氣。

聽言點點頭,在呂至言的邀請下,走近酒罐子一起用勺子舀了一杯出來,喝了一口,別說還挺甜的,有淡淡的酒香味。

“像果酒。”聽言抱著杯子朝著呂振說道。

阮杭昊拿走了聽言的杯子,將杯子放到了桌子上,“喝幾口就好了,這個有二十度。”他不想等會兒扛著一個酒鬼回去。

呂振笑嘻嘻地盯著阮杭昊,指著他,“你怎麽話多了不少。”

確實是多了,原來在G基地可是一天都不會說上幾句話的,現在竟然這麽多話。

呂振這麽說完後就被呂至言捂住嘴巴了。

開玩笑,雖說他脾氣好了不少,但那次在路邊村晚上他們兩人離開的時候,這家夥還看了他窗子一眼,一看就不是那麽能忍的,萬一哪句話不對被削怎麽辦。

從呂振那裏離開已經是傍晚了,這個時間點大多數人都下班回去了,聽言和阮杭昊到小樓的時候,正好薛爸媽在外面聽到有人和他們說聽言回家了,立即開心地捂住嘴巴詢問人在哪。

聽言看到這樣的爸媽不由從遠處叫他們。

回到小樓,聽雨已經做好飯菜了,“爸媽可以吃飯了。”

聽言看到又長高不少的妹妹,高興地叫她“聽雨。”

聽雨一楞,傻傻轉過來,看到熟悉的人後,挑眉將盤子放下來,“你們回來了。”

似乎都是很平淡的話,可偏偏阮杭昊就是心裏不舒服了。

他有些嫉妒聽言,這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自從他母親過世後就再也沒有體會過這種親情了。

一家人吃過飯,就出去陽臺休息了,因為沒有別的事情能做,通常人家都喜歡在陽臺休息聊天,可薛媽不一樣,她有姐妹們一起跳舞。

和末世之前的廣場舞一樣,薛媽在基地裏面找到了一群小夥伴能夠一起跳舞,他們還分成好幾□□舞。距離下一次鬥舞還有半個月,好多和薛媽一個年紀的中年女人都在下班吃完飯後急匆匆朝著廣場上走,哪裏的光燈植物多,不快點過去等會要被占位置的。

薛爸就沒有那麽多花裏胡哨的活動,他最多就是周末和朋友幾人去湖邊釣魚。基地裏有好幾個池塘一個大湖,那裏面都養了不少能夠食用的變異魚,現在一些中年人無聊就拿著魚竿去釣魚,不過釣魚需要付票就是了。

這次回來不僅是聽言和阮杭昊,還帶著大黃一起,因為大黃,家裏熱鬧了許多,薛爸媽將大黃都當成兒子在養了,每天薛媽出門跳舞就帶著大黃一起去看姐妹們,而白天若是薛爸出門釣魚就會帶著大黃一起去池塘邊玩。

本回來就是為了結婚的,聽言和阮杭昊見過薛爸媽後就拍了一張照片當成是結婚了。

基地裏面也有分發結婚照的。是在聽言和阮杭昊回來的那天成立的,因為這個聽雨還說他們是不是專程打聽過了才回家的。

說來也巧了,這個結婚社的成立是因為一個女人想要和自己男人結婚才弄出來的,生哥一直沒見到文件因為他事情太多了,最後還是雨生將文件拿給自己哥哥看的。

也許你會說,這生哥怎麽有種土皇帝的感覺出來了,他最後不會拿捏權利嗎?

這點還是要放心的,生哥身邊一直就沒有多餘的女人,也沒有其他人來幫他處理文件,呂至言是搞科研的才沒有功夫理這些,他就是有人給他投信說點事,他覺得可以才給生哥說。

生哥每天忙前忙後還要和呂振呂至言說哪個合適不合適的問題,最後他們將結婚社弄出來後,呂振還專門添加了一條,不能重婚,只能有一個老婆……

阮杭昊和聽言終於結婚了,消息並不多,那天來的人卻很多,至少在基地人看來是這樣。

這導致那些不認識阮杭昊和聽言的人也過來參加了婚禮,看看當事人是怎樣的。

據參加婚禮的人說,那是他們見過最好看的一對人了,打扮起來真的和明星似的。

婚禮是簡單布置成西式婚禮的那種。雨生特地過來給他們用植物做了很多的亭子,看起來就和末世前那些婚策布置的差不多。

婚禮開始,所有人都期待著小樓裏面走出來的聽言,連同阮杭昊也期待著。

小樓的門慢慢打開來,聽言被自己的爸媽慢慢牽出來,她穿著一條到腳腕的白色連衣裙,頭戴著朵朵白色小花。

阮杭昊看著都屏住了呼吸,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迫不及待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牽住眼前的人。

有幾個年輕人看他這樣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言也笑了,她朝著阮杭昊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最後是薛爸媽將她的手放到了阮杭昊手中。

薛爸說,“這是我第一個女兒,我看著她長大的,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她。”

薛媽說,“她十分懂事,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也就是這麽簡單的兩句話,阮杭昊便觸動了,他點點頭,小心地將聽言的手牽起來,“我發誓,今生今世只愛她一人,永不背叛永不傷害。”

聽言聞言亦道:“我發誓,永不離開他,永遠只愛他一人,永不背叛。”

這樣不正規的誓詞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動容了,也許這些誓詞不僅僅只是誓詞,也許有些令人覺得尷尬或者是費解,但放到他們兩人身上都成了合理的存在。

在我詢問我姨媽關於這件事時,姨媽告訴我,那兩句誓詞像是他們相互對對方的承諾,在未來許多年都不曾背叛,也正是如此,這場婚禮被整個綠植基地稱為新世婚禮。

我通過過去之眼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兩個人原先開始就不是因為太多的愛才在一起的,那個簡單的告白像是一場惡作劇一般將兩人捆綁在一起,就再也沒有分開過。

不過正在所有人都只關註這對新人時,我也註意到了角落裏面那個瘦高的男人,他看著結婚的那對新人發呆。

宋時清就是那個瘦高男人。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對新人不應該在今天結婚,他總覺得眼前的一切哪裏不對勁,但又找不出緣由來。

若是聽言看到了宋時清,一定認得出來,這個家夥就是寧長清。

“時哥,有什麽問題嗎?”一直註意新人的景貴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大哥就發現自家大哥竟然有幾分迷茫和不甘,他不由繼續盯梢那對新人。

這兩人景貴也是認識的,就是當初在城中村小樓裏面那對叫吳榜吃了大虧的情侶。

要說他還是挺喜歡聽言的,多麽禮貌的一個女孩啊,心思也細膩,只是太便宜那個看著就不好惹的小白臉了。但那時候誰又想得到這個小白臉竟然扮豬吃老虎,將吳榜打成重傷,現在的吳榜可沒有當初那麽厲害了。

宋時清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心中不斷翻滾的暴虐,“她可不應該就這樣和阮杭昊結婚了。”

景貴沒有說話。他敏感地發現了宋時清此時不對勁。

看了半天也沒有從婚禮上看到點什麽,宋時清不太高興地離開了婚禮的範圍回到了綠植基地給他們安排的小樓裏面。

他拒絕了所有人的相見,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裏面。

坐在房間床頭,他還能夠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

宋時清越發壓不住心中的暴虐,他一下子推掉了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包括自己放在桌子上的一個文件包。

文件包掉在地上,裏面掉出了他文件,文件被展開來裏面的一張照片正好對著他。

宋時清一下子就看到了照片,那是他欺騙聽言時所用的照片。

那張照片宋時清記得是自己跟著吳榜去一個村子裏找食物,摧毀一棟小樓時,他看到了一張墻上的相框,裏面就是那個女孩和她朋友的合照。

他一眼就盯上了那個漂亮的姑娘,並且找到了書桌上的所有信息,他可以肯定那個姑娘拍照片時候應該是初中,而桌上有過期的高三覆習資料證明女孩現在應該是大學生,大概是大二或者大一。

那時候,宋時清看著照片上的人,鬼使神差地將照片從相框裏面取出來,他看到照片背後寫了時間和朋友的名字,大概就是對友誼的紀念。後來他就將照片帶走了,沒想到自己那麽快就見到了那個女孩,她出落的比初中時候更好看許多。混血兒一般的五官,一頭淩亂的卷發,她冷冰冰地看著他,讓他覺得應該怎樣才能夠叫這個姑娘朝著自己笑一笑呢。

然後他便欺騙了她。

“薛聽言……”

宋時清將照片慢慢撕開來,只留下了聽言的那半張。他摸著上面的人頭像,裂開嘴笑起來,最後放聲大笑。

許久,他冷靜下來了。

他還是第一次對這樣一個女孩這麽上心呢。

門外,景貴在聽到宋時清的笑聲後失手掉了手中的水杯。

他將水杯撿起來,看著宋時清房間那道門,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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