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名揚海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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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同樣的時間,人家別的專業學一種就行了,這些學生兩種都要學。

這累加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是一加一等於五,等於十啊!

而對研究生的要求也是一樣,無論你本科學的是什麽,想要報考炎黃的研究生,你必須兩邊所有科目都達標。

這是魔鬼吧。

這種條件,誰會去學啊。

這個炎黃學院,真的能招到人嗎?

不過在招生簡章最下面還有一條,所有人無論學歷、專業、年齡,都可報名參加每個季度一次的喻派金針測試培訓。

若能通過測試,即可進入政審,通過後即可成為炎黃學院正式學生,接受喻派金針傳承。

這一條是目前最受關註的。

要說真正吸引人的就是,炎黃學院的正式學生,享受學費、住宿費、生活費全免的優惠政策,還有高額獎學金。

出資方不是教育部,而是“炎黃現代醫學基金會”。

這個基金會目前不接受社會捐款,但基金會的資金來源,為喻派和相關人士捐贈。

炎黃學院如此優厚的條件也不是沒有要求的。

炎黃學院會有期中考和期末考,每次考試都會有評分,如果連續兩次綜合考評不及格,則會被強制轉院。

不會被退學?只是強制轉院?

沒錯,可以根據你的科目考核分數,轉到中醫學院或者是臨床那邊去,你的大學還可以繼續上,但不再是炎黃的一員。

這個說起來其實很多人都能接受,反正不及格大不了就是轉院,又不會被退學。

因此有些人就想試試了。

但也有很多人在看了炎黃的學習強度之後,覺得自己根本適應不了,就不考慮報考。

本科生碩士生的,眼下並不是大問題。

現在真正最能引起外界熱議的,就是那個喻派金針的測試培訓。

不限年齡不限學歷不限性別。

也就是說任何人都可以報名試試。

而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發酵,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喻派真正的核心就是喻派金針。目前公布的掌握喻派金針使用方法的,就只有沈畫孟懷顧深和楚兆四人。

現在,喻派竟然要對外全面招生,任何人都可以試著學習喻派金針!

太不可思議了。

一般人或許不會想那麽多,但是很多正規的不正規的,學院的家族傳承式的,還有一些赤腳大夫,都想試試。

萬一通過測試了呢,萬一學會了呢?

要知道,擱在以前的話,別說喻派金針了,其他很多派別的普通針術,也都是不傳之秘呢!

同樣的,沈畫居然要公開傳授喻派金針,也引起了整個中醫界的震驚。

這可是喻派的絕活啊。

這要是流傳開來的話,喻派可就沒辦法維持那麽超然的地位了!

也有有些老前輩,找到孟懷說這事兒。

孟懷:“現在喻派做主的是師妹,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其實中醫之所以無法推廣開來,除了門檻兒高之外,也跟大家都太固守門派之見有關。一些單方、奇方,如雲南白藥這樣的,配方不宜公開,但這種單方、奇方批量制藥後,也是一種大眾推廣。至於說喻派金針,這就像是手術技術一樣,為什麽不可以公開?”

孟老這番話很快就流傳開來。

業內也終於相信,喻派是真的打算公開傳授喻派金針!

一時之間,無數人打聽報名信息。

這第一批打聽的,有很多都是中醫其他派別的,他們更明白喻派金針的強大之處和神秘之處。

而杜遠新,也報名了。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以往他們求不得的喻派金針,現如今就被這麽明晃晃地公開傳授?

第一批報名者,268人。

分成三組進行測試。

這三組分別由沈畫、楚兆和顧深負責。

測試地點,A豬瘟課題研究實驗養殖場。

測試過程比想象中更加簡單,速度也非常快。

一頭感染了A豬瘟的生豬,導師給豬行針,但行針的目的不是為了治病,而是為了調動豬體內的脈氣。

脈氣翻騰的時候,更容易感受到脈氣的存在。

對這些報名者的要求就是,能夠感受到脈氣,那就有進一步學習喻派金針的可能。

感受不到脈氣,一切都是白搭,那要還想進入炎黃學院,學習喻派醫學,就只能像本科生研究生那樣,老老實實地把中西醫的基礎理論全部學完。

在豬場測試,有不少測試者認為是羞辱,扭頭就走。

當然留下的更多。

正如料想中的那樣,能夠感受到脈氣的人,寥寥無幾。

甚至有被淘汰者,忍不住發牢騷:“你們這哪是測試,分明就是涮人的吧!”

沈畫也沒過多解釋,繼續測試。

杜遠新分到了沈畫這組。

這組好幾十個人中,就只有杜遠新一個人感受到了脈氣。

沈畫看向杜遠新:“順著我的思路,再行兩針。”

杜遠新點頭答應下來,又行了兩針之後,他擡頭看向沈畫:“兩針不夠,我來的話,可能需要20針都不夠。”

沈畫挑眉。

這人的確是有點兒天賦啊,感受的很清楚。

那他會是韓醫背後的那位“先師”嗎?

沈畫幾乎是立刻就判定,不是。

杜遠新的水平只能算皮毛,剛剛入門,卻不得章法,沒有老師引導,他自學能學成這樣,已經是天才了。

但跟韓醫背後的那位“先師”,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沈畫點點頭,將杜遠新記錄在案。

顧深那組,也有一個。

幸運的是有,不幸的是這位老先生至少已經年過七旬,即便能感受到脈氣,成就也有限的很。

不過既然能感受到,老先生也願意學,那就收。

楚兆那邊,一個都沒有。

很多人不服氣,因為沈畫他們任何標準都沒公布。

但不服氣也沒辦法。

就在要結束之時,一個女孩子匆匆趕到:“對不起我來遲了,我還可以參加測試嗎?”

沒有時間觀念的人,沈畫不太喜歡。

不過她看了這姑娘一眼,就問道:“身上怎麽回事?”

姑娘低頭一看,自己的白裙子上沾了血,她連忙說:“在前面路口碰到一起車禍,傷者比較害怕,我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等救護車。”

沈畫點頭:“來吧。”

實驗用豬在完成任務之後,沈畫已經取針,豬體內翻騰的脈氣也逐漸平息下來。

這個姑娘來的晚,跟其他人比起來,對她稍微不公平了一點。

沈畫想先看一下。

如果有感覺,她也不介意再勞動一回。

但出乎沈畫預料的是,這姑娘捏著豬身上的實驗感應用針,竟然一動不動,整個人像是呆住了一樣。

片刻之後,她看向沈畫:“沈醫生,好像……好像有一股氣流……”

沈畫一楞,接著就是狂喜:“能感受到?描述一下氣流。”

姑娘咬著唇,有些為難的樣子,片刻之後,她竟然從背後的背包裏拿出一個筆記本,取了只筆,就在筆記本上畫……

一道道氣流,像是畫地圖一樣。

楚兆也湊了過來:“老師,有戲?”

沈畫給楚兆的腦袋賞了一個栗子吃:“我看比你強。她在畫脈絡圖。”

楚兆大吃一驚,揉著腦袋卻都顧不得叫疼:“小師妹這麽生猛的嗎!第一次就能感受這麽清楚!”

姑娘放下筆,擡頭看向沈畫:“好像只有這些,還有的……我畫不出來。”

沈畫瞄了一眼。

姑娘有些忐忑,漆黑的大眼睛緊張地盯著沈畫,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巴掌大的小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見沈畫不說話,姑娘有些無措。

楚兆忍不住說:“行啊小師妹,表現得不錯,不過比起師兄還差一點……也算勉強達到要求了。”

沈畫忍不住瞪了楚兆一眼。

不過她也沒拆穿楚兆。

“你是……”沈畫問。

姑娘趕緊回答:“我叫若笙簫,我爺爺是村裏的醫生,我從小跟著識草藥,也學了一點。但是……但是後來……後來爺爺死了,我爸媽帶我搬出村子,我現在是京大計算機專業大三的學生……”

若笙簫看著沈畫,臉紅紅的,有些害羞:“沈醫生,我一直對你有關註,你真的特別厲害!您的老師喻老,也是我爺爺經常掛在嘴邊,特別崇拜的。我爺爺說他年輕的時候有幸被喻老指導過一二……”

楚兆輕咳一聲:“小師妹,你這麽快就開始拉關系啦。”

若笙簫連忙搖頭,有些窘迫。

沈畫在楚兆後背一巴掌:“不許欺負小師妹。”

“哎,有了小師妹,我就要失寵了。”楚兆故作怪樣子。

若笙簫瞪大眼睛,有些無措。

沈畫:“不用理他,若笙簫是吧,叫你簫簫。你開學是大四?這樣,學業還是要完成的,不過你得抽空,至少每月來海市一趟,至少空出一天時間來學習,並且平時在京市,也要完成我布置的學習任務。等你畢業之後,可以在炎黃繼續課程。這兩天我讓你師兄給你摸摸底。”

“老師,我……我可以留在海市!”

若笙簫說,“我們大四基本沒課,我只要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實習任務以及畢業論文就可以了!”

“這樣當然更好。”沈畫,“那你現在住哪兒?”

若笙簫:“我住酒店。”

沈畫直接看向楚兆:“開學之前師妹交給你了,照顧好。杜遠新和老先生,他們願意的話可以跟著你去喻和堂實習,但在我同意之前,他們不可對人行針。”

楚兆連忙問:“老師你要幹嘛?”

沈畫:“……我歇歇不行嗎?”

楚兆輕咳一聲:“當然行,您從過年到現在都沒休息過。是去找大個子嗎?”

沈畫懶得理他。

一晃之間。

已經是7月底了。

她和霍延已經認識超過一年。

霍延體內的毒素基本清理完,剩下的少許餘毒,他一直在吃沈畫專門給他配的藥。

五感也都已經恢覆。

霍延在做什麽,一直都沒瞞著沈畫。

沈畫一開始並不認同,但事實證明,這件事霍延來做,竟然也挺合適。

是她一直把他看得太嬌氣。

沒錯,霍延毫不避諱自己的身份、財力、人脈優勢,成立了“炎黃中藥”,收購了華佗中藥工程技術開發中心、本草藥業有限公司、漢禾藥業等數個先進的現代化中藥生產企業。

但整個炎黃中藥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其實是炎黃藥材。

炎黃藥材直接和政府合作,在全國多個地區,以扶貧合作社的形式,讓農民種植中藥材。

從藥材的種植環節,把控藥材的質量。

確保每一種中藥材,都在合適的地理位置種植,在合適的時間以正確的方式采收,以合理的方式炮制、運輸……

這樣,才能從源頭上把控中藥材的質量。

華國不是沒有中藥材公司,甚至還有很多是國有的公司,但在藥材品質把控上,還是參差不齊。

以次充好的現象十分常見,劣幣逐良幣,劣質中藥材輕易地通過價格戰,擠占優質中藥材的市場份額,最終結果就是優質中藥材的數量越來越少,也沒多少人用心去做這賠本生意。

這並不是容易的工作。

但讓沈畫沒想到的是,霍延做的很好。

從一個音樂家,到一個集團公司的負責人,他簡直不可思議。

當她跟顧深說起這事兒時,顧深還忍不住看她。

“你別說你不知道,晉寶在劍橋讀過金融專業,但他讀了兩年覺得沒意思就不讀了,實際上他的成績非常優異,和導師的關系一直都很好,導師們很喜歡他的音樂。”

沈畫:“……網上沒查到,我背的就是網上的資料。”

顧深:“……”

有情侶之間互相了解,是通過背網上資料的嗎???

沈畫總算明白過來,霍延去當公司老板了,為什麽也能做得那麽好!

不過隨之而來的後果就是,兩人都忙,更沒時間見面了。

收拾行囊。

輕裝簡行。

沈畫帶著秋橙,在F省省會機場下飛機,隨後又輾轉了好幾個小時,進入山區。

秋橙幾乎成沈畫的私人保鏢,沒辦法,不帶著秋橙特情處不放心,即便帶著秋橙,沈畫和秋橙身上也都還有定位器,另外秋橙身上還有武器,她是合法持有,在遇到緊急情況時,有開火權。

這一路上,秋橙忍不住吐槽:“這什麽地方啊,這路簡直要把人給顛吐了。”

沈畫看向窗外。

這地方確實偏僻,人跡罕至。

而這樣的地方,也的確很適合某些特定中藥材的種植,別的不說,這樣的環境完全可以野生種植,藥材的藥效會非常好。

到了縣城,天色已晚。

晚上出發走山路不安全,兩人就準備找個酒店住宿一晚。

偏遠山村的縣城,是秋橙從未見識過的落後,簡直像是走到了另外一個年代。

這裏好像還是國家級貧困縣。

兩人人生地不熟,找了家掛著四星級牌子,看起來比較幹凈的酒店。

但實際上已進去就知道,四星級……那星星大概是自己貼上去的吧。

兩人開了一間房,裏面有兩張小床,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

秋橙檢查了房間,點點頭:“沒有攝像頭之類的。”

趕了一天的路,沈畫找了換洗衣服洗澡,很快就躺下睡了。

在睡之前,沈畫還給霍延發了信息。

但霍延那邊估計是信號不好,沒有回覆。

半夜。

原本熟睡的沈畫,忽然睜開眼睛。

與此同時,誰在她旁邊另一張床上的秋橙,也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微微改變,互相之間就知道對方已經醒了,但是誰都沒動。

緊接著,反鎖的房門竟然被打開了。

有人潛入。

腳步聲漸近,一塊毛巾捂上沈畫的口鼻。

是迷藥。

沈畫依舊沒動。

秋橙那邊也沒動。

接下來,兩人就被五花大綁在一起。

秋橙勾了一下沈畫的手指頭,兩人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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