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8-1115:45:36本章字數:99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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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4-8-11 15:45:36 本章字數:9902 (47)

是可以揣摩一二,喬景蓮這人,就是嘴硬心軟的很,對女人更不會趕盡殺絕。

可就算是這樣的男人,也沒有女人敢輕易在他的頭上動土,就說裏面的謝靈溪好了,跟著他那麽多年,什麽時候還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對他動手動腳……

白天還有更新!

☆、景上添畫-115,你是需要取悅他,不過可惜他現在是需要取悅我!

偏偏喬景蓮還十分享受的樣子,看著這個女人的眼神,簡直可以用柔情似水來形容,助手真是從未見過這樣的老板,不過也是個精明的人,當然不會用詫異的眼神,光明正大的去看兩人。

…………

蘇畫畫知道喬景蓮對自己的*,可別人眼中的那種*,卻是她不能想象的。

她拉著喬景蓮就推開了病房的門,不給自己猶豫的時間,直接走了進去,喬景蓮示意助手在外面守著,然後帶上了病房的門。

謝靈溪已經醒了,半坐在*上,雖然病房的條件算不上是太高檔的,但是也不是簡陋的不能住人的地方,只是裏面充斥著一股刺激的消毒水味道,蘇畫畫這幾天都在醫院裏住著的,卻是沒有聞過這麽強的消毒水味,她走進去的時候就忍不住,蹙起了秀眉。

謝靈溪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醫生進來,肆無忌憚的拿著一根煙抽著,但是一擡頭,卻是見到了蘇畫畫,還有她身邊的男人,喬景蓮。

她夾著煙的動作一頓,其實人都是這樣,在自己最在乎的,在介意的人面前,永遠都是想要保持著最優雅的一面,謝靈溪也不例外,她現在的神智正好又是清醒著的,所以一見到兩人,就有些生硬的想要將手中的煙給藏起來,不過又覺得自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最後還是故作鎮定的丟進了垃圾桶裏。

蘇畫畫看到她竟然在醫院的病房裏抽煙,而且這個女人……和以前自己印象中,那個光鮮亮麗,美艷動人的女人,根本就已經是大相近庭了,她雖是個執拗的姑.娘,這會兒還是忍不住有些同情起她來。

關於謝靈溪的事,她知道的並不多,不過大概還是有點耳聞的,她竟然落到這樣的地步,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可憐人之必有可恨之處。

“她為什麽會來?”

謝靈溪先出的聲,怒視著蘇畫畫,那是一種好不掩蓋的仇視,這麽幾天來,她經常偷偷跑出去,然後跟蹤著喬景蓮和蘇畫畫,她不是看不到他對她的好,只是不敢相信,因為曾經,她才是靠喬景蓮最近的那個女人,她是真的以為,他那時候給予自己的一切,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那段時間,哪怕是被顧彥深懲罰到了那樣的地步,她心中還是抱著一份念想,覺得自己在喬景蓮的心中,還是有位置的。

而就是這麽一份想念,又讓她矛盾的,不敢鼓起勇氣回到他的身邊,因為只有有希望的時候,才會害怕失望。

林燁的出現,就是給她那麽一份希望,她告訴了自己,說喬景蓮一直都在找她,她終於回來了,可是她回來之後,卻是發現他的身邊有了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蘇畫畫,她想不明白,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竟然會站在喬景蓮的身邊,他不是一直都挺喜歡像自己這樣的,美艷的女人麽?

女人不管是瘋還是傻,第六感這種東西,好像永遠都會伴隨著自己。

所以哪怕是謝靈溪,她覺得蘇畫畫現在站在喬景蓮的身邊,就已經是不正常了,再後來,她看著他對她那麽好,為了她做了那麽多的事,她已經知道,林燁是在欺騙自己,可是欺騙又怎麽樣?她心裏不甘心是真的,她得不到的人,這個叫蘇畫畫的臭丫頭又憑什麽得到?

而現在,喬景蓮竟然還帶著她過來看自己,謝靈溪覺得,此刻,她就像是一個小醜,無所遁形,而那個蘇畫畫,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種眼神,任何一個表情,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她受到了刺激,胸腔有勃發的怒意,讓她難以自控,所有的情緒一股腦兒的湧上來,她的神色也漸漸起了變化。

喬景蓮看著謝靈溪,見她的情緒明顯是起了變化,他不動聲色拉著蘇畫畫的手,讓她站在自己的身後,蹙眉,“我帶她過來的。你不是和我的人說要見我麽?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你知道自己這次,為什麽會在醫院麽?”

謝靈溪赤紅著一雙眸子,不化妝的面容,透著幾分枯黃,她擡起頭來,看著喬景蓮,忽然笑了一聲,“為什麽?不是你讓人送我進來的麽?景蓮,你說為什麽呢?我回來,就是為了你啊,你明明讓人到處在找我,現在有了新歡,你就忘了舊愛?想想你以前是多麽的喜歡我,你那時候不是還承諾要和我結婚嗎?你忘記了嗎?呵呵……男人啊,男人,果然都是健忘的,只見新人笑,哪有見舊人哭呢?”

她有些語無倫次,明顯神智受到了刺激,就開始不正常,面色越發的僵硬起來,可那些話言辭,卻又好似發自肺腑似的。

蘇畫畫是一個很簡單的女人,是個女人,就不可能對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前任,做到無動於衷,何況她還是那樣敏感的一個人。

她進來的時候,那股勇氣,就像是一個氣球,這會兒又遇到了一根針,一下子就給放光了所有的氣。

“謝靈溪,你不需要說這些話,有些事情,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我承認自己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你想想你自己做的那些都是什麽事。人的這一條路,要怎麽走,是你自己的事,不要什麽事都推到別人的肩上。到了現在為止,我還不想太過為難你,我今天帶著畫畫過來,我就是要讓你知道,過去的,就不可能再重新來過,希望你好自為之,如果你再做出傷害畫畫的事,我就不會讓你躺在這張*上。”

“你要殺了我嗎?”

謝靈溪瘋癲的笑起來,忽然伸手,指著喬景蓮就說:“那你來殺了我吧,你想讓我看著你和別的女人一輩子幸福甜蜜?做夢!我不可能就這樣看著你們甜甜蜜蜜,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會讓你身後的那個小踐人不消停,你現在就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唔——”

她話音未落,喬景蓮就已經上前,五指用力的扣在了女人的頸脖上。

男人的力道有些大,謝靈溪一下子就像是缺水的魚,整個人撲騰起來,雙手徒勞的拍打著喬景蓮的手筆,聲音模糊,“……放開……放開我……景、景蓮……我……不能呼吸……放開我……咳咳……咳……”

喬景蓮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上的女人,瞳仁深處,寒光乍現,他毫不留情,“你說我敢不敢殺了你?你真以為我是和你鬧著玩的?”

“…………”

謝靈溪已經說不出話來,眼前的男人,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喬景蓮,男人,你可以說他無情,你也可以說他多情,可是他給予自己的,只是那些青澀,甜言蜜語都懶得哄自己的時候,而他現在給她的,全都是無情和狠戾,她奄奄一息的看著他的眼睛,那雙迷人的丹鳳眼裏,再也不見往日的感情,一絲一毫都沒有,他不再是那個喬景蓮,她再不願意承認,心中還是有一個聲音,在清清楚楚的告訴著她——

他不愛你,或許他從未真的愛過你。

“說吧,是誰讓你回來的?”

謝靈溪的眼淚,已經不會讓喬景蓮的心泛起什麽異樣的情緒,他依舊是扣著她的頸脖,將她逼到了*頭櫃上,沈聲問:“我這話只問你一次,你不說,我自己也會去調查,但是你說了,也許能讓你痛快一些。”

謝靈溪是真沒法呼吸了,她有氣無力的拍了拍喬景蓮的手臂,男人這才稍稍松開了她一些,一得到空氣,她大口大口的喘息,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

蘇畫畫站在身後,臉色也有些不太一樣,大概是沒有見過這樣狠戾的喬景蓮。

女人真是矛盾,見到“情敵”,男人對她好,她肯定做不到無動於衷,可是男人要她狠,她心中又會有別的想法。

比如說她現在,她現在為什麽總是覺得自己的心跳格外的快?

她今天真不應該過來,她不應該看到這樣的一幕,如果什麽都不知道那不就不會有這麽多莫名其妙的想法了。

…………

“……氣喘夠了,我沒有多少耐性,你說不說?”喬景蓮雙手插著褲兜,凝視著謝靈溪的眸光,是咄咄逼人的。

謝靈溪想了想,視線又落在了身後一臉心事重重的蘇畫畫臉上,她忽然笑了一聲,說:“你問我是誰讓我回來的?那你應該問問你身後的女人,蘇畫畫,問題不是在她的身上麽?”

“…………”

畫畫被點名,心頭一沈。

喬景蓮眉峰堆得更緊了一些,“把話說清楚。”

謝靈溪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蘇畫畫,“景蓮,你那麽聰明的人,你怎麽可能不明白?是誰讓我回來的?林燁,你認識這個人吧?真以為我是個瘋子,什麽都不知道?我的確是有神志不清的時候,但是至少我現在是清楚的,蘇畫畫,是蘇家的女兒吧?林燁不就是蘇文的那個情.婦的妹妹麽?她處心積慮讓我回來,不就是為了報覆蘇畫畫麽?哈哈,真是可惜了,蘇畫畫原來也是落魄鳳凰被當成了雞!你光是盯著我有什麽用,我從頭到尾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過就是棋子,只是我還不死心,以為你是真的對我還有念想,原來男人忘情那麽快。”

她話鋒一轉,突然對準了畫畫,“蘇畫畫,你看清楚了麽?這個男人,喬景蓮,你以為他對你多真心?你看看,他都有可能會殺了我,你以為他現在對你好,就是真的好?有一天會有比你更年輕漂亮可愛的女孩兒出現在他的身邊,到時候你是什麽?哈哈,和我一樣,你也會成為一雙破鞋,你看他還會不會再這樣縱容你!我等著那一天,我什麽都沒有了,人是無欲則剛,我現在什麽都不怕,如果我死了,一定是喬景蓮派人弄死我的,他害怕啊,哈哈,他害怕我會中傷他啊,可是我知道他*上的那些癖好,你要是不懂得如何取悅他,你來問我,我知道他最喜歡的是什麽姿勢,我……”

“閉嘴!”

“住嘴!”

喬景蓮和蘇畫畫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起開口,兩人的聲音,卻都飽含著不同的情緒。

喬景蓮是憤怒的,謝靈溪這個瘋女人,現在說的話,他倒不是心虛,可他真的害怕畫畫會聽進去,畢竟他的確是和她在一起過。

可蘇畫畫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種厭惡。

沒有一個女人,會願意聽到這樣的話,她惡心,卻又覺得無力,她後悔,她覺得自己今天過來就是一個錯誤,但是心中想的,她卻不想表達出來,她還是那只倔強的小怪獸,她不會在謝靈溪面前,表現出脆弱。

她上前,站在了喬景蓮的身邊,伸手挽著男人的手臂,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對謝靈溪說:“你以為你說這些,就能夠影響我麽?人是我選的,我就知道他的以前是怎麽樣的,我既然選了他,我為什麽不能接受他和你的過去?但是那都已經是過去了,你能看到的喬景蓮,你以為和我能看到的一樣?你現在這種心理,扭曲成這樣,你怪誰呢?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你自己心術不正,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你還巴不得人人都像你一樣。你怨不得任何人,因為這條路就是你自己選的。至於我和景蓮怎麽樣,你就不需要操心了,你和我說再多都沒有用,他是我的男人,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蘇畫畫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那句話,痛痛快快的甩過去——

“還有,是人都會變的不是?你以為你現在還掌控著他的喜好?真是可惜了,他現在就只喜歡我,你在*上可能是需要用盡手段去取悅他,只是他現在在*上,是需要用盡手段來取悅我,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傳教,你自己留著吧。”

蘇畫畫說完,看了一眼喬景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就當著謝靈溪的面,勾了勾唇,眼神忽然變得嫵.媚,“阿蓮,我說的對嗎?”

“…………”

喬景蓮還真沒有想到,蘇畫畫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才不管謝靈溪是怎麽想的,現在蘇畫畫說什麽,就是什麽,她問,是不是,他連忙點頭,“是,寶貝說什麽都對。”

蘇畫畫笑了一聲,“那你還有話要對她說嗎?”

“沒有。”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

“…………”

謝靈溪趴在*上,看著蘇畫畫像是女王一樣,那種在喬景蓮面前的姿態,她那麽多年來,從未有過,她用了什麽手段,可以讓這個男人對她如此的死心塌地,她嫉妒,她嫉妒的發了狂。

為什麽老天爺如此的不公平?

為什麽她想要的,就是得不到?

…………

一直到了停車場,蘇畫畫才一把甩開了喬景蓮的手,伸手問他要車鑰匙,“我自己開車回去,你打車吧。”

喬景蓮那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剛剛他就知道,畫畫說的那些話,不過就是對付謝靈溪的,心裏想的肯定不是那麽回事,果然現在,原形畢露了。

他輕咳了一聲,拉著畫畫的手,好聲好氣,“寶貝兒生氣了?”

蘇畫畫別扭的轉過臉去,“沒空生氣,把車鑰匙給我,快點!”

“那是吃醋了?”

“誰要吃你的醋!”

“別這樣,不是你想過來的麽?我完全是按照你的意思,再說,我覺得我的小寶貝剛剛很厲害,你看你把那個女人說的都沒有脾氣了,我也很配合你,對不對?”

蘇畫畫冷笑一聲,雙手環胸,挑著喬景林的話柄,“是麽?原來喬少爺就是配合而已呀?”

5000+,20號第一更,還有更新

☆、景上添畫-116,(20號第2更,附小劇場啊小劇場)

蘇畫畫冷笑一聲,雙手環胸,挑著喬景蓮的話柄,“是麽?原來喬少爺就是配合而已呀?”

喬景蓮連忙閉嘴,知道自己一時嘴快,說錯話了,他舉手投降,“畫畫,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應該知道的,你看我的心裏,滿滿的都是你。”

“我又沒有透視眼,我哪知道你心裏裝的是什麽。”

蘇畫畫指了指男人結實的胸膛,用一根手指,“你這裏裝什麽了,我現在沒興趣知道,但是我要去醫院,把車鑰匙給我!”

“…………”

喬景蓮繃緊著下頜,似乎是不太樂意給的意思。

給了,她肯定不會讓自己上車,失策——這女人為什麽這麽難搞?坦白了,她也生氣,不坦白,那麽肯定會有更多的問題和誤會,原來談個戀愛,這麽的累人,還累心,偏偏還有那麽多的人,甘之如飴的前赴後繼。

想他堂堂喬家的少爺,現在不也是成了這樣的“二楞子”麽?

“不給是嗎?”蘇畫畫開始不耐煩。

喬景蓮有些委屈的說:“我沒有帶現金在身上,畫畫,我和你一起去醫院。”

“你是誰啊?外面那麽都的舊*,隨便打個電話,讓他們給你送點錢還不是問題吧?你要是不給我車鑰匙,那你開車,我去打車。”

她涼颼颼的說完,就準備走。

喬景蓮連忙拉住了她,“給你給你,那我自己打車,不過你開車小心點。”

蘇畫畫拿過車鑰匙,直接就上了車,喬景蓮想著可以趁機上車,不過裏面的女人早就已經有所察覺,動作比他更快的鎖上了中控,他打不開車門,語氣更是哀怨——

“寶貝兒,你剛剛在病房說的那些話,可不是這個意思,你現在把我一個人丟下,萬一樓上那個追下來了,你就不擔心嗎?”

蘇畫畫放下車窗,黑著臉就給喬景蓮比了一個中指,她大聲說:“那你可以和她重溫舊夢!”

她說完,直接踩下油門,車子箭一樣飛出去。

喬景蓮面色沈沈,想著剛剛那丫頭對著自己比的中指,他是氣得牙癢癢,雙手插著腰,低咒:“該死的丫頭,現在膽子越來越肥了,不禁對自己說粗話,還對自己比中指。”

他豎著自己的中指,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弧度,心想著——看晚上,哥哥不用這個中指,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蘇氏。

蘇君衍開完會,還沒有到辦公室,秘書就急急忙忙跑過來,對他說:“蘇總,老爺子來了。”

秘書嘴裏的老爺子,自然是蘇君衍的父親,蘇文。

蘇氏其實和蘇文沒有多大的關系,但是蘇氏也的確不是蘇君衍一手創建的,蘇家的關系比較錯綜覆雜,蘇文有好幾個兄弟姐妹,以前蘇文是在政.界的,他的弟弟,也就是蘇君衍二叔蘇林聞掌權的,不過蘇林聞膝下無子,當時蘇文因為身份敏感,所以把蘇氏的大部分股份,是在蘇君衍的名下,5年前,蘇氏就有過一次動蕩,蘇君衍那時候還很年輕,蘇文卻是在暗中操控著,將這個總裁的位置妥妥的送到了蘇君衍的面前。

不過蘇君衍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這些年來,蘇氏在他的帶領下,發展的很好。

加上他和顧彥深之間的那些關系,現在放眼整個C市,顧氏和蘇氏已經霸占了兩個極端。

蘇君衍以前不覺得,自己的父親雖是身在政界,卻是對商界的這些東西,這麽感興趣,他退位比較早,後來就讓大哥上位,自己也沒有太多的動作,但自從上次從顧彥深那邊聽說了一些事情之後,他才開始覺得,很多事情,大概都不是他表面看到的那麽簡單。

其實他的父親蘇文,一直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雖說,“君子愛財取之以道”,可他愛財的程度,大概遠遠超過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一個地步。

包括,現在他想要掌控著整個證卷會,當證卷會主席,他才知道,他應該是籌備了很多年,這一次的機會,他是來勢洶洶。

蘇君衍穩了穩心虛,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就見落地窗口,站著的蘇文。

他將文件交給了身後的秘書,吩咐他送一杯咖啡進來,這才走進去,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衣領口,他語氣輕松,“爸,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看看我?”

蘇文雙手負背,聞言,慢慢轉身過來,蘇君衍坐在沙發上,神色平.和,他邁開雙腿走過來,“昨天晚上,你大哥的相親對象,你覺得還可以麽?”

蘇君衍點煙的動作一頓,有些意外的擡起眼瞼,“爸,這事你問我做什麽?我又不是和那個相親對象結婚,你應該問大哥吧?何況……你不是從來不關心這種事?”

最後那句話,到底是帶著一些情緒的。

蘇文看了一眼兒子,見他疊著腿抽煙,他等秘書送進來咖啡,出去之後,才出聲:“現在想關心了,是不是覺得晚了點?”

蘇君衍吞吐著雲霧,有些漫不經心,“您是父親,關心不關心的,其實您自己心中也有數,不過我和大哥都長大了,娶老婆嘛,畢竟也是一輩子的事,我知道大哥犧牲挺大的,接替了您的位置之後,很多事,也都是身不由己,他不像我,可以自由選擇,所以我想,這事,您還是和他溝通比較好。”

蘇文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忽然又問:“那你呢?你是不是準備和慕晨初結婚?”

蘇君衍心中冷笑,他可不意外,蘇文開場白就是說什麽相親的,不就是為了問自己和慕晨初的事麽?

“爸,這才是您要問的重點吧?我和晨晨是準備結婚,下個月。”

蘇君衍也不含糊,直接就說:“反正媽都同意了,至於您,我知道您從來不關心我的這些私事,您不也挺喜歡晨晨的麽?”

“別老說我不關心你,你是我的兒子,我和你媽的意見再大都好,畢竟都是一家人,我能著真不關心你麽?”蘇文有些不太高興的反駁,“不過你們下個月的婚禮還是延後一下,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麽,證卷會競選主席的時間也是下個月,我不想撞在一起,結婚什麽時候都可以,這個機會,我等了很多年,就這麽一次。”

蘇君衍撣了撣煙灰,“爸,其實您要坐證卷會這個位置,到底是為了什麽?您都退了那麽多年了,現在又突然去插一腳,何必呢?我又不是不能養您,您何必還去操那一份心。”

蘇文哼了一聲,“我在你心中,就是那麽不中用了?還得要靠你養老了?”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誰不想掌握一點權勢在手上?我們蘇家,有了你和你大哥,也算是順順水水的很多年了,但是有些權勢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上的,現在我坐上去了,之後位置還是留給你的。君衍,能夠做第一的人,絕對不要甘心屈居第二。”

蘇文語重心長的,蘇君衍卻並沒有多少讚同的表情,他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片刻之後,卻是問:“爸,其實有個事,我一直都挺想問您的,就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今天既然您提到了,那我就順嘴問一下。”

“什麽事?”

蘇君衍交換了一下疊著的長腿,挑眉,“您知道喬家的事吧?”

他隔著一片白霧,視線若無私有的掃過蘇文,他臉色似乎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可正好去端咖啡的動作,卻是明顯頓了頓。

“喬家?你具體要問我的是喬家的誰?”

第二更,3000+,啊啊啊啊啊,今天算更了1W1+了吧!!

附送一個小劇場。

學英文的喬茜茜。

傲嬌喬二:茜茜,今天你老師打電話告訴我說,你的英文退步了很多,同學都會的,你不會?

茜茜公主:誰說的?我只是不屑,那些動物的名次,我一早就會了,粑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傲嬌喬二:那現在來考考你,我說一個中文名次,你用英文念出來。

茜茜公主:我都答對了,晚上能吃兩包奧利奧嗎?

傲嬌喬二:等你答對了再說。

茜茜公主:放馬過來!

傲嬌喬二:貓?

茜茜公主:cat。

傲嬌喬二:豬?

茜茜公主:pig。

傲嬌喬二:羊?

茜茜公主:sheep。

傲嬌喬二:狗?

茜茜公主:汪汪。

…………

於是,晚上的時候,喬茜茜抱著書,站在浴室外面,眼看著媽媽已經到了臥室門口了,她哇一聲大哭,嘴裏嚷嚷著,粑粑是個大片子,粑粑說了晚上要給我吃兩包奧利奧的,粑粑說話不算話!

剛洗完澡出來的喬二,蹙眉,冷笑:“茜茜,說話不算話的人是你吧?你覺得你的英文單詞都答對了?”

茜茜:“哪個答錯了?”

喬二:“狗,你說,英文怎麽說的?”

茜茜無辜的眨了眨眼,“粑粑,那我是怎麽答的?”

毫無防備的喬二,毫無防備的說:“汪汪。”

“…………”

剛剛進來的蘇畫畫正好聽到了“汪汪”的叫聲,她“啊”了一聲,有些驚喜,“我們家養了一條狗嗎?聽叫聲好像是大狗……”

…………

然後,應該是沒有然後了……

☆、景上添畫-117,他的手上沾了獻血,我的手可是幹凈的。

“喬家?你具體要問我的是喬家的誰?”

蘇文倒是很沈得住氣,不動聲色,如果不是蘇君衍那點察言觀色的能力,加上他心中已經有點數,或許現在他這樣無波無瀾的嗓音,也會讓他信以為真。

他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家人,這麽多年來,不管父母的感情有多少的問題,他卻始終都覺得,那只是小問題,也只是他們上一代人之間的私事,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空間,他的父母也不例外,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插手做點什麽。

“喬景蓮?我知道他現在和畫畫一起,你是想和我談一談他麽?”蘇文揚起眉頭,很隨意的口吻,“畫畫的事情,我不是不想管,只是她的個性,也不是願意讓我去管的,所以她和喬景蓮的事,你要問我,我也沒有什麽好發表意見的,她願意回來,蘇家的門永遠都為她打開著,她要是不樂意回來,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挺好的,我也不會不管她這個女兒,她畢竟也是我的血脈,有任何需要,我肯定會給予她幫助。”

說的是真的冠冕堂皇的好聽。

蘇君衍深邃的瞳仁,有寒光一閃而過,這些年來,他倒是真的容忍著自己父母所有一切,但是對於蘇畫畫這個妹妹的事,他從來不認同,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幫著他們贖罪,畫畫怎麽樣任性,他都可以接受,他們蘇家欠了這個小女孩兒的,在物質上給她再多,又有什麽用?

她精神上,從來都是缺乏關愛的。

…………

可蘇文似乎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他現在對自己說的這些話,好像是那樣的理所當然,蘇君衍第一次和自己的父親這麽直接的談到妹妹的問題,他是真的以為,至少他也應該有點愧疚的感覺吧?

可為什麽,他始終都沒有?

權勢、名利,真的是如此的具有*力,可以讓人連親情都拋之腦後。

“爸,您覺得畫畫需要的是您的錢?還是您給她的真心關懷?”

蘇文楞了一下,擡起頭來,看著對面的兒子,有些不悅的開口,“你想和我說什麽?教訓我沒有給畫畫太多的父愛?我確實是對不起她,所以她對林燁做的那些事,我一直都給她隱瞞著,我……”

“夠了。不要再說。”

蘇君衍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了蘇文的話,他說來說去,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也是,他現在一門心思的,全都是在那個什麽證卷會主席上,哪還有心思去管這些?為了那個主席的位置,他都處心積慮了那麽多年,連他從來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他都可以做,現在知道了,也不算是太晚。

“我想和您說的,不是喬景蓮,而是喬家的另外一個男人——喬世鈞。”

蘇君衍不想再兜來兜去,浪費彼此的時間,眼前坐著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也不想和他玩什麽心計,開門見山,說:“爸,我知道你不可能不認識喬世鈞,但是在我的印象之中,除了我和顧彥深的關系比較特殊一些,我真沒有想過,你和喬世鈞,早在20幾年前,也有過合作?”

蘇文的臉色明顯變了變,哪怕他控制的再好,微微有些僵硬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你說什麽?我和他20幾年前,怎麽可能會有合作?你不知道我那時候是什麽身份的人麽?我怎麽可能會和一個商業的人牽扯勝多。”

“你從哪裏聽來的風聲?別人說什麽,你就聽了什麽?然後你跑來這樣質問我?”

蘇君衍抿唇,堅毅的下頜緊緊的抿起,他站起身來,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面前,拿起那份文件,丟在了蘇文的面前,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沈聲道:“爸,我真不想和您玩弄什麽文字游戲,本來您不來找我,我也是要找您的,正好您來了,那麽今天,我就把話給說清楚了。在這份文件送到我面前之前,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您還能和那個喬世鈞有什麽牽扯,可是想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當年的李彬賢,和喬世鈞有李睦華那一層關系,而當年,李彬賢作為C市政界的一把手,您那個時候,也算是他下面的guan員,我一直都知道,您對政界不是沒有抱負和野心,只是那一份所謂的抱負,之後莫名其妙的沒有了。您把所有的熱忱都投入在了商圈上,後來還提前下臺,讓大哥上位,蘇氏有今天的規模,我一直都很清楚,您在背後沒有少操控,不過您做事很小心謹慎,也不會被人抓住什麽把柄,而且一直都是置身事外,所以哪怕是到了現在,估計也不會有人懷疑您什麽,我說得對麽?”

“…………”

蘇文面色蒼白的擡起頭來,蘇君衍此刻站在他的面前,是背著光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被審判,而這個審判者,竟會是他的兒子。

他的心中有一種很難以形容的感覺,也許是慌亂,也許還帶著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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