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8-1115:45:36本章字數:99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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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4-8-11 15:45:36 本章字數:9902 (15)

接起,果然是李煜的聲音,不過接到了他的電話,還是有些意外,“真沒想到,你還會親自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不想接電話,更別談會親自聯系我了。”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號碼。”

蘇君衍的嗓音有些黯啞,他沈了沈氣息,又問:“晨晨和你在一起?”

“沒有,她已經走了。”

李煜痛痛快快的說:“蘇君衍,我剛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晨晨是準備登機,不過現在來不及了,你不接我的電話,她已經離開C市了,我知道你的手段,要找一個人並不難,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對你說——你是一個男人,你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的話,那麽你就不配叫一個男人!我知道你了不起,厲害,你的母親那是更了不起!你都知道她對晨晨做過些什麽事麽?你不在你的家人身上找原因,你就一直都怪晨晨,你想盡辦法讓她留在你的身邊,卻又不能保護到她,讓她不受任何的傷害,你覺得你對得起晨晨麽?她為了你,都承受過多少的痛苦和磨難你知道麽?你知道她在西雅圖的那幾個月來,她……她失去了什麽嗎?你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問,只是讓自己痛快!你這樣的人,你有什麽資格讓晨晨跟著你?”

要是換做平常,蘇君衍這種性子,哪裏還能讓自己的“情敵”李煜,用這樣的言辭來羞辱自己?

這些話,可輕可重,對於蘇君衍來說,說成是羞辱一點都不過為。

李煜也認為,蘇君衍肯定會生氣,他那個跋扈的性子,不把手機給甩了,也一定會破口大罵,卻是不想,他這會兒十分冷靜的接話,“李煜,你罵我罵得對,我的確不是個東西,可是慕晨初她呢?這些話,我寧可是她親口來告訴我的,我不是不給她機會來罵我,我知道我有對不起她的地方,可是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她除了逃避還是逃避,我一直都對著她張開雙手,我寧可她躲在我的懷裏,我有沒有能力保護好她,她有嘗試過麽?我母親為難她的時候,她一聲不吭,就是因為什麽都不說,我才什麽都不知道,等到你們來告訴我的時候,我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其實我也是個人,就只是一個人而已,你真當我有通天的本事,她不說,我還能預計到發生了什麽事?”

李煜沒有接上話來。

蘇君衍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又篤定地說:“我知道她還沒有離開C市,我也知道你肯定知道她在哪裏。那好,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好她,我和她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但是我會先解決我家裏的事情,她不想和我聯系的話,你就幫我轉告她——慕晨初,她這這輩子都是我蘇君衍的女人,她以前承受過多少的痛苦,我等著她親口來告訴我,然後在我身上加倍討回去!但是她要是敢一聲不響的走了,還鬼扯什麽一輩子都不回來的話,你看我找到了她之後,會不會打斷她的腿!”

“…………”

李煜還來不及說什麽,蘇君衍就掛了電話。

想了想,還是親自輸了一條短信過去——

李煜,我蘇君衍從來不求人,現在我拜托你,照顧好她,不要讓她難過,給我一點兒時間,我會去找她的。

…………

蘇君衍回到蘇家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了,不過曲婉還沒有休息,大概是聽到了樓下有汽車的引擎聲,她披了一件外套下來,看到的卻是好幾天沒有回家的兒子。

曲婉見到了蘇君衍自然是高興的,這段時間,蘇文一直都不回家,大兒子蘇君霖也是有事,一直都在外省出差,搞得家裏就她冷冷清清一個人,好不容易盼到兒子回家,臉上也展開了多日不見的笑容——

“君衍,怎麽這麽晚?”

蘇君衍脫掉了外套,看了一眼曲婉,他咧嘴一笑,“公司比較忙。”

“吃飯了麽?”

“吃了。”

“廚房還有點你喜歡喝的蓮子紅豆湯,我讓傭人給你盛一碗出來,吃一點再休息。”曲婉吩咐一旁的傭人,蘇君衍卻是擺了擺手。

“不用了,大晚上的,吃拿東西膩的很。”

他伸手去扯領口,曲婉這才發現他襯衣領口少了一顆扣子,平常這個兒子是最註重這些的,這會兒見他大半夜的回家,襯衣還少了扣子,她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回事上去了,當然也想到了慕晨初。

當下,臉色就沈了沈,到底還是沒有繃住,她開口,“君衍,媽可不是管你的私事,就是想和你說,你看看你自己,襯衣領口都少了扣子,這樣子讓別人見到不是笑話麽?……你這幾天,是不是又和慕晨初在一起了?”

蘇君衍一點都不意外曲婉提到慕晨初,他很平靜的反問:“媽,您找過她?”

“畫畫告訴你的吧?”

曲婉也是個精明的女人,有些事情,她知道是瞞不住的,索性就大大方方承認了,“那天我的確是找過她,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和她在一起,不過那天碰到了畫畫……”

“君衍,我……”

“媽,以後您就別找慕晨初了,您老是去找人家一個女孩子做什麽?我很早就對您說過了,那不是做兒子的我喜歡人家麽?其實就是我拿著自己的熱臉去貼著人家的冷屁.股,現在她已經走了,所以您以後可以少操心了,我不會再和她在一起了。”

曲婉還以為蘇君衍又會像是往常那樣,和自己據理力爭,或者是很肯定的告訴自己——他就是喜歡慕晨初,就是要和那個丫頭在一起,可是她沒有想到,他今天竟然如此平靜的和自己說,不會和她在一起了。

…………

這對於曲婉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兒子竟然不會和那個窮酸的女人在一起了,她以後都不用操那份心了。

曲婉臉上的表情,頓時陰轉多晴天,馬上就說:“君衍啊,你說你要是早點想通多好?媽早就說了,她真的不適合你,你乖,媽給你找合適的對象,你也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了。”

“大哥不是也是單身麽?他都沒有結婚,我著急什麽?”

“先談著啊。”

曲婉現在是巴不得兒子先處一個合適的對象,正好前幾天,她已經物色好了一個,這會兒有忙不疊得推薦:“君衍,你這個年紀,就算不結婚,那也應該有個固定的對象,這不,你王伯伯家的那個閨女,上個月才回來的,不然這樣吧,明天去見一面好不好?”

還以為蘇君衍多少會有點不耐煩,誰知道他竟然爽快的答應了,“好啊,沒問題。”

“…………”

“媽,那明天您看著安排吧,兒子我保證按照您安排的來,我太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他說完,雙手插著褲兜,直接上了樓。

一直等到了自己的房間,蘇君衍關上了房門,臉上的表情也完全陰沈了下來,他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衣的扣子,然後是褲子的皮帶,脫掉了衣服和褲子,從衣帽間拿了一套睡衣,進了浴室,洗澡,30分鐘之後,男人出來,穿著寬松的睡衣,嘴裏叼著一根煙,走到了*頭櫃邊上,將煙捏滅了,丟進煙灰缸裏,他拉開被子,躺進去,單手枕著自己的後腦勺,眸光陰冷的盯著天花板,片刻之後,薄唇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

這個公寓的*還真是不錯,蘇畫畫一晚上都睡得挺踏實的,她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她來到C市之後,給很多人的來電鈴聲都特地設置過,這會兒迷迷糊糊的聽到那個鈴聲,她還在半睡半醒之中,卻還是可以察覺到,那個鈴聲——應該是屬於自己的上司,主編的。

今天……不是星期天麽?

她好像不用去上班來著,再說了,之前那個顧彥深的專訪報道,她也已經做好了,這大清早的,奪命扣似的,真是擾人清夢!

…………

蘇畫畫撐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掙紮著從*.上爬起來,在*頭櫃上面一通亂摸,這才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還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幸虧那被子裏的水,不過玻璃杯一摔到了地板上,還是碎了,清脆的聲音讓蘇畫畫的瞌睡醒了大半。

她來不及下*收拾,先接起了電話,“……主編,今天星期天啊。”

“蘇畫畫!你搞的是什麽飛機?!”

那頭傳來一陣堪比河東獅吼一樣的叫聲,主編的語氣絲毫不像開玩笑的,“我讓你做的事,你怎麽就搞成了這樣?”

“…………”

蘇畫畫一楞,坐在*.上伸手抓了抓自己雞窩一樣的頭發,完全不明所以,“……什麽?主編,您說什麽啊?”

“你……你還在睡覺是不是?你可真行!蘇畫畫,你自己趕緊看看今天的大頭條!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真是被你給害慘了!”

啪嗒一聲,那頭已經掛了電話,蘇畫畫被這一驚一乍搞得有些茫然,然後才想起來,用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網頁,瀏覽了一下今天的新聞,不看還好,一看果然是嚇一跳——

這……這是怎麽回事?

她寫的顧彥深的那個專訪,怎麽今天就出來了?

不對,是怎麽就成了這樣了?

——她明明沒有寫顧彥深和申子衿的那段事,她寫的都是之前和顧彥深對過稿子的那些記錄,而且最後顧彥深和自己說的那段話,也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現在頭條上面發布出來的東西,怎麽又和那個喬世鈞扯上關系了?說的是顧彥深不折手段爬上了顧氏總裁的位置,又用非人狠戾的手段,把喬景蓮趕出了公司,奪走了他的股權,包括他的女人,然後將喬氏改名為顧氏……

天吶,蘇畫畫驚恐的瞪大的眼睛,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她寫的!

但是顧彥深的這個專訪,卻的的確確是她做的,她快瘋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可是讓她震驚不僅僅是這個雷人的報道,還有更讓她無語的第二則頭條——竟然是她和喬景蓮在他公寓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情。

其實重要的地方也都被馬賽克了,但是畫面上,還是可以看清楚,那就是她蘇畫畫,而那個男人,就是喬景蓮!

這已經不是八卦了,擺在眼前的,是真真切切的事實!

那就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和喬景蓮……上.*了,於是她就是那個為了幫喬景蓮討回公道,而設計報覆,故意抹黑了顧彥深的心機女。

…………

第一則報道是以她蘇畫畫的名義發表的,而第二則,則是匿名的新聞,兩則新聞聯合起來,一下子就將顧彥深、喬景蓮、蘇畫畫徹底聯系到了一起。

有人罵她不要臉,也有人說她是癡情女。為了自己的男人,還可以以卵擊石去這樣對付顧彥深。

可是蘇畫畫卻是一清二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這樣的報道,對於顧彥深來說,的的確確是抹黑,他們當初也是簽過協議的,顧彥深身份不一樣,更是不會輕易接受別人的采訪,這次機會難得,蘇畫畫也是為了讓他放心,所以就和他簽了一份協議,現在報道完全歪曲了事實,如果顧彥深要告.她的話……

倒黴的不僅僅是她,還有整個雜志社!

怪不得那個主編會這樣著急。

蘇畫畫丟下了手機,神色慌張的下*,卻不想,動作太快,忘了剛剛的杯子讓她給摔碎了,*邊是一地的碎玻璃,這會兒她一腳踩上去,頓時就感覺一陣尖銳的疼痛,她尖叫了一聲,擡起自己的腳來,玻璃的碎片已經刺入了腳底。

蘇畫畫卻顧不上那麽多了,臉色蒼白的咬著牙,將那碎玻璃從自己的腳底拔出來,丟在了一旁,忍著痛,穿上了拖鞋,一瘸一瘸的跑去換衣服。

她只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準備出門,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腳底一直都在流血,那拖鞋上都是血跡,蘇畫畫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就到處一通亂找,找到了一張創口貼,往自己的腳底一貼,然後穿上了襪子,再穿了自己昨天穿的那雙皮鞋。

其實走路的時候是真疼的厲害,但是她還是可以忍受的,就這麽離開了公寓,準備去一趟雜志社。

她的報道資料都是存放在雜志社的電腦裏的,電腦都是有加密的,照例說,根本就不會有人拿得到那份資料,可是現在新聞上面爆出來的東西,也不是有人重新杜撰出來的,因為最底部還有她蘇畫畫的親筆簽名,包括她和顧彥深的那張合照,地點,背景,一模一樣。

…………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必須要回雜志社才能夠搞清楚。

是有人偷了她的報道麽?可是有誰會那麽做?她好像並沒有在雜志社樹敵,更何況哪怕是工作上的那點小矛盾,那人也不至於讓自己落到這般的境地,更何況,現在扯上的,可不僅僅只是她個人的問題,還有整個雜志社的問題。

蘇畫畫頭疼欲裂,偏偏這個地段打車不容易,她還得走上10分鐘的路程,才能到公交車站,那個地方車流比較多,不過她的腳……

她一手按著自己受傷的腳,疼的她一直都在吸氣,又不想再耽擱,最後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之前一直都儲備著的帽子和眼鏡,還有口罩,帶上之後,確定自己不會輕易被人給認出來,這才一瘸一瘸得朝著前面走去。

…………

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自己和喬景蓮的那個東西怎麽也會同一時間出現,她現在擔心的都是關於顧彥深的那個報道。

蘇畫畫那邊的情況混亂,喬景蓮這邊的情況卻完全是不一樣。

身穿白色襯衣的男人,卷著襯衣的袖子,背對著門口,正拿著飛鏢對準了遠處墻上掛著的靶子,瞄準,準備射出去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忽然被人敲響。

喬景蓮頭也不回,說“進”的同時,手中的飛鏢飛出去,正中紅心。

“喬總。”

進來的人,是方若初的經紀人,kittles,她臉上帶著一抹欽佩的笑,迎上來,將手中的報紙放在了一旁的辦公桌上,笑盈盈得說:“我替若初感謝喬總您的出手幫助,這次若初算是躲過一劫了。”

喬景蓮今天還沒有來得及看報紙呢,不過他知道,kittles說的“出手幫助”是什麽,本來就是他自己設計的事,他可不介意媒體如何傳言他和蘇畫畫的關系,那小狗仔,本來就已經成了他的女人,他們說了就讓他們說了去,雖然他也不是很喜歡自己和她的*.上那麽點事,還被媒體渲染。

不過既然是和蘇畫畫嘛……

無所謂了,正好可以讓所有的男人都知道,她蘇畫畫現在就是他喬景蓮的女人。

…………

這個念頭閃過喬景蓮的腦海的時候,他手中拿著的飛鏢一頓,濃眉也跟著微微一蹙——

他這是什麽想法?

占有欲?

…………

片刻之後又壓下了這股異樣的感覺,只是想著,這不過就是男性的本能。

至少他得承認,那小*婦在*.上的時候,很討自己的歡心。

“我之前就答應過她,會幫她搞定這件事情。”

喬景蓮穩穩開口,手中的飛鏢一個接著一個,個個都是正中紅心,他嗓音有些懶散,卻是聽的出來,心情不錯的樣子,“這次幫了她,今後的路都是她自己走,你要提醒她,以後不要再感情用事。她的身份和地位很不一樣,有些小女孩兒的心思讓她趕緊收一收。”

“是,喬總,我一定會提醒若初的。總之這次很感謝您,不然我還真怕若初她……不過喬總,我說您也夠狠的啊,自己鬧出一個桃色新聞還不夠,還把你大哥拉下水,是不是用力過猛了一些?”

Kittles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了一句。

喬景蓮一楞,蹙眉轉過身來,似乎是有些詫異,“什麽我大哥?什麽用力過猛?”

他用力過猛了麽?

喬景蓮丟下了飛鏢,走到了酒櫃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兩口,還想著,蘇畫畫那小丫頭,因為是第一次,他可不敢用力過猛,不然給她弄壞了,他以後要還想的話……

“喬總,您不知道麽?今天的報紙,不僅是有您和一個女人的新聞,還有您大哥的,不是您安排的麽?”

喬景蓮腦海裏的活chun宮頓時被打散,邊上經紀人的話,讓他隱約察覺到有那麽一點不對勁。

大哥?

顧彥深?

他什麽時候還讓人去弄顧彥深了?要壓下方若初的報道,自己和蘇畫畫上演一場激.情.戲就已經足夠讓他們炒好長一段時間了,還需要拉上顧彥深麽?

更何況顧彥深是誰?要是扯上了他,那必定也會和子衿有關……

喬景蓮放下手中的杯子,對著kittles伸手,“把今天的報紙給我,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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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添畫-32,那只小野貓就只有他能玩!(一更)

喬景蓮放下手中的杯子,對著kittles伸手,“把今天的報紙給我,快點!”

“我手邊沒有報紙……”kittles被喬景蓮的樣子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事情估計不是那麽簡單的,她連忙說:“我出去外面給您拿一份。”

不過2分鐘,經紀人kittles就拿著一份報紙進來,喬景蓮打開一看,那英氣逼人的五官,一點一點的陰沈了下來,他今天本是穿著一套比較正統的西裝,脫掉了外套,整個人也顯示出幾分沈穩,那種黑白的簡單色彩,將他身上那種桀驁壓下去了一些,可是這會兒,kittles就見喬景蓮眉宇越發的鋒銳,身上的氣場漸漸就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陰鶩。

她到底也是帶影帝影後的人,常年在娛樂圈這樣的大染缸裏打滾著,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很不一般。

這會兒見喬景蓮神色不對,就知道肯定是出問題了,反正自己的藝人沒有問題了,那就是最好的,老板的心思她也懶得猜,當下就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餵”了一聲,然後對喬景蓮說:“……喬總,電話來了,那我先出去忙了。”

…………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關上的一瞬間,喬景蓮揚手就將手中的報紙摔了出去,不過軟趴趴的紙張在空氣中打了兩個轉圈,然後無聲的落在了地板上。

喬景蓮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一接通,還沒有等到他說什麽,那頭的人大概已經知道出了大事,就已經忙不疊的道歉——

“蓮少,這個……事情真的不知道我弄的,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拿蓮少您的大哥來開玩笑!而且之前您吩咐我的,只是把您和蘇小姐的一些視頻畫面放出去,所以我真不知道這兩個報道會撞在一起,結果就……但是這事情,真的和我無關!”

喬景蓮自己安排的人,當然知道,絕對不會敢隨便違背自己的意思。

“顧彥深那個報道的事情,給我調查清楚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把我和蘇畫畫的那個,先撤下來,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我只給你5個小時,5個小時之後,我不管是C市的市長暴斃,還是市.委.書.記被人調查出什麽問題來,總之,任何風頭勁的新聞,必須要把這該死的八卦給蓋過去,聽到沒有?”

手機那邊的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蓮少,這個……是不是有點難度啊?那個……我觸及不到那麽深層次的,而且……除非是方若初被爆結婚之類的,或者是周明薇和霍易風的事情放出臺面,可能還能救蘇畫畫一命……”

“…………”

喬景蓮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就掛了電.話。

方若初被爆結婚?

她和誰去結婚去?而且她的形象,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負面新聞,至於霍易風和他的那個小女人周明薇……沒有霍易風那只狐貍的同意,誰敢隨便爆他們的新聞?

其實,圈子裏的人也都知道,周明薇和霍易風是什麽關系,那周明薇就是霍易風一手捧起來的,爆紅了之後,霍易風又不舍得讓她拋頭露面了,現在是,周明薇接個戲,還要霍易風精挑細選的,一切的吻戲,*.戲,他都不允許有,偶爾有些鏡頭有男女主摟摟抱抱的,他還要全程陪同,這樣的情況之下,有誰還敢輕易打周明薇的念頭?

再說,這段時間,霍易風也不在C市。

…………

喬景蓮將手機丟在了辦公桌上,伸手捏了捏自己隱隱作疼的太陽穴,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可不是麽?

其實就是蘇畫畫自己出了問題,他為什麽就想到了那麽深層次的問題?

他要的不就是讓更勁爆的新聞蓋過方若初的新聞麽?

現在做到了,也就是蘇畫畫一個人的問題,她還是蘇君衍的親妹妹,就蘇君衍那護犢子的性子,能讓蘇畫畫吃虧麽?

八卦的問題,蘇家人自然會解決,至於和顧彥深的那個報道的問題,退一萬步來說,要不是因為蘇君衍,那大哥也不可能接受這麽一個小記者的采訪,所以現在不管是不是蘇畫畫的問題,還是別人的問題,顧彥深做事那麽沈穩的人,絕對不會輕易去為難一個小記者,還是蘇君衍的妹妹……

只要退一步來想,似乎所有的問題,都不會是問題。

可是為什麽,自己的心裏還是覺得那麽不舒服?

就像是……原本那只小野貓,就是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讓他逗弄著,他想要怎麽玩弄她,那都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他要是高興了,那就讓周圍的人看一看,可是看的同時,他也會宣布——這是我喬景蓮的,你們能看看,卻是碰不到。

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不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趁著他不註意的時候,打起了他的小野貓的註意,還對她上下其手,他同意了麽?

他沒有同意,就這麽大膽妄為,不是找死那是什麽?

…………

喬景蓮這麽一想,就等於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他覺得,自己的威嚴被人給挑釁了,所以……這件事情,他一定會插手!

蘇畫畫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當出租車到了雜志社門口的時候,她發現門口水洩不通的圍滿了記者。

一個小小的雜志社竟然還能讓這麽多的人惦記著,她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大廈的保安已經出動,不過可憐兮兮的兩個保安,根本就抵不住這麽洶湧的八卦狗仔。

前面的司機再催著蘇畫畫,“……小姐,下車麽?”

蘇畫畫伸手攏了攏遮著自己下頜的衣領,輕咳了一聲,道:“……那個,師傅,前面有一個後門,麻煩開我過去。”

“不行啊!”

那司機卻是拒絕,伸手指了指不遠處那一群如同狩獵的獵人似的記者,一個個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你看看,這個情況,我車子開過去,沒準被他們都攔住了,到時候我可是要吃虧的,小姐,你自己下車走過去吧,這不沒有幾步路嗎?”

“……師傅,我的腳受傷了,麻煩你……”

“不行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小姐啊,你趕緊下車吧!”

“…………”

蘇畫畫無奈,現在的人都是這麽的冷漠無情,她吸了一口氣,一手按著自己受傷的腳,付了車錢,只能下車。

不過幸虧她也是全副武裝過了,應該不會那麽輕易就被人給認出來。

蘇畫畫自己以前就是狗仔記者,當然對付這些狗仔是很有一套的,不過她沒有想到的,人算不如天算,當她好不容易走到了一瘸一瘸的走到後門口的時候,發現那門竟然鎖上了。

估計是雜志社的人怕這些記者會從後門進去,所以直接鎖了。

蘇畫畫拿出手機,想要讓人過來開下門,不想電話還沒有撥出去,身後就有一道驚喜的嗓音,忽然叫了一聲——

“……咦,那是不是就是蘇畫畫?!”

“……看體型有點像的,是不是蘇畫畫?”

…………

蘇畫畫真是驚的一身冷汗,大概是因為太慌亂了,手中的手機啪一聲掉在了地上,她還沒有來得及彎腰去撿,那幾個人就沖了上來,蘇畫畫一個措手不及,身體就被擠在了門板上,她的腳本來就受了傷,這會兒被這麽用力一擠,更是疼的她眼前一黑,差點就暈過去。

不過她這麽一摔,那些人自然就看得更清楚了,這會兒都兩眼冒金的沖上來,有人拿著相機就對著她的身體一陣猛照。

那白刺刺的閃光燈,讓蘇畫畫睜不開眼睛來,她真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狼狽的一天,這會兒跌在地上,這些無情的人只知道拿著相機照她,卻沒有一個人過來扶她一把,她想起自己以前的工作,是不是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的人?

…………

這是不是報應啊?

今天加更的,怕你們等急了,先送上一更,還有更新,晚點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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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添畫-33,你這麽維護蘇畫畫,是不是你喜歡她?(二更)

喬景蓮的車子剛停在雜志社的門口,大老遠就看到有不少的記者蹲在雜志社門口。

他將車子熄火,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吞吐雲霧的時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看著不遠處那些“如狼似虎”的記者,嘴角冷冷一勾,他伸手推開車門,大大方方下了車,卻正好聽到了不遠處有人叫了一聲——

“前面!不是,在後面!蘇畫畫在後面,快點過去……”

然後就見到一大群的人,蜂擁而上,齊刷刷朝著所謂的“後面”去了。喬景蓮這才意識到,事情估計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重,這麽多的人,扛著這些機械設備,兇猛如虎的朝著蘇畫畫湧去……

喬景蓮只要一想到,她那麽柔軟的小身板,在這群記者之中,就會被徹底淹沒,他就忍不住蹙眉,覺得自己還沒有逗弄夠的小東西就要被這些人給玩壞了,他更是怒不可遏!

他夾著煙,用力抽了幾口,揚手就將半截煙丟在了地上,邁開長腿就隨著那群人一起朝著後門口走去。

…………

蘇畫畫一手撐著身後的門把,一手扶著自己受傷的腿,腳底是陣陣的刺痛著,門推不開,手機早就已經被踩壞了,面前是一堆攝像頭,話筒,場面有點失控,面前的人嘴巴都是一張一合的,可是眼前都是一陣陣刺目的閃光燈,蘇畫畫耳邊嗡嗡的,聽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在說什麽。

就算聽不清楚,她也知道,那些人要問自己的是什麽。

她無路可退,第一次體會到了,原來成為了這些人眼中的女主角,是這樣無助仿徨的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被人放在了砧板上的魚,這會兒不是任人宰割,那還是能是什麽?

…………

先前所有的經驗,都讓她有了去質問女主角的能力,卻沒有了反擊這些質問的對策。

蘇畫畫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掙脫這個局面,她很是吃力的張嘴,想要說什麽,可是耳邊都是七嘴八舌的聲音,有人在問——

“蘇畫畫,你也是記者,請問你是不是真的為了幫喬景蓮才會這樣設計陷害顧彥深呢?”

還有人在文——

“蘇畫畫,聽說喬景蓮有‘chu女百人斬’的稱號,你是不是也把第一次給了他?”

“蘇畫畫,據說,你和C市的蘇家還有牽扯不清的關系?請問你真的是蘇家的女兒麽?當年的蘇家長輩將你送給了其他的人家麽?那你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還是姓蘇?

問題越來越是尖銳,這些人的嘴,毒的讓人連喘息都覺得困難。

尤其是最後那個問題——關於蘇家的,這對於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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